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娛,從幫影后驅邪開始 第433章

作者:夏日白鴿

劉一菲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也是,你現在又當導演又當演員還要管工作室,確實夠忙的。”

“所以我趁現在還在劇組,儘量把能安排的事情都安排好。”張澤夾了一塊魚豆腐,“等電影殺青了,可能連安安穩穩吃頓飯的時間都沒有了。”

劉一菲聽到這話,手上的動作慢了下來。

她低著頭,用筷子把盆裡的藕片翻了翻,過了一會兒才開口。

“那……我們還能經常見面嗎?”

這話說得很輕,帶著一種連她自己都沒注意到的小心翼翼。

張澤看了她一眼。

“你明年什麼安排?”

“還沒定,我媽想讓我回美國一趟,但我不太想去。”劉一菲抬起頭,“我想留在國內多拍幾部戲。”

“那就有的是機會見面。”張澤給了她一個很直接的回答。

劉一菲盯著他看了兩秒,嘴角動了動,最終沒說什麼,低頭繼續吃。

但明顯能看出來,她的筷子動得比剛才更快了,像是心情好了不少。

兩個人吃到七八分飽的時候,張澤的手機響了。

他掏出來看了一眼,是孫穎發來的微信。

“張澤,湖南衛視跨年晚會的邀請函來了,點名要你。”

“浙江衛視那邊也來了,價碼給到了一百五十萬出場費。”

“另外央視那邊又打電話來了,說春晚可以給你留一個表演類節目的名額,問你要不要去?”

張澤單手回了一條訊息。

“那幾個邀約能推就推,今年年關的工作,年前全部收尾,過年我想清淨幾天。”

訊息發出去沒多久,孫穎秒回了一個收到。

張澤收起手機,發現劉一菲正看著他。

“工作的事?”

“嗯,年底的通告邀請,讓孫姐處理了。”

第381章 不安分的小手,執行家法(5K)

吃飽喝足,兩人並肩走回酒店。

夜風帶著懷柔影視城特有的、混雜著泥土和道具油漆的味道,吹在臉上有些涼。

劉一菲將雙手插在衛衣口袋裡,馬尾辮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晃動。

“今天這頓飯,是我這幾個月吃得最痛快的一次。”

她的聲音裡帶著滿足。

張澤回應,“想吃以後隨時都可以。”

“那不行,會長胖的,到時候上鏡就不好看了。”

“你太瘦了。”

“導演都喜歡瘦的女演員。”

“我就不喜歡!”

兩人有一句沒一句地聊著,很快就到了張澤所住樓層。

走廊裡鋪著厚厚的地毯,吸收了大部分腳步聲。

張澤刷開房門,率先進去,劉一菲跟在他身後,探頭往裡看了看,確認走廊沒人後,迅速閃身進來,並反手關上了門。

房間裡只開了一盞昏黃的落地燈,光線柔和。

劉一菲脫掉鞋子,走到張澤面前,仰頭看著他。

就在房間裡的氣氛開始發生微妙變化時,三下清晰的敲門聲突然響起。

劉一菲身體瞬間僵住,臉上的表情也凝固了。

張澤卻很鎮定,他衝劉一菲做了個噤聲的手勢,然後用口型對她說,“去書房。”

房間套房裡側有一間小書房。

劉一菲立刻反應過來,貓著腰,動作迅速且無聲地溜進了書房,輕輕帶上了門。

張澤整理了一下衣服,走到門口,打開了房門。

門外站著的,正是沈藤。

他臉上帶著一點不好意思的表情,看到張澤,連忙開口,“張導,沒打擾您休息吧?”

“沒事,沈老師,還沒睡。”張澤側身讓他進來,“這麼晚了,有事?”

“哎,有點事,越想越激動,睡不著,就跑來找您了。”沈藤搓著手,顯得有些興奮。

他跟著張澤走到客廳的沙發坐下。

“我回去之後,躺在床上一遍遍琢磨您白天說的話,就是關於話劇表演和電影表演的區別。”

沈藤身體前傾,整個人都處在一種亢奮的狀態。

“我琢磨來琢磨去,發現這兩種表演方式,雖然一個是放,一個是收,但好像有個共同的核心。”

張澤給他倒了杯水,示意他繼續說。

“就是節奏!”沈藤一拍大腿,“不管是話劇舞臺上抖包袱,還是電影鏡頭前傳遞細微情緒,最重要的都是節奏!話劇的節奏是靠臺詞和肢體動作的頓挫,電影的節奏是靠面部表情和眼神的流轉,對不對?”

張澤點了點頭,“說得沒錯,核心就是節奏的掌控。”

得到肯定的沈藤更高興了。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我沒想錯!”他激動地在沙發上挪了挪,“光說有點抽象,張導,您這兒有紙筆嗎?我給您畫畫,我發現咱們那個劇本里,夏洛和馬冬梅在小旅館重逢那場戲,就可以用兩種完全不同的節奏來處理。”

“有,我去書房拿給你。”張澤站起身。

沈藤一聽,眼睛亮了,“您這套房裡還有書房?不愧是導演待遇!那正好啊,咱們直接去書房聊,也方便!”

他說著就要站起來。

張澤動作比他更快,搶先一步走向書房。

“你坐著等我就行。”

他推開書房的門,走了進去。

書房不大,一張辦公桌,一把椅子,一個靠牆的書架。

張澤的視線快速掃過,房間裡空蕩蕩的,並沒有看到劉一菲的身影。

他心裡鬆了口氣。

他走到辦公桌前,準備從筆筒裡拿筆。

視線不經意地往下一落,他的動作停住了。

辦公桌下面,劉一菲正蜷縮在那裡,抱著膝蓋,一雙明亮的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看著他。

兩人四目相對。

張澤面色不變,彷彿什麼都沒看見。

他從筆筒裡抽出一支筆,又從旁邊拿了一個新的筆記本,轉身準備出去。

可沈藤已經等不及,跟了過來,探頭探腦地出現在書房門口。

“張導,找到了嗎?”

張澤只好停下腳步,把手裡的紙筆遞給他。

沈藤接過去,看到那張寬大的辦公桌,直接走了進來。

“就在這兒聊吧,這桌子大,方便寫畫。”

他毫不客氣地拉開辦公桌對面的椅子坐下,將筆記本攤開。

張澤心裡無奈,也只能順勢拉開辦公桌後面的那把老闆椅,坐了下去。

他高大的身形和寬大的椅子,正好將桌子下面的空間遮擋得嚴嚴實實。

“沈老師,你想畫什麼?”

“張導你看啊,”沈藤興致勃勃,拿起筆就在筆記本上畫起了簡單的走點陣圖,“這場戲,如果按話劇的方式,夏洛進門,得先有一個誇張的亮相,讓全場觀眾都看到他,然後馬冬梅的反應也得給足,一個大轉身,一個不敢相信的表情……”

他一邊說一邊畫,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創作世界裡。

張澤認真地聽著,時不時點頭回應一兩句。

“對。”

“這個處理方式在舞臺上是成立的。”

突然,他感覺自己的大腿被輕輕碰了一下。

他身體沒有動,只是用餘光看了一眼專注的沈藤。

沈藤毫無察覺。

張澤繼續聽著,但腿上的觸感卻越來越清晰。

桌子下的小手不老實起來。

他不動聲色地將雙腿往裡收了收。

沈藤還在滔滔不絕,“但是電影裡就不行,鏡頭會給特寫。”

“所以我想,夏洛進門的時候,鏡頭可以先給一個他的背影,門開一條縫,他擠進來,顯得特別落魄。”

“然後鏡頭再搖到馬冬梅臉上,她正在吃泡麵,聽到聲音,只是很隨意地抬頭看一眼……”

張澤能清晰的感覺到,小手正緩緩地朝著上面摸索。

他只能再次調整坐姿,身體微微前傾,試圖用大腿壓住那隻不老實的手。

可他一動,桌子下面的人似乎更加膽大。

張澤不得不集中精神,一邊應付著沈藤關於表演的探討,一邊感受著來自桌下的挑戰。

沈藤越說越起勁,甚至站起來比劃了幾個動作。

“這時候,馬冬梅的第一個反應不是認出他,而是嫌棄!誰啊你?就這三個字,電影感一下就出來了!”

“嗯,這個想法很好。”張澤開口,聲音有些緊。

他感覺自己的身體已經快要僵硬了。

桌子下面,那隻手已經不滿足於小動作了。

嘶!

張澤猛地吸了一口涼氣,上身瞬間繃直。

“張導,您怎麼了?”沈藤正說到興頭上,被他這一下打斷了,疑惑地抬起頭。

張澤臉上擠出一個笑容,擺了擺手。

“沒事,沒事。”他舔了下嘴唇,解釋道,“我晚上吃的麻辣香鍋,太辣了,感覺舌頭有點腫,剛才不小心咬到了。”

“哦哦,原來是這樣。”沈藤立刻了然地點點頭,然後一臉羨慕地說道,“還是當導演好啊,想吃什麼就吃什麼。”

“我們演員就不行,為了上鏡,得天天控制體重,嘴裡都快淡出鳥來了。”

張澤搖頭,“我也是演員,平時拍戲也一樣要控制的。”

這話他說得有些心虛。

他的體質特殊,根本不用擔心身材走樣的問題。

沈藤沒有察覺到他的異樣,又坐下來,把自己剛才的想法都記錄在筆記本上,嘴裡還唸叨著。

“張導,您看,我覺得電影版的改編,重點就在於把話劇裡那些靠肢體和臺詞喊出來的包袱,變成靠細節和反差來呈現的冷幽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