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夏日白鴿
張澤歪了歪頭，裝出一副認真思考的樣子，憋了兩秒鐘，冒出兩個字。
“好看。”
觀眾席裡笑成一片。主持人追問：“除了好看呢？”
“特別好看。”
笑聲更大了。
劉一菲在旁邊伸手推了他肩膀一把。
“你能不能說點正經的？”
“行，說正經的。”張澤收了笑，“她這個人吧，演戲的時候很拼，私底下也好相處，就是有一個缺點。”
“什麼缺點？”劉一菲歪過頭來。
“吃東西太慢，每次劇組發便當，全組人都吃完了，她才吃到一半。”
這個細節太生活化了，真實得讓人忍不住笑。
劉一菲自己都沒忍住，用手背擋著嘴偏過頭去。
觀眾席裡的起袈暩罅恕�
這一段在節目播出之後被剪成短影片發到了各大平臺上，兩天之內轉發量突破二十萬。
但真正點燃輿論的，是另一檔綜藝上的一個遊戲環節。
節目組設計了一個默契測試，讓兩個人背對背坐著回答關於對方的問題。
答案寫在手持白板上，同時翻給觀眾看。
前面幾個問題都中規中矩，兩個人的默契度不高不低，觀眾反應也比較平和。
直到主持人念出了倒數第二個問題，“對方身上是什麼味道？”
劉一菲低頭在白板上寫了幾秒，翻過來展示，好聞的味道。
張澤翻過白板的時候，上面寫著一行字，好聞的味道。
全場炸了。
第389章 再炒CP是狗！（5K）
主持人帶頭起簦み^頭衝著張澤喊。
“張導！你們怎麼寫的都一樣啊？”
張澤面不改色。
“這說明我們比較默契。”
主持人窮追不捨。
“你們為什麼這麼默契啊？”
“拍戲一拍就是好幾個月，時間長了，自然就默契了。”
主持人根本不信，又把話頭轉向劉一菲。
“一菲，你怎麼看？”
劉一菲看了一眼張澤白板上的字，抿了一下嘴唇，憋住笑，沒有正面回答，只是說了一句，“他說的對。”
這四個字的殺傷力遠超任何解釋。
場下的觀眾已經徹底沸騰了，彈幕和評論區全是一個論調：在一起，在一起。
陳芷奚在後臺刷著即時資料，嘴都快咧到耳朵根了。
兩期綜藝加上路演的物料在三月下旬密集釋放後，效果立竿見影。
張澤、劉一菲這個話題詞條連續三天掛在微脖熱搜前十，最高衝到過第二位。
熱搜下面的評論區分成了兩大陣營。
一派是磕CP磕到上頭的粉絲，逐幀分析兩個人在節目裡的每一個小動作，寫出了洋洋灑灑幾千字的甜度報告，配圖加註釋，堪比畢業論文。
另一派則是懷舊傷感派。
這群人的核心論調濃縮成一句話：我的青春結束了。
在他們的認知裡，劉一菲是永遠的神仙姐姐，是無數人少年時代的遙不可及。
現在她跟張澤組了CP，那個在腦海中存放了十幾年的身影就有了歸屬，等於是他們的青春正式畫上了句號。
這種情緒在各大論壇和社交平臺上迅速發酵。
有人翻出了劉一菲十六歲演小龍女的定妝照，配文從今天起，神仙姐姐是別人的了，轉發量一天之內過萬。
有人寫了長文回憶當年怎麼迷上劉一菲的，末尾加了一句張澤你要對她好一點，底下幾千條評論全是附和。
陳芷奚彙總了一週的資料，給張澤打了個電話。
“話題總閱讀量已經破五億了，討論量超過兩百萬條。”
“照這個勢頭，只要熱度維持到上映前，首日票房保底五千萬起步。”
“看來效果不錯。”張澤笑著道。
陳芷奚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前，手裡拿著幾份列印好的報表。
她翻看兩頁，抬頭看向坐在對面的張澤。
“這次的資料實在太漂亮了，要是我手裡別的專案也能經常用這招就好了，可惜啊。”
張澤靠在皮質沙發上，端起茶几上的玻璃水杯，喝了一口溫水。
“芷奚姐，你可快放過我吧，這種宣傳方案以後少用。”
陳芷奚把報表反扣在桌面上。
“有這種白來的熱度不好嗎？圈裡別的演員花錢買通稿，求都求不來這種頂級流量，你看看這轉化率，預售票房直接翻了一倍。”
張澤把水杯放回原處。
“我的粉絲確實多，這幾年積累下不少女粉，搞一次兩次大家圖個新鮮，次次這麼搞，人品早晚敗光，到時候大批粉絲粉轉黑，這買賣得不償失。”
陳芷奚點點頭，雙手交叉放在桌面上。
“確實存在這個風險，粉絲的容忍度是有限的。”
張澤繼續說道，“我現在也不缺那點快錢，沒必要去幹這種得罪粉絲的事，咱們只要本本分分拍出好電影，自然就能賺錢，你別總打那些歪主意。”
張澤現在根本不缺錢，他腦海裡裝著無數部經過市場檢驗的成熟電影，只要按照記憶把那些作品按部就班地拍攝出來，就能源源不斷地積累財富，完全沒有必要去幹那種透支個人信譽得罪粉絲的蠢事。
陳芷奚拿起一支鉛筆，在行程單上勾畫兩下。
“行，聽你的，這次的宣發吃下這波紅利已經足夠了，明天的路演在杭州，你和劉一菲提前準備一下，後天還要飛一趟成都。”
張澤起身道，“行，我先回去了，下午還有個雜誌專訪要錄。”
走出公司大樓，張澤直接坐進停在路邊的黑色保姆車裡。
車門關上，他伸手扯鬆了領帶。
這幾天他一直在全國各地跑宣發，手機基本沒怎麼停過。
剛坐穩，手機鈴聲就響了起來。
來電顯示是趙麗影。
張澤接起電話。
“張澤，你最近的路演影片我都看了。”
趙麗影的聲音傳了過來，帶著明顯的鼻音。
張澤調整了一下坐姿。
“你今天在橫店沒戲拍嗎？”
“剛收工。”趙麗影停頓兩秒，“你跟一菲在臺上配合得挺默契啊，互相喂東西吃，還寫一樣的答案。”
張澤捏了捏眉心。
“那是陳姐安排的宣傳環節，電影馬上要上映了，需要炒熱度。”
“我明白是宣傳。”趙麗影小聲嘟囔著，“但我看著就是不舒服，我都沒跟你在綜藝上那麼親熱。”
張澤一聽就知道這是吃醋了，於是笑著安撫道，“等你忙完了，我專門空出時間陪你幾天，好不好？”
聽到張澤這麼說，趙麗影的語氣立馬歡快起來。
“你說的啊，不許騙我，到時候我想去哪玩你都要陪著我！”
“好，到時候你就是要天上的星星我也去給你摘下來！”張澤無奈的答應下來。
趙麗影撒嬌道，“那等休息了，我要去三亞玩，我要住海景房。”
這時候張澤自然是能答應就答應。
“沒問題！”
結束通話趙麗影的電話沒過十分鐘，楊蜜的電話又打了進來。
張澤按下接聽鍵。
“大導演，挺風光啊，熱搜榜前十，你和劉一菲佔了三個。”
楊蜜的聲音帶著特有的慵懶，但其中的酸味張澤隔著手機都能聞到。
張澤靠在椅背上，深吸口氣，決定先發制人。
“你別跟著網友湊熱鬧，我這幾天連軸轉，累得要死，你都不關心我的身體，反而關心這些無關緊要的東西。”
楊蜜一下就發現了張澤的意圖，輕哼一聲，“少來這套，我不管，你們炒CP我沒意見，但我看了心裡不舒服，你說怎麼辦吧？”
張澤哭笑不得，“你看出來了還吃醋啊？”
“那怎麼了？看出來就不能吃醋了？”楊蜜不依不饒，“另外，你可別忘了，某人可是跟我說，要給我量身打造一個劇本呢？”
聽到楊蜜說起這件事，張澤急忙道，“已經在找編劇團隊寫大綱了，等我忙完這陣子，就把初稿發給你。”
之前他讓孫穎找了不少的本子，還真找到了一個不錯的故事，不過這個故事是一部小說，剛把版權談下來，還沒有改編成劇本，所以想拿到本子，還需要一段時間。
“算你識相。”楊蜜笑出聲，“等你回京城，我好好犒勞你。”
連續應付完兩個人，張澤把手機扔在空座位上。
保姆車在擁堵的道路上緩慢行駛。
看來不管在哪，堵車都是不得不品嚐的一環。
沒過五分鐘，手機螢幕再次亮起。
這次是糖糖。
張澤重新拿起手機。
“張大導演，最近很春風得意嘛，網上的照片拍得挺唯美啊。”
糖糖的語氣倒是沒什麼酸味，但調侃的意圖非常明顯。
張澤嘆了口氣。
“你也來問？這是電影的宣傳策略，你又不是不懂。”
“我當然明白。”糖糖在電話那頭笑出聲，“我經常拍偶像劇，也搞這種緋聞炒作，見怪不怪了。”
“不過我更好奇，你說我也來問？還有誰問了？你的那些紅顏知己？”
張澤沒有接話。
糖糖沒等到張澤的回答，也不在意，反而笑著說道，“算了，你心裡有數就好，不過，要是你以後真的有什麼別的打算，可別忘了我啊，我現在已經開了個人工作室，出來單幹了。”
顯然，糖糖還抱有偷雞的想法。
雖然知道自己目前跟張澤根本不可能有什麼更近一步的發展，畢竟張澤身邊還有那多紅顏盯著呢，但萬一呢？
另外，糖糖剛成立工作室，正處於單幹的發展期，也想看看張澤這邊有沒有什麼機會。
“開了個人工作室就好好發展，等後面有機會，咱們還可以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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