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娛,從幫影后驅邪開始 第61章

作者:夏日白鴿

  他沒有問什麼,也沒有勸阻。

  只是默默地從懷裡摸出一個疊成三角形的黃色符紙,放在桌上。

  “這是前幾天我剛畫的平安符,在祖師爺前開過光的。”

  “帶著吧,辟邪,保平安。”

  張澤看著那個略顯粗糙的符紙,雖然知道只是一個普通的符紙,但還是伸手拿過來,鄭重地放進貼身的口袋裡。

  “謝師父。”

  夜深了。

  山裡的夜晚格外安靜,只有偶爾傳來的幾聲狗叫。

  張澤躺在自己那間從小睡到大的廂房裡。

  被子雖然有些舊,但曬過了太陽,有著一股好聞的陽光味道。

  他閉上眼睛,意識沉入腦海中的名望面板。

  上面的數字在緩慢但穩定地跳動著。

  《仙劍三》還在首播的餘溫中,但給的名望值已經大不如前。

  名望值:120。

  這數字比起之前,已經不少了,但想要升級更高階的技能,還遠遠不夠。

  尤其接下來要拍電影,遇到的困難肯定不少。

  張澤還想著把導演技能再提一提,免得翻車。

  現在看來,還要再多等一段時間。

  次日,張澤從床上起來,簡單的洗漱了一番後,趁著天色還早,朝著後山走去。

  清晨的山林格外溼潤,寒氣順著褲腳往上爬。

  張澤跪在兩座長滿荒草的土墳前,手裡拿著幾刀黃紙。

  打火機跳出一簇火苗,點燃了黃紙的一角。

  火光在清冷的晨風中搖曳,灰黑色的紙灰隨著熱氣盤旋上升。

  他神情平靜,沒有大悲大喜,只是機械地往火堆裡添著紙錢。

  這裡埋著他這具身體的父母。

  張澤對兩人的記憶雖然有些模糊,但那份血脈裡的羈絆還在。

  聽老頭子說,他倆的相遇是上天註定的姻緣。

  那時候,兩人一個是維和部隊的,一個是援建醫生。

  兩人在國外的一次衝突中相識,一個英雄救美,一個以身相許,在張澤看來狗血的很。

  後來張澤出生後,兩人再次啟程,在張澤的印象裡,小時候兩人一年都回不來一次。

  直到張澤五歲那年,父母被裝在盒子裡回來了,那天晚上老頭子房間的燈亮了一整晚。

  從此,張澤就跟著老頭子在這深山道觀裡住了下來。

  燒完紙,磕了三個頭,張澤站起身,拍掉膝蓋上的泥土,轉身下山。

  到了鎮上,他直奔最大的超市,買了大米、食用油、豬肉,還有幾箱牛奶和旺旺大禮包。

  僱了一輛拉貨的三輪車,兩人一前一後到了青雲鎮孤兒院。

  鐵門鏽跡斑斑,院子裡的水泥地裂了好幾道口子,縫隙里長出了枯黃的雜草。

  幾個穿著舊棉业暮⒆诱谠鹤友e追逐打鬧,臉上帶著兩團高原紅。

  看到張澤進來,孩子們停下動作,怯生生地看著這個陌生的大哥哥。

  一個頭發花白的老太太從屋裡走出來,手裡還拿著一個搪瓷缸子。

  她是這裡的老院長,姓王,附近熟悉的人都叫她王媽。

  張澤指揮著三輪車師傅把東西卸在屋簷下。

  王院長眯著眼看了半天,才認出眼前這個高大的年輕人。

  她快步走過來,抓住張澤的手。

  那雙手粗糙得像樹皮,掌心溫熱。

  “是小澤啊,你怎麼買這麼多東西,這得花多少錢。”

  張澤任由她抓著,笑著說,“賺了點錢,給孩子們改善伙食。”

  王院長看著堆成小山的物資,眼眶紅了。

  她拉著張澤進屋,非要給他倒糖水喝。

  屋裡的陳設很簡單,幾張掉漆的桌椅,牆上貼滿了孩子們的獎狀。

  張澤喝了一口熱糖水,從兜裡掏出一張紙條連帶著那十萬塊一起放在桌上,紙條上面寫著他的電話號碼。

  “王奶奶,我在外面賺錢了,以後孩子們的學費和書本費,我包了。”

  “您以後不用再跑到別人家求他們發善心了!”

  王院長愣住了,手裡的搪瓷缸子晃了一下,水灑出來幾滴。

  她看著張澤,嘴唇哆嗦著,“這……這可不是一筆小錢,你哪來的錢?”

  “我現在可是明星,就是電視裡那些明星,這錢正路來的,您放心用。”

  張澤把紙條和錢都塞進王院長手裡。

  “以後缺錢了就給我打電話,別苦了孩子。”

  王院長的眼淚順著滿是皺紋的臉頰流下來,滴在衣襟上。

  她緊緊攥著那張紙條,像是攥著什麼稀世珍寶。

  “好孩子,好孩子……”

  她抹了一把眼淚,抬頭看著張澤。

  “今年過年,把你師父叫下來過年。”

  張澤剛想拒絕,王院長又補了一句。

  “就這麼定了,你要是不答應,這錢我不敢要。”

  她死死抓著張澤的袖子,眼神執拗。

  張澤看著老人期盼的眼神,拒絕的話嚥了回去。

  “行,我回去跟老頭子說。”

  王院長這才鬆開手,破涕為笑。

  回到道觀已經是下午。

  老道士正坐在院子裡曬太陽,身上蓋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軍大衣。

  張澤把去孤兒院過年的事說了。

  老道士眼皮抬了一下,沒反對。

  “去就去吧,省得咱們爺倆大眼瞪小眼。”

  他翻了個身,換了個舒服的姿勢。

  “不過咱們過年了,也不能忘了祖師爺,這觀裡的香火不能斷。”

  “去之前,把道觀裡裡外外都收拾乾淨,該換的換,該擦的擦。”

  張澤應了一聲,脫掉外套,挽起袖子。

  接下來的兩天,道觀裡全是張澤忙碌的身影。

  他爬上爬下,把大殿裡的橫樑、立柱都擦了一遍。

  積年的灰塵嗆得他直咳嗽,但看著煥然一新的大殿,心裡倒是敞亮了不少。

  祖師爺的泥胎塑像被他擦得鋥亮,就是有些破損的地方露出了裡面的泥土和稻草,看起來有些扎眼。

  原本張澤還打算拿什麼遮掩一眼,但轉念一想,他今年也沒少掙錢,索性明年給祖師爺重塑一尊,也就不費這個功夫了。

  不過具體情況,還要老頭子,這方面老頭子才是權威,他最多也就是個打款機器。

  供桌上的香爐也清理乾淨,換上了新的香灰。

  老道士也沒閒著,揹著手在後面監工,時不時指點兩句。

第83章 劉一菲的電話(3K)

  “那塊還要擦,沒看見有蜘蛛網嗎?”

  “供果要擺正,心談t靈。”

  也就是張澤有名望面板,身上有修為在身,身強體壯,換個其他人,非累趴下不可。

  這一收拾就是一整天,直到臘月二十八這天晚上,道觀終於收拾停當。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檀香味。

  吃過晚飯,老道士把張澤叫進了自己的廂房。

  房間裡只點了一盞昏暗的油燈。

  老道士盤腿坐在炕上,指了指對面的蒲團。

  “坐。”

  張澤依言坐下。

  老道士從枕頭底下摸出一本泛黃的線裝書,隨手翻開一頁。

  “《清靜經》第三章,背。”

  張澤不假思索,張口就來。

  “夫人神好清,而心擾之;人心好靜,而欲牽之……”

  聲音平穩,節奏清晰,沒有絲毫停頓。

  老道士眉毛挑了一下,又翻了一頁。

  “《度人經》,中卷。”

  張澤依舊對答如流。

  這一晚,老道士考了十幾部經書,有些甚至是生僻的孤本。

  這些都是曾經老頭子給張澤佈置的課業。

  張澤不僅背得一字不差,連經文中的註解都能信手拈來。

  自從他開啟名望面板,身體素質強化後,記憶力好得驚人。

  哪怕這一年裡,他對這些東西都沒怎麼上心,每天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但該記住的也都沒忘。

  老道士合上書,把油燈挑亮了一些。

  他湊近張澤,渾濁的眼睛裡精光四射,盯著張澤的臉看了半天。

  隨後,他伸出乾枯的手指,搭在張澤的手腕上。

  屋內一片死寂,只有燈芯爆裂的輕微聲響。

  過了許久,老道士收回手,長長地吐了一口氣。

  “氣息綿長,神光內斂,脈象如滾珠……你入道了?”

  張澤點點頭,“算是吧,前段時間感覺身體變輕了,眼睛也能看清很遠的東西。”

  他沒提面板的事,只說是自己練出來的。

  老道士一拍大腿,哈哈大笑。

  笑聲震得屋頂的灰塵簌簌落下。

  “好小子!我原本以為你心思野,早就把修行的事丟到爪哇國去了,沒想到你竟然是個修道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