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娛,從幫影后驅邪開始 第137章

作者:夏日白鴿

  “孫姐。”張澤把經紀人叫進來。

  “老闆。”

  “你聯絡一下陳姐,讓她跟影院那邊溝通好,把排片表給我盯緊了。”

  張澤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著這座龐大的城市,“如果第一天電影的上座率爆了,不管後面有多少大片壓著,都得把場次加上去。”

  “不然後續就不跟他們合作了。”

  孫穎點頭,“我知道了,這就是打個電話的功夫。”

  “陳姐在那邊已經安排好了人手,24小時盯著資料,只要勢頭一,咱們就立刻跟進。”

  張澤嘴角微微上揚。

  不愧是未來的金牌製片人,哪怕兼顧兩個劇組,也能把事情辦的滴水不漏。

  ……

  次日清晨,BJ郊區,《人在囧途》拍攝現場。

  這地方是個長途汽車站,周圍亂糟糟的,到處都是扛著大包小包的群演。

  徐爭戴著頂鴨舌帽,手裡拿著大喇叭,正在那指揮排程。

  看到張澤的車到了,立馬扔下喇叭就跑了過來。

  “來了來了!快!給張老師化妝!”徐爭那熱情勁兒,把旁邊的王保強都看愣了。

  張澤下了車,看著眼前這個簡陋的劇組,笑了笑。

  這環境,確實夠囧的。

  “不用太麻煩。”張澤對化妝師擺擺手,“稍微弄點灰,弄得接地氣點就行。”

  這場戲很簡單。

  就是在大巴車上,張澤飾演的帥哥老師坐在王保強旁邊,被王保強那張開了光的烏鴉嘴唸叨,最後倒黴催的遇上了堵車。

  “各部門準備!”徐爭坐在監視器後面喊道,“Action!”

  張澤坐在靠窗的位置,戴著一副金絲眼鏡,手裡拿著本書,整個人透著一股子清冷的精英範兒。

  旁邊的王保強抱著那個標誌性的刺蝟包,一臉傻笑地湊過來。

  “大哥,你也回家過年啊?”

  張澤轉過頭,透過鏡片看了他一眼。

  就這一眼。

  沒有任何臺詞,甚至連表情都沒有太大的變化。

  但那種嫌棄、疏離,卻又不得不保持禮貌的無奈感,瞬間就出來了。

  徐爭在監視器後面看著,忍不住拍了一下大腿。

  絕了!

  這就是他要的效果!

  那種強烈的反差感,張澤那種渾然天成的高階感和王保強的土氣撞在一起,喜劇效果直接拉滿。

  “卡!完美!”

  徐爭喊了一聲,臉上全是興奮。

  這把穩了。

  有了張澤這個客串,再加上那段還沒拍的捉姦戲,這電影的看點算是齊活了。

  大巴車裡的空氣有些悶,混合著廉價皮革和汗水的味道。

  徐爭從監視器後面探出頭,那顆光頭在並不明亮的頂燈下格外顯眼,他用力揮了一下手,臉上的褶子都堆在了一起,那是滿意的訊號。

  拍攝結束。

  張澤摘下鼻樑上的金絲眼鏡,隨手合上那本作為道具的書,身上的那股清冷精英範兒還沒完全散去。

  旁邊的王保強顯然還沒完全出戲,抱著那個扎眼的刺蝟包,衝著張澤憨厚地笑了笑,露出兩排大白牙。

  “張老師,您演得真好,剛才那眼神看過來,我心裡都哆嗦了一下,感覺跟我以前上學時那教導主任似的。”

  王保強操著一口帶著濃重鄉音的普通話,態度放得很低。

第142章 別摸了(4K)

  現在的王保強,雖然靠著《天下無佟泛汀妒勘粨簟坊鸨榱巳珖亲友e那股淳樸勁兒還沒被娛樂圈的大染缸給漂沒了。

  在他眼裡,張澤這種長得帥、學歷高、又能導又能演的人,那是真正的文化人,是藝術家,跟他是兩個世界的人。

  張澤把眼鏡遞給過來的道具師,轉頭看著王保強,臉上掛著溫和的笑。

  “寶強哥客氣了,叫什麼老師,顯得生分。咱們年紀差不多,你叫我名字,或者叫聲老弟都行。”

  王保強愣了一下,顯然沒想到這位傳聞中背景深厚、才華橫溢的張導這麼好說話,撓了撓頭,笑得更憨了:“那哪成啊,您是大導演,還是投資人……那我就託大,叫您一聲張澤兄弟?”

  “這就對了。”張澤掏出手機,“留個電話?以後常聯絡。我是真覺得你戲好,這股子天然去雕飾的感覺,圈裡獨一份。以後我有合適的本子,肯定第一時間找你。”

  王保強受寵若驚,趕緊在身上摸索半天,掏出手機跟張澤交換了號碼。

  看著通訊錄裡新存下的名字,張澤心裡這把算盤打得噼啪響。

  這可是王保強。

  在這個圈子裡混,人設能立住的不多,能一直立住且不崩的更少。

  這位老兄雖然日後婚姻上遇人不淑,被枕邊人和經紀人聯手坑得差點連打官司的錢都借不出來,但也正因為那次事件,把他的人品徹底給錘實了。

  枕邊人和經紀人翻個底朝天都挖不出一點黑料的男人,這得多幹淨?

  這簡直就是行走的搖錢樹,而且是那種不用擔心塌房的頂級優質資產。

  要是後面能拉他一把,讓工作室有機會簽下他……

  張澤收起手機,拍了拍王保強結實的肩膀:“寶強哥,後面這圈子亂著呢,有什麼拿不準的事兒,或者遇上什麼難處,隨時給我打電話。咱們雖然剛認識,但我看你順眼,把你當朋友。”

  王保強重重地點了點頭,眼神亮晶晶的:“中!張澤兄弟,你這話我記心裡了!”

  告別了還要繼續趕大夜戲的徐爭和王保強,張澤坐上了回城的車。

  車窗外的景色飛速倒退,路燈拉出一道道昏黃的光影。

  張澤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心裡難得生出幾分感慨。

  兩年前,他還在橫店當群演,那時候王保強就是他和趙麗影的奮鬥目標,或者說是所有混橫店的群演龍套們的奮鬥目標。

  大家吃著幾塊錢的盒飯,嘴裡聊的都是你看人家王保強。

  現在呢?

  他已經能以投資人和導演的身份,站在比王保強更高的位置上,甚至想著怎麼把這位曾經的偶像收入麾下。

  張澤也沒想到,不到兩年的功夫,自己就已經超過了曾經的奮鬥目標。

  還是開掛的人生爽啊!

  手機在口袋裡震動起來。

  張澤拿出來一看,是楊蜜。

  接通電話,那頭傳來楊蜜特有的聲線,帶著點慵懶,又透著一股子藏不住的焦躁。

  “你在哪呢?”

  “剛從徐爭的劇組出來,往回走呢。”張澤看了看前面的路況,“怎麼了?”

  “我心裡慌,睡不著。”

  “去你那?”

  “來唄。”張澤笑了笑,“正好我也沒吃飯,想吃什麼?我路過給你帶。”

  “隨便吧,我想吃烤鴨,但這個點估計沒了……那就吃點辣的吧。”

  “行,家裡等我。”

  掛了電話,張澤讓司機在路邊一家還開著的川菜館子停了一下,打包了幾個硬菜,又去便利店拎了兩瓶冰啤酒。

  回到公寓,剛把菜擺上桌,門鈴就響了。

  門一開,一陣香風就撲了滿懷。

  楊蜜裹著一件厚實的黑色長款羽絨服,把自己包得嚴嚴實實,頭髮隨意地散著,臉上也沒化妝,戴著個黑框眼鏡,看起來比平時那個光鮮亮麗的女明星多了幾分鄰家女孩的味道。

  她連鞋都顧不上換,直接把頭埋在張澤的胸口,兩隻手死死環住張澤的腰。

  “怎麼了這是?”張澤反手關上門,把手裡的啤酒放在鞋櫃上,揉了揉她的頭髮,“誰欺負咱們大明星了?”

  “沒誰欺負我。”楊蜜的聲音悶悶的,從懷裡傳出來,“就是緊張。”

  張澤把她從懷裡拉出來,看著她的眼睛。

  即使沒化妝,她的眼睛依然很有神,只是此刻那裡面寫滿了不安。

  “怕電影撲街?”張澤一語道破。

  楊蜜點了點頭,也沒矯情,直接承認了:“這就剩幾天了。網上雖然炒得熱,但畢竟沒上映。”

  “我也不是沒見過那種宣傳期吹上天,上映兩天就沒動靜的片子。”

  “這是我第一部電影女主角,要是砸了……我就真的只能回去老老實實拍電視劇了。”

  在這個年代,電影咖和電視咖之間,有著一道看不見的厚厚壁壘。

  趙微、周訊她們早就跨過去了,範兵兵靠著張澤也算是站穩了,現在輪到楊蜜,她是真的不想被落下。

  尤其是看著身邊的姐妹一個個都往上衝,這種焦慮感更加強烈。

  “把心放肚子裡。”張澤拉著她的手,走到餐桌旁,“這片子要是撲了,我把這桌子吃了。先吃飯,都還熱著。”

  張澤把外賣盒一個個開啟。

  水煮肉片、辣子雞丁、麻婆豆腐……紅彤彤的一片,看著就讓人食指大動。

  楊蜜脫了羽絨服,裡面是一件修身的白色針織衫,下身穿著黑色的打底褲,勾勒出那一雙又直又細的腿。

  她坐下來,拿起筷子夾了一塊肉片,放進嘴裡嚼了兩下,卻又像是沒了胃口,把筷子放下了。

  “吃不下去。”

  楊蜜嘆了口氣,看著張澤大快朵頤的樣子,氣不打一處來,“你怎麼一點都不擔心啊?這可是你的處女作,你是導演也是主演,要是賠了,那可是真金白銀!”

  張澤左手拿著啤酒罐喝了一口,右手很自然地伸過去,放在了楊蜜那裹著打底褲的大腿上。

  掌心的溫度透過布料傳導過去。

  “我有什麼好擔心的?我對我的作品有信心,更對你有信心。”張澤的手指輕輕摩挲了一下,“趕緊吃,這肉片涼了就腥了。”

  楊蜜身子微微顫了一下,臉頰上泛起一絲紅暈。

  她瞪了張澤一眼,但那眼神裡哪有什麼殺傷力,反而帶著幾分欲拒還迎的媚意。

  “你把手拿開。”楊蜜咬了咬嘴唇,“一直這麼摸著,我怎麼吃啊?”

  張澤挑了挑眉毛,手非但沒拿開,反而稍微用了點力,往上滑了一寸:“這手長在我身上,又不長在你嘴上,怎麼就影響你吃飯了?”

  楊蜜白了張澤一眼,原本的焦慮感,被腿上傳來的熱度沖淡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燥熱。

  楊蜜突然站起身。

  在張澤略帶驚訝的目光中,她直接繞過桌角,長腿一跨,直接面對面地跨坐到了張澤的大腿上。

  兩條手臂順勢纏上了張澤的脖子。

  兩人的距離瞬間拉近到鼻尖對鼻尖。

  楊蜜吐氣如蘭,溫熱的氣息噴在張澤的臉上,帶著一絲挑釁:“那你看現在這樣,影響你吃飯不?”

  張澤能清晰地感受到懷裡這具身體的柔軟和熱度。

  他低頭看了一眼桌上的飯菜,又看了看近在咫尺的紅唇。

  “飯肯定是要吃的。”張澤的手托住她的後腰,稍微往上一提,讓兩人貼得更緊,“不過,可以換個吃法。”

  楊蜜嗅著張澤身上的清香,臉上更紅了,但她沒躲,反而往前湊了湊,在他耳邊輕聲說道:“那咱們就……一起吃?”

  張澤也沒廢話,直接把她整個人抱了起來,大步流星地往臥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