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夏日白鴿
她的聲音又細又軟,帶著一絲顫抖,聽起來沒有絲毫威懾力,反而更像是在撒嬌。
她想伸手去拉攏自己敞開的衣襟。
可她的手,卻被張澤用一隻手輕輕握住了。
張澤沒有說話。
他只是低著頭,目光專注地欣賞著懷裡的風景。
他緩緩低下頭,嘴唇湊到她的耳邊,溫熱的氣息拂過她敏感的耳垂。
楊蜜的身體輕輕一顫。
只聽見他用極富磁性的,帶著一絲沙啞的嗓音,在她耳邊低語。
“為什麼不看?”
他的聲音很輕。
“很美。”
這兩個字,像是一根羽毛,輕輕搔颳著楊蜜的心尖。
她所有的防線,所有的堅持,在這一刻,徹底崩塌。
她不再掙扎,身體軟軟地靠在他的懷裡,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
鼻腔內全是張澤身上的草木香氣,讓人目眩神迷。
房間裡的溫度,好像在不知不覺中,又升高了許多。
次日。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在房間裡投下了一道細長的光斑。
張澤懷裡的人動了動,發出一聲滿足的嚶嚀,像只慵懶的貓咪,往他懷裡又蹭了蹭。
就在這時。
房間門外,突然響起了敲門聲。
張澤懷裡的楊蜜身體僵了一下,隨即像受驚的兔子,試圖從他懷裡掙脫出去。
張澤低頭,看著她慌亂的樣子,臉上帶著一絲笑意。
“聽這聲音,應該是你的兩位好姐妹。”
他湊到楊蜜耳邊,溫熱的氣息拂過。
“要去開門嗎?”
楊蜜的臉頰迅速升起一層紅色,她瞪了張澤一眼,用力搖頭。
開什麼玩笑。
現在去開門,她這個三人聯盟的發起人還怎麼在姐妹面前立足。
她自己親手組建的統一戰線,結果自己第一個徹底投降,這要是被發現了,以後還怎麼跟她們做姐妹。
楊蜜的腦子飛速咿D,她用極低的聲音說道。
“別出聲,裝作我們都不在。”
張澤看著她這副樣子,覺得有些好笑,但也沒有為難她,只是抱著她,不再說話。
門外的敲門聲持續了一會兒,見始終沒人回應,便停了下來,走廊裡恢復了安靜。
楊蜜這才鬆了一口氣,整個人軟了下來,靠在張澤的胸口。
……
早上八點,《歡樂頌》劇組。
楊蜜特意起了個大早,跟張澤錯開了時間,自己一個人先到了化妝間。
她剛坐下,趙麗影和劉一菲就一左一右地走了進來。
“蜜蜜姐,你昨晚去哪了?”趙麗影開門見山,直接發問。
劉一菲也在旁邊附和,“是啊,我們早上想找你一起吃早飯,去敲你的門,結果你不在房間。”
趙麗影的眼神帶著明顯的探究,上下打量著楊蜜。
“我們看你不在,還以為你出什麼事了,就去張澤房間敲了敲門,結果也沒人開。”
楊蜜的心裡咯噔一下,面上卻不動聲色。
她拿起桌上的化妝棉,裝作擦臉的樣子,笑著解釋。
“可能是我昨天做完SPA太放鬆了,睡得特別沉,你們敲門我都沒聽見。”
這個藉口有些勉強,但眼下也只能這麼說了。
趙麗影和劉一菲對視一眼,顯然對這個說法不是百分百相信。
“是嗎?”趙麗影的語氣裡帶著一絲狐疑,“我們敲了很久呢。”
“可能是吧,最近拍戲太累了。”楊蜜避開她們的視線,對著化妝師說,“老師,可以開始了。”
化妝師過來開始給她上妝,算是暫時解了圍。
趙麗影和劉一菲見問不出什麼,也只好作罷,坐到各自的位置上準備。
等楊蜜開始上妝,不方便說話的時候,趙麗影才湊到劉一菲身邊,用幾乎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嘀咕。
“茜茜,你說蜜蜜她……不會是叛變了吧?”
劉一菲正在看劇本,聽到這話,本能地想說不可能。
畢竟楊蜜才是三人聯盟的發起人,態度最堅決的那個。
但她轉念一想,自己和趙麗影不也早就投敵了嗎?
張澤那些層出不窮的福利攻勢,實在是讓人無法拒絕。
劉一菲的語氣變得有些不確定。
“應……應該不能吧?”
兩人再次交換了一個眼神,都從對方的眼睛裡看到了一絲動搖。
曾經堅不可摧的三人聯盟,在這一刻,已經名存實亡。
張澤來到片場的時候,明顯感覺到了氣氛的變化。
那三道總是黏在一起的身影,今天終於分開了。
張澤的日子,終於好過起來了。
沒有了三人的聯合冷遇,劇組的氛圍更加和諧。
加上張澤之前那一連串的福利轟炸,整個劇組的工作人員積極性空前高漲,每個人都像是打了雞血。
拍攝進度,也因此再次提速。
這天,製片人侯洪亮拿著最新的拍攝計劃表找到張澤,臉上的感慨藏都藏不住。
“張導,我拍了這麼多年電視劇,就沒見過像咱們組這麼順的。”
他指著計劃表上的進度條。
“照這個速度下去,我們比原計劃至少能提前半個月殺青,這得省下多少預算!”
張澤接過來看了一眼,笑了笑。
“大家心情好,效率自然就高。”
“這都是你的功勞。”侯洪亮由衷地說,“你這又是請吃飯又是請按摩的,把大傢伙的熱情都調動起來了,這錢花得值。”
張澤不置可否。
對他來說,花點小錢能解決問題,讓拍攝順利進行,是最划算的事情。
當然,瓦解三人聯盟,也只是順帶的罷了。
時間匆匆,很快就過去了一週的時間。
這天,劇組拍攝一場歡樂頌五美齊聚天台,喝酒暢聊的重頭戲。
楊蜜、趙麗影、劉一菲、楊梓、熱巴五個人,穿著各自符合角色設定的服裝,圍坐在一起。
經過這段時間的磨合,五人的默契已經相當好。
開拍後,安迪的冷靜,樊勝美的落寞,曲筱綃的靈動,邱瑩瑩的天真,關雎爾的文靜,都被她們演繹得十分到位。
幾個人的情緒和反應,在鏡頭裡交織碰撞,產生了極好的化學反應。
張澤坐在監視器後面,看著螢幕裡的畫面,臉上露出了滿意的表情。
這場戲難度不小,需要五個演員的情緒都在一個頻道上,並且能相互帶動。
他原本已經做好了要拍好幾條的準備。
沒想到,從開拍到現在,一氣呵成,完全沒有問題。
“好,卡!”
張澤拿起對講機。
“過了!非常好!”
聽到導演喊過,天台上的五個女孩都鬆了一口氣,臉上露出笑容。
張澤站起身,朝著她們走過去。
“演得很好,剛剛那段情緒的傳遞非常精準。”
他挨個誇獎了一遍。
“尤其是最後那個碰杯,五個人的狀態和表情都對,一下子就把那種既有隔閡又開始相互取暖的感覺給演出來了。”
得到導演的肯定,幾個女孩都很開心。
“行了,都去休息一下吧,喝點水。”張,澤對她們說,“場務,準備換景,我們拍下一場。”
五人各自去休息,張澤則留在原地,跟攝影指導溝通接下來的鏡頭。
就在這時,助理小跑著過來。
“張導,您的電話,是姜聞導演打來的。”
姜聞?
張澤愣了一下,接過手機,心裡有些驚訝。
這段時間他忙著拍《歡樂頌》,跟姜聞的聯絡並不多。
他記得《讓子彈飛》上映後票房口碑雙豐收,姜聞現在應該是春風得意,正在籌備或者拍攝他的新電影。
怎麼會突然有空給自己打電話?
張澤劃開接聽鍵,把手機放到耳邊。
“喂,姜導。”
電話那頭傳來姜聞那標誌性的,帶著一點沙啞和不羈的笑聲。
“嘿嘿,老弟,忙著呢?”
“還行,在片場呢。”張澤也笑了,“怎麼了姜導,今天太陽打西邊出來了,您怎麼有空給我打電話了?”
“哎,別提了。”
電話裡的姜聞嘆了一口氣,笑聲也收斂了。
“老弟,哥哥我這次是栽了,遇到難處了,想來想去,這事兒啊,可能只有你能幫我了。”
張澤聽著他這誇張的語氣,有些想笑。
“怎麼了這是?您的新電影不是拍得好好的嗎?”
“好什麼啊!”姜聞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煩躁,“就是因為這部新電影!我跟你說,我現在是拍得怎麼看怎麼不對勁,感覺完全不對!”
“我這幾天愁得頭髮都白了好幾根,在片場把能罵的都罵了一遍,還是不行。”
“所以啊,老弟,你得過來一趟,救救哥哥!”
姜聞的聲音裡透著一股真切的急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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