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娛,從幫影后驅邪開始 第94章

作者:夏日白鴿

“而且……”

她的視線在張澤臉上游移,從眉骨滑到鼻梁,最後落在嘴唇上。

“你長得確實好看,是我喜歡的型別。”

白兵藉著酒勁,把平日裡絕對不敢說的話全部倒了出來。

張澤嘆了口氣,“你真的喝醉了,我先送你回去,有什麼事明天再說好嗎?”

“我不!我沒醉!”

她看著張澤沒有推開她,在酒精的作用下,膽子更大了幾分,她往前逼近一步,把張澤抵在門框上。

“你是不是覺得我麻煩?還是嫌棄我長得不好看?所以才讓我回去?”

張澤低頭看著她。

此時的白兵,因為酒精的作用,皮膚泛著一層誘人的粉色。

她面若桃花,眼波流轉間盡是嫵媚,雖然身材不如楊蜜那般波濤洶湧,但也是玲瓏有致,別有一番風情。

“怎麼會,你很漂亮。”

張澤實話實說。

白兵聽到這句誇獎,嘴角揚起一抹得意的弧度,但隨即又撇了撇嘴,甩開張澤的手。

“那你就是嫌我麻煩!”

“男人都怕麻煩,我知道。”

她上前一步,整個人幾乎貼在了張澤身上。

雙手環住張澤的脖子,溫熱的呼吸噴灑在他的頸側。

“我很乖的。”

“我也知道在這個圈子裡沒什麼真愛,大家都是逢場作戲。”

“我只在乎曾經擁有,不在乎天長地久。”

“只要劇組不散,我們就保持關係。劇組一散,我們就兩清,絕對不糾纏你。”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再推辭就顯得矯情了。

張澤本來也不是什麼柳下惠。

他反手關上房門,一把將懷裡的人打橫抱起。

白兵驚呼一聲,隨後順從地環住了他的脖子,主動送上了自己的嘴唇。

他低下頭,不再廢話,直接吻住了那張喋喋不休的嘴。

白兵的身子瞬間軟了下來。

這一夜,窗外的月色正好。

房間裡春光無限。

次日清晨。

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在床上。

白兵睜開眼睛,只覺得頭痛欲裂。

記憶如同潮水般湧來。

昨晚自己在張澤門口說的那些話,做的那些事,一幕幕在腦海裡回放。

那個大膽表白、主動投懷送抱的人,真的是自己嗎?

她羞得滿臉通紅,抓起被子把頭矇住,根本沒臉見人。

雖然羞恥,但身體傳來的感覺卻是騙不了人的。

那種從未體驗過的愉悅感,讓她臉紅心跳,卻又忍不住回味。

以前談戀愛的時候,總是為了遷就對方而委屈自己,從來沒有像昨晚那樣,被完全掌控,又被完全釋放。

在遇到張澤之前,白兵從不知道,這件事竟然如此美妙。

現在在白兵心裡,張澤的優點又多了一個!

他不僅戲演得好,在這種事情上也遠超常人!

她甚至有些食髓知味。

接下來的半個月,兩人的關係突飛猛進。

雖然在片場依然保持著距離,但眼神騙不了人,只要是關係比較近的都能看得出來。

胡戈作為距離兩人最近的局外人,看得最清楚。

片場角落裡,胡戈蹲在張澤身邊,遞給他一根菸。

“你小子,行啊。”

胡戈擠眉弄眼,一臉揶揄。

“這就拿下了?”

張澤接過煙,沒點火,只是在手指間轉著玩。

“什麼叫拿下,我們就是朋友。”

“少來。”

胡戈撇撇嘴。

“之前的唐焉,我就不說啥了。現在的白兵,也是讓你迷得五迷三道的。”

“網上都在傳那個李曉冉跟你有事,我看八成也是真的。”

“還有你工作室的那個經常給你打電話的趙麗影……”

胡戈掰著手指頭數,越數越覺得離譜。

“張澤,你這是要開後宮啊?太渣了,真的太渣了。”

張澤聽著這一個個名字,張了張嘴想反駁。

可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因為胡戈說的……全是大實話。

他甚至連一句辯解的理由都找不到。

這幾位,跟他的關係的確非同一般。

一時間竟然讓張澤有種,謠言蒙對了的感覺。

張澤厚著臉皮生硬地轉移話題。

“光說我,你呢?這都單著多久了,不打算找一個?”

胡戈嘆了口氣,把菸頭按滅在垃圾桶上。

他看著遠處的佈景,眼神有些飄忽。

“找啊,肯定得找。”

“不過我不打算找圈裡的了。”

“太累,真的太累。”

“我想找個圈外的,乾乾淨淨,沒那麼多破事,能安安穩穩過日子的那種。”

張澤拍了拍他的肩膀。

“挺好,祝你找到自己的幸福。”

第107章 不能遇到太驚豔的人(3K)

半個月的時間一晃而過。

懷柔影視基地的清晨,隨著蔣家俊手中的大喇叭傳出一聲“過”,整個劇組陷入了短暫的寂靜,緊接著爆發出一陣歡呼。

工作人員把手中的場記板高高拋起,攝影師蓋上了昂貴的鏡頭蓋。

《神話》殺青了。

當晚,劇組包下了懷柔最大的酒店宴會廳。

推杯換盞間,熱鬧非凡。

張澤坐在主桌,身邊是導演蔣家俊和製片人楊製片。

即使在這樣一個充滿了酒精和恭維的場合,張澤面前擺著的則是一杯清茶。

楊製片端著酒杯站起。

這位在港島呼風喚雨的大佬,此刻臉上的笑容真摯得挑不出一絲毛病,彷彿兩人是相熟多年的好友一般。

“張澤,這次合作非常愉快。”

楊製片一口乾掉了杯中的紅酒,又從西裝內袋裡掏出一張燙金名片,遞到張澤面前。

“我們公司一直很欣賞有才華的年輕人。以後如果有好本子,或者需要資金支援,隨時打這個電話。”

張澤放下茶杯,雙手接過名片,看了一眼上面的私人號碼後,放進襯衫口袋。

“楊製片客氣,有機會一定合作。”

張澤語氣平穩,態度溫和,畢竟這可是業內頂尖的公司遞過來的橄欖枝。

放在之前,他連人家的面都見不到,就算僥倖進了劇組見了一面,人家也不會跟他說一句話。

那個年代,港島劇組在對內地人的態度可說不上好。

內地演員大多敢怒不敢言。

但這次《神話》劇組,這幫平日裡鼻孔朝天的港島工作人員,對著張澤一個個乖順得像綿羊。

無他,地位使然。

戛納雙獎加身,手握幾千萬海外版權收益,張澤早已不是那個任人拿捏的小龍套。

資本最是現實,它能聞到強者身上的血腥味,也能嗅出金錢的香氣。

張澤很清楚這一點。

周圍的幾桌人都在悄悄打量這邊。

幾個原本在劇組裡眼睛長在頭頂上的港島燈光師和攝影助理,此刻看到製片人都如此低姿態,紛紛收起了往日的傲慢。

他們端著酒杯走過來,排著隊給張澤敬酒,腰彎得一個比一個低,嘴裡全是吉利話。

張澤來者不拒,以茶代酒,態度溫和。

宴席散場已是深夜。

張澤拒絕了劇組安排的第二場KTV局,獨自回到酒店房間。

次日一早。

張澤早早起床,開始收拾行李。

行李箱攤開在床上,幾件換洗衣物已經被疊得整整齊齊放了進去。

他把那張燙金名片隨手扔在床頭櫃上,繼續收拾剩下的劇本和雜物。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不急不緩,只有三聲。

張澤停下手中的動作,走過去開啟房門。

白冰站在門口。

她穿著一件米色的大風衣,領口豎起,遮住了半張臉,頭髮隨意地挽在腦後。

她沒有說話,側身從張澤讓開的縫隙裡擠了進來,反手關上了房門,並熟練地扣上了防盜鏈。

“收拾好了?什麼時候走?”白冰看了一眼床上的行李箱,聲音有些發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