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娛,從幫影后驅邪開始 第54章

作者:夏日白鴿

而他們更清楚,促成這場精彩表演的,是那個站在角落裡,只有二十出頭的年輕人。

劉松人走下臺,徑直來到張澤面前,鄭重的說道,“張澤,今天,你給我上了一課。”

這位老戲骨的姿態放得很低,語氣諔爸x謝。”

張澤連忙回禮:“松哥您言重了,我只是班門弄斧。”

“不,你不是班門弄斧。”

劉松人搖搖頭,他的目光在張澤身上打量著,“你對鏡頭和表演有一股敏銳的直覺,你天生就該是吃這碗飯的。”

張澤有些汗顏。

自家人知道自家事,他哪是有敏銳直覺,他純粹就是開了掛而已。

李慧珠也走了過來,她看著張澤,眼神里是毫不掩飾的滿意。

“張澤,從明天起,A組的文戲,你先過一遍,再來找我。”

張澤聞言皺眉道,“李導,劇組裡還有這麼多比我入行久的前輩,我這不合適吧?”

“怎麼不合適?我這裡的規矩只有一條,能者上!”

第74章 兩個女人的騷操作(二合一)

接下來的日子,張澤過的很是愜意。

在劇組裡,張澤的權利得到了巨大提升。

原本那些以為張澤是掛名副導,靠著和蔡一儂的關係進來鍍金的劇組老油條們,更是不敢怠慢了張澤。

他們開始在片場主動和張澤打招呼,遞煙,彙報工作時態度恭敬。

攝影組的頭兒在討論鏡頭時,會先問一句張導,您覺得呢?

美術組送來新做好的道具,也會先拿到張澤面前請他過目。

讓張澤的小日子過得非常舒服。

唯一讓張澤有些苦惱的是劉施施。

不知道這個小姑娘怎麼想的,這段時間一個勁的往自己身邊靠,不是找自己講戲,就是跟自己討論劇情。

反正就是抓住了一切空餘時間和張澤待在一起。

搞得趙麗影天天吃飛醋,可在劇組裡她又沒辦法發作,只能等到晚上,牢牢的握住張澤的控制權。

但張澤是什麼人?

又豈能讓她輕易拿捏。

於是當即火力全開,只是幾天時間就把她治的服服帖帖。

這天,酒店裡,張澤正在深入湷龅慕o趙麗影講戲。

放在床頭上的手機卻突然響了起來。

趙麗影拿起手機看了一眼道,“有人……找你。”

張澤聞言,不在意的開口問道,“誰啊?”

趙麗影翻了個白眼,語氣有些不滿,“這麼晚了,還能是誰!”

張澤聽出了趙麗影語氣中埋怨,當即一用力。

“啊!我錯了!是劉施施!”趙麗影急忙開口。

“說什麼了?”

趙麗影看著手機上的內容,“她說對角色還有些不懂,想問問你有沒有時間給她專門講講戲。”

說著,趙麗影把手機往床上一扔,直接攬住張澤,“我看她講戲是假,想上你的床是真的!”

“那你怎麼看?”張澤繼續忙著,隨口問道。

趙麗影臉上露出紅暈,“我能有什麼看法,你都快把我折騰散架了,我也不敢有看法啊!”

其實一開始的時候,趙麗影非常的生氣,認為劉施施就是個小狐狸精,直接在她面前勾搭張澤,好不要臉。

但隨著時間的推移,趙麗影的心態發生了一點點改變。

實在是她已經有點扛不住了。

本來白天拍戲就已經夠累了。

結果晚上還要演,關鍵晚上還更累人。

幾天下來,趙麗影感覺自己已經快到極限了。

雖然舒服是真的舒服,但累也是真累人。

張澤就彷彿是個鐵人,永遠不知疲憊,不管白天還是黑夜,永遠精力充沛。

有時候趙麗影心裡也在想,要不要給自己找個姐妹分擔一下火力。

實在是光靠她自己,實在是扛不住了。

但對張澤的感情卻又讓趙麗影不肯讓步。

她希望阿澤永遠都是自己一個人的。

腦子:阿澤只能屬於我。

身子:快讓這牲口找別人去!

可能這就是人生吧,有時候總要學會妥協。

想到這,趙麗影鬼使神差的再次拿起了張澤的手機。

張澤看到趙麗影竟然不認真幹活,那還得了,看來還是不夠勁。

於是立馬加大力度,然後問道,“你還有空看手機?”

趙麗影咬牙堅持,開口道,“我,我就看一下時間……”

一夜春風去,雨打爛芭蕉。

翌日清晨,陽光透過窗簾,在酒店地毯上投下光斑。

趙麗影睜開眼,感覺渾身像要散架了一般,

她動了動手指,連抬起手臂的力氣都沒有。

昨夜的畫面在腦中回放,讓她臉頰發燙的同時,心中也終於下定了最後的決心。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

傍晚,劇組收工的鈴聲響起。

忙碌了一天的片場漸漸安靜下來,工作人員開始收拾器材,演員們也三三兩兩地卸妝離開。

張澤剛脫下掛在耳朵上的監聽耳機,準備叫上趙麗影一起回酒店,一個溫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張澤。”

張澤回頭,看到劉施施正站在他身後不遠處,手裡還拿著劇本。

“今天最後那場戲,若蘭的心情我還是有點把握不準,您能再跟我說說嗎?”

她的姿態放得很低,眼神里帶著請教的諔�

“可以,邊走邊說吧。”

張澤點了下頭,拿起自己的外套。

兩人並肩走出攝影棚,從片場到劇組下榻的酒店,不過十分鐘的路程,劉施施卻問得格外仔細,幾乎每一個細節都要反覆確認。

張澤耐心地一一解答,視線卻在人群中搜尋。

他發現了一個反常的現象。

往常這個時間,趙麗影早就該來找自己了。

無論他跟誰說話,她都會在不遠處找個地方待著,視線牢牢鎖定他。

可今天,一整天,他幾乎沒怎麼見到她的人影。

拍攝間隙她也總是在和助理對詞,或者一個人坐在角落裡發呆。

現在收工了,人也不知道去了哪裡。

張澤心裡有些納悶,卻沒有多想。

到了酒店樓下,劉施施停住腳步,朝張澤鞠了一躬,“張澤,謝謝你,我明白了。”

“不用謝,分內的事,早點休息。”張澤說完,便徑直走向電梯。

回到自己的房間,他拿出房卡刷開門。

房間裡空無一人,他拿出手機,卻發現沒有未接來電,也沒有任何訊息。

他皺了下眉,把手機扔到床上,走進浴室衝了個澡。

等他穿著浴袍出來,外面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

房間裡只開了一盞昏黃的落地燈。

就在這時,房門被人敲響了。

篤,篤,篤。

聲音不急不緩。

張澤想也沒想,就認為是趙麗影來了。

這丫頭,八成是鬧脾氣,又忘了帶房卡。

他走到門後,沒有看來客,直接擰開了門把手。

“又忘帶……”

他的話說到一半停住了。

門外站著的人,不是趙麗影。

是劉施施。

她換下了一身戲服,穿著一套粉色的毛絨絨的兔子睡衣,長髮披散在肩上,臉上未施粉黛,看起來比白天更多了幾分柔弱。

她手裡緊緊攥著一本劇本,書頁的邊角已經被她捏得起了皺。另一隻手則提著一個不鏽鋼的保溫桶。

看到張澤開門,她的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起紅暈,視線也飄忽不定,不敢與他對視。

她的聲音很小,““張……張澤,我……我對角色還有些不懂,想問問你有沒有時間……再給我講講戲。”

張澤看著她這副模樣,有些詫異。

“怎麼這麼晚了還不睡?”

劉施施低著頭,聲音更小了,“睡不著,我……我還帶了湯。”

她把手裡的保溫桶往前遞了遞。

“我看你每天在劇組那麼辛苦,就專門給你煲了點湯,喝了……對身體好。”

說到對身體好時,她腦中不受控制地想起了這幾天夜裡,從隔壁斷斷續續傳來的那些聲音,臉上的紅色一直蔓延到了耳根。

為了煲這湯,她還專門在網上查了半天呢。

“進來吧。”張澤側過身,讓她進了房間。

劉施施走進門,將保溫桶小心翼翼地放在茶几上。

張澤擰開桶蓋,一股濃郁又有些奇異的藥材混合著肉香的味道撲面而來。

這味道聞起來,竟有幾分熟悉。

他低頭看去,湯色渾厚,表面飄著一層金黃的油脂。

湯裡除了幾塊燉得軟爛的甲魚肉,還有幾樣東西他一眼就認了出來。

淫羊藿、肉蓯蓉,還有幾顆切成片的牛羊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