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娛,從幫影后驅邪開始 第363章

作者:夏日白鴿

這版東方不敗由陳喬恩來演,女性化的東方不敗一出場就在網上引發了鋪天蓋地的討論。

支援的人覺得顛覆經典,有新意。

反對的人罵得更兇,說這是胡編亂造糟蹋金庸。

張澤翻了兩頁新聞就關了手機。

這種翻拍爭議年年有,罵完了照樣看,看完了收視率照樣高。

跟這些新聞比起來,有一條資料更讓張澤留意。

《甄嬛傳》全網播放量突破了八十億。

一部2011年開播的電視劇,到了2013年初,熱度不降反升,幾乎成了全民級的現象。

微博上每隔幾天就有甄嬛傳經典臺詞的話題被翻出來,各種表情包和剪輯影片滿天飛。

二月中旬的一個晚上,趙麗影打來電話。

“張澤!”

她的聲調比平時高了半截。

“怎麼了?”

“你猜我今天碰到什麼事了?”

第340章 告別之夜,累壞的田(5K)

“你說。”

“我今天去拍一個洗髮水廣告,對方品牌總監見面第一句話不是叫我趙麗影,是叫我慎兒。”

張澤把手機換了個手拿著。

“這不是挺好的事嗎?說明角色深入人心。”

“好個屁!”

趙麗影的聲音聽著又氣又笑,“我堂堂一個一線女藝人,人家記住的是角色名字,不是我的名字!你說這算什麼事?”

“算好事。”

“你就會說好事。”

趙麗影嘟囔了一句,語氣緩下來。

“不過說真的,《甄嬛傳》到現在還有人討論,我自己都沒想到。”

“前兩天有個綜藝發來邀約,讓我去錄節目,專門聊《甄嬛傳》的幕後故事。”

“那你去不去?”

“我在考慮。”

趙麗影停了兩秒,“張澤,你說我要是去了,會不會更加被綁死在這個角色上?”

“不會。”

張澤擱下手裡翻到一半的劇本,“你都一線女藝人了,還怎麼綁死?別忘了,這只是一個配角。”

電話那頭安靜了幾秒。

“好,那我去。”

掛掉電話,張澤又把劇本撿起來繼續看。“你說。”

“我今天去拍一個洗髮水廣告,對方品牌總監見面第一句話不是叫我趙麗影,是叫我慎兒。”

張澤把手機換了個手拿著。

“這不是挺好的事嗎?說明角色深入人心。”

“好個屁!”

趙麗影的聲音聽著又氣又笑,“我堂堂一個一線女藝人,人家記住的是角色名字,不是我的名字!你說這算什麼事?”

“算好事。”

“你就會說好事。”

趙麗影嘟囔了一句,語氣緩下來。

“不過說真的,《甄嬛傳》到現在還有人討論,我自己都沒想到。”

“前兩天有個綜藝發來邀約,讓我去錄節目,專門聊《甄嬛傳》的幕後故事。”

“那你去不去?”

“我在考慮。”

趙麗影停了兩秒,“張澤,你說我要是去了,會不會更加被綁死在這個角色上?”

“不會。”

張澤擱下手裡翻到一半的劇本,“你都一線女藝人了,還怎麼綁死?別忘了,這只是一個配角。”

電話那頭安靜了幾秒。

“好,那我去。”

掛掉電話,張澤又把劇本撿起來繼續看。

日子一天天過去,張澤在《武媚娘傳奇》裡的戲份也在收尾。

二月底的最後一場戲,是李治晚年臥病在床的一段獨角戲。

這場戲的背景是李治因風疾纏身,視力幾近失明,在寢殿中獨坐。

導演給的要求是,這段戲要拍出一個帝王暮年的孤獨和無力。

化妝師花了將近一個半小時在張澤臉上做了老年妝。鬢角貼了銀白色的假髮片,眼角畫了深紋,整張臉的輪廓被陰影處理得凹陷下去。

等張澤從化妝間出來的時候,走廊上幾個路過的場務愣了好幾秒才認出來。

“臥槽,這是張澤?”

“別說,這老年妝化得也太像了。”

張澤沒理會這些議論,徑直走向片場。

今天的拍攝安排了在上午。但訊息不知怎麼傳出去的,說張澤要拍殺青戲,隔壁幾個劇組的演員和工作人員都跑來圍觀。

片場後面站了烏泱泱一片人,有些張澤認識,有些不認識。

導演回頭看了一眼那些圍觀的人,搖了搖頭,沒往外趕。

“各部門準備!”

張澤走進佈置好的寢殿場景,在龍床邊上坐了下來。

燈光打下來,他閉了一會兒眼。

再睜開的時候,眼神已經全變了。

那雙眼睛渾濁、渙散,帶著老年人特有的遲鈍和茫然。

他抬起手,緩慢地伸向前方,手指在空氣中摸索了幾下,像是想抓住什麼。

然後收了回來。

整個過程沒有一句臺詞,只有手指的微微顫抖和喉嚨裡壓著的幾聲含混的呼吸。

片場安靜到能聽見燈架上燈泡輕微的電流聲。

圍觀的人裡面有個三十多歲的男演員,是隔壁古裝劇的男二號,演了十來年戲了。

他在後面看著張澤的表演,脖子往前探了探,嘴巴張著,一直沒合上。

“Cut!”

導演站起來的時候,兩隻手揪著自己的頭髮。

“絕了,一條過!張澤老師,這段我沒什麼可說的了。”

他專門用了老師這個稱呼。

片場響起掌聲,比上次冊封那場戲還要大。幾個圍觀的演員跟著拍手,臉上的表情很複雜。

張澤從龍床上起身,活動了一下脖子。

導演走過來,一隻手搭在他肩上。

“張澤,跟你合作是我的榮幸,你的李治我挑不出任何毛病。”

張澤點了點頭。

“導演客氣了。”

殺青的流程走完,劇組工作人員端著鮮花和蛋糕上來,照例合影留念。

範兵兵站在人群外面,等拍照結束才走上前。

她嘴上沒說什麼恭喜的話,只是拿手帕擦了擦張澤臉上還沒卸乾淨的妝痕。

“晚上別走,給你接風。”

“殺青還接什麼風?”

“你管呢。”

範兵兵把手帕往他手裡一塞,轉身走了。

晚上,張澤回到酒店房間洗了個澡,換了身乾淨衣服,打算收拾東西準備明天離開。

行李箱剛拖出來,門被從外面推開了。

範兵兵直接用房卡刷的門。

她穿了件寬鬆的真絲睡裙,頭髮散下來,手裡什麼都沒拿。

“你不是說接風嗎?酒呢?”

範兵兵把門關上,反手一鎖。

“不喝了。”

她走過來,兩隻手按住了張澤的行李箱蓋,用力合上。

然後整個人靠了過來。

“你明天就走了。”

“嗯。”

“下次再見不知道什麼時候。”

張澤看著她,沒接話。

範兵兵伸手把他推到床邊坐下來,自己跨坐上去。

“今晚你別想睡。”

張澤被她壓在床上,伸手扶住她的腰。

“你確定?明天你還有通告。”

範兵兵低下頭,嘴唇貼在他耳邊。

“管它呢。”

這一夜,範兵兵像是要把之前幾個月攢的勁頭一次全使出來。

張澤修行多年,體力遠超常人,直到凌晨三點過,範兵兵才終於沒了力氣,癱在床上不動了。

第二天早上九點,張澤睜開眼。

陽光從窗簾縫隙裡擠進來,落在床上。

範兵兵側躺著,薄被滑到腰間,頭髮散了一枕頭。

她睡得很沉,呼吸均勻。

張澤起來穿好衣服,把被子給她往上拉了拉,蓋住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