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夏日白鴿
於是當即火力全開,只是幾天時間就把她治的服服帖帖。
這天,酒店裡,張澤正在深入湷龅慕o趙麗影講戲。
放在床頭上的手機卻突然響了起來。
趙麗影拿起手機看了一眼道,“有人……找你。”
張澤聞言,不在意的開口問道,“誰啊?”
趙麗影翻了個白眼,語氣有些不滿,“這麼晚了,還能是誰!”
張澤聽出了趙麗影語氣中埋怨,當即一用力。
“啊!我錯了!是劉施施!”趙麗影急忙開口。
“說什麼了?”
趙麗影看著手機上的內容,“她說對角色還有些不懂,想問問你有沒有時間給她專門講講戲。”
說著,趙麗影把手機往床上一扔,直接攬住張澤,“我看她講戲是假,想上你的床是真的!”
“那你怎麼看?”張澤繼續忙著,隨口問道。
趙麗影臉上露出紅暈,“我能有什麼看法,你都快把我折騰散架了,我也不敢有看法啊!”
其實一開始的時候,趙麗影非常的生氣,認為劉施施就是個小狐狸精,直接在她面前勾搭張澤,好不要臉。
但隨著時間的推移,趙麗影的心態發生了一點點改變。
實在是她已經有點扛不住了。
本來白天拍戲就已經夠累了。
結果晚上還要演,關鍵晚上還更累人。
幾天下來,趙麗影感覺自己已經快到極限了。
雖然舒服是真的舒服,但累也是真累人。
張澤就彷彿是個鐵人,永遠不知疲憊,不管白天還是黑夜,永遠精力充沛。
有時候趙麗影心裡也在想,要不要給自己找個姐妹分擔一下火力。
實在是光靠她自己,實在是扛不住了。
但對張澤的感情卻又讓趙麗影不肯讓步。
她希望阿澤永遠都是自己一個人的。
腦子:阿澤只能屬於我。
身子:快讓這牲口找別人去!
可能這就是人生吧,有時候總要學會妥協。
想到這,趙麗影鬼使神差的再次拿起了張澤的手機。
張澤看到趙麗影竟然不認真幹活,那還得了,看來還是不夠勁。
於是立馬加大力度,然後問道,“你還有空看手機?”
趙麗影咬牙堅持,開口道,“我,我就看一下時間……”
一夜春風去,雨打爛芭蕉。
翌日清晨,陽光透過窗簾,在酒店地毯上投下光斑。
趙麗影睜開眼,感覺渾身像要散架了一般,
她動了動手指,連抬起手臂的力氣都沒有。
昨夜的畫面在腦中回放,讓她臉頰發燙的同時,心中也終於下定了最後的決心。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
傍晚,劇組收工的鈴聲響起。
忙碌了一天的片場漸漸安靜下來,工作人員開始收拾器材,演員們也三三兩兩地卸妝離開。
張澤剛脫下掛在耳朵上的監聽耳機,準備叫上趙麗影一起回酒店,一個溫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張澤。”
張澤回頭,看到劉施施正站在他身後不遠處,手裡還拿著劇本。
“今天最後那場戲,若蘭的心情我還是有點把握不準,您能再跟我說說嗎?”
她的姿態放得很低,眼神裡帶著請教的諔�
“可以,邊走邊說吧。”
張澤點了下頭,拿起自己的外套。
兩人並肩走出攝影棚,從片場到劇組下榻的酒店,不過十分鐘的路程,劉施施卻問得格外仔細,幾乎每一個細節都要反覆確認。
張澤耐心地一一解答,視線卻在人群中搜尋。
他發現了一個反常的現象。
往常這個時間,趙麗影早就該來找自己了。
無論他跟誰說話,她都會在不遠處找個地方待著,視線牢牢鎖定他。
可今天,一整天,他幾乎沒怎麼見到她的人影。
拍攝間隙她也總是在和助理對詞,或者一個人坐在角落裡發呆。
現在收工了,人也不知道去了哪裡。
張澤心裡有些納悶,卻沒有多想。
到了酒店樓下,劉施施停住腳步,朝張澤鞠了一躬,“張澤,謝謝你,我明白了。”
“不用謝,分內的事,早點休息。”張澤說完,便徑直走向電梯。
回到自己的房間,他拿出房卡刷開門。
房間裡空無一人,他拿出手機,卻發現沒有未接來電,也沒有任何訊息。
他皺了下眉,把手機扔到床上,走進浴室衝了個澡。
等他穿著浴袍出來,外面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
房間裡只開了一盞昏黃的落地燈。
就在這時,房門被人敲響了。
篤,篤,篤。
聲音不急不緩。
張澤想也沒想,就認為是趙麗影來了。
這丫頭,八成是鬧脾氣,又忘了帶房卡。
他走到門後,沒有看來客,直接擰開了門把手。
“又忘帶……”
他的話說到一半停住了。
門外站著的人,不是趙麗影。
是劉施施。
她換下了一身戲服,穿著一套粉色的毛絨絨的兔子睡衣,長髮披散在肩上,臉上未施粉黛,看起來比白天更多了幾分柔弱。
她手裡緊緊攥著一本劇本,書頁的邊角已經被她捏得起了皺。另一隻手則提著一個不鏽鋼的保溫桶。
看到張澤開門,她的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起紅暈,視線也飄忽不定,不敢與他對視。
她的聲音很小,““張……張澤,我……我對角色還有些不懂,想問問你有沒有時間……再給我講講戲。”
張澤看著她這副模樣,有些詫異。
“怎麼這麼晚了還不睡?”
劉施施低著頭,聲音更小了,“睡不著,我……我還帶了湯。”
她把手裡的保溫桶往前遞了遞。
“我看你每天在劇組那麼辛苦,就專門給你煲了點湯,喝了……對身體好。”
說到對身體好時,她腦中不受控制地想起了這幾天夜裡,從隔壁斷斷續續傳來的那些聲音,臉上的紅色一直蔓延到了耳根。
為了煲這湯,她還專門在網上查了半天呢。
“進來吧。”張澤側過身,讓她進了房間。
劉施施走進門,將保溫桶小心翼翼地放在茶几上。
張澤擰開桶蓋,一股濃郁又有些奇異的藥材混合著肉香的味道撲面而來。
這味道聞起來,竟有幾分熟悉。
他低頭看去,湯色渾厚,表面飄著一層金黃的油脂。
湯裡除了幾塊燉得軟爛的甲魚肉,還有幾樣東西他一眼就認了出來。
淫羊藿、肉蓯蓉,還有幾顆切成片的牛羊寶。
張澤頓時有些哭笑不得。
這湯可比前段時間李大白給他煲的那些猛多了。
他抬頭看了一眼正侷促不安地站在一旁的劉施施。
要不是看劉施施一個女孩臉皮薄,他真想問問這姑娘到底是在哪找的這些亂七八糟的方子?
這是生怕自己虛了啊。
不過,他終究沒把心裡的疑問說出口。
一個女明星,願意花心思去煲湯,這份心意本身就很難得。
“辛苦了。”張澤拿起勺子盛了一碗,直接喝了下去。
湯汁濃郁,入口滾燙,一股熱流順著食道滑入胃裡,迅速擴散到四肢百骸。
“我們講戲吧。”喝完湯,張澤擦了擦嘴,拿起了桌上的劇本。
“嗯。”劉施施連忙點頭,她穿著一身淡粉色的毛絨睡衣,長髮隨意披散著,手裡緊緊攥著劇本,指節因為用力而有些發白。
“你想講哪一段?”
“若蘭……若蘭和八爺在院子裡的那場戲。”劉施施翻開劇本,指著其中一頁。
那是馬爾泰·若蘭第一次對八爺表現出疏離的戲。
一個心如死灰的女人,面對著名義上的丈夫,客氣而冷漠。
張澤接過劇本,掃了一眼。
“行,我演八爺,你來。”
他站起身,走到房間中央的空地上,調整了一下姿態,整個人的氣質便沉穩下來。
劉施施也站了起來,走到他的對面。
“開始。”
張澤說。
劉施施垂下眼簾,再抬起時,眼神裡多了一份空洞和淡漠。
她對著張澤微微屈膝行禮,動作標準,姿態優雅。
“爺,您來了。”
她的聲音沒有起伏。
張澤扮演的八爺伸出手,似乎想扶她,但手在半空中停住了。
他看著她,言語溫和,“你我之間,何須如此多禮。”
“規矩不可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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