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娛,從幫影后驅邪開始 第61章

作者:夏日白鴿

張澤笑了笑,又拿出幾個紅包,分別遞給一直等在門外的司機和兩個生活助理。

幾人進來的時候還有些拘謹。

當他們拿到紅包,稍微一捏厚度,臉上的拘謹瞬間變成了掩飾不住的喜悅。

“謝謝澤哥!”

“謝謝老闆!”

跟在張澤身邊,幫忙打理生活的小助理激動得臉都紅了,這一個紅包頂她好幾個月的工資。

“行了,都拿好。”

張澤擺擺手,“這一年大家跟著我和麗影到處跑,也沒少受罪。這點錢拿回去給家裡買點年貨,過個好年。”

他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鐘。

“從今天開始,工作室正式放假。”

“年後初八開工。”

歡呼聲差點掀翻了屋頂。

09年,春節假期通常也就是放到初五初六,能放到初八的老闆絕對是業界良心。

打發走了興奮的員工,張澤和孫穎對視一眼。

“你也早點回去吧。”張澤背起包,“我也得趕路了。”

孫穎點點頭,拿起大衣披在身上。

“路上注意安全,劇本寫好了發我郵箱。”

“知道。”

張澤推開玻璃門,一股凜冽的寒風撲面而來。

街道上掛起了紅燈唬愤叺牡赇佈e放著劉德華的《恭喜發財》。

“我恭喜你發財!我恭喜你精彩……”

“最好的請過來,不好的請走開……”

聽到熟悉喜慶的歌,年味兒撓的一下就上來了。

張澤深呼口氣,撥出一陣白霧,隨後踏上了回家的路。

……

回家的路並不輕鬆。

2009年的高鐵網路還沒有後世那麼發達。

張澤先是坐飛機到了南昌,然後轉乘綠皮火車,最後又坐了兩個小時的城鄉大巴。

大巴車裡充斥著各種味道。

橘子皮味、瓜子味、劣質菸草味,還有長途跋涉的汗酸味。

車廂裡擠滿了歸鄉的人。

大包小包的行李堆滿了過道,有人甚至抱著活雞活鴨。

張澤戴著鴨舌帽和口罩,縮在靠窗的角落裡。

窗外的景色從繁華的城市逐漸變成了連綿起伏的丘陵。

枯黃的野草在寒風中瑟瑟發抖,遠處的水田裡結了一層薄薄的冰。

這是江西鄉下最常見的冬日景象。

沒有北方的銀裝素裹,卻透著一股溼冷的寒意,帶著魔法攻擊,直往人骨頭縫裡鑽。

張澤看著窗外倒退的樹木,心緒漸漸平靜下來。

大巴車在坑坑窪窪的水泥路上顛簸。

三個小時後,車停在青雲鎮的路口。

張澤揹著包下了車。

冷風一吹,他緊了緊身上的羽絨服。

沒有停留,他沿著一條蜿蜒的上山石階往上走。

石階兩旁的松樹依然蒼翠,偶爾有幾隻寒鴉驚起。

走了約莫半個小時,一座略顯破敗的道觀出現在視線中。

青磚黑瓦,牆皮有些脫落,露出了裡面的泥胎。

大門上的紅漆也斑駁陸離,只有那副對聯還算紅豔,顯然是剛換不久的。

“清風掃地塵無垢,明月在天心自空。”

張澤站在門口,深吸了一口帶著松香的冷空氣。

他推開厚重的木門。

吱呀……

老舊門軸轉動的聲音在寂靜的山林裡傳出老遠。

院子裡,一個穿著灰色道袍的老道士正拿著一把禿了毛的掃帚掃地。

老道士頭髮花白,隨意地挽了個道髻,插著一根木簪。

聽到動靜,老道士頭也沒抬,手裡的掃帚依舊一下一下地劃過地面。

第82章 上山、祭拜、老院長(4K)

“這都臘月二十七了,我還以為你在外面玩野了,不回來了。”

聲音蒼老,中氣十足,帶著一股子江西本地的口音。

張澤關上門,把背包卸下來放在石桌上。

“哪能啊,這不是趕著回來給您老做飯嘛。”

老道士停下動作,直起腰,轉過身來。

那張佈滿皺紋的臉上沒什麼表情,只有那雙眼睛,精光內斂,上下打量了張澤一番。

“瘦了。”

老道士撇撇嘴。

“看來娛樂圈的飯也不好吃。”

“還行,就是忙。”

張澤走過去,接過老道士手裡的掃帚。

“您歇著,我來掃。”

老道士也沒客氣,把掃帚往張澤手裡一塞,自己走到石桌旁坐下。

他從懷裡摸出一個菸斗,慢條斯理地裝上菸絲。

張澤極有眼色的拿起旁邊的打火機,湊過去給老道士點上。

吧嗒,吧嗒。

老道士抽了兩口,吐出一團青白色的煙霧。

“這次回來,待幾天?”

“過完初五就走。”

“這麼急?”老道士眉頭皺了一下,“道觀裡的瓦片壞了不少,後院的牆也裂了縫。本來還指望你回來修修。”

“我找人修。”

張澤一邊掃地一邊說。

“不但修房頂,連帶著把那條上山的路也鋪一下。下雨天全是泥,香客都不願意上來。”

老道士哼了一聲。

“口氣不小。修路得花多少錢?你在那個什麼橫濱跑龍套能賺多少錢?”

他用菸斗敲了敲石桌。

“早就跟你說了,那個圈子烏煙瘴氣,不是修道之人該待的地方。你要是沒飯吃,就回來。這道觀雖然破,但好歹有幾畝薄田,餓不死你。”

“等你心定下來了,接了我的班,也不算辱沒了祖師爺。”

又是這套老生常談。

從小到大,老道士就希望張澤能繼承衣缽,安安穩穩地當個道士。

現在的山上不像後世一樣,沒有網路,沒有電腦,只有一個老舊電視。

所以老道士連張澤已經不跑龍套了的訊息都不知道,至於張澤在網上爆火的事,更是兩眼一抹黑。

老道士估計對張澤的認識還停留在他闖蕩娛樂圈那時候。

“那是橫店,不是橫濱。橫店是拍電影的地方,橫濱是小日子那邊的。”

“有什麼區別,都不是好地方!”老道士冷哼一聲!

張澤沒反駁,只是笑了笑。

他放下掃帚,走到背包旁,拉開拉鏈。

從裡面拿出一個黑色的塑膠袋。

老道士斜眼看著他。

“帶了什麼?要是那些花裡胡哨的補品就免了,我身子骨硬朗著呢。”

張澤沒說話,直接把塑膠袋放在石桌上,解開了結。

一捆捆紅色的百元大鈔露了出來。

老道士叼著菸斗的嘴張大了。

菸斗差點掉在地上。

他伸手拿起一捆錢,看了看防偽水印,又聞了聞那股特有的油墨味。

是真的。

“這……”老道士指著錢,手有點抖,“你……你去搶銀行了?”

“這是片酬。”

張澤在老道士對面坐下,從袋子裡又拿出兩捆,推到老道士面前。

“這裡是三十萬。”

“二十萬用來修道觀,修路,多出來的是孝敬您的。”

“剩下十萬,是我給山下孤兒院的,給孩子們添置點新衣裳,買點肉吃。”

老道士看著面前這一堆錢,又看看張澤。

眼神變得複雜起來。

他知道這臭小子從小就聰明,有的是主意。

但他怎麼也沒想到他能在娛樂圈這個大染缸裡混出這麼大名堂。

三十萬。

在2009年的小縣城,這是一筆鉅款。

能在縣城買兩套最好的房子。

老道士沉默了一會兒,把菸斗裡的菸灰磕在鞋底上。

“這麼多錢,你就這麼放心交給我?”

“您是我師父,我不信您信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