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夏日白鴿
但張澤想要的不是達標,而是最好!
既然選擇了拍電影,就要一點點的扣細節,如果想要輕鬆,回去拍電視劇也來得及。
但張澤這部電影是要用來賺票房的,他不說精益求精,但也不能浮於表面的糊弄。
而且劉一菲也需要這個機會讓她自己的演技脫胎換骨。
雖然有了之前的那些經歷,讓劉一菲的演技有了一定的進步,但她還可以做的更好。
這就是年少成名的苦惱。
小小年紀就成了頂流,結果因為忙碌拍攝錯過了在學校學習沉澱的時間,讓演技開始限制自身的發展。
如今,這些不足的地方,都需要加倍努力的補回來。
張澤要做的就是這件事。
不光是為了電影,也是為了劉一菲自己。
想在娛樂圈好好的走下去,沒有演技是走不遠的。
“她很有天賦,但之前的表演習慣太深了,很多東西都流於表面,我要的不是一個漂亮的花瓶,是谷小焦。”
“這部戲,成敗就在她身上,她要是立不起來,我演得再好也沒用。”
張澤看著不遠處低著頭的劉一菲,眼神沒有絲毫動搖。
“現在讓她哭,總比電影上映後,讓觀眾罵她哭要好。”
說完,他放下水瓶,徑直朝著劉一菲走了過去。
所有人的目光都跟隨著他。
只見張澤走到劉一菲面前,什麼也沒說,只是從她手裡拿過那杯水,自己喝了一口,然後又塞回她手裡。
接著,他伸出手,輕輕幫她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亂的劉海。
“再給你兩次機會。”
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了劉一菲的耳朵裡。
“要是還過不了,今天就收工,你自己回去琢磨,明天我們接著拍這一場。”
說完,他轉身就走,回到了監視器後面,沒有多說一句安慰的話。
這時候,張澤需要給劉一菲一些壓力,而劇組裡其他人的地位都不夠,所以只能他來當這個壞人。
第375章 茜茜:我一點也不生氣!(5K)
酒店房間裡很安靜。
劉一菲把自己扔在柔軟的大床上,臉埋在枕頭裡,一動不動。
白天在片場的一幕幕,不受控制地在腦海裡回放。
張澤那張沒什麼表情的臉,一次又一次喊咔的聲音,還有劇組幾十號人投過來的各色目光,都讓她覺得臉頰發燙。
她翻了個身,仰面躺著,看著天花板。
心裡有股火氣,燒得她心煩意亂。
氣張澤在那麼多人面前一點面子都不給她,更氣自己不爭氣,一個簡單的開門動作,竟然能被挑出那麼多毛病。
可是,當她靜下心來,仔細回想張澤指出的那些問題時,又不得不承認,他說得都對。
自己的表演確實太流於表面了。
驚嚇、疑惑、荒唐……這些情緒她都演了,但就像是按照教科書一板一眼做出來的,缺少了最關鍵的真實感。
張澤要的不是一個演員在演情緒,而是角色在那個瞬間最本能的反應。
這種認知,讓她心裡的火氣慢慢熄滅,轉而變成了一種更深沉的懊惱。
明明在拿到劇本的時候,她覺得自己已經把谷小焦這個角色吃透了,可真正到了鏡頭前,才發現全是自己的想當然。
而且,儘管被罵得很慘,可反覆拍了七八遍之後,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對於角色的理解,確實比一開始要深刻了許多。
那種感覺,就像是強行被撬開了一扇門,看到了門後更廣闊的風景。
過程痛苦,但結果似乎並不壞。
劉一菲拿起手機,猶豫了很久,還是撥通了母親劉小麗的電話。
因為劇組剛開機,加上要處理一些和陳金非那邊徹底分割的後續事務,劉小麗這次並沒有跟組。
電話很快被接通。
“喂,茜茜,怎麼了?這麼晚打電話。”
聽到母親熟悉的聲音,劉一菲白天的委屈一下子湧了上來,聲音裡都帶上了一點鼻音。
她把今天在片場被張澤反覆喊咔的事情,添油加醋地說了一遍。
電話那頭的劉小麗安靜地聽著,沒有插話,直到女兒說完了,才緩緩開口。
“說完了?”
“嗯。”
“我覺得,張澤做得沒錯。”
劉一菲愣住了,“媽?你怎麼還幫他說話?”
“我不是幫他說話,我是說實話。”
劉小麗雖然對錶演只是一知半解,但她本身舞蹈演員,上過臺,吃過苦。
有時候,演戲和跳舞都是相通的,只不過,演戲需要面對的是攝像頭和導演,而跳舞,需要面對的則是舞臺下的觀眾。
但實際上,萬變不離其宗。
劉小麗的語氣很平靜,“茜茜,你還記不記得你小時候我帶你去歌舞團,看那些舞蹈演員練功?”
劉一菲沒有作聲。
“一個旋轉,一個劈叉,臺下要練成千上萬遍,老師拿著戒尺,一個動作不到位,打在腿上就是一道紅印子,那些小姑娘,哪個不是一邊哭一邊練?”
“演戲和跳舞,道理是一樣的,臺上一分鐘,臺下十年功,你在鏡頭前那幾秒鐘的反應,背後需要的是你對角色無數次的揣摩和練習。”
“張澤現在願意花時間,一遍一遍地磨你的戲,是在幫你。”
“他如果不看重你,或者對這部電影沒要求,你演成什麼樣他都會過,那才叫害了你。”
劉小麗的話,像一盆冷水,把劉一菲心頭最後那點委屈也澆滅了。
是啊,如果張澤真的想糊弄,以兩人的關係,他完全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但他沒有。
他用導演對演員最嚴苛的標準來要求她。
“媽,我明白了。”劉一菲的聲音低了下去。
“想明白了就好。”劉小麗欣慰地笑了笑,“別有壓力,但也別放鬆。你現在最需要的,就是把基本功打紮實。”
“媽,你幫我個忙。”劉一菲的語氣重新變得堅定,“幫我找兩個最好的表演老師,要女的,現在就要。”
“好,我馬上去聯絡。”
結束通話電話,劉一菲從床上一躍而起,重新拿起那本已經被她翻得捲了邊的劇本,目光專注。
……
第二天,劉一菲再次來到三號攝影棚。
劇組的人發現,今天的她好像和昨天有些不一樣了。
臉上沒有了那種緊繃感,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沉靜和專注。
她到得很早,一個人在角落裡默默地看著劇本,嘴裡還在小聲地念著臺詞。
張澤到場後,只是看了她一眼,沒有多說什麼,直接拿起對講機。
“各部門準備,接著拍昨天的戲。”
片場很快進入工作狀態。
劉一菲站到公寓門前。
“Action!”
她再次推開門,看到門外那個老舊的樓道。
這一次,她的臉上先是閃過一瞬間的空白,隨即眉頭緊鎖,眼神里帶著審視和不解。
她沒有揉眼睛,而是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身體微微緊繃,視線在門框和門外的走廊之間來回掃視。
接著,她試探性地伸出手,指尖輕輕觸碰了一下門框冰冷的金屬邊緣,似乎在確認這東西的真實性。
“咔!”
張澤的聲音響起。
劉一菲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情緒對了。”張澤的聲音從監視器後傳來,“但是節奏有點趕,你看到門外景象後的停頓,可以再多半秒,給觀眾一個跟你一起反應的時間。”
“好,我明白了。”
“準備,保一條。”
第二次拍攝。
劉一菲精準地按照張澤的要求,調整了表演的節奏。
當她完成所有動作,帶著一種荒誕又無法理解的表情愣在原地時,監視器後面久久沒有聲音。
片刻後,張澤才開口。
“過了。”
簡簡單單兩個字,讓劉一菲瞬間鬆了一口氣,臉上忍不住露出了一個大大的笑容。
劉一菲心中有些雀躍。
不枉她昨天琢磨了一晚上,竟然只演了兩遍就過了,太好了!
周圍的工作人員也善意地笑了起來。
但這份輕鬆沒有持續多久。
當天下午,劇組拍攝谷小焦在公司裡和同事明爭暗鬥的戲份。
劉一菲再次陷入了困境。
她的對手演員是幾個經驗豐富的話劇演員,張澤特意找來演配角的。
幾人你來我往的臺詞交鋒,充滿了潛臺詞和機鋒。
劉一菲的表演雖然不出錯,但和那幾個老戲骨一比,就顯得有些單薄,接不住對方拋過來的戲。
“咔!劉一菲,你的反應慢了!”
“咔!眼神!你被她懟了之後,眼神應該是輕蔑,不是生氣!”
“咔!重來!”
整個下午,張澤的喊咔聲此起彼伏。
劇組裡那些跟過張澤的老人,比如攝影指導,看著監視器裡一臉嚴肅的張澤,和被反覆折磨的劉一菲,都露出了心領神會的表情。
這場景太熟悉了。
當初拍《失戀三十三天》的時候,楊蜜也是這麼被張澤一點點調教出來的。
大家都看明白了,張澤這不是在單純地拍電影,這是在開一對一的演技速成班。
只不過,這個速成班的學費,有點貴,叫面子。
等到下午收工時,劉一菲整個人都快虛脫了。
她剛回到酒店,劉小麗幫她請的兩位表演老師就已經等在了房間裡。
這是兩個四十多歲的女老師,一個來自中戲,一個來自人藝,都是圈內專門給一線演員做私人輔導的。
上一篇:华娱,我真不是顶尖渣男
下一篇:我!开锁匠,开局直播抓奸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