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男出道:我靠國風制霸內娛 第1124章

作者:魔法小櫻櫻

  “控制飲食就好,儘量別吃藥。”

  顧清沒有說那些冠冕堂皇、聽起來很溫暖但實際上毫無卵用的安慰話。

  在劇組裡自然可以放縱一些,

  一到娛樂圈,需要直面拉長鏡頭,

  連他自己都得抗爭著食慾,保持體型,女藝人的競爭只會更加激烈。

  真要在鏡頭面前發福,

  觀眾能縱容你,你的競爭對手也不會手下留情。

  “嗯嗯,我鍛鍊減,不吃藥。”

  景恬用力點了點頭。

  她能聽出顧清話裡包含的關切和擔憂。

  可更覺得開心的是,

  顧清理解和尊重自己的選擇。

  大甜甜恢復元氣,把顧清往化妝椅上輕輕一按,“老師,快來幫我大神化妝!有什麼我能幫忙的嗎?”

  “甜甜,你幫弟弟幫到一半,不會再把他扔了吧?”

  佟麗雅促狹地開口。

  “丫丫姐!我來了我來了!”

  景恬尷尬地撓了撓頭髮,這才想起自己剛才聽到推門聲就把人家丫丫姐的辮子給扔了。

  她不好意思地一溜小跑回到佟麗雅身後,重新拿起那縷散開發辮編了起來。

  顧清坐在化妝椅上,正準備閉目養神任由妝造老師在他臉上操作,

  餘光忽然掃到了造型師手裡捧著的那套衣服。

  他的目光停住了:“這衣服……”

  顧清微微側頭,目光裡帶著幾分疑惑和不解,“今晚香雲樓的戲,不應該穿那套墨色迮蹎幔俊�

  墨色迮凼顷悓г缭诎雮月前就定好的造型方案。

  他還記得當時陳導親自在造型會上敲定的時候。

  “顧清老師,這是中午時候陳導特意叮囑的。”

  造型師連忙解釋道,把手裡捧著的那套衣服往前遞了遞,好讓顧清看得更清楚,“他說晚上拍戲改穿白衣。”

  “這樣啊。”

  顧清收回目光,心裡有了數。

  看來中午那首《謫仙》的歌詞,真的給陳導造成了不小的影響。

  顧清任由髮型老師把他的長髮一束一束地束成高髻。

  原本準備固定髮髻的那根烏木簪子也被換掉了,換成了一根更顯眼的白玉簪。

  玉質溫潤,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湝的乳白色光暈。

  “這是要把我當成李白來塑造嗎?”

  顧清看著鏡子裡自己的新造型,心裡面隱約有了答案。

  另一側,

  看到顧清專心化妝,

  佟麗雅和景恬也不好一直盯著他看,只好互相搭著閒聊打發時間。

  “甜甜,晚上的拍攝你也要來看嗎?”

  “當然呀,丫丫姐,我可是要給你加油打氣。”

  “給我打氣?真的假的?”

  憑藉女人的嗅覺,

  佟麗雅總覺得景恬晚上是要來監視自己的。

  一時間,她感到有點好笑。

  我跟我弟拍戲,你一個外人不放心?

  理直氣壯想了一會,佟麗雅又心虛了。

  好吧,不是親的。

  不過,

  佟麗雅覺得大甜甜還是有點白忙活了。

  因為劇本上寫得很清楚,

  她今晚的胡旋舞,壓根就不是對顧清跳的。

  這段舞蹈的鏡頭設計,

  是胡姬玉蓮在香雲樓的宴廳裡翩翩起舞,而她的舞蹈所對著的人,是空海。

  那個來自倭國的年輕僧人。

  鏡頭想要呈現的畫面,是妖女與聖僧之間的反差感。

  一邊是紅塵俗世中最豔麗、最妖嬈、最能挑動凡心的誘惑,

  一邊是佛法加持下不為所動、心如止水的定力。

  她練了這麼久的胡旋舞,

  每天在排練室裡轉圈轉到頭暈眼花,腰都差點扭傷了,腿上的肌肉痠痛貼了整整一盒膏藥。

  結果到頭來,

  這支舞居然是對一個矮冬瓜跳的?

  佟麗雅每次想到這個事實,都覺得一陣說不出的失望。

  她都不確定自己能不能入戲。

  ……

  冬季的夜色黑得很早。傍晚五點剛過,天色就已經暗了大半。

  唐城裡的燈淮蔚诹疗穑逊e雪映成一片暖橙色。

  顧清的妝造相對簡單,不像佟麗雅那樣需要編滿頭的小辮子。

  提前化完之後,

  就被陳導一個電話緊急叫去了拍攝現場補拍鏡頭。

  在正式進入香雲樓之前,

  他和染谷將太還有一個外景鏡頭要補。

  白樂天和空海乘著竹筏,順著湖水,穿過兩岸掛滿燈坏慕窒铮従忨側胂汶厴菬艋鹜鞯难鐝d。

  因為前幾天一直在下雪,湖面結了薄冰,竹筏沒法下水,這個鏡頭就被一拖再拖。

  今天傍晚雪停了,陳導說什麼也要搶在天黑透之前把這個空鏡補上。

  顧清來到拍攝現場的時候,

  遠遠地就看到一群工作人員正拿著長杆和掃帚清理湖邊的積雪。

  把竹筏從倉庫裡拖出來放在水面,幾個場務正蹲在湖邊檢查牽引繩的滑輪是否順滑。

  “顧清君,晚上好。”

  染谷將太已經提前到了。

  他穿著一身米白色的僧侶麻服,披著羽絨服,看到顧清從遠處走來,立刻露出一個熱情而真盏奈⑿Α�

  絲毫看不出來,他才在背地裡打過小報告。

  “晚上好,將太。”

  顧清笑著點了點頭。

  “樂天,趁現在雪停了,你們趕快準備一下!”

  陳大導演從樓內大步走了出來,手裡拿著對講機。

  他抬頭看了一眼天色,臉上的表情半是喜悅半是憂慮。

  現在雪停了,正是最適合補這個外景空鏡的時候。

  可明天又沒雪可怎麼辦?……

  陳導犯了兩難。

  與此同時,

  看到陳匯出現,染谷將太的笑容不自覺地僵了一瞬,心裡暗暗湧上一股心虛和後怕。

  他這幾天一直在後悔那天衝動之下給公司打了那通越洋舉報電話。

  萬一陳導事後生氣,給自己穿小鞋可怎麼辦?

  這要是在霓虹,

  給染谷將太一百個膽子他也不敢做這種事。

  所幸的是,

  染谷將太悄悄觀察了好一陣,從陳導的臉上沒有看出任何異樣。

  陳大導演依舊是那副雲淡風輕、喜怒不形於色的高人風範。

  跟他說話的語氣、對他的態度,跟之前好像沒有任何區別。

  這讓染谷將太在心底悄悄地鬆了一口氣。

  陳監督果然是心胸寬闊的大導演,不跟他這種小演員計較。

  “慧玲老師,您今晚也來了?”

  顧清的目光越過陳導的肩膀,落在他身後那個正緩步走來的身影上,笑著主動打了聲招呼。

  王慧玲今天穿了一件深紫色的長款羽絨服,戴著一副細框眼鏡,雙手插著熱水袋。

  她看到顧清,抬起頭露出一個溫和而慈愛的笑容:

  “今晚戲份特別重要,我肯定要來看看改完的效果。”

  “效果絕對好!”

  “哈哈,小顧快去忙吧,早拍完早進屋,外面待著太冷了。”

  王慧玲笑容滿面,輕輕擺手,心疼地說道。

  顧清這才轉身,跟染谷將太登上竹筏,在起初搖晃之後,穩住身形。

  兩根浸入水中的繩子,系在竹筏下面。

  開拍時會有工作人員緩慢拉動,將他們帶入樓中。

  湖水盪漾,竹筏被緩緩牽動。

  監視器前,

  王慧玲站在陳導身邊,目光專注地看著螢幕裡一高一矮兩個身影。

  她側過頭,看了一眼陳導專注的側臉,終於忍不住開口了:“陳導演,為什麼你讓兩個人都穿白衣服?”

  電影是講究視覺的藝術。

  畫面裡不同的角色穿著不同顏色的衣服,觀眾才能在最快的時間內區分人物、建立認知、感受到角色之間的差異和對立。

  她雖然是個編劇,不是美術指導。

  但在劇組裡待了這麼多年,耳濡目染之下也懂得這些基本的視覺原理。

  王慧玲很是困惑,不明白陳大導演哪根神經又犯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