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魔法小櫻櫻
投資人們再三叮囑。
如果真被這些人影響到《妖貓傳》的上映。
他們第一時間連殺人的心都會有。
不是修辭手法,是字面意義上的。
討論完影片的後續風險管理安排。
所有人的注意力又重新回到了眼前這個最讓他們興奮、也最讓他們頭疼的問題上。
怎麼才能讓映畫株式會社主動解約。
霓虹人要賴着不走,他們就沒法把那部分份額喫進來。
數十億的利潤就得分出去一部分給別人。
光是想想這三個字,在場的人都覺得肉疼。
“怎麼溝通能讓他們自行解約?”有人拋出問題。
“罵!態度要蠻橫,告訴他們,一羣外地臭要飯的,
五百萬投不起就滾蛋撤資,錢我們出!”
這個提議獲得腥说囊恢抡J可。
讓你投錢很難,可讓你撤資還不簡單?
找幾個嘴臭的,罵不死你。
一通電話剛打過去,國內投資人找的滬爺嘴臭哥,先聲奪人,一通輸出,
“噥個小赤佬,不給錢就滾,我們自己出!”
本以爲捱罵的霓虹人臉色鐵青,怒掛電話,憤怒撤資。
結果,
“私密馬賽,紅豆泥私密馬賽……”
映畫株式的聯絡人,態度異常的謙卑,不僅不怒,反而連聲道歉。
說什麼:
五百萬我們當然會出,這都是誤會,我們怎麼可能撤資。
“怎麼回事,誰給他們泄密了?”
“我們這裏有內奸?”
國內的投資方們一頭霧水。
怎麼他們一強硬,霓虹人就萎了?
你們倒是雄起硬氣的撤資呀!
你們不撤,我們怎麼賺錢?
……
霓虹那邊,到底有沒有收到“內奸”泄露的消息,暫且不得而知。
只有一件事是可以確定,
他們當初決定投拍這部《妖貓傳》,從一開始就藏了自己的小心思。
外務省的經費,早就是被揭開的事實。
他們會用錢來資助一些:
天才作家、演員藝人、自媒體博主……
在各類場合,暗戳戳發佈對霓友好的內容。
這種文化滲透的方式,不像隔壁南韓那樣赤裸裸地明着偷。
霓虹人的做法是暗着搶。
前世《妖貓傳》剛上映的期間,
網絡就曾在短期內集中出現過一些言論:
“大唐正統在霓虹!”
這句話配上幾張京都寺廟和唐城影視基地的對比圖,
就能在網上騙到成千上萬個不明真相的轉發點贊。
“沒想到最好的唐朝電影,居然是霓虹人投資的。”
“霓虹人比我們更懂保護傳統文化。”
這些言論鋪天蓋地,背後都是拿錢辦事的水軍團隊。
其目的和用意,不言而喻。
有着隱祕任務在身的映畫株式會社,最初談判時的心態是非常自信的。
他們覺得以爲能靠錢拿捏國內資本,在劇組裏作威作福。
按照他們以往的經驗,
國內電影需要霓虹的技術、資本和市場。
這是一張很好用的牌。
可他們千算萬算,
唯一沒算到的是:
多了‘顧清’這個異數。
一個年輕的華夏演員,單槍匹馬,把國內市場的票房天花板從三十多億直接拉昇到了六十億。
有這個人在,誰還稀罕所謂的國際市場?
在絕對的市場規模面前,所有的談判籌碼都失去了原有的重量。
陳大導演不屑一顧,
他從來就不是一個會被資本拿捏的導演,他建城的時候沒求過人,拍戲的時候更不可能求人。
國內的資方更是氣焰囂張、態度跋扈,
以前客氣是因爲需要你分擔風險,現在風險爲零,你還有利用價值嗎?
不但沒有,反而佔着茅坑不拉屎,妨礙我們多賺錢。
逮着霓虹聯絡人就是一頓劈頭蓋臉的臭罵,揚言你們不接受就解除合同,錢全額退給你們,一分不差,拿着滾蛋。
映畫株式會社還能怎麼辦?
真解約不成?
所有佈局、所有文化影響力的規劃,全都化爲泡影了。
到頭來,只有一個辦法。
“唉,再苦一苦將太吧。”
角川映畫的高層會議室裏,放棄了強硬的態度。
大不了等影片上映之後,
他們再安排類人生物出場,給顧清準備一份‘大禮’,幫染谷將太找回場子。
……
光線穿過東京冬日鉛灰色的雲層,變成襄陽唐城上空紛紛揚揚的雪花。
“時間應該差不多了吧?”
顧清伸了個懶腰,看眼時間,快到中午。
陳大導演已經親自喊他出關喫飯,準備一下晚間的拍攝。
顧清也不好待在房間發黴了。
這三天,
他的主要精力,是在房間裏對着鏡子排練戲。
至於《謫仙》?
說實話,好做,太好做了,分分鐘的事情,不用一星期,就一分鐘。
爲什麼不寫?
爺們要臉!
顧清一個廊坊孩子,倒不至於真往臉上拍幾下。
歌詞方面,顧清讓趙雅打印去了。
就等喫飯時,
讓陳大導演捧着熱乎的手稿,好好品鑑一番。
……
“樂天來了沒有?”
餐廳包廂內,陳大導演閉目養神,卻一直養不出來。
這家餐廳是他的專屬。
孔聖人說:食不厭精,膾不厭細。
陳大導演自然要遵循聖人的訓誡。
於是,
他就包下這間餐廳,每天變着花樣給自己做“御膳”。
心情好的時候,
陳大導演還會讓助理挑幾道特別滿意的菜,連鍋帶盆去端給顧清。
“這道東坡肉很是肥美,去送給樂天嚐嚐。”
“清蒸鱸魚也不錯,肉質鮮美,再送給樂天送過去。”
“對了,還有這碗蓮子羹,天天閉關容易上火,快去送給樂天趁熱喝。”
不知道的人,還以爲陳大導演是曹孟德呢。
顧清閉關這幾天,
他的助理都快成了宮廷裏負責跑腿傳膳的小太監。
每次端着熱氣騰騰的菜盤子穿過酒店走廊的時候,都覺得手裏捧的不是外賣,是聖旨。
“陳導,顧清老師應該快到了。
這裏離酒店很近,開車就幾分鐘的路。要不我去門外看看?”
身邊的助理小心翼翼地問道,身體微微前傾,隨時準備起身。
“不用,讓後廚備好菜吧,等樂天來了第一時間上。”
陳大導演擺了擺手,重新閉上眼睛,看似淡定從容,可擱在桌沿上的手指卻在無意識地輕輕敲打着桌面。
他的心裏跟被貓爪子撓了一樣,根本靜不下來。
陳導自然收到顧清發來的消息:歌寫好了。
“會是什麼樣的詞?寫的是哪方面的?”
陳導心裏面跟被撓的似的,腦子裏已經不受控制地開始猜測。
寫楊貴妃的愛情,還是白居易的追求?
每一種可能,陳大導演都過了一遍。
愈發的期待了!
可期待過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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