跑男出道:我靠國風制霸內娛 第1132章

作者:魔法小櫻櫻

  他們就想問問,憑什麼?!

  顧清到底比他們特別到哪了?

  都是男人,怎麼顧清的評判標準跟他們就不一樣呢。

  就連那些女藝人的粉絲也不生氣。

  一邊磕着CP,一邊笑呵呵地說:

  “哎呀,我們就是親情嘛,誰當真誰小丑。”

  “姐弟之間的互動,你們不要過度解讀啦。”

  “顧清弟弟跟我們姐姐是關係好,怎麼,女生就不能有男性朋友嗎?”

  雙方正主嘴硬不承認,兩幫粉絲又全是睜眼瞎子,把“親情”的牌子立了起來,刀槍不入。

  男藝人們想破腦袋也無法理解:

  “都親情了,你們還磕個屁的CP啊?!”

  他們感覺自己纔是最大的小丑。

  最可氣的是,

  顧清能光明正大去醫院探望趙莉穎,甚至一夜不歸,兩個孤男寡女共處一室。

  網上的反應是什麼?

  拍手叫好,讚歎連連,稱讚顧清有情有義,不愧是趙莉穎最好的弟弟。

  可他們去探望個女網紅、女粉絲,徹夜不歸,

  跟媒體和粉絲說:“我是去照顧親戚朋友。”

  怎麼就沒人信呢?

  男藝人們氣悶,卻也無可奈何。

  ……

  走在醫院貼着冰涼的瓷磚地面上,顧清手指在屏幕滑動。

  他簡單地掃了幾眼消息,大多數都是圈子裏的熟人發來的祝福。

  祝賀顧清《三生三世》開播收視長虹,

  或者是像朝哥一行人發來的家常問候,問問新電影拍得怎麼樣了。

  這些消息,

  顧清暫時沒有逐一回復,只能先標記爲未讀,等忙完了再統一處理。

  唯一讓顧清感到意外的是,

  有一位他沒想到的人,專門發消息來問了趙莉穎的傷情。

  小趙姐姐這次受傷,圈內一共只有三個人跟顧清過問過一嘴。

  前天來醫院探望的蔣心算一個,

  今天來病房做客的何老師算一個,以及……“劉師師。”

  師師姐:“弟弟,莉穎她……好像墜馬了,看起來好危險,你要回來看看她嗎?”

  “唉,希望她沒事吧,你要去看她的時候,幫我也帶一份花籃吧。”

  “算了算了,帶了她或許還會多想。”

  這是昨天發的消息。

  今天下午,劉師師又問了一句:

  “弟弟,我看到你回國的消息了,你跟蜜蜜應該在參加首映禮對吧,新劇很好看呢,兩集全看完啦,我要幫你好好宣傳!”

  “對了弟弟,這麼久不回消息,你是去看莉穎了嗎?她的傷勢怎麼樣?”

  可這句話問完,就在半小時前,

  劉師師又補了一句:“好吧,看來是我想多了,莉穎比我想像中的要好,還是有不少人惦記她呢。”

  “不像我……發個消息都沒人在意……”

  她看到了趙莉穎發的博客。

  顧清:“……”

  壞事了!!

  他臉色驟變,止住腳步,找到一個安靜的角落,撥打劉師師的號碼。

  ——首都,某處高檔小區內,

  夜色已深,牀頭的燈光卻亮得刺眼。

  劉師師盤腿坐在牀上,懷裏緊緊抱着白軟枕頭,素雅皎白的臉蛋埋在枕頭裏,肩膀顫抖。

  她‘嗚嗚嗚’哭了快半個鐘頭。

  從顧清沒回消息,再到看到小趙姐姐發的博客照片,

  劉師師就再也忍不住了。

  素來清冷如蘭的臉蛋,全是淚痕,鼻尖通紅,雙眼腫得像兩顆核桃。

  “不理我……弟弟不理我……祁玉不理我……”

  “我就這麼差勁,現在連蜜蜜都比不過了嗎?”

  “我……嗚嗚嗚……”

  劉師師哭的抽抽搭搭,又把素白的臉頰埋進了枕頭裏。

  大蜜蜜今晚在首映禮上跟顧清一起宣傳,還互相‘表白’上了熱搜。

  趙莉穎在病房裏也有顧清和何老師陪着。

  只有她,只有她一個人,在房間裏對着手機乾等回覆。

  劉師師覺得自己就像個多餘的人,站在顧清的世界邊緣,踮着腳往裏看,卻怎麼也擠不進去。

  她越哭越傷心。

  直到這時,

  丟在白皙腳踝前的手機倏然響起了鈴聲。

  劉師師哭聲變弱,她放下枕頭,玉潔鼻尖惹的微紅,探出玉手拿過手機一看:

  備註:《祁玉弟弟》。

  “弟弟給我打電話了?!”

  劉師師先是驚喜,可委屈和難過的情緒相繼湧來。

  “這都過去多久了,纔想起給我打電話……”

  “我也是有脾氣的!!”

  劉師師柳眉微顰,素手緊握,氣狠狠地將手機又往前丟了一截。

  她不要再在愛情裏面卑微了!

  劉師師抱住枕頭咬住一角,只留有一雙紅腫的秀目,怒盯着還在響起鈴聲的手機。

  只打一遍就想讓我接電話,門都沒有!

  她在心裏下定決心,今天一定要讓顧清也嚐嚐等待的滋味。

  可糟糕的是,

  劉師師手機鈴聲,設的音樂是顧清寫的那首《春庭雪》。

  前奏剛響起來的時候,她還能硬撐着。

  可當溫潤如玉、帶着清寂愁緒的少年嗓音,在寂靜的房間裏響起時:

  “《庭中梨花謝又一年,立清宵、月華灑空階。

  夢裏笙簫奏舊樂,夢醒淚染胭脂面……》”

  劉師師美目裏的倔強和怒意,霎時間,消散了一大半。

  “不行,我不喫這一套!”

  她抿着脣,捂住耳朵,緊閉眼睛,堅決不聽。

  可這首歌,

  她早已不知道循環了多少遍。

  哪怕捂住耳朵,每一個節拍、每一聲換氣、劉師師甚至可能比顧清還要了解。

  “《這一世、太漫長卻止步咫尺天涯間。

  誰仍記、那梨花若雪時節。

  我心匪石不可轉、我心匪席不可卷。

  空凝眸,情字深湡o解……》”

  當鈴聲快要臨近尾聲,貼在瑩白耳垂上的玉手悄然鬆開。

  “我…我沒原諒他。”

  “可假如我不接的話,弟弟…還以爲我不在,不打後續的電話可怎麼辦?”

  劉師師慌慌張張,趕在鈴聲的最後一聲拿起手機,點擊接聽。

  她附在耳畔,卻又咬住脫水乾澀的脣瓣,一聲不吭。

  “師師姐,我咋天晚上回國的匆忙,沒帶手機,剛剛助理回國才把手機給我送過來。”

  顧清電話接通,長驅直入,愧疚說道:“我剛剛纔開機看到你的消息,不好意思啊師師姐,讓你擔心了。”

  “你能不能別生氣了?”

  “OK阿,那我也是不生氣了。”

  一聽顧清是手機忘記帶了,劉師師被哄好了。

  原來不是弟弟不想理自己,只是他不知道我發了消息。

  眼下,

  第一時間剛拿到手機,顧清就馬上給自己打電話,弟弟心裏我!

  “弟弟,你現在在哪呀?”

  劉師師嗓音沙啞,本就偏粗的聲線,聽起來更可憐了,像個委屈的假小子。

  “師師姐,我還在醫院。”

  顧清沉默了兩秒,沒有哄騙她,老實交代:“莉穎姐腿受傷了,正打着石膏,生活有點不方便。

  “我不太放心,就留在這裏照看她。”

  “……”

  劉師師的心沉了下去。

  果然,弟弟還在趙莉穎身邊。

  他說要照顧趙莉穎,那誰來照顧她呢?

  她也受了傷,不是身體的,是心裏的。

  劉師師抿緊蒼白脣色,脣瓣微微翕動,她很想說:

  “你就照顧莉穎吧,我沒事。”

  可話沒說出口之前,顧清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師師姐,你是不是哭了?我聽你的嗓子……”

  “沒哭,就是渴的。”

  劉師師飛快地打斷了他,努力想裝出堅強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