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娛,從幫影后驅邪開始 第606章

作者:夏日白鴿

他能跟姜聞在監視器前為了一個光影的細節爭論不休,也能在下一秒冷靜地給製片列出最優的成本控制方案。

他處理劇組裡最棘手的人際關係,就像解一道簡單的數學題。

這種遊刃有餘,讓許晴感到著迷。

“許晴姐,下一場是你的戲,準備一下。”場記的聲音傳來。

許晴回過神,點了點頭,站起身,走向拍攝區。

她經過張澤身邊時,腳步頓了一下。

“晚上有空嗎?”她問。

張澤正跟副導演說著話,聞言轉過頭看她。

“怎麼了?”

“沒什麼,就是想請你吃個飯,感謝你這段時間對我的照顧。”

許晴的笑容很自然,眼神清澈。

張澤擔心孤男寡女會出事,於是笑著拒絕道,“下次,下次一定。”

許晴也不糾纏,只是笑了笑,說:“好吧。”

反正張澤拒絕她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她早就已經習慣了。

接下來的日子,拍攝的節奏越來越快。

劇組裡的每一個人,從導演到場工,都像上了發條一樣,高速咿D,卻沒有一個人抱怨。

因為所有人都清楚地看到,這部電影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趨近完美。

十二月中旬。

北國的冬天已經寒意十足。

劇組迎來了最後一場戲的拍攝。

片場的氣氛很熱烈,所有人的臉上都帶著一種即將功成的興奮。

姜聞拿著大喇叭,站在片場中央,聲音洪亮。

“都打起精神來!今天拍完,晚上我請客,全劇組,不醉不歸!”

人群中爆發出熱烈的歡呼。

第571章 姐姐的吻

張澤站在姜聞身邊,看著這一切,臉上也掛著輕鬆的笑意。

他能感覺到,姜聞是真的興奮。

這種興奮,不僅僅是因為電影即將殺青,更是因為他在這部電影的創作過程中,體驗到了前所未有的純粹與舒心。

“準備好了嗎?”姜聞轉頭問張澤。

最後一場戲,是李天然和藍青峰在最終決戰前的最後一次對峙。

這是整部電影情感最複雜、張力最強的一場文戲。

“準備好了。”張澤點頭。

隨著場記板落下,整個片場瞬間安靜下來。

拍攝,正式開始。

昏暗的房間裡,只有一盞孤燈。

光線從上往下打,在姜聞和張澤的臉上切割出明暗分明的輪廓。

姜聞飾演的藍青峰,坐在桌子後面,整個人隱在陰影裡,只露出一雙複雜的眼睛。

張澤飾演的李天然,站在他對面,光亮照在他的半邊臉上,神情是壓抑的憤怒和掙扎。

“你告訴我,這一切到底是為了什麼?”張澤的聲音很低,帶著一絲顫抖。

“為了北平。”

姜聞的回答簡短而沉重,“也為了一個理想。”

“理想?你的理想,就是用別人的命來鋪路嗎?”

張澤向前一步,逼近了桌子。

監視器後,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許晴也站在人群中,安靜地看著。

她看到,鏡頭裡的張澤,脖頸上的青筋微微凸起,他的每一個細微的表情,都準確地傳遞出角色內心的痛苦和不解。

那不是在演,那就是李天然。

一個被欺騙、被利用,卻依然堅守著內心底線的復仇者。

姜聞的表演同樣堪稱教科書級別。

他沒有太多的動作,只是坐在那裡,用眼神和語氣的變化,就將藍青峰這個角色的城府、無奈以及一絲隱藏的愧疚,表現得淋漓盡致。

兩個頂級的演員,在這一刻,氣場完全交融。

他們之間的對話,不再是臺詞,而是兩個靈魂的碰撞。

“Cut!”

姜聞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

他喊完,並沒有立刻起身,而是來到監視器後面,看著螢幕上的回放,久久沒有說話。

當看完最後一幀畫面後,姜聞才開口道,“過了!”

片刻之後,片場爆發出了雷鳴般的掌聲。

“殺青了!”

不知道是誰先喊了一聲,整個劇組瞬間沸騰了。

工作人員擁抱在一起,演員們互相祝賀,幾個感性的女場務甚至流下了眼淚。

姜聞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張澤面前,沒有說話,只是伸出手,重重地給了他一個擁抱。

“張澤……”

他拍著張澤的後背,後面的話沒有說出口,但張澤能感覺到他手臂的力量。

鬆開手後,姜聞的眼眶有些發紅。

他環視了一圈興奮的劇組成員,拿起大喇叭,清了清嗓子。

“我宣佈,《邪不壓正》,正式殺青!”

又是一陣山呼海嘯般的歡呼。

當晚的殺青宴,設在京城一家非常有名的飯店,整個一層都被劇組包了下來。

姜聞顯然是高興壞了,端著酒杯,一桌一桌地敬酒,來者不拒。

張澤作為劇組的另一位核心,自然也成了眾人集火的目標。

張澤也來者不拒,結果自然是來的人全都被他喝趴下了。

宴會進行到一半,許晴端著酒杯走了過來。

她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修身連衣裙,妝容精緻,在喧鬧的宴會廳裡,顯得格外從容優雅。

“我敬你一杯。”她舉起杯子。

“許晴姐,你太客氣了。”張澤拿起自己的酒杯跟她碰了一下。

許晴喝了一口酒,目光落在張澤的臉上,“應該的,這部戲,跟你合作很愉快,也學到了很多東西。”

她的語氣很真铡�

“互相學習。”張澤客氣地回道。

兩人沉默了片刻,周圍的喧囂彷彿被隔絕開來。

“電影拍完了,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許晴主動開口。

“休息幾天,然後準備工作室的兩個新專案。”

“這麼快?”許晴有些意外,“不給自己放個假?”

“停不下來。”張澤笑了笑。

許晴看著他,忽然說:“我過幾天要去一趟香港,處理一些私事。如果你有時間,可以一起來,我帶你逛逛。”

這個邀請,已經超出了普通同事的範疇。

張澤看著許晴,她端著酒杯,笑容裡帶著幾分慵懶,眼神清澈,彷彿剛才的邀請只是隨口一提。

“還是算了。”

張澤笑著搖了搖頭,“我接下來還有工作要忙,走不開。”

他沒有說太多理由,只是態度很明確。

去香港?他確實沒什麼興趣。

這些年,那邊的一些風氣讓他喜歡不起來。

同樣是黃皮膚黑頭髮的同胞,講普通話過去,從吃飯到購物,被宰幾乎成了常態。

因為服務態度引發的衝突,更是屢見不鮮。

反倒是換一口流利的英語,最好再帶點倫敦腔,那得到的待遇便會截然不同。

這種感覺,張澤不喜歡。

許晴眼裡的光亮,幾不可見地暗淡了一瞬,但很快又重新亮了起來。

“好吧,那可真遺憾。”她說著,輕輕晃了晃杯中的紅酒。

張澤以為這個話題就此結束,正準備再說兩句客套話,許晴卻忽然朝他走近了一步。

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被拉近,一股好聞的香氣鑽進鼻腔。

張澤下意識地想後退,但許晴的動作更快。

她不是要擁抱,而是微微踮起腳,柔軟的嘴唇在張澤的臉頰上,快速地印了一下。

觸感溫熱,柔軟。

一觸即分。

不等張澤做出任何反應,許晴已經退回了原來的位置,臉上掛著一抹得逞的笑意,眼波流轉。

“這算是個小小的紀念品。”

她說完,轉身就走,黑色的連衣裙勾勒出曼妙的背影,很快就匯入了喧鬧的人群中。

“如果改變主意了,隨時來找我。”

一道輕飄飄的聲音從遠處傳來,人已經不見了。

張澤一個人站在原地,下意識地抬手,摸了摸被親過的地方。

他有點懵。

自己這是……被強吻了?

雖然只是臉頰,但這操作也太出乎意料了。

他環顧四周,宴會廳里人聲鼎沸,觥籌交錯,根本沒人注意到這個角落裡發生的小插曲。

張澤心裡鬆了口氣。

還好,沒人看見。

他正想著,姜聞的大嗓門就在身後響了起來。

“你一個人躲這兒幹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