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娛,從幫影后驅邪開始 第93章

作者:夏日白鴿

這種事情沒法解釋,越描越黑。

拍攝開始。

今天要拍的是玉漱公主為了秦皇甚至願意犧牲自己的戲份,需要表現出極大的悲痛與決絕。

“卡。”

蔣家俊拿著對講機,語氣雖然還算剋制,但明顯帶了一絲火氣。

“白兵,眼神不對。我要的是悲痛,不是呆滯。再來一條。”

場記打板。

“卡。”

“不行,還是不行。你的精神太渙散了,集中注意力。”

連續五次NG。

白兵站在場中央,低著頭,手指絞著戲服的衣角。

周圍的工作人員開始竊竊私語,搬咂鞑牡膭幼鞫即罅藥追郑@然對這種耽誤進度的行為感到不滿。

蔣家俊把劇本往監視器上一摔。

“休息十分鐘,白兵你調整一下狀態。”

白兵咬著嘴唇,眼眶泛紅。

她提著裙襬走到休息區,正好看到張澤正坐在躺椅上悠閒地喝水。

那副神采奕奕的模樣,和她現在的狼狽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一股無名火瞬間竄上心頭。

白兵幾步走到張澤面前,擋住了他的陽光。

張澤放下水瓶,抬頭看她。

“都怪你。”

白兵壓低聲音,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如果不是為了維護形象,她甚至想撲上去咬這人一口。

要不是因為這個人,昨晚不睡覺瞎折騰,她怎麼會狀態這麼差,還被導演罵!

張澤知道自己理虧,昨天確實是他沒控制好場面,擾了鄰居清夢。

他站起身,臉上帶著歉意。

“抱歉,昨晚……是個意外。”

“今晚請你吃飯,地方隨你挑,算賠罪。”

白兵盯著他看了一會兒,深吸一口氣,把心裡的火氣壓下去。

吃飯有什麼用,能解決她現在演不好戲的問題嗎?

她盯著張澤那張即便在高畫質鏡頭下也毫無死角的臉,又想起他在鏡頭前那種舉重若輕的演技,心裡的鬱悶更深了。

整個劇組年輕演員裡,胡戈是科班出身又有經驗,演得好很正常。

可張澤明明是個半路出家的,演起戲來卻老練得像個幾十年的老戲骨,那種對角色的掌控力讓她這個學法律出身的半吊子感到絕望。

“我不吃飯。”

白兵揚起下巴,把手裡的劇本塞到張澤懷裡。

“你給我講戲。”

張澤拿著劇本,有些詫異。

“講戲?”

“對,就是講戲。”

白兵語氣強硬。

“你害我沒休息好,導致我狀態差被導演罵。你得負責把我教會,這不過分吧?”

張澤看著她倔強的樣子,點了點頭。

“行,收工後來我房間。”

接下來的幾天,每當夜幕降臨,白兵就會準時出現在張澤的房間門口。

張澤沒有藏私。

且不說他早就已經達到高階的演技,光是他現在已經提升到中級的導演技能,以他對於鏡頭語言和演員排程遠超常人的理解,調教白兵這樣的演員完全沒有難度。

他把劇本掰開了揉碎了講給白兵聽,甚至親自示範每一個微表情的處理。

白兵是法學出身,邏輯思維能力很強,只要點透了其中的關竅,進步神速。

只是幾天的時間,白兵在劇組的表演就開始有了脫胎換骨的感覺。

不光拍攝的時候很容易入戲,而且NG的次數也開始減少。

片場上,蔣家俊對白兵的表現越來越滿意,甚至當眾誇獎了好幾次。

白兵看著監視器裡的回放,臉上終於露出了久違的笑容。

她轉頭看向張澤,眼裡多了一份不僅是感激,還有崇拜的情緒。

她沒想到,張澤竟然如此厲害!

只是指導了她幾個晚上而已,她的演技竟然有了這麼明顯的突破。

但劇組從來都是個藏不住事的地方。

白兵每晚進出張澤房間,一待就是幾個小時,這種事很快就傳遍了整個劇組。

場務搬東西時湊在一起竊竊私語,化妝師給白兵補妝時眼神也帶著幾分探究。

流言蜚語傳得有鼻子有眼,說白兵是為了上位主動獻身,說兩人早就暗通款曲。

白兵雖然還沒大紅大紫,但畢竟是個女孩子,臉皮薄。

聽到這些閒言碎語,她雖然沒在人前發作,但情緒明顯低落了很多。

這天晚上收工早,張澤叫上胡戈,硬是把情緒低落的白兵拉到了影視城附近的一家大排檔吃燒烤。

白兵一反常態,也要了一瓶啤酒。

她不管不顧地倒滿杯子,一口氣灌了下去。

“咳咳……”

因為喝得太急,她嗆得滿臉通紅。

胡戈有些擔心地看著她。

“慢點喝,沒人跟你搶。”

白兵把空杯子重重地頓在桌子上。

“憑什麼?”

她紅著眼睛,盯著面前的烤串。

“我每天晚上認真去學戲,就是想把角色演好。我也沒靠誰上位,也沒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他們憑什麼那麼說我?”

酒精上頭,她的話匣子也打開了。

“我以前是在西北政法大學學國際法的。本來我想著畢業了去當個律師,朝九晚五,多體面。結果誤打誤撞進了這個圈子。”

“家裡人不支援,同學不理解,這些我都能克服,因為我覺得我不比別人差!”

“可現在到了劇組,明明是正經探討劇本,還要被人說三道四。”

她捏著酒瓶,眼神有些迷離。

“進了這個圈子我才發現,這裡的人怎麼心思都這麼髒?”

“只要稍微走得近一點,就要被造謠,被潑髒水。”

“法官要給犯人定罪還得講證據鏈呢,他們上下嘴皮子一碰,我就成了……成了那種人。”

“惹急了我!我把他們都告到法院去!”

她說著說著,眼淚就掉了下來,混著啤酒又喝了一杯。

張澤和胡戈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裡的無奈。

這就是娛樂圈。

沒有人會在乎真相,大家只在乎談資和八卦。

這頓飯吃到最後,白兵徹底醉了。

她趴在桌子上,嘴裡還在含糊不清地念叨著法律條文和臺詞。

張澤結了賬,和胡戈一人一邊,架著白兵回了酒店。

把白兵送回房間交給她的助理後,張澤才回了自己的房間。

洗了個澡,沖掉一身的煙火氣。

張澤擦著頭髮走出浴室,正準備關燈睡覺。

篤篤篤。

房門被敲響了。

這麼晚了,誰會來?

張澤走到門口,透過貓眼往外看了一眼,隨後打開了房門。

門口站著的人,竟然是本該已經睡下的白兵。

她身上還穿著剛才吃飯時的衣服,頭髮有些凌亂,助理顯然沒能看住她。

此時的她,臉上泛著不正常的潮紅,眼神迷離,身子有些搖晃。

看到張澤,她沒有說話,直接推開他擠進了房間。

張澤皺了皺眉,關上門。

“你喝多了,我送你回去。”

白兵轉過身,背靠著門板,雙手背在身後。

她直勾勾地盯著張澤,突然笑了。

“我沒醉。”

“我很清楚我在幹什麼。”

她一邊說著,一邊向張澤走近一步。

“既然他們都說我和你有一腿,滿世界都在傳我們的謠言。”

“那如果我不真的做點什麼,豈不是白白背了這個黑鍋?”

“根據損益比來算,這筆買賣我虧大了。”

張澤被她這套荒謬的理論逗樂了。

“所以呢?你想把這個事坐實?”

“對。”

白兵回答得斬釘截鐵。

她走到張澤面前,仰起頭看他。

張澤剛洗完澡,身上那種獨特的清香更加濃郁。

這種味道對於現在的白兵來說,簡直就是最致命的催化劑。

白兵認真的看著張澤。

“一開始我只是對你好奇,覺得你長得帥,又有本事。”

“後來你給我講戲,我發現你真的很有才華。那些我不懂的情緒和細節,你隨便一說我就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