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男出道:我靠國風制霸內娛 第1113章

作者:魔法小櫻櫻

  在這場戲裡,數百名群演要同時活動,十幾個主要角色要依次登場。

  玄宗皇帝要展現盛世的威嚴,

  楊貴妃要展現絕代的風華,

  李白要在醉酒的狀態下寫出千古名句……

  每一個人的表演都是一條獨立的線,卻又不能有任何一根線偏離它應有的位置。

  而在所有這些紛繁複雜的線索中,

  除去辛柏清那段註定要成為經典的李白戲份,

  最為矚目的,自然是景恬飾演的楊玉環。

  楊貴妃是這場極樂之宴的靈魂。沒有她,就沒有這場盛宴。

  沒有她的美,就沒有李白的詩;

  沒有她的存在,整個大唐的極盛繁華就失去了最核心的象徵意義。

  陳導要在鏡頭裡拍出景恬最美的樣子,要讓每一個看到這場戲的觀眾都相信。

  楊貴妃值得皇帝為她傾國傾城,

  她值得李白為她寫出“雲想衣裳花想容”,值得幾十年後的白居易為她追寫“長恨歌”。

  她值得整個大唐為她瘋狂!

  ……

  作為圈內公認的“色彩大師”

  為了拍出心目中最美的鏡頭,陳導直接讓燈光組在景恬的臉上打起四層光。

  燈弧T火的自然光暈、

  LED燈帶、特圖利燈。

  四層光源疊加在一起,

  景恬那張美豔的俏容,從最初測試時忽明忽暗的閃爍,逐漸發生微妙而顯著的改變。

  最終,

  所有的光匯聚在一起,將她的面容徽衷谝粚尤岷投鴾嘏慕鹕鈺炛小�

  “曹老師,能不能再亮一點?”

  陳導坐在監視器C位,目光緊鎖著螢幕裡景恬的臉,眉頭微微皺起:“我要金光再濃郁一些。

  現在的光還不夠‘貴’,我要突出貴妃的天家氣象,光打在她身上,我要讓觀眾覺得金子就是長這個顏色的。”

  “去,再找兩個燈贿^來。”

  一個低沉而的聲音在攝影機後面響起。

  那是一個真正扛著“大炮”的攝影師。

  光是肩膀上架著一臺裝配各類鏡頭的攝像機,就價值幾百萬。

  在聽到陳導的要求,他把頭從取景器上側開,露出一張板寸頭和儒雅的中年男人面孔。

  能在陳大導演的劇組裡扛主攝影機的人,自然個個都是聲名遠揚的行業翹楚。

  這位攝影師名叫曹雨。

  在電影攝影這個行當裡,這是一個可以被寫進教科書的名字。

  2004年憑藉《可可西里》獲金馬獎最佳攝影。

  2009年憑藉《南京!南京!》獲聖塞巴斯蒂安國際電影節最佳攝影;

  2017年憑藉《擺渡人》獲金像獎最佳攝影獎。

  履歷拿出來,隨便哪一項成就拎出來,都夠一個攝影師吃一輩子老本。

  可讓曹雨真正出圈的,不是他的個人成就,而是他那“惡名遠揚”的妻子。

  網友們親切地稱她為“姚大嘴”,學名“惡之花”。

  姚大嘴在婚內出軌曹雨,卻又在輿論上栽贓前夫洪世賢出軌在先,把一盆髒水潑得滿城風雨。

  直到多年後,

  事情才逐漸被網友們扒出真相。

  而曹雨和姚大嘴這對“真愛”,

  兩個人湊在一起,也算是“低山臭水遇知音”了。

  當然,

  這種輕飄飄的感情糾葛,放在整個影視圈的大染缸裡,充其量只能算小孩那一桌。

  趁著調整燈光的時間,陳導微微皺起劍眉。

  他左右兩側,同樣擺放兩張椅子,只是位置稍後。

  這是給顧清和阿瑟留著的。

  而其餘閒雜人等,一律遠離,免得影響他授課。

  “陳導。”

  顧清跟佟麗雅簡單聊了兩句後,便朝監視器這邊走來。

  “樂天,請坐。”

  不等顧清走到眼前,陳大導演便微微頷首,抬手示意了一下自己左側的那張椅子。

  顧清:“……”

  這麼突然的放招?

  顧清啞然坐到陳導指著的左邊椅子。

  在唐朝,以左為尊。

  看來經歷過不久前的捉姦,阿瑟的地位直線下降。

  “阿瑟,你來劇組是交朋友的嗎?”

  陳導半天沒看到阿瑟的身影,眉頭皺得抬頭紋都快能夾死蒼蠅了,拿起對講機,全場通報。

  “糟了!”

  阿瑟臉色一白,這才想起陳大導演安排的任務,不在欣賞路過對自己含送秋波的群演小姐姐們。

  他連忙加快腳步,小跑來到監視器前,剛準備一屁股坐下。

  “阿瑟,我讓你坐了嗎?”

  陳大導演眯起眼睛,淡淡開口。

  “沒……爸爸。”

  阿瑟臉色一僵,屁股懸在半空。

  “站一會兒,練練腿腳。”

  陳大導演連看都沒看他一眼,目光重新回到了監視器螢幕上。

  顧清看著阿瑟那副慘狀,他伸出手,在孩子的後背上輕輕拍了兩下。

  阿瑟回過頭,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苦笑,嘴唇動了動,無聲地說了句“謝謝顧哥”。

  隨後,

  他老老實實地站到了椅子後面,雙腿併攏,雙手背在身後,進行罰站。

  很快,

  陳導找到了他最想要的光影色調。

  螢幕裡,

  景恬的臉在四層光源的照耀下呈現出一種近乎不真實的華美質感。

  既有人間絕色的生氣,又有天家氣象的貴氣。

  陳導看著螢幕裡的畫面,緊鎖了半天的眉頭終於舒展開來,舉起對講機,直接開始拍攝:

  “各單位就位——開始!”

  ……

  “你這一身的酒氣,澡也不洗、衣服也不換!”

  扮演高力士的田雨,怒氣衝衝扛著醉醺醺腦袋晃盪的辛柏清,

  來到用紅酒灌滿太液池旁的金龜前,彎腰將他放了下來。

  “我不洗澡、不換衣裳,也比你……乾淨。”

  辛柏清被放下之後,嬉皮笑臉,睡眼惺忪,身軀仍在醉意搖搖晃晃,

  眼看要貼到高力士身上,被嫌棄一推:“去!”

  “璫~”的一聲,

  辛柏清倒靠在金龜殼上,他眯眼笑著,吧唧著嘴巴,似在回味著美酒的餘韻。

  “樂天,看明白辛柏清老師這段表演了嗎?”

  長鏡頭仍在繼續,辛柏清還在金龜上蹭來蹭去,陳導看的尤為滿意,語氣帶著幾分考校之意。

  “嗯,看明白了。”

  顧清的視線一眨不眨,牢牢地聚焦在監視器螢幕上,眼睛裡的光芒越來越亮,語氣裡壓抑不住歎服,

  “節奏感處理得太好了。

  從辛老師被高力士扛起來的時候,四肢和腦袋就已經處於喝醉的狀態……”

  “還有靠倒在金龜上,辛老師蹭癢的小動作,詮釋的太好了!”

  “不錯,這才叫真正的會演戲。”

  他臉上的笑意更深了,“樂天,你有一雙善於發掘的眼睛,那麼你就有當導演的才能。”

  陳大導演大為欣慰,想到身後站著的兒子,“阿瑟,你發現了什麼?”

  “我…我跟顧哥想的一樣。”

  阿瑟連忙回道。

  “哦?你也有當導演的才能?”

  陳大導演臉色一黑,“那看來是我這個父親沒有一雙善於發掘的眼睛?”

  阿瑟:“……”

  這要不是正盯著鏡頭,陳大導演非要回頭抽死這個榆木逆子。

  顧清默默地收回了目光,在心裡給阿瑟點了一根蠟。

  ……

  “皇上叫你寫詩,你寫不寫?”

  “……你給我把靴子脫了,我就寫。”

  “我只給皇上脫靴!”

  高力士氣憤甩袖起身。

  這場戲已然來到最精彩的地方。

  “娘娘說:極樂之宴無上下尊卑之分,我找個官大的一試,果然出問題了。”

  辛柏清笑著指尖一點,“高力士……”

  “在。”

  田雨身體幾乎條件反射:弓腰、夾臂、卑微垂首。

  這是兩位老戲骨的精彩對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