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男出道:我靠國風制霸內娛 第1004章

作者:魔法小櫻櫻

  這跟高山流水剛彈了前奏就被打斷有什麼區別?

  “何必如此著急!”

  陳大導演放下酒杯,“大不了明日我親自派人送你過去。”

  “顧哥,你回酒店也是睡,在我們家也是睡,趕路還要花時間呢。”

  阿瑟也放下酒瓶,破天荒地主動開口,完全被顧清折服,熱情挽留,

  “我一般都住校,很少回家,房間裡的被褥都是新的,保母前幾天才換過。

  你要不嫌棄的話,我倆睡一起。”

  “跟你睡一起?”

  顧清眼角肌肉微微抽搐了一下,你倆怎麼這時候像父子了?

  “陳導,實在是沒辦法,我的節目是春晚呂導親自籌劃的,他費了很多心血和精力,我總不能辜負他的期待。”

  顧清脊背微微一涼,強顏笑了一下,然後迅速站起身來,一刻也不想多待,

  “另外,我住的酒店離電視臺很近,明天去的時候也方便,不用擔心堵車。”

  “等月底進組的時候,我倆再好好聊。到時候在劇組,我天天陪您聊,您別嫌我話多就行。”

  顧清已經退到了客廳的側門邊。

  “我送送你……”

  陳大導演還想挽留,但顧清已經邁開了腳步。

  他踉蹌起身,阿瑟無奈扶起老登的胳膊。

  看著老父親踉踉蹌蹌,從客廳一路追到了四合院的大門口。

  敞開木門,

  陳大導演站在門前的石獅子中間,頭頂懸掛燈唬L吹著,目睹顧清上車揮手離開,無語凝噎,久久沒動。

  起初,

  阿瑟還在房裡用筷子夾著涼掉的飯菜,當了快兩個小時的服務員,可給他餓壞了。

  然後等了一會,

  發現自家的老父親還沒回來。

  他詫異的掀開門簾,抬頭一看,一眼瞅見自家老登淒涼的背影。

  “爸爸,外面冷,先回去吧。”

  阿瑟抬起手背抹了一下嘴角沾著的油漬,硬著頭皮走上前去。

  陳大導演一動不動,像是沒有聽到。

  “爸爸,爸爸,回去吧。”

  阿瑟好在已經習慣了。

  從小到大,

  他見慣了老登各種“感時傷懷”的表演,這套流程他閉著眼睛都能走完。

  他不厭其煩地勸道。

  終於,陳大導演有了反應。

  他摸了摸下巴,沒有感受到鬍鬚,幽幽嘆了口氣,轉身搖頭,氣聲落寞:

  “樂天去矣……”

  就這麼一個人失落的走回了房間裡,

  留下一臉懵逼石化的阿瑟。

  直到一陣寒風吹過,

  阿瑟打了個哆嗦,才終於有了反應,低著頭小跑回屋裡。

  ……

  另一邊,

  讓司機加足馬力一路駛回酒店的顧清,第一時間先把房門關好,走進浴室洗了個涼水澡,衝散酒氣。

  他也的確沒說謊,明天真的要去春晚排練。

  甚至不只是春晚,

  隨著十二月的臨近,各大衛視的跨年晚會紛紛對顧清發出了邀請。

  競爭最激烈的無非是三家:黃果臺、月亮臺、凍方臺。

  三家都願意給出壓軸的席位,找獠豢芍^不足。

  中間的月亮臺,顧清想都沒想直接pass。

  哪怕最新一期他參加的龍舟特輯沒有經過惡意剪輯,

  但月亮臺作惡太多,積重難返,顧清早就不想和他們有過多的牽扯。

  更別說,

  論及地方衛視的跨年晚會,月亮臺一直都沒有太大的競爭能力。

  如果顧清沒記錯的話,前世一八年跨年晚宴,月亮臺邀請了一個最不可思議的藝人壓軸——“MC天右”。

  那個以“一人我飲酒醉”聞名全國的喊麥歌手,站在跨年晚會的舞臺上,對著臺下幾萬名觀眾喊麥。

  這個舉動給當時一眾參加月亮臺跨年晚會的藝人們氣的的夠嗆,

  不僅覺得受到了羞辱,還自覺降低了身價。

  自己辛辛苦苦唱歌跳舞演戲這麼多年,到頭來跟一個喊麥歌手同臺作配。

  這在圈子裡面,無疑是最大的笑柄。

  而往年中,

  口碑最好的一直都是凍方衛視,舞臺舞美最為用心。

  他們的跨年晚會從燈光設計到舞臺機械,從音響裝置到特效團隊,每一項都捨得砸錢,每一幀畫面都經得起截圖。

  黃果臺則是收視率最高、受眾率最廣,最愛邀請流量偶像藝人,讓年輕人壓軸抬咖。

  這兩個地方臺也是對顧清競爭最為激烈的。

  人情牌、感情牌層出不窮,趙雅那裡的電話都被打爆了。

  而讓顧清驚訝的是,何老師竟然沒有打來電話,在此次事件中一直保持沉默。

  倒是黃果臺的另一座“石獅子”——汪寒,打來了電話對顧清發出了邀請。

  這位汪老師,算是個低配版的陳大導演。

  一樣自詡文化人,平時愛拿個摺扇,咬文嚼字,開口閉口“之乎者也”。

  但陳大導演是真有文化。

  文青歸文青,肚子裡的確實打實有墨水。

  他能把白居易的全集背得滾瓜爛熟,也能把法國新浪潮電影的美學理念跟你從頭到尾梳理一遍。

  他的傲氣從骨子裡溢於表面,從不偽裝。

  我就是看不起沒文化的土鱉,怎麼著吧。

  對於大眾來說,看陳大導演更多的是作為樂子看待,報以欣賞嘉豪的眼光。

  真說達到厭惡討厭的程度倒不至於。

  而汪寒則處於另外一種極端。

  他表面很和氣,笑容可掬,但每個人都能感受到他從骨子裡散發出來的那種酸腐氣。

  顧清拿出應付陳大導演的半分精力,跟汪寒客套了幾句,客客氣氣地掛了電話。

  之後與團隊開會,再三權衡了利弊之後,還是選擇了凍方衛視。

  沒辦法,老合夥人了。

  當初顧清被全網黑的時候,凍方衛視是第一個站出來花大價錢買他新劇的地方臺。

  那個時候顧清正飽受爭議,他身上的標籤還是“男小三”和“資源降級”。

  但凍方衛視的購片部門直接飛到片場簽了合約,價都沒怎麼還。

  人家在他最灰頭土臉的時候花了那麼多錢支援他的作品,感官層面自然更好。

  甚至購片部門的那位女領導到拍戲現場探班的時候,都沒有盛氣凌人、趾高氣揚地說什麼讓劇組裡的男演員陪客吃飯。

  只是站在片場角落裡安安靜靜地看了一會兒,見到顧清的時候紅著臉掏出手機,嬌羞地問他能不能合個影、籤個名。

  合完影簽完名之後,她就抱著手機走了,臨走的時候還說了一句:

  “顧清弟弟你好好拍,我們臺一定好好宣傳”。

  這種尊重,顧清一直記著。

  甚至對於這次跨年,就連副臺長都親自給顧清打了通電話,

  過程中,和顏悅色,噓寒問暖,準備了最好的音源裝置,特效團隊,舞美設計……

  最後還丟出一句,不管其它臺出多少薪酬,它們凍方臺都多加五百萬。

  五百萬!

  這已經是很多地方臺壓軸藝人的出場費總價了。

  而很多藝人其實恨不得自費參加跨年,就為了能在這種全國收視率最高的晚會上露個面而已。

  跨年晚會對於娛樂圈的藝人來說,就是最高階別的商業演出舞臺。

  財大氣粗的滬爺窮得只剩錢了。

  凍方臺都給出了這麼大的找猓櫱暹@邊當然沒辦法拒絕。

  最後兩邊商談好了合約:

  兩首歌的表演時間,外加中間的採訪互動環節,累積出場十二分鐘,一共是一千二百萬的薪酬。

  每分鐘一百萬,達成了分分鐘上百萬的成就。

  除此之外,

  如果顧清要再狠一點的話,還能撈得更多。

  所謂的跨年晚會並不一定都是現場直播。

  很多藝人都是身兼多職,去各大衛視串場演唱,提前錄製好表演影片,剩下的全交給後期的剪輯師。

  以顧清這個咖位和熱度,再接兩家衛視的提前錄製,再賺個上千萬輕輕鬆鬆。

  但他顯然不會這麼掉價。

  除了凍方衛視之外,

  顧清只給小破站,錄了個跨年祝福影片,表達對於阿b窮哥們的感謝,送了幾句祝福,收取友情價100萬。

  小破站,窮歸窮,可才華橫溢的年輕人太多了。

  像梗的發酵、CP向的剪輯、擁有精湛技藝的UP主、面向大眾的年輕使用者。

  這個平臺的價值不能用單純的商業回報來衡量。

  更別說二者之間的關係。

  截止至今:

  古風區、音樂區、舞蹈區、娛樂區、各大藝人的CP向剪輯影片,全都離不開顧清歌曲的影子。

  你每刷幾個影片,總能遇到顧清音源的伴奏。

  當然,音源是盜版的,阿b壓根沒付版權費。

  顧清也算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窮哥們付不起企鵝音樂、網意音樂的會員費,只能在阿b上苦哈哈地點開影片當音樂軟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