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娛,從幫影后驅邪開始 第486章

作者:夏日白鴿

“張澤?你終於捨得回來了?”

他臉上露出又驚又喜的表情。

“要是再不回來,我可扛不住了,這天天都是我的戲份,每天穿著幾十公斤的衣服,太折磨人了。”

張澤笑著走過來,將手裡提著的東西放在桌上。

“知道你最近辛苦了,所以我特地買了點好東西。”

露出了裡面兩瓶熟悉的紅色瓶身。

茅臺。

吳驚的眼睛瞬間就亮了,剛才還滿臉的疲憊一掃而空。

他一把摟住張澤的肩膀,用力拍了拍。

“好小子,算你有良心,還知道帶著茅子回來,夠兄弟!”

“怎麼樣,晚上整點?”張澤擠了擠眼睛。

“必須整!不醉不歸!”吳驚的聲音洪亮起來。

劇組裡的人看到張澤回來,也都紛紛過來打招呼,現場的氣氛一下子活躍了不少。

連一直在劇組角落裡休息的達叔,也笑呵呵地走了過來。

他看起來氣色很好,完全不像之前那個大病初癒的樣子。

“阿澤,回來了。”

“達叔,您身體恢復得不錯啊。”張澤關切地問。

“托你的福,托你的福。”達叔擺擺手,臉上滿是感激。

晚上,劇組收工後,吳驚在片場附近找了家海鮮館,把核心主創都叫上了。

包廂裡,郭凡、李光,還有幾位攝影和美術指導都在。

張澤帶來的兩瓶茅臺放在桌子中央,格外顯眼。

吳驚親自給大家倒酒,氣氛很快就熱了起來。

“來,第一杯,歡迎咱們的張大導演凱旋歸來!”吳驚舉起杯子。

眾人紛紛響應。

張澤笑著和大家碰杯,一飲而盡。

酒過三巡,吳驚的話匣子徹底打開了。

他開始大倒苦水,控訴那身防護服有多折磨人,說自己這輩子都沒受過這種罪,每天晚上回去骨頭都是散架的。

大家聽著他的抱怨,都笑了起來。

就在這時,一直沒怎麼說話的達叔,忽然端著酒杯站了起來。

他走到張澤面前,臉上的表情很鄭重。

包廂裡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看向他們。

“阿澤,這杯酒,我一定要敬你。”

達叔的聲音有些沙啞,但很清晰。

“自從來了劇組,你對我非常的照顧。”

他看著張澤,眼神里滿是真盏母屑ぁ�

“前幾天,劇組的醫生說,我的身體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這都過虧了你啊,不然我還不知道要花多少錢呢!”

說著,他就要把杯裡的酒一口喝乾。

張澤趕緊站起來,伸手攔住了他。

“達叔,您言重了,這酒可不能多喝,咱們適量,適量。”

張澤可不想讓達叔這身體剛好,又因為喝酒喝出問題。

隨後,他拿起自己的杯子,跟達叔的杯子輕輕碰了一下。

“我幹了,您隨意。”

說完,張澤仰頭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達叔看著他,眼眶有些溼潤,他點了點頭,只抿了一小口,然後坐了回去。

包廂裡的氣氛,因為這個小插曲,變得有些動容。

吳驚舉起杯子,打破了沉默。

“來,為了咱們的兄弟情,為了達叔的健康,大家再走一個!”

“好!”

眾人再次舉杯。

一頓飯吃完,大家的關係明顯又近了一層。

隨後幾天,張澤待在《流浪地球》劇組沒有離開。

一方面為吳驚分擔一些壓力,另一方面張澤也在檢視這段時間郭凡拍出來的畫面。

而就在這個時候,《歡樂頌》也開始正式的展開了宣傳。

第414章 歡樂頌開播,破紀錄(5K)

接下來的幾天,張澤都留在了《流浪地球》劇組。

雖然因為劉一菲和楊梓的缺席,很多涉及到她們的對手戲無法進行,但張澤還是儘可能地將能拍的零散片段重新梳理和調配。

《流浪地球》的拍攝難度遠超一般的電影。

攝影棚內,巨大的佈景和複雜的器械佔據了絕大部分空間,工作人員在其中穿梭,每一個指令都伴隨著機械的咿D聲。

進度進行得異常緩慢。

有時候,一整個上午的時間,所有人耗費巨大的精力,最終可能只拍出了幾分鐘的素材。

而這幾分鐘裡,經過郭凡苛刻的篩選,最終能用的或許只有幾十秒,甚至更短。

但這就是工業化電影的拍攝常態,是磨礪,也是積累。

張澤的迴歸,給壓抑的劇組注入了一針強心劑。

他不僅要完成自己的戲份,還時常在監視器後與郭凡討論鏡頭,或是親自下場為其他演員示範無實物表演的要點。

這天,吳驚的戲份又卡住了。

他被鋼絲吊在半空,沉重的外骨骼裝甲讓他每個動作都顯得格外費力,汗水早已浸透了內襯的衣物。

“咔!”

郭凡的聲音從喇叭裡傳來,帶著一絲疲憊。

吳驚被緩緩放回地面,他扶著腰,臉色有些發白,一句話都不想說。

張澤走過去,遞上一瓶水,陪著他坐了一會,沒有多言。

畢竟這段時間的確讓吳驚累到了,如今狀態不好,也只能慢慢調整。

一直忙到深夜,劇組才終於收工。

張澤婉拒了吳驚晚上一起喝點的邀約,回到了下榻的酒店。

電梯門開啟,他走到自己房間門口,掏出房卡。

滴的一聲,房門應聲而開。

就在他推門而入的瞬間,一股熟悉的、淡淡的馨香撲面而來,與酒店房間固有的清新劑味道截然不同。

張澤的動作停住了。

客廳裡只開著一盞暖黃色的落地燈,光線柔和。

沙發上,一道窈窕的身影正蜷縮著,似乎是聽到了開門聲,那身影動了一下,緩緩抬起頭。

看清那張臉的瞬間,張澤愣住了。

是劉一菲。

她穿著一身寬鬆的居家服,頭髮隨意地披散著,看到門口站著的張澤,那雙漂亮的眼睛瞬間睜大,臉上浮現出驚喜的表情。

“你怎麼……回來了?”張澤有些不敢相信,下意識地問道。

劉一菲從沙發上跳了起來,幾步跑到他面前,臉上帶著俏皮的笑意。

“怎麼?不歡迎我呀?”

她仰著小臉,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想我了沒有?”

“想,當然想。”張澤回過神來,伸手將她攬進懷裡,感受著懷中溫軟的身體,一顆疲憊的心彷彿瞬間被填滿了。

他低頭,在她光潔的額頭上親了一下。

“我不是這個意思。”

張澤鬆開她,伸手理了理她有些凌亂的劉海,“你們不是正在跑《歡樂頌》的宣傳嗎?怎麼突然跑過來了?宣傳活動很累的。”

他自己就親身經歷過那種連軸轉的宣傳期,知道其中的辛苦,一天跑幾個城市是家常便飯,根本沒有多少休息時間。

聽到他的話,劉一菲的笑容更甜了,帶著幾分得意。

“這幾天的宣傳正好輪到京城。”她認真的解釋道,“我忙完白天的活動,算了一下時間,就趕緊過來了,明天上午還有一場,距離這邊不太遠,時間來得及。”

她頓了頓,聲音變小了一些,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關切。

“我怕你一個人在這邊太辛苦,也……也太孤單了。”

張澤的心頭一熱。

這個傻姑娘,自己累得跟什麼似的,不想著抓緊時間好好休息,竟然還惦記著自己,不遠千里地跑過來,只為了陪自己一個晚上。

他什麼也沒說,只是再次用力地將她擁入懷中,下巴抵在她的髮頂,輕輕摩挲著。

劉一菲安靜地靠在他懷裡,小臉貼著他的胸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聞著他身上那股熟悉的草木香。

“嘿嘿!”她忽然發出一陣滿足的輕笑,“還是這個味道好聞,好幾天沒聞到了,感覺都有點不適應了。”

兩人就這麼靜靜地抱了一會。

忽然,劉一菲像是想起了什麼,從他懷裡掙脫出來,拉著他的手就往臥室走。

“好啦,快去洗澡,一身臭汗。”她一邊說,一邊把他推進了浴室。

張澤笑著搖搖頭。

明明剛剛還說好聞,結果這才幾分鐘,就變臉了。

不過看著她有些睏倦的樣子,張澤也沒多說什麼,轉身走進了浴室。

等他洗完澡,裹著浴巾從浴室裡出來時,卻發現臥室裡的燈光不知何時被調暗了,只剩下床頭一盞散發著曖昧光暈的小燈。

劉一菲已經不在房間裡。

張澤擦著頭髮,正覺得奇怪,臥室的門被輕輕推開。

劉一菲走了進來。

她已經換下那身居家的衣服,身上穿的,是一件剪裁大膽的黑色蕾絲睡裙,輕薄的布料勾勒出她曼妙的曲線,白皙的皮膚在黑色的映襯下,顯得更加細膩。

她手裡還端著一個托盤,上面放著一杯溫熱的牛奶。

她將牛奶遞到張澤面前,臉上泛著一抹動人的紅暈,“給,喝了早點休息。”

張澤沒有去接牛奶,他的注意力完全被眼前的景象吸引了。

他走上前,從後面輕輕環住了她的腰。

“你這是……”

劉一菲的身體微微一僵,呼吸變得有些急促。

“不好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