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男出道:我靠國風制霸內娛 第1114章

作者:魔法小櫻櫻

  “高力士,你欺君吶~”

  “哈哈哈——”

  隨著高力士憤怒脫掉李白的靴子,

  整個花萼樓笑意充盈,宮女、士人、胡人、倭人的阿倍仲麻呂,歡笑成片。

  辛柏清同樣大笑,

  他附身爬向酒池之中,以手作碗舀著美酒,側身滴入嘴中,被嗆得連連咳嗽,卻不改狂放不羈的笑容。

  “咔!”

  陳大導演直接站起身,大聲讚美,“一遍過!”

  顧清率先鼓起掌來,他的頭皮仍在發麻。

  他知道辛柏清厲害,可親眼看到這種級別的表演,還是被震撼到了。

  現場演員的感染力是無法用語言來形容的,遠比在熒幕前所看到的還要震撼。

  這特麼太牛了!!

  “啪啪啪啪——”

  隨著顧清鼓掌,劇組有眼力勁的工作人員,立馬跟進,不一會兒,花萼樓掌聲雷動。

  阿瑟鬱悶了。

  他還看到最早在城門前架著自己的工作人員,此刻,手掌拍的比誰都要響。

  你們不是隻聽我老子的嗎?

  ……

  一場戲完,

  陳導趁熱打鐵,緊鑼密鼓,籌備第二場寫詩的戲份。

  全場保持安靜,

  辛柏清喝了幾杯酒,保持醉意,嘴裡咬著用墨染開的毛筆,姿勢一動不動,微揚下顎,瞳孔渙散……

  陳大導演讓機器正常開著,所有演員就位,一切以辛柏清個人為主。

  伴隨著一聲:

  “過來!”

  渙散的瞳孔聚焦明亮,金色的光芒打在辛柏清的臉上,痴痴一笑,

  “雲想衣裳…花想容唄?”

  他潑墨揮毫,將千古名句寫在高力士的後背衣襟上。

  又是一個長鏡頭被辛柏清完美無缺的演繹了出來。

  “一字不改?”

  “一字~不改。”

  “噗通——”

  毛筆被扔進了酒池之中,辛柏清合上睏倦的眼睛,頭一歪,靠在金龜背上呼呼睡著了。

  就連打鼾聲都讓人分不清真假。

  隨著陳導喊停,

  “辛老師?辛老師?”

  有助理上前,輕輕搖著辛柏清,半晌才迷迷糊糊睜開眼。

  敢情是真睡著了。

  兩場極高難度的戲份,全部被辛柏清如有神助的一遍過。

  顧清都覺得,今天怕是能提前下班了。

  然而,

  好學生的表演結束,

  ‘差生’該上場了。

  陳導的噩夢開始了。

  “咔,第一眼看到大唐最有名的詩人,還為你寫了一首絕美的詩詞,你的眼裡要有欣賞和共鳴。”

  “咔,李白繞著你走的時候,你為什麼要怕呢?”

  “咔!景恬小姐,念:雲想衣裳花想容的時候,要有斷句和感情,你難道不會吟詩嗎?”

  “咔——重來,再來一條、咔!還是不對……”

  陳大導演被大甜甜的演技折磨到了。

  不是景恬不努力,

  她非常努力,每一個NG之後她都認真地調整,每一次重拍她都比上一次更投入。

  可有些東西,不是努力就能解決的。

  有了辛柏清那種珠玉在前的震撼級表演,陳導再看到景恬流於表面的反應,實在是覺得寡淡無味。

  一連NG了十幾遍。

  辛柏清的酒意都快醒了。

  “咔,休息一會,大家調整一下狀態吧。”

  看到景恬狀態越來越差,眼圈都紅了,陳導無奈之下,伸手往顧清的肩膀拍了拍:“樂天,我講累了,你去試試吧。”

  這要不是念及顧清在身邊,

  陳大導演絕對能一遍又一遍,磨到景恬哭不出來為止。

  “陳導,那我先過去一趟。”

  顧清起身離開。

  阿瑟也想趁機溜了。

  “阿瑟,請坐!”

  陳導留人,阿瑟自閉低頭,繼續挨訓。

  ……

  另一邊,太液池畔。

  景恬正站在金龜旁邊,大紅色的貴妃袍服裙襬鋪散在地上,髮髻也因為連拍十幾遍的重來已經有些鬆散了。

  她低著頭,肩膀微微聳動著,眼眶裡閃著淚花。

  “甜甜,誰都有狀態不好的時候,沒事哈。”

  佟麗雅站在她身邊,一隻手輕輕拍著她的背,另一隻手遞過來一張紙巾,細心安慰,可還是沒有太大的效果。

  直到顧清走了過來。

  “嗚~”的一聲,

  景恬抱緊顧清,埋著他的肩膀自責地哽咽了起來:“大神,我是不是演的很差?”

  更多的是自責,而不是發小脾氣。

  她是娛樂圈裡極少數沒有公主病的女演員。

  這聽起來像是一句廢話,但在內娛這個環境裡,“沒有公主病”本身就是一個極其稀缺的品質。

  從出道以來,

  大甜甜不管是早期參演的那些投資過億的大製作,還是後來跟顧清合作的《微微一笑很傾城》。

  她從來沒有被爆出過耍大牌的新聞。

  甚至在劇組缺錢買不起道具的時候,景恬會自己掏腰包解決問題。

  所以她現在哭,更多的是難受。

  “後面幾遍,其實已經演得很好了,只是辛老師氣場太厲害了,就算換我去演,我也會被壓戲的。”

  顧清想抬手安慰景恬,可那高聳的髮髻,讓他無從下手。

  總不能抱著‘大柱子’,摸來摸去吧?

  佟麗雅都在一旁,看到顧清的窘迫,憋不住笑。

  “好了,我們先去旁邊坐一會,等你休息好了,我陪你會戲,找找感覺。”

  顧清只好退後一步,捧著景恬滑膩的臉蛋,指尖幫她抹去眼角沾染著粉底的淚痕,溫聲說道。

  “嗯……”

  大甜甜吸了一下鼻子,挽著顧清的手,剛走兩步,又一扭頭,“丫丫姐。”把落單的佟麗雅也拉倒身邊。

  坐到椅子上之後,顧清沒有急著講戲。

  他讓助理去倒了杯溫水過來,遞到景恬手裡,看著她一小口一小口地喝完。

  等她呼吸平穩了,紅眼圈也消退了一些,情緒稍稍恢復之後。

  顧清才開始耐心地跟她講解剛才表演中出現的問題。

  核心的問題,陳導剛才其實都講過了。

  可陳導講戲有一個很大的毛病,他講戲的時候像是在寫散文。

  對於一個演員來說,有些話太抽象了。

  顧清翻譯一遍後,細心拆解,甚至親自演一遍,教景恬如何咬字斷句。

  “弟弟,你的臺詞怎麼進步得這麼快?”

  佟麗雅在旁邊聽了一遍,忍不住開口問道。

  她本來只是坐在旁邊陪著,沒打算參與講戲,可顧清一開口,她就被驚到了。

  顧清剛才念那句“雲想衣裳花想容”的時候,吐字的清晰度和舒適度,跟以前完全不一樣了。

  以前他的臺詞也很好,但那種好是建立在音色條件和自然天賦上的好。

  聲音好聽、發音標準、情緒飽滿。

  可現在顧清的好,

  是建立在每一個字的氣口、節奏、共鳴位置,都經過精心的設計和反覆的打磨。

  “我臺詞進步得很明顯?”

  顧清轉頭看著佟麗雅,微微一愣,開心地笑了起來,“真的嗎?!”

  佟麗雅眼神躲閃,側過俏臉,微微點了點頭,心想這豈止是明顯,簡直是判若兩人。

  她明明還記得,當初拍《唐人街探案》的時候,顧清的演技是全劇組最差的。

  那時候,

  他剛從偶像轉型,很多東西都是一知半解。

  佟麗雅好歹是中戲科班出身,正經學過幾年表演,在片場還能偶爾指點一下他。

  那種當顧清老師的快樂,看著他崇拜的目光。

  至今還是佟麗雅回憶裡比較美好的一部分。

  可現在才過去兩年。

  兩年,在演員的職業生涯裡不過是彈指一揮間。

  顧清的臺詞水平卻已經進化到,佟麗雅看不懂的程度了。

  “臺詞水平的提升,應該是我之前出差的時候,專門跟一位配音老師學習了幾天。”

  顧清解釋道。

  去春晚排練的那一個星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