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娛,從幫影后驅邪開始 第12章

作者:夏日白鴿

她絮絮叨叨地說著,說的都是些微不足道的小事,可這些小事,卻勾勒出了她心動的軌跡。

張澤的心,一下子就軟了。

他對趙麗影本就有好感。

這個女孩努力,勤奮,像一株迎著風雨頑強生長的野草。

性格大大咧咧的,有點男孩子氣,但配上她那張小巧可愛的臉,又顯得有幾分獨特的嬌憨。

“喜歡。”

他聽見自己這麼說。

簡單的一個詞,卻讓趙麗影瞬間亮了眼睛。

下一秒,她做了個讓張澤完全沒想到的動作。

她猛地湊上前,笨拙地吻住了他的嘴唇。

柔軟的觸感帶著啤酒的微苦和她本身的一絲甜意,瞬間席捲了張澤所有的感官。

不等他做出反應,女孩已經用盡全身力氣,直接將他往後一推。

張澤一個趔趄,倒在了身後的床上。

趙麗影整個人直接撲了上來,霸道得不講任何道理。

簡直是霸王硬上弓。

……

第二天清晨,張澤是在一陣生物鐘的催促下醒來的。

他睜開眼,首先看到的是陌生的……哦不對,是出租屋的天花板。

宿醉的頭痛並沒有出現。

他感覺自己神清氣爽,身體裡的每一處都透著舒暢。

這就是修道的好處。

所以才說,這道要修,不修不行,修道好啊!

他扭頭看向一旁,身邊空蕩蕩的。

轉頭一看,趙麗影已經不見了。

房間裡被打掃得乾乾淨淨,甚至比他昨晚回來時還要整潔。

桌子上放著一份早餐,是樓下鋪子的豆漿和油條,還冒著熱氣。

早餐旁邊,壓著一張小紙條。

張澤拿起來,上面是女孩娟秀又帶著幾分急促的字跡。

“我今天有場大戲,先走了!早飯記得吃!”

字條的末尾沒有署名,但那股大大咧咧又帶著點心虛的勁兒,已經說明了一切。

張澤臉上不由自主地露出一絲笑意。

沒想到,自己還有被未來頂流女星倒撲的一天。

也是混出頭了。

至於趙麗影這丫頭,肯定是害羞了。

昨晚在床上還兇得和小老虎一樣,結果天一亮,就偷偷溜走了。

哪怕性格再怎麼大大咧咧,終究還是個臉皮薄的姑娘。

回想起昨晚的瘋狂,張澤不由得咂了咂嘴。

沒想到趙麗影那小小的身體裡,竟然蘊藏著那麼驚人的能量。

不過,折騰到最後,還是他這個修道之人更勝一籌。

若非如此,這丫頭恐怕能一直瘋到天亮。

他掀開被子起床,將那張皺巴巴的床單扯下來,熟練地換上乾淨的。

換好床單後,他開始每日的早課。

入靜打坐,口誦黃庭。

雖然有面板在身,但他深知,無論是修道還是演戲,根基都得靠自己一點一滴地打磨。面板也只是保住了張澤下限,但能走多遠,還得看自身的勤勉。

臺上一分鐘,臺下十年功。

這道理放在任何行當都是金科玉律。

早課完畢,張澤抽空畫了一張清心符,又對著鏡子練習了半小時的表情和臺詞基本功,這才不緊不慢地吃掉桌上那份已經溫涼的豆漿油條,動身前往《故夢》劇組。

剛到片場,就迎面撞上了化好妝的陳昆。

對方眼下烏青明顯,佈滿了細密的血絲,顯然又是一夜沒睡好,但看見張澤時,那雙疲憊的眼睛裡卻迸發出一抹急切的期待。

“張澤老師,”他快走幾步,湊到近前,聲音壓得極低,“我那個……靜心符……”

張澤會意,從戲服內側的口袋裡取出一個疊成三角形的黃紙符,遞了過去。

“貼身放著,晚上睡覺的時候壓在枕頭底下。”

符紙上的硃砂線條宛轉盤曲,是他按照老頭子教的法子一筆一畫畫出來的。

符紙上硃砂畫得龍飛鳳舞,這符是真的,是按照老頭子教的畫的,不過他修為太低,還沒練出真氣什麼的,作用可能有,但真不大,頂多就個心理安慰。

可陳昆卻像是接過了什麼稀世珍寶,雙手捧著,小心翼翼地揣進自己懷裡,那緊繃的神經肉眼可見地鬆弛了幾分,連帶著整個人的氣場都柔和了不少。

“謝謝,太謝謝你了,張澤老師。”

“別叫老師了,”張澤擺擺手,笑著說,“咱們年紀差不多,叫名字就行,叫老師感覺都生分了。”

陳昆聞言一怔,隨即也笑了起來,那笑容比之前幾天都要真赵S多。

“好,張澤。這個人情我記下了,以後在圈裡有什麼事,只要我能幫得上忙,隨時招呼一聲!”

這承諾分量不輕。

陳昆現在可是炙手可熱的男演員,不少劇組都想找陳昆拍戲,他的人情很值錢。

等陳昆心滿意足地離開,一道身影從不遠處的化妝間門口走了過來。

是李曉冉。

她的視線在陳昆的背影和張澤的臉上來回掃了一下,最後落在張澤身上,帶著幾分探究。

“你們在聊什麼,神神秘秘的?”

“沒什麼,交流一下表演心得。”張澤隨口應付。

李曉冉顯然不信,但也沒追問,只是款款走到他身邊,坐到空著的化妝臺前,對著鏡子補妝,嘴裡卻閒聊般地開口,“陳昆最近壓力是挺大的,經常看他一個人發呆。”

“人紅是非多,像我這種跑龍套的就沒這樣的煩惱。”張澤滿嘴跑火車。

陳昆的私事他不便說出來,這是職業素養。

第15章 我沒退路,我必須紅!(求月票,求追讀)

上完妝後,今天的拍攝正式開始。

結果一開工,張澤的發揮就讓整個片場的人都暗自心驚。

福伯這個角色,他本就吃透了,經過昨夜陰陽調和的深層滋潤,他整個人的精氣神都攀至一個前所未有的巔峰狀態。

情緒的拿捏、細節的演繹,都比之前更進了一大步,舉手投足間,再無一絲表演痕跡,渾然天成,活靈活現。

一場管家在祠堂前勸慰落魄少爺的戲。他只是靜靜地站在陳昆身後,背脊微微佝僂,卻又透著一股撐起整個家族的韌勁。

眼神低垂,看著地面,可當陳昆的臺詞帶著絕望的顫音時,他眼皮輕輕一抬,那目光裡交織著心疼、無奈和一絲不容置疑的忠铡�

沒有誇張的動作,僅僅是這麼一個眼神的流轉,便將一個老僕人的內心世界剖析得淋漓盡致。

一場戲拍完,監視器後面的董導甚至忘了喊“咔”,直到場記提醒,他才回過神,直接在位置上就高喊了一聲,“好!”

他指著螢幕上的回放,對身邊的副導演讚不絕口,“張澤這小子,有靈性!這他媽才幾天啊,就演得連一根頭髮絲都挑不出毛病了!真是天生吃演員這碗飯的料!”

董導的誇獎沒有絲毫掩飾,聲音傳遍了整個攝影棚。

周圍的工作人員和群演們投來羨慕和敬佩的目光。

張澤聽到誇獎,只是朝著導演的方向謙虛地笑了笑,點頭致意。

他可沒想過一輩子都只當個演員。

等名望和資本積累到一定程度,他還想試試當導演,或者歌手。

他的腦子裡,可是裝著另一個世界積澱了幾十年的電影劇本和傳唱金曲,那才是他真正的寶庫。

中間休息的時候,李曉冉端著一杯溫水,蓮步輕移地湊了過來。

她剛才就在一旁看著,張澤今天的狀態好得有些驚人,扮演福伯時那種從骨子裡透出來的鬆弛感和情感爆發力,讓她這個非科班出身的專業演員都感到了一絲壓力。

她剛入行的時候,肯定沒有張澤如今的實力。

“你今天狀態怎麼這麼好?”

她上上下下地打量著張澤,語氣裡滿是純粹的好奇,那雙漂亮的杏眼一眨不眨,像是在探究什麼秘密,“撿到錢了?”

張澤接過水杯,杯壁上還殘留著她指尖的溫度,他喝了一大口,潤了潤有些乾的喉嚨,半真半假地笑道,“人逢喜事精神爽嘛。”

“喜事?”

“什麼喜事,說來聽聽?是不是哪個姑娘瞎了眼看上你了?”

李曉冉的興趣更濃了,她自然而然地在他身邊的椅子上坐下,身體微微前傾,一股淡雅的馨香飄入張澤鼻尖。

“天機不可洩露。”張澤故作神秘地搖了搖手指。

李曉冉白了他一眼,知道從他嘴裡是問不出什麼實話了,便換了個話題。

她伸出纖長的手指,撥弄著自己戲服上的盤扣,看似不經意地問道,“《故夢》的戲差不多拍了一大半,你的戲份也快殺青了吧?之後有什麼打算?”

這話問得有些突然,卻又在情理之中。

演員這個職業,就像是逐水草而居的候鳥,本就是跟著劇組四處漂泊的。

一部戲拍完,大家就各奔東西,天南海北,很多人可能好幾年都見不上一面,甚至再也不會有交集。

張澤的戲份確實不多,算算日子,大概再有幾天就該殺青了。

到時候兩人一旦分開,再想見面,就真的難了。

經過這段時間的接觸和試探,李曉冉已經大致摸清了張澤“不主動、不拒絕”的態度。這種若即若離的姿態,讓她心裡有些幽怨,但更多的卻是慶幸。

不管怎麼說,只要他不明確拒絕,自己就還有機會。

她也想明白了,這件事上,她並不吃虧。

拋開化解桃花劫這個玄之又玄的目的不談,單看張澤這個人,人長得帥,身材好,演技線上,還懂些玄門道術,無論從哪個角度看,都是一支潛力巨大的績優股。

“我又不是什麼知名演員或者大明星,就是個在橫店跑龍套的群演,哪能有什麼長遠規劃。”張澤攤了攤手,姿態很是光棍,“哪有活就去哪,走一步看一步唄。”

他說的是實話。按照娛樂圈的規矩,沒擔任過主演,都不算正式出道。

張澤現在連個有名有姓的配角都只是剛開始,原則上說,還不算是這個圈子的正式成員。

李曉冉聽他這麼說,紅潤的下唇被貝齒輕輕咬住,似乎是下定了什麼決心。

“要是你沒找好下家,我可以幫你問問。”

張澤聞言,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

他身子朝她那邊湊近了些,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縮短到呼吸可聞,他壓低了聲音道,“怎麼,李大明星這是看不下去我這個小龍套的窘迫,準備要包養我啊?”

溫熱的氣息拂過耳畔,李曉冉的臉頰瞬間騰起一抹動人的紅暈,她沒好氣地橫了張澤一眼,那眼神里嗔怪與風情並存,煞是勾人。

傍晚從劇組收工,張澤特意繞路去了影視城外的小吃街。

他沒有直接回出租屋,而是在一家熟悉的川菜館門口停下,打包了兩份熱炒和米飯。

回到那棟熟悉的筒子樓,樓道里昏暗潮溼的氣味一如既往。

他掏出鑰匙,插進鎖孔,輕輕轉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