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娛,從幫影后驅邪開始 第8章

作者:夏日白鴿

  可李曉冉昨天是把全過程都看在眼裡的,從他進道具間,到副導演打電話,最後是劇組一片順遂。

  她聽著張澤這套標準的神棍說辭,再配上他那張帥得過分的臉,心裡頓時給他打上了一個標籤。

  滿口胡扯的騙子。

  我都親眼看見了,你還在這裡裝!

  她沒再追問,只是鼻子裡輕輕哼了一聲,轉過頭去,從包裡拿出一個可愛的小熊玩偶,伸出手指使勁捏著玩偶那圓滾滾的臉蛋,彷彿那張臉就是張澤的。

  張澤化完妝出來,董導立刻迎了上來,滿意地打量著他換上管家服的樣子,點點頭。

  “不錯不錯,有那個味兒了!臺詞記住了嗎?”

  “記住了。”

  “好!各部門準備!開拍!”

  為了讓張澤適應,第一天的戲份很簡單,就是他作為管家,在門口迎接剛回府的男主角陳昆,一共就兩句臺詞。

  “咔!過!”

  拍攝異常順利,陳昆的狀態也極佳,一條就過。

  董導臉上的笑容就沒停過。

  到了中午放飯的時候,氣氛卻有些微妙起來。

  張澤領了盒飯,剛找個角落坐下,就聽到不遠處幾個群演聚在一起,酸溜溜地議論著。

  “看見沒,那就是新來的關係戶,一來就拿了個有名字的角色。”

  “可不是嘛,聽說片酬還不低。肯定是走了誰的後門,八成是哪個投資人塞進來的。”

  “長得是人模狗樣的,也不知道活兒怎麼樣。”

  這些話不大不小,正好能傳到張澤耳朵裡。

  他連頭都沒抬,自顧自地吃著飯。

  這種程度的閒言碎語,對他來說不痛不癢。

  下午的拍攝繼續。

  有一場戲是室內群戲,情節比較複雜,對演員的走位和情緒要求很高。

  輪到張澤的鏡頭時,他只有一句臺詞,但需要配合一個攙扶醉酒角色的複雜動作,同時還要表現出管家那種擔憂又不敢多言的剋制。

  這種注重細節的戲對普通的特約演員是非常有難度的。

  因為大部分的特約演員都是野路子出身,想演好這種戲,必然要卡了好幾次才能調整過來。

  輪到張澤,他收起了平日裡的懶散,整個人氣質一變。

  他上前一步,動作穩健而又不失分寸地扶住演員,口中臺詞清晰吐出,臉上那份恰到好處的憂慮,簡直就是福伯本伯。

  “咔!好!過了!”

  董導興奮地喊道。

  整個片場,之前那些還在說酸話的小演員們,此刻都安靜了下來。

  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

  他們或許不懂什麼高深的表演理論,但誰演得好,誰是混子,一眼就能看出來。

  張澤剛才那一段戲,乾淨利落,無可挑剔。

  光是這份演技,就堵住了所有人的嘴。

  因為拍攝格外順利,下午居然提前收工了。

  在卸妝的地方,氣氛緩和了不少。

  之前幾個議論過他的群演,都有些尷尬地避開他的視線。

  張澤也不計較,主動跟旁邊一個看起來很疲憊的年輕演員搭話。

  他咂鹜麣庑g,在那人頭頂看了一眼,然後狀似無意地說道:“兄弟,你印堂有點發暗,最近是不是睡眠不好,老做噩夢?”

  那年輕演員一愣,隨即大驚失色,“你怎麼知道的?我最近老是做噩夢,都快被折磨瘋了!”

  張澤笑了笑,低聲指點了幾句,“不是什麼大事,你租的房子是不是對著路口?”

  “回去在門口掛個小鏡子,或者床頭放把剪刀,就能好很多。”

  說完,他又看向另一個正在揉著腰的演員。

  “你這腰是老毛病了吧?溼氣太重,回頭用艾草泡泡腳,少吹空調,雖然不能根治但能很好的緩解。”

  “真的?哎呦!謝謝張哥!”

  聽到張澤這麼說,那名揉腰的演員當即高興起來。

  那些本來還對張澤成為特約演員有些不服氣的群演,此刻也全都圍了過來,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張哥,你還會看這個?”

  “哥,你幫我也看看唄!我最近老破財!”

  張澤來者不拒,隨便指點了幾句。

  他說的都是些無傷大雅的小問題,解決方法也都是些民間常用的小偏方,但配合他望氣術看出的根源,效果卻出奇的好。

  等卸完妝,張澤再走出化妝間時,身後已經傳來此起彼伏的稱呼。

  “澤哥慢走!”

  “張哥,明天見啊!”

第10章 肘,跟我進屋(求月票,求追讀)

  接下來的幾天,劇組的拍攝程序簡直順暢得讓人難以置信。

  不光是把當天計劃內的戲份拍完,甚至還把前面因為各種怪事耽擱的進度給追了回來。

  整個劇組一掃之前的陰霾,人人臉上都帶著輕鬆。

  就連原本並不好吃的盒飯都感覺香了不少。

  原本脾氣暴躁,動不動就拿大喇叭罵人的董導,這幾天嘴都快笑到耳根子去了。

  尤其是對張澤,那更是上心。

  “小張,你這個地方的情緒不對。”

  拍攝間隙,董導把他拉到一邊,親自給他講戲,“福伯是個老管家,他看著男主角長大,是心疼,是擔憂,但更多的是一種剋制,你剛才的反應太外放了。”

  “小張啊,你這個管家的角色,要沉得住氣。”

  董導拿著劇本,比劃著,“情緒不能外露,但心裡要有東西。”

  “你剛才那個攙扶的動作不錯,但還可以再穩一點,要演出那種常年伺候人,已經形成肌肉記憶的感覺。”

  張澤認真聽著,暗自點頭。

  雖然董導的理論在張澤看來,遠不如直接加點來得實在。

  但對方畢竟是科班出身的大導演,經驗豐富。

  很多細節上的點撥,對他這種野路子出身的演員來說,簡直是花錢都買不到的寶貴經驗,確實讓他有種撥雲見日的感覺。

  這種感覺,很新奇。

  他發現自己開始真正享受琢磨角色的過程。

  這天下午,李曉冉拍完自己的戲份,坐在化妝鏡前卸妝。

  她的化妝師手腳麻利,很快就收拾妥當,先行離開。

  空蕩蕩的化妝間裡只剩下她一個人,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又透過鏡子,悄悄觀察著不遠處正在一邊卸妝,一邊和劇務聊天的張澤。

  要不要過去找他幫忙看看?

  這個念頭在心裡盤旋了好幾天,每次都因為各種原因作罷。

  她實在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就在她糾結萬分的時候,一個身影卻捷足先登。

  陳昆徑直走到了張澤的身邊坐下。

  李曉冉剛剛鼓足勇氣,準備起身過去的動作,就這麼僵在了半路。

  她懊惱地坐了回去,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看中的位置被別人佔了。

  被捷足先登了。

  陳昆今天穿了身劇裡的長衫,卸了妝的他看起來比鏡頭裡更年輕,也更清瘦,只是眉宇間總縈繞著一股化不開的鬱結。

  他坐下後,並沒有立刻開口,而是沉默了幾秒,似乎在組織語言。

  周圍的化妝師和助理們都下意識地放輕了動作,整個化妝間的氣氛都因為他的到來而變得有些微妙。

  “張澤老師。”

  最終,還是陳昆先開了口。

  他的稱呼很客氣,帶著一種刻意的尊重。

  張澤正閉著眼睛讓化妝師擦臉,聞言睜開一隻眼,“陳昆老師客氣了,叫我張澤就行。”

  “大家都說您是大師,所以……我想請教您一個問題,不知道方不方便?”陳昆的姿態放得很低。

  這一下,化妝間裡所有豎著耳朵的人,都把注意力集中了過來。

  當紅小生,主動請教一個特約演員?

  這事兒可太新鮮了。

  張澤心裡一動。

  跟當紅的明星演員搞好關係,對他來說絕對是好事。

  這個圈子,說白了也是人脈圈,多個朋友多條路,誰也說不準以後會不會有需要對方幫襯的地方。

  而且陳昆後面也沒爆出什麼太大的黑料,算是圈子裡比較純粹的人了。

  他沒理由拒絕。

  “方便,你說。”

  張澤示意化妝師先停一下,他轉過身來,正對著陳昆。

  陳昆又是一陣沉默,似乎在做一個艱難的決定。

  他環顧了一下四周,那些若有若無的關注讓他很不自在。

  “我們……能找個安靜點的地方談嗎?”

  “行。”

  張澤跟著陳昆走出了嘈雜的化妝間,來到了一個沒人的休息室。

  關上門,隔絕了外界的一切探尋,陳昆才徹底放鬆下來,他給張澤倒了杯水,苦笑了一下。

  “讓您見笑了。”

  “我這個人,從小因為家裡的一些事,性格就不是很好。”

  他斟酌著詞句,說得很慢,“不太會跟人打交道,有時候一句話說出來,自己都覺得彆扭,很容易得罪人。”

  “時間長了,也就不愛說話了。”

  “最近這段時間,情況更嚴重了。”

  “晚上整夜整夜的失眠,就算睡著了也一直做夢,白天拍戲精神根本集中不了,越是想演好,就越是出錯,心裡特別急躁。”

  張澤靜靜聽著,同時暗中咂鹜麣庑g。

  陳昆頭頂的氣叽_實有些紊亂,但根子不在外部,而在他自身。

  “你這是心神不寧,鬱結於內,導致氣機紊亂,所以才會遇事急躁,夜不能寐。”

  張澤用一套玄之又玄的詞彙給出了詳唷�

  “那我該怎麼辦?”陳昆追問,態度越發懇切。

  “這樣吧,我明天給你畫一道靜心符,你貼身帶著,能讓你平心靜氣,緩解失眠的狀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