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夏日白鴿
劉一菲的眼睛頓時亮了一下。
她伸出手,拉著張澤躺到自己身邊。
她身體靠過來,小聲地說,“那我們也休息吧。”
客房的燈光熄滅。
兩個小時後,劉一菲呼吸平穩,沉沉地睡去了。
張澤輕輕地起身,穿好衣服,悄無聲息地走出了客房。
他回到自己的房間,輕輕推開門。
臥室裡一片漆黑,只有窗外透進來的微弱光線。
張澤的動作驚醒了楊蜜。
楊蜜翻了個身,她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睡著的,感覺就像只是眯了一會兒。
她揉了揉眼睛,聲音帶著一點沙啞,“茜茜怎麼樣了?”
張澤走到床邊,坐了下來。
他實話實說,“她醒來喊口渴,我給她倒了杯水,現在已經睡著了。”
楊蜜聽了,安心地發出了一聲哼鳴。
她伸出手,摟住張澤的腰,身體又貼了過來,很快又沉沉地睡了過去。
張澤感受著身邊的柔軟,無聲地嘆了口氣。
他看著窗外漆黑的夜空,心裡突然冒出一個念頭。
這個家,他好像一直在負重前行。
次日一早,張澤醒來後來到客廳開始收拾。
正收拾著,劉一菲從房間裡走了出來,看到張澤後,頓時來到他面前,然後左右看看,沒看到楊蜜後,直接親了張澤一口,嘻嘻笑道,“這是給你的獎勵!”
隨後劉一菲就去洗漱去了。
沒過多久,楊蜜也從屋子裡走了出來,看到張澤正在收拾,也走了過來,小聲問道,“茜茜呢?”
張澤指了指衛生間,楊蜜瞭然的點點頭。
第337章 武媚孃的丁字褲(5K)
楊蜜和劉一菲前後腳離開了張澤的家。
楊蜜走的時候還回頭看了一眼,嘴角帶著笑,衝張澤揮了揮手。
劉一菲則抱著張澤送她的一袋零食,腳步輕快地鑽進了車裡。
兩輛車一前一後消失在小區拐角。
張澤關上門,靠在玄關的牆上,長長地吐了口氣。
這樣的事情雖然刺激,但他是真不想再來第二次了。
接下來的一整天,張澤哪兒也沒去,手機調成靜音,窩在家裡好好休息。
第三天一早,張澤收拾好行李,直奔橫店。
《武媚娘傳奇》的劇組駐地還是老樣子,宮殿群的外景搭建已經接近尾聲,幾臺吊車正在調整最後一組斗拱結構。
張澤到化妝間的時候,範兵兵正坐在鏡子前補妝。
她從鏡子裡看到張澤推門進來,手上的動作停了一下。
“回來了?”
“嗯。”
張澤把外套脫下來搭在椅背上,在旁邊的位置坐下。
範兵兵放下眉筆,轉過身來,上下打量了他兩眼。
“假期過得怎麼樣?”
張澤擺了擺手,“一言難盡。”
範兵兵歪著頭看他,忽然笑了。
“不會是因為女人吧?”
張澤的手頓住了。
他抬頭看著範兵兵,“你怎麼知道的?”
範兵兵哈哈笑了起來,拿起桌上的粉撲輕輕拍了拍臉頰,“我猜的。”
她站起來,走到張澤面前,彎腰湊近了點。
“張澤,你對女人的吸引力有多大,你自己心裡沒數嗎?”
張澤沒接話,把視線移到了牆上貼著的今日拍攝通告單上。
範兵兵也沒繼續追問,直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回來就好,今天下午有你的戲,先去定妝吧。”
劇組的生活對張澤來說確實不算繁重。
他在劇中飾演的李治,戲份集中在中段,前期的拍攝以範兵兵和張豐毅的對手戲為主,張澤更多時候是在片場觀戲,偶爾跟張豐毅聊幾句表演上的心得。
日子就這麼一天天過去了。
張豐毅有次拍完一場朝堂戲,卸了妝之後找張澤喝茶。
兩人坐在片場後面的帳篷裡,張豐毅端著搪瓷缸子,聊著聊著就扯到了市場的話題。
“聽說你那個《泰囧》馬上要上了?”
“十二號。”
張豐毅抿了一口茶,“賀歲檔啊,今年這檔期可夠熱鬧的,馮小剛、成龍,還有那個《寒戰》,你有把握?”
張澤端起自己的杯子喝了一口,“把握談不上,但這個檔期缺一部純喜劇。”
張豐毅想了想,點了點頭,“這倒是,那幾部片子,沒一個是讓人笑著看完的。”
他放下杯子,拍了拍張澤的胳膊,“行,那我到時候去捧個場。”
時間到了十二月十二日。
這天一早,範兵兵破天荒地沒有第一個到化妝間。
張澤到片場的時候,發現範兵兵已經在他的休息室門口等著了,穿著一件駝色的長款羊絨大衣,頭髮隨意地披散著,臉上帶著點期待。
“你去跟導演給咱倆請個假唄?”
張澤看著她,“你也要請假?”
範兵兵理了理頭髮,“《泰囧》今天首映,我好歹也客串了一段,得去看看吧?”
張澤想了想,點了點頭。
範兵兵在電影裡確實有一段客串,雖然戲份不多,但也算參與了。
兩人找到導演說明了情況,導演倒也爽快,今天本來也沒排他倆的重場戲,批了半天假。
下午兩點,張澤開車帶著範兵兵去了橫店鎮上的一家電影院。
工作日的下午場,觀眾不多。
範兵兵戴了頂棒球帽,又套了副黑框平光鏡,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
張澤倒是沒怎麼偽裝,買了兩張最後一排角落的票。
“幹嘛坐這麼後面?”
範兵兵跟著張澤往最後排走,嘟囔了一句。
“清靜。”
兩人在最後一排的角落坐下,影廳裡稀稀拉拉坐了二十來個人,都集中在中間幾排。
燈光暗下來,銀幕亮起。
電影開場,徐爭飾演的角色登場,幾句臺詞下來,前排就傳來了笑聲。
張澤靠在椅背上,認真看著銀幕上的畫面。
經過他調整後的劇本,節奏比原版更緊湊,笑點也更集中。
徐爭的喜劇節奏把握得很好,王寶強的表演也沒掉鏈子,兩個人的化學反應在大銀幕上被放大了好幾倍。
前排的觀眾笑聲越來越密集。
張澤正看著,忽然感覺大腿外側被什麼東西碰了一下。
他低頭一看。
範兵兵今天穿了一條黑色的短裙,裙襬剛過膝蓋,底下是肉色的絲襪。
她翹著二郎腿,腿的角度恰好蹭到了張澤的大腿。
張澤沒在意,繼續看電影。
過了幾分鐘,又碰了一下。
這次力度明顯大了些。
張澤扭頭看了範兵兵一眼。
範兵兵的視線還盯著銀幕,臉上的表情很認真,好像什麼都沒發生。
張澤收回視線,繼續看。
第三次碰過來的時候,範兵兵的腿直接搭在了張澤的大腿邊上,絲襪的觸感很明顯。
張澤伸手按住她的膝蓋,壓低聲音,“別動。”
範兵兵側過頭來,黑暗中她的臉只能看到一個輪廓。
她沒說話,但張澤能感覺到她在笑。
然後她慢慢抬起手,覆在張澤按著她膝蓋的那隻手上,輕輕地把他的手往大腿上方推了推。
張澤的手指碰到了絲襪上方的裙襬邊緣。
他愣了一下。
“丁字褲?”他壓著聲音問了一句。
範兵兵白了他一眼,聲音壓得很低,“你猜。”
張澤收回手,重新坐正,盯著銀幕。
銀幕上徐爭正在泰國的街頭被王寶強追得雞飛狗跳,前排笑成一片。
但張澤已經完全看不進去了。
範兵兵的腿還搭在那裡,時不時地動一下。
這場電影最後只看了一半。
張澤拉著範兵兵起身往外走的時候,範兵兵還低聲抗議了一句,“還沒演完呢。”
“回去看。”
兩人從電影院的安全通道出去,張澤開車回劇組駐地的酒店。
一路上範兵兵靠在副駕駛的座椅上,把腿擱在中控臺旁邊,絲襪在儀表盤的燈光下反射著光。
張澤看了一眼,把車速提了上去。
回到酒店房間,範兵兵把帽子和眼鏡隨手扔在沙發上,轉過身來,直接把張澤推倒在床上。
她跪在張澤身體兩側,俯下身,頭髮散落在他臉上。
張澤伸手撥開她的頭髮,忽然開口,“我有個想法。”
範兵兵的動作停了一下,“什麼?”
“你那套武媚孃的戲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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