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娛,從幫影后驅邪開始 第113章

作者:夏日白鴿

  張澤壞笑著鬆開手,嚇得她尖叫一聲,整個人掛在他身上,引得旁邊的遊客側目。

  在黃浦江的遊輪上,夜風很大。

  江對岸的萬國建築群燈火輝煌,霓虹倒映在江水中,波光粼粼。

  趙麗影靠在欄杆上,張澤站在她身後,用大衣把她裹進懷裡。

  “上海真繁華。”

  趙麗影看著遠處的燈火,感嘆了一句。

  “以後這裡的最高處,會有你的海報。”

  張澤在她耳邊說道,聲音被江風吹散,卻清晰地鑽進她的耳朵。

  趙麗影轉過身,踮起腳尖,主動吻上了他的唇。

  最後一站是崇明島。

  兩人租了一艘小漁船,在蘆葦蕩裡垂釣。

  遠離了城市的喧囂,這裡安靜得只能聽見鳥叫和水聲。

  趙麗影坐在船頭,戴著一頂大草帽,手裡握著魚竿,神情專注。

  張澤躺在船艙裡,臉上蓋著帽子,享受著難得的放空時光。

  “阿澤!上鉤了!快來!”

  趙麗影驚喜的叫聲打破了寧靜。

  張澤起身,看見魚竿被拉成了一個誇張的弧度。

  兩人合力,手忙腳亂地把一條五六斤重的大草魚拉了上來。

  魚在船艙裡蹦躂,濺了兩人一身泥水。

  趙麗影也不嫌髒,按著魚頭笑得見牙不見眼。

  快樂的時間總是短暫的。

  兩天後,虹橋機場出發層。

  趙麗影戴著口罩,帽簷壓得很低,手裡緊緊攥著登機牌。

  “回去好好看劇本,進組前把角色的每個人物小傳都寫透。”

  張澤整理了一下她的衣領,語氣恢復了工作時的嚴謹。

  “知道了。”

  趙麗影乖巧地點頭,雖然心裡有一萬個捨不得,但她知道,張澤不喜歡黏黏糊糊耽誤正事的人。

  “阿澤,你自己也要注意身體,不要太累了,如果想我了,可以給我打電話。”

  “好,我要登機了,快回去吧。”

  張澤拍了拍她的後背。

  趙麗影一步三回頭地過了安檢,直到再也看不見那個挺拔的身影,才吸了吸鼻子,轉身大步走向登機口。

  她的眼神變得堅定起來。

  她要紅。

  這次不是為了家庭,不是為了她自己,也不是為了錢。

  而是為了追趕上阿澤的腳步,為了能跟阿澤在一起,她必須要紅。

  回到京城,張澤的生活重新回到了快節奏的軌道。

  公益活動帶來的正面效應開始顯現。

  幾個官媒點名表揚了他在公益領域的投入,連帶著之前因為拒絕華藝而產生的些許負面輿論也煙消雲散。

  七月下旬的一天午後。

  北京城進入了最悶熱的桑拿天。

  張澤剛在健身房練完一組力量訓練,汗水順著肌肉線條滑落。

  放在臥推架旁邊的手機震動起來。

  螢幕上跳動著李玉的名字。

  張澤拿起毛巾擦了把汗,接通電話。

  “喂,李導。”

  聽筒裡傳來李玉標誌性的大嗓門,透著一股壓抑不住的亢奮。

  “張澤!收拾行李!我們要出國了!”

  張澤把手機拿遠了一些,免得耳朵受罪。

  “去哪?”

  “東京!”

  李玉的聲音幾乎有些破音,隔著電話都能感覺到她在手舞足蹈。

  “《觀音山》入圍了東京國際電影節主競賽單元!”

  “組委會的邀請函剛發到我郵箱,三項提名,最佳藝術貢獻獎,最佳女演員,還有……”

  李玉頓了一下,聲音突然變得鄭重起來。

  “最佳男演員。”

  張澤拿著手機的手微微一緊。

  雖然他有前世的記憶,知道這部片子在東京會有斬獲,但真正聽到訊息的那一刻,心臟還是不受控制地快跳了兩下。

  而且,這一次因為他的加入,獎項也有所不同。

  原本的片子,只是提名了兩個獎項,而現在,卻多出了一個最佳男演員來。

  這個獎項,哪怕對張澤來說也彌足珍貴。

  更別說,他還是投資人之一,如果獲獎的話,光是賣版權就能大賺一筆!

  “兵兵姐呢?”張澤問了一句。

  “她提名了最佳女演員!她現在估計已經在那邊瘋了,剛給我打了十幾個電話我都沒接,先給你報喜!”

  李玉大笑著說道。

  張澤走到落地窗前,看著窗外北京城灰濛濛的天空,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首都機場。

  張澤走進公務機候機樓。

  身後是推著兩個銀色的鋁鎂合金箱子的助理。

  他穿著一件深灰色的連帽衫,帽子扣在頭上,臉上架著墨鏡,只露出一截下巴。

  方勵正站在安檢口打電話,手裡夾著半截沒點的煙,滿地轉圈。

  看見張澤進來,他結束通話電話,招了招手。

  “張導,你終於來了,你要是再不來,李導怕是就沒法去東京了。”

  方勵苦笑連連。

  “怎麼回事?”張澤驚訝的問道。

  “李導因為太緊張,已經在貴賓室吐過一回了,現在還在裡面呢。”說著,方勵指了指貴賓室裡面的衛生間。

  張澤把護照遞給地勤人員,摘下墨鏡。

  “等李匯出來,我開解開解她。”

  “兵兵姐呢?”

  “在廁所補妝,說這是她這輩子僅有的幾次高光時刻,她要展現出自己最好的狀態。”方勵比劃了一個誇張的手勢。

  張澤聞言搖搖頭,接過登機牌,大步走進貴賓室。

  他感覺兩人把這個獎看的太重了,這不是好事。

  李玉剛從衛生間出來,正癱坐在貴賓室的沙發上,手裡捧著一杯溫水,臉色發白。

  看見張澤,她強撐著坐直了身子。

  “來了啊。”李玉的聲音有點啞。

  “李導,你這心態可不行啊,能入圍獎項就是勝利,別因為一個獎項,把自己身體搞垮了。”張澤把隨身揹包扔在旁邊的單人沙發上,坐下,翹起二郎腿。

  “要是拿了獎,身體垮了,後續的版權沒有你賣不出去,那咱們可就血本無歸了。”

  李玉搖搖頭,手裡的紙杯被捏變了形。“你不懂,這對我很重要。”

  說是這麼說,但李玉的心態明顯放鬆了些許。

  就在這時,一陣高跟鞋敲擊大理石地面的聲音從走廊傳來。

  節奏很快,每一下都像是踩在人的神經上。

  範兵兵走了進來。

  她穿著一件誇張的千鳥格風衣,戴著一頂寬簷禮帽,巨大的墨鏡遮住了半張臉。

  身後跟著兩個助理,推著四個巨大的行李箱。

  “老方,我的那套禮服確認託邲]問題吧?那可是Elie Saab的高定,壓壞了賠不起。”範兵兵一邊走一邊摘下墨鏡,露出一雙畫著精緻眼妝的眼睛。

  雖然嘴上說著衣服,但她的視線一直鎖在張澤身上。

  “放心,那是單獨打包的。”方勵趕緊回答。

  範兵兵走到張澤面前,停了下來。

  她今天的口紅顏色很深,是一種極具攻擊性的復古紅。

  “你就穿這個去東京?”

  範兵兵上下打量著張澤的連帽衫。

  “這怎麼了?穿著舒服。”張澤拿出手機,一邊回覆公司郵件,一邊漫不經心的說道,“大不了等到了再換唄,又不是下了飛機就要走紅毯。”

  範兵兵在他身邊坐下,剛才那股女王的氣場瞬間垮了一半。

  她身子歪向張澤,壓低了聲音。

  “你心態也太好了吧?我收到訊息後,昨晚一宿都沒睡。”

  “看出來了,遮瑕蓋得很厚。”張澤頭也沒抬。

  範兵兵氣結,伸手在張澤胳膊上掐了一下。

  “你就不能說點好聽的?那可是A類電影節的影后提名!華藝那幫人現在肯定在等著看我笑話。我要是空手回來,那些通稿能把我黑死!”

  張澤收起手機,轉頭看著她。

  “《觀音山》是你演藝生涯目前為止最好的作品。”

  “只要評委不瞎,你就有很大的機會。”

  “但如果評委瞎了,那也不是你的問題。”

  範兵兵盯著張澤的眼睛看了幾秒,緊繃的肩膀慢慢鬆弛下來。

  她靠回沙發背上,長出了一口氣。

  “借你吉言。”

  廣播提醒登機。

  一行人穿過廊橋。

  飛機起飛,穿過厚重的雲層,一路向東。

  四個小時後,成田機場。

  東京剛下過雨,空氣裡帶著一股潮溼的海腥味。

  接機的商務車已經停在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