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娛,從幫影后驅邪開始 第222章

作者:夏日白鴿

他沒有直接比較,而是換了個說法。

“人家那個,屬於趴趴兔。”

楊蜜愣了一下,沒聽懂:“什麼兔?”

張澤放下水杯,又看了她一眼,語氣很平淡地補充了一句:“你這個嘛,頂多算是蹦蹦兔。”

趴趴兔?

蹦蹦兔?

楊蜜的腦子飛快地轉動著,試圖理解這兩個詞背後蘊含的深刻含義。

幾秒鐘後,當她將這兩個詞的形態和她剛才的問題聯絡起來時,臉色瞬間就變了。

房間裡的氣氛,從剛才的輕鬆八卦,陡然變得有些危險。

“張澤!”

楊蜜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磨牙的意味。

她猛地從沙發上彈起來,像一隻被惹惱了的雌豹,直接朝著張澤撲了過去。

“你居然說我是蹦蹦兔!我今天跟你拼了!”

張澤早有準備,身體向後一倒,順勢躺在沙發上,楊蜜整個人就壓在了他的身上。

“我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張澤雙手舉起,做投降狀,臉上卻沒什麼緊張感。

“事實?我讓你事實!”

楊蜜氣得不行,張牙舞爪地就要去掐他的脖子,卻被張澤輕鬆地抓住了兩隻手腕。

她的力氣哪裡是張澤的對手,掙扎了幾下都掙脫不開。

“你放開我!”

“不放。”

“你再說一遍,我是什麼?”

“蹦蹦兔。”張澤很乾脆地重複了一遍。

楊蜜的臉都氣紅了,她放棄了用手,直接低下頭,一口咬在了張澤的肩膀上。

不過她也沒用多大力氣,更像是一種發洩。

張澤任由她咬著,也不喊疼。

過了一會兒,楊蜜自己鬆開了嘴,抬起頭,氣鼓鼓地瞪著他。

“就會欺負我!”

張澤看著她泛紅的眼眶,知道玩笑開得差不多了,他手上一用力,將兩人的位置翻轉過來。

現在,輪到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楊蜜了。

“欺負你?”他的聲音壓低了幾分,“你確定?”

楊蜜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感受著他身上傳來的熱量,氣勢一下子就弱了下去。

“我……我不管!反正你今天傷到我了,你得補償我!”她開始不講道理。

“行啊,你說怎麼補償?”

楊蜜開始耍賴,“是你要給我補償,還問我怎麼補償麼?你就不能有點找猓俊�

“那要不,我給你把蹦蹦兔變成趴趴兔?”張澤幽幽的說道,“說實話,對於我自己的手法,我還是挺有自信的!”

楊蜜聞言頓時張牙舞爪道,“張澤,我跟你拼了!”

第218章 澤哥,我能走到對岸麼(3K)

《北京愛情故事》劇組的拍攝工作緊張有序,在張澤的參與下,整體進度很快。

這天又一場戲拍完,導演陳思成凝視著監視器,眉頭微皺,陷入沉思。

張澤走過來,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

“怎麼了?拍攝不順利?”張澤問道。

陳思成一個激靈,回過神來,見到是張澤,連忙收斂了表情。

“澤哥,都不是,拍攝很順利。”他回應。

張澤有些奇怪。

“那你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

陳思成苦笑一聲,嘆了口氣。

“我只是感覺自己好像有點太自大了。”

他繼續說下去。

“我原本也算是一個小天才,拜師謝晉,年紀輕輕就成了導演,說是前途無量也不為過。”

陳思成眼中閃過一絲複雜。

“當初在《士兵突擊》劇組的時候,我看他們拍戲,感覺這東西一點都不難。後來我自己的嘗試也驗證了這個感覺。甚至劇本我都能自己寫出來。這讓我一度非常自豪。”

“也是因為這樣,我才會想辦法找上姜導,想把《北愛》拍出來。”

“但現在遇到了澤哥你,我突然發現,自己曾經有點太不自量力了。”

“演技就不說了,澤哥你完全可以碾壓我。導戲更不用說,澤哥你可是拿到五億票房的大導演。”

陳思成的語氣裡帶著敬佩,也帶著一絲無可奈何。

“而且劇本方面,澤哥你也比我更成熟。雖然當初修改劇本的時候我並不理解,只是想著拿到澤哥的投資,所以才答應修改的。但改完之後,我才發現自己和澤哥你的差距。”

他搖了搖頭。

“原本我看自己的劇本,怎麼看怎麼完美。可當我看到修改後的劇本後,再回頭看看當初的劇本,我就再也看不下去了,感覺哪哪都是問題。”

陳思成指了指四周的片場。

“然後就是現在,在劇組裡,我發現導演的工作跟我之前想的完全不一樣。有澤哥你在,把所有事都搞定了。演員調教你完成,劇情規劃你完成。”

他苦笑著說。

“讓我拍戲的時候感覺自己不是導演,而是一個無情的喊話機器,除了喊開始,喊卡,安排拍攝進度,就沒其他事了。”

還有一些話陳思成沒說。

更讓他難受的是,自己一見鍾情的大美女,對自己不理不睬,反而圍繞在張澤身邊。

偏偏張澤還對她完全沒其他的興趣。

陳思成現在面對張澤的時候,跟面對人生導師一模一樣。

正應了那句話,你不拍戲,看我如井中蛙觀天上月,你拍戲後,見我如一粒蜉蝣見青天。

陳思成的話語中充滿了迷茫,他扭頭看向張澤,眼中帶著一絲茫然。

“澤哥,你說我能走到對岸麼?”

張澤聽完後,立馬明白陳思成是怎麼回事了,說白了。

就是心態崩了。

類似的人也不是沒有,比如失聲痛苦的路大佐,直接哭訴劇組裡的姜聞不當人。

只不過,陳思成沒有像路大佐一樣失態,張澤也沒有像姜聞那麼霸道。

張澤只好哭笑不得的安慰道,“你不要想太多,這是一個導演走向成熟的必經之路。”

“你要學會自我調節,身為導演,你的作用是掌控全域性,既然全域性沒有脫離劇本,那你就是一個合格的導演。”

他看到陳思成還在看著自己,便放緩了語速。

“每一個導演都會遇到這樣的階段。當你發現自己的能力不足以支撐你的野心時,就會感到這種迷茫。這不是壞事,反而是好事,它會讓你看清自己的位置,找到新的方向。”

“你現在的問題,不是能力不夠,而是眼界被突然拓寬,舊有的參照系崩塌了。你覺得我厲害,是對比出來的。但你不能只看到我,更要看到你自己。”

“《士兵突擊》拍得很好,你自己的劇本也有靈氣,這些都是你自己的東西。不能因為旁邊有一個更高的山峰,你就否定自己腳下的路。山頂很遠,但路要一步步走。”

張澤笑了笑。

“所以你覺的沒事做,是因為你選擇了信任我,把那些瑣碎的、你不擅長的部分交給了我。這本身就是一種智慧,也是一種掌控。難道一個導演,非要事必躬親,把每個細節都管到位,才是合格嗎?”

他繼續說道。

“一個好的導演,需要懂得取捨,懂得用人。你把精力放在你最擅長的方面,比如鏡頭排程,比如演員的情緒把控,比如你對劇本的整體節奏把握。這些才是導演的核心。”

張澤看向遠處的劇組人員。

“想想看,如果沒有你對這個故事最初的構想,沒有你對《北京愛情故事》的熱情,這部劇根本不會誕生。你看到了一個故事的潛力,並且把它變成了現實,這就是你作為導演的價值。”

“姜導他有時候也放權,甚至會把一些他信任的人推到前面。他霸道,是因為他有絕對的掌控力,也知道自己想要什麼。你現在,就是要弄清楚自己到底想要什麼。”

張澤的語氣帶著鼓勵。

“你現在所經歷的,正是你從一個小天才,走向一個真正成熟導演的必經之路。你看到了更高遠的風景,所以才覺得眼前的自己渺小。但只要你保持這份求索的心,總會走到對岸的。”

陳思成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掌控全域性……取捨……用人……”他低聲重複著張澤的話。

張澤見他稍有領悟,便不再多言,“所以你覺的沒事做,是因為你選擇了信任我,把那些瑣碎的、你不擅長的部分交給了我。這本身就是一種智慧,也是一種掌控。難道一個導演,非要事必躬親,把每個細節都管到位,才是合格嗎?”

張澤見他稍有領悟,便不再多言,拍拍他的肩膀就離開了。

張澤走出片場,就看見楊蜜抱著手臂,靠在一根柱子上等他。

她穿著一件厚實的羽絨服,但依然能看出底下的窈窕身形。

看到張澤出來,她站直了身體走過來。

“怎麼跟陳思成聊了那麼久?”

“他心態有點崩了。”張澤把剛才的事情簡單複述了一遍。

楊蜜聽完,沉默了片刻,忽然幽幽地嘆了口氣。

“其實,我也有這種感覺。”

張澤看向她。

“跟你在一起的時候,壓力特別大。”

楊蜜踢了踢腳下的一顆小石子,“總感覺自己哪裡都配不上你,不管是事業上,還是……其他方面。”

她的話語裡,帶著幾分平日裡少見的脆弱。

張澤笑了。

他伸手捏了捏楊蜜的臉頰,“那簡單,多來幾個不就配得上了?”

楊蜜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眼睛瞬間瞪圓了。

她一把拍掉張澤的手,氣鼓鼓地看著他。

“怎麼?有我,有麗影,還有你外面那幾個不清不楚的紅顏知己,還不夠你禍害的?”

“張澤,我告訴你,你想得美!”

楊蜜哼了一聲,忽然又湊近了,踮起腳尖在他耳邊低語,“不過你放心,我臉皮厚著呢,就算真配不上,我也能厚著臉皮一直貼著你!”

說完,她自己先笑了起來,眼裡的那點脆弱煙消雲散,又變回了那個精明又霸道的楊老闆。

……

時間匆匆而過,轉眼就進入了一月份。

《北京愛情故事》的拍攝也進入了尾聲。

這天,張澤剛結束一場自己的戲份,正在休息區喝水,手機就響了起來。

他拿起來一看,是姜聞的號碼。

“喂,姜導。”張澤接通電話。

“張澤,忙著呢?”電話那頭傳來姜聞標誌性的洪亮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