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魔法小櫻櫻
你的,別擠別擠……”
場面喜感極了,
堂堂國民級偶像,春晚舞臺上被一羣小孩包圍得動彈不得。
周圍的家長和觀幸呀浶Φ弥辈黄鹧恕�
本來鏡頭都已經重新合二爲一,專心的拍攝馮大爺的節目。
不然也太不禮貌,總得對得起老藝術家們的付出。
可鏡頭對着臺上,
攝像師的餘光卻不忘瞥着觀邢�
看到一個小姑娘紅着臉,鑽到顧清的懷裏,抱着他不放。
還有幾個魔童小男孩,準備爬着顧清的後背。
這個畫面,讓他差點沒繃住。
從業二十多年,春晚拍了十幾屆,這他真是頭一回拍到。
“不拍天理難容啊!”
分鏡再次一分爲二。
左邊是馮大爺師徒四人在臺上賣力地念着相聲段子,
右邊是顧清蹲在觀邢g,被一羣小孩團團圍住分發糕點的溫馨畫面。
“顧清這是跑春晚來帶孩子了??”
“哈哈哈這屆春晚真有意思,活人味兒比前幾年好多了!”
“顧清弟弟好溫柔,嗚嗚嗚我慕了那羣小孩。”
“啊啊啊啊啊,不行,這小丫頭怎麼回事?不要抱我弟弟!!”
除了粉絲日常發癲,全國觀卸加X得這一幕特別和睦。
顧清來來回回忙了兩趟。
中途還有別的觀校瑯有呛堑厣爝^手:“狀元郎,那什麼,給我們大人也嚐嚐唄?”
顧清哭笑不得,“那得先給孩子們分完。”
好不容易把最後一個小孩的訴求也滿足了,盤子裏空空如也。
顧清直起腰,鬆了口氣,衝周圍還在笑的觀袀兒险浦乱猓骸皼]了沒了,真沒了,下回你們找小撒要。”
人羣中爆發出一陣粜Α�
顧清轉身往回走,經過第二排的時候。
還有位和藹可親的婦人,從自己的包裏摸出一塊手帕遞過來:“來,擦擦手,都是糕點渣。”
顧清低頭一看,自己袖口和指尖果然沾了白色的碎屑,忙接過來:“謝謝您,阿姨。”
“不客氣,”
那位女士笑得溫婉。
“忽聞岸上踏歌聲,再沒觀兴驼坡暳耍 �
馮大爺響亮一嚎,師徒四人的相聲,正式落幕。
“好,啪啪啪——”
現場的氣氛都被顧清帶的熱烈起來,觀袀冇械淖煅Y還喫着糕點,很捧場的拍手叫好。
“師傅,穩辣!”
看到熱情捧場的觀校T大爺的徒弟們,個個喜不勝收,已經幻想一日爆紅的畫面了。
而等顧清回到座位上的時候,
舞臺一側的小撒,正對他雙手合十不停感謝。
“請客。”
顧清累得夠嗆,做了個喫飯的動作,小撒連忙比了個ok手勢。
與此同時,
同席的藝人們看顧清的眼神都不一樣了,那是純粹的歎服。
弟啊,春晚真是你家!
“弟弟,你也太討小孩喜歡了。什麼時候打算自己要一個呀?”
秦海露單手托腮,側過頭,壓低聲音打趣:
“海露姐,我還沒結婚呢。”
顧清剛坐穩,聽到這話差點嗆着,一邊低頭整理被孩子們拽得皺巴巴的長袍,一邊無奈地笑了笑:
“所以我說什麼時候嘛。”
秦海露揶揄的微微挑眉。
“那你等我到二十三再說吧。”
顧清不接話。
秦海露捂住心口,做出被年齡暴擊的痛苦表情。
旁邊的藝人終於找到說話的機會,湊過來:
“弟弟,你那還有糕點沒?給哥來一塊唄,剛纔你發了一圈我看着都餓了。”
“對對對,顧清弟弟,姐姐也餓了,能給我一塊嗎?”
同桌的還有女藝人,笑顏如花的問道。
其實節目組在每桌都準備了茶點,只是多數藝人爲了保持上鏡形象,輕易不會去喫。
可剛纔顧清端着盤子滿場走了一圈,正臉側臉背影全被機位捕捉了個遍。
這幾個反應快的藝人立刻明白了——蹭鏡頭的最佳時機啊!
只要拿到糕點,都能上個活人感的熱搜了。
秦海路強忍着撇嘴角的衝動,得虧這是在春晚舞臺。
要是在別的場合,
哪怕是大型的頒獎典禮,她都要甩這些同行白眼了。
沒臉沒皮蹭到一個孩子身上,真夠噁心的!
顧清又哪能看不穿他們的心思。他歉意地合掌:
“沒了沒了,真沒了。就剩幾塊了,我留給小凱和一興留着呢。”
他指了指旁邊空着的兩個座位。
春晚的直播長達四個多小時,坐在觀邢芭诺乃嚾嗣x上是“嘉賓”。
實際上是要全程配合鏡頭、保持儀態、該笑時笑該鼓掌時鼓掌,比普通觀欣凼丁�
顧清可不想一個人坐牢。
所以節目開始前,他特意去找呂導進了個讒言。
把凱子哥和小綿羊安在自己身邊,一同作伴。
那些後悔晚開口的藝人只好作罷。
很快,
加油少年合體亮相,共同演繹完《我和2035有個約後》。
“顧清哥,我來了!”
穿着紅西裝、黑褲子的凱子哥,一路彎腰低頭,跟路過藝人打完招呼後。
坐下來之後,
凱子哥看起來毫無被留下坐牢的痛苦感。
相反,
神態表情非常開心。
坐到顧清身邊,笑的甚至比在表演節目時還燦爛。
他的家裏是弟弟的,自己回去的待遇,甚至還不如大林子。
不然,
堂堂娛樂圈養成系的半步頂流,最大的愛好,也不會是宅起來當串子打遊戲。
“小凱,笑的這麼開心,你這是發財了?”
顧清從袖子裏遞過一塊糕點。
“哥,我上鉑金了!!”
凱子哥迅速接過,偷瞄一眼臺上,將糕點藏在掌心裏,然後掩住嘴巴。
“厲害,再上快點,你嘟靈姐都要到大師了。”
顧清淡淡的幽默。
“顧清哥,這能一樣嗎?!”
凱子哥差點噎住,拍着胸口把糕點嚥下去,表情悲憤。
“怎麼不一樣?”
“嘟靈姐有你帶着上分,雙排上分當然比喝水還快!”
凱子哥壓低聲音控訴,“我要跟你雙排,我還只是鉑金?”
顧清想了想:“那可不,我得掉鑽石纔行。”
凱子哥:“……”
“顧清哥,我真得學習你的幽默了。”
“我看好你。”
有了熟人在身邊,時間確實過得快了許多。
臺上節目一個接一個地演,有歌舞、有小品、有雜技,水平參差不齊。
凱子哥一開始還規規矩矩地坐直了配合鏡頭,可餘光一瞥,發現顧清都後仰到椅子上。
乾脆也放鬆下來,側着身跟顧清小聲聊天。
“顧清哥,我今年也考進北電了,”
凱子哥湊過來,眼睛裏滿是期待,“你今年還去學校上課嗎?”
“上半年可能去不了,下半年……大概會回去上幾天課。”
顧清想了想,疑惑地看他,“小凱,你一個大一的,又不跟我一個年級,關心這個幹嘛?”
“打聯盟啊!”
凱子哥理直氣壯,“顧清哥,你來上學,我下課就能找你一起雙排了。”
光是想到那個畫面,他就期待的不行。
自從,
顧清去年以頂流之姿考入北電,入學後認認真真上了三個月課。
網上流出過數不清的路透視頻和照片。
這件事在圈內影響極大。
往後再入學院校的藝人,最少都得老老實實待夠三個月起步。
像以前那種報到完就離校進組拍戲的情況,幾乎絕跡了。
畢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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