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娛,從幫影后驅邪開始 第12章

作者:夏日白鴿

  “我今天有場大戲,先走了!早飯記得吃!”

  字條的末尾沒有署名,但那股大大咧咧又帶著點心虛的勁兒,已經說明了一切。

  張澤臉上不由自主地露出一絲笑意。

  沒想到,自己還有被未來頂流女星倒撲的一天。

  也是混出頭了。

  至於趙麗影這丫頭,肯定是害羞了。

  昨晚在床上還兇得和小老虎一樣,結果天一亮,就偷偷溜走了。

  哪怕性格再怎麼大大咧咧,終究還是個臉皮薄的姑娘。

  回想起昨晚的瘋狂,張澤不由得咂了咂嘴。

  沒想到趙麗影那小小的身體裡,竟然蘊藏著那麼驚人的能量。

  不過,折騰到最後,還是他這個修道之人更勝一籌。

  若非如此,這丫頭恐怕能一直瘋到天亮。

  他掀開被子起床,將那張皺巴巴的床單扯下來,熟練地換上乾淨的。

  換好床單後,他開始每日的早課。

  入靜打坐,口誦黃庭。

  雖然有面板在身,但他深知,無論是修道還是演戲,根基都得靠自己一點一滴地打磨。面板也只是保住了張澤下限,但能走多遠,還得看自身的勤勉。

  臺上一分鐘,臺下十年功。

  這道理放在任何行當都是金科玉律。

  早課完畢,張澤抽空畫了一張清心符,又對著鏡子練習了半小時的表情和臺詞基本功,這才不緊不慢地吃掉桌上那份已經溫涼的豆漿油條,動身前往《故夢》劇組。

  剛到片場,就迎面撞上了化好妝的陳昆。

  對方眼下烏青明顯,佈滿了細密的血絲,顯然又是一夜沒睡好,但看見張澤時,那雙疲憊的眼睛裡卻迸發出一抹急切的期待。

  “張澤老師,”他快走幾步,湊到近前,聲音壓得極低,“我那個……靜心符……”

  張澤會意,從戲服內側的口袋裡取出一個疊成三角形的黃紙符,遞了過去。

  “貼身放著,晚上睡覺的時候壓在枕頭底下。”

  符紙上的硃砂線條宛轉盤曲,是他按照老頭子教的法子一筆一畫畫出來的。

  符紙上硃砂畫得龍飛鳳舞,這符是真的,是按照老頭子教的畫的,不過他修為太低,還沒練出真氣什麼的,作用可能有,但真不大,頂多就個心理安慰。

  可陳昆卻像是接過了什麼稀世珍寶,雙手捧著,小心翼翼地揣進自己懷裡,那緊繃的神經肉眼可見地鬆弛了幾分,連帶著整個人的氣場都柔和了不少。

  “謝謝,太謝謝你了,張澤老師。”

  “別叫老師了,”張澤擺擺手,笑著說,“咱們年紀差不多,叫名字就行,叫老師感覺都生分了。”

  陳昆聞言一怔,隨即也笑了起來,那笑容比之前幾天都要真赵S多。

  “好,張澤。這個人情我記下了,以後在圈裡有什麼事,只要我能幫得上忙,隨時招呼一聲!”

  這承諾分量不輕。

  陳昆現在可是炙手可熱的男演員,不少劇組都想找陳昆拍戲,他的人情很值錢。

  等陳昆心滿意足地離開,一道身影從不遠處的化妝間門口走了過來。

  是李曉冉。

  她的視線在陳昆的背影和張澤的臉上來回掃了一下,最後落在張澤身上,帶著幾分探究。

  “你們在聊什麼,神神秘秘的?”

  “沒什麼,交流一下表演心得。”張澤隨口應付。

  李曉冉顯然不信,但也沒追問,只是款款走到他身邊,坐到空著的化妝臺前,對著鏡子補妝,嘴裡卻閒聊般地開口,“陳昆最近壓力是挺大的,經常看他一個人發呆。”

  “人紅是非多,像我這種跑龍套的就沒這樣的煩惱。”張澤滿嘴跑火車。

  陳昆的私事他不便說出來,這是職業素養。

第15章 我沒退路,我必須紅!(求月票,求追讀)

  上完妝後,今天的拍攝正式開始。

  結果一開工,張澤的發揮就讓整個片場的人都暗自心驚。

  福伯這個角色,他本就吃透了,經過昨夜陰陽調和的深層滋潤,他整個人的精氣神都攀至一個前所未有的巔峰狀態。

  情緒的拿捏、細節的演繹,都比之前更進了一大步,舉手投足間,再無一絲表演痕跡,渾然天成,活靈活現。

  一場管家在祠堂前勸慰落魄少爺的戲。他只是靜靜地站在陳昆身後,背脊微微佝僂,卻又透著一股撐起整個家族的韌勁。

  眼神低垂,看著地面,可當陳昆的臺詞帶著絕望的顫音時,他眼皮輕輕一抬,那目光裡交織著心疼、無奈和一絲不容置疑的忠铡�

  沒有誇張的動作,僅僅是這麼一個眼神的流轉,便將一個老僕人的內心世界剖析得淋漓盡致。

  一場戲拍完,監視器後面的董導甚至忘了喊“咔”,直到場記提醒,他才回過神,直接在位置上就高喊了一聲,“好!”

  他指著螢幕上的回放,對身邊的副導演讚不絕口,“張澤這小子,有靈性!這他媽才幾天啊,就演得連一根頭髮絲都挑不出毛病了!真是天生吃演員這碗飯的料!”

  董導的誇獎沒有絲毫掩飾,聲音傳遍了整個攝影棚。

  周圍的工作人員和群演們投來羨慕和敬佩的目光。

  張澤聽到誇獎,只是朝著導演的方向謙虛地笑了笑,點頭致意。

  他可沒想過一輩子都只當個演員。

  等名望和資本積累到一定程度,他還想試試當導演,或者歌手。

  他的腦子裡,可是裝著另一個世界積澱了幾十年的電影劇本和傳唱金曲,那才是他真正的寶庫。

  中間休息的時候,李曉冉端著一杯溫水,蓮步輕移地湊了過來。

  她剛才就在一旁看著,張澤今天的狀態好得有些驚人,扮演福伯時那種從骨子裡透出來的鬆弛感和情感爆發力,讓她這個非科班出身的專業演員都感到了一絲壓力。

  她剛入行的時候,肯定沒有張澤如今的實力。

  “你今天狀態怎麼這麼好?”

  她上上下下地打量著張澤,語氣裡滿是純粹的好奇,那雙漂亮的杏眼一眨不眨,像是在探究什麼秘密,“撿到錢了?”

  張澤接過水杯,杯壁上還殘留著她指尖的溫度,他喝了一大口,潤了潤有些乾的喉嚨,半真半假地笑道,“人逢喜事精神爽嘛。”

  “喜事?”

  “什麼喜事,說來聽聽?是不是哪個姑娘瞎了眼看上你了?”

  李曉冉的興趣更濃了,她自然而然地在他身邊的椅子上坐下,身體微微前傾,一股淡雅的馨香飄入張澤鼻尖。

  “天機不可洩露。”張澤故作神秘地搖了搖手指。

  李曉冉白了他一眼,知道從他嘴裡是問不出什麼實話了,便換了個話題。

  她伸出纖長的手指,撥弄著自己戲服上的盤扣,看似不經意地問道,“《故夢》的戲差不多拍了一大半,你的戲份也快殺青了吧?之後有什麼打算?”

  這話問得有些突然,卻又在情理之中。

  演員這個職業,就像是逐水草而居的候鳥,本就是跟著劇組四處漂泊的。

  一部戲拍完,大家就各奔東西,天南海北,很多人可能好幾年都見不上一面,甚至再也不會有交集。

  張澤的戲份確實不多,算算日子,大概再有幾天就該殺青了。

  到時候兩人一旦分開,再想見面,就真的難了。

  經過這段時間的接觸和試探,李曉冉已經大致摸清了張澤“不主動、不拒絕”的態度。這種若即若離的姿態,讓她心裡有些幽怨,但更多的卻是慶幸。

  不管怎麼說,只要他不明確拒絕,自己就還有機會。

  她也想明白了,這件事上,她並不吃虧。

  拋開化解桃花劫這個玄之又玄的目的不談,單看張澤這個人,人長得帥,身材好,演技線上,還懂些玄門道術,無論從哪個角度看,都是一支潛力巨大的績優股。

  “我又不是什麼知名演員或者大明星,就是個在橫店跑龍套的群演,哪能有什麼長遠規劃。”張澤攤了攤手,姿態很是光棍,“哪有活就去哪,走一步看一步唄。”

  他說的是實話。按照娛樂圈的規矩,沒擔任過主演,都不算正式出道。

  張澤現在連個有名有姓的配角都只是剛開始,原則上說,還不算是這個圈子的正式成員。

  李曉冉聽他這麼說,紅潤的下唇被貝齒輕輕咬住,似乎是下定了什麼決心。

  “要是你沒找好下家,我可以幫你問問。”

  張澤聞言,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

  他身子朝她那邊湊近了些,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縮短到呼吸可聞,他壓低了聲音道,“怎麼,李大明星這是看不下去我這個小龍套的窘迫,準備要包養我啊?”

  溫熱的氣息拂過耳畔,李曉冉的臉頰瞬間騰起一抹動人的紅暈,她沒好氣地橫了張澤一眼,那眼神裡嗔怪與風情並存,煞是勾人。

  傍晚從劇組收工,張澤特意繞路去了影視城外的小吃街。

  他沒有直接回出租屋,而是在一家熟悉的川菜館門口停下,打包了兩份熱炒和米飯。

  回到那棟熟悉的筒子樓,樓道里昏暗潮溼的氣味一如既往。

  他掏出鑰匙,插進鎖孔,輕輕轉動。

  開啟門,屋裡的景象卻讓他動作一頓。

  屋裡有人。

  趙麗影已經回來了,她沒有開燈,就那麼一個人坐在床邊發呆。聽到開門聲,她猛地一驚,身體繃得筆直,從床上坐起來。

  視線與門口的張澤在空中一碰,又像是被燙到一樣,飛快地垂了下去,不敢再看他。

  昨晚的一幕幕在腦海裡翻江倒海,她竟然……竟然是主動的那一方,還說了那麼多羞人的話。

  她現在窘迫得只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空氣裡瀰漫著一股微妙的尷尬,安靜得能聽到彼此的呼吸聲。

  張澤卻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平靜地關上門,將手裡的飯盒揚了揚,用食物的香氣打破了這份令人窒息的寧靜。

  “正好,還沒吃飯吧?一起吃點。”

第16章 你信我麼?(求月票,求追讀)

  趙麗影看著張澤手裡晃悠的塑膠袋,聞著那股熟悉的、帶著辛辣味的飯菜香,小臉上那份侷促和慌亂,被一股突如其來的飢餓感沖淡了不少。

  她一整天都在胡思亂想,在片場頻頻走神,被導演罵了好幾次。

  早飯和午飯都像是吞蠟一樣,根本沒顧上吃。

  “愣著幹嘛,過來吃啊。”

  張澤把飯菜在小屋裡唯一的那張小桌子上擺開。

  一份紅彤彤的麻婆豆腐,一份油光鋥亮的魚香肉絲,都是她愛吃的。

  “哦。”

  趙麗影動作有些僵硬地磨蹭過來坐下。

  她拿起筷子,卻只是小口地扒拉著碗裡的白米飯,不敢夾菜,更不敢看對面的張澤。

  昨晚的畫面像是電影一樣在她腦子裡迴圈播放,她竟然那麼大膽。

  那個平日裡只會跟人稱兄道弟、大大咧咧的自己,怎麼會做出那樣的事情。

  “怎麼,菜不合胃口?”張澤的聲音很平淡,他夾了一大筷子魚香肉絲,放進她那幾乎沒怎麼動的碗裡。

  “沒有……”趙麗影的聲音細若蚊蠅,頭埋得更低了。

  “那就是有心事了。”

  趙麗影攥著筷子的手緊了緊,指節因為用力而有些發白。

  飯菜的香氣在狹小的出租屋裡瀰漫,可她一口都吃不下去。

  “張澤。”

  她忽然開口,聲音不大,卻打破了這份令人窒息的安靜。

  “嗯?”張澤正夾起一塊魚香肉絲,聞言抬眼看她。

  “我……”趙麗影抬起頭,那雙黑葡萄般的大眼睛裡,有水光在閃動,她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把後面的話說出口,“我喜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