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娛,從幫影后驅邪開始 第102章

作者:夏日白鴿

看著窗外的京城景色。

三百萬,換《觀音山》百分之三十的收益,外加一個東京電影節的入場券。

這筆買賣,怎麼算都是賺翻了。

更重要的是,通過這次合作,他算是正式切入了京圈的文藝片領域,還賣了範兵兵一個天大的人情。

在這個圈子裡,人情有時候比錢更值錢。

張澤拿起桌上的電話,撥通了孫穎的內線。

“幫我訂一張去成都的機票,三天後的。”

“我這邊接了個戲,接下來要在那邊拍戲。”

“另外,讓隨行的助理給我收拾幾件厚衣服,那邊的戲要在火車上拍,估計挺冷。”

三天後。

成都。

張澤拖著行李箱走出雙流機場。

接機口,範兵兵帶著一個助理,並沒有舉牌,主要是因為張澤他們這樣的知名藝人實在不好在公共場合露面。

萬一舉牌後遇到張澤的粉絲,接下來就會發生擁擠事件,說不定還會妨礙正常的公共場所執行。

她今天穿得很低調,牛仔褲配衛衣,還戴著口罩和帽子,把自己捂得嚴嚴實實。

但那種明星的氣場是掩蓋不住的,周圍還是有不少人在偷偷打量她。

看到張澤出來,範兵兵立刻摘下口罩,快步迎了上去。

“張導,一路辛苦。”

她接過張澤手裡的行李箱,動作自然得像個小助理。

張澤也沒有推辭,任由她拉著箱子。

“不用搞這麼大陣仗,我自己打個車或者租個車過去就行。”

“那裡還用得著你這個女主親自來接啊。”

“那怎麼行。”

範兵兵笑著把箱子遞給身後的真助理,然後引著張澤往停車場走。

“您現在可是我們的金主爸爸,必須得服務到位。”

到了保姆車上。

範兵兵遞過來一瓶依雲水,擰開蓋子才遞到張澤手裡。

“劇組那邊都安排好了,酒店給您訂的是套房,離拍攝地很近。今天先不拍,方製片定了個正宗的川味火鍋,說是給您接風洗塵。”

車子駛入CD市區。

潮溼的空氣裡瀰漫著一股麻辣鮮香的味道。

張澤看著窗外掠過的街景。

比起京城的匆忙和擁擠,成都這座城市顯得格外安逸和慵懶。

路邊的茶館裡坐滿了打麻將的老人,火鍋店門口排著長龍。

“聽說這次要在真正的火車上拍?”

“各方面的部門都協調好了?”

“不會最後被卡住吧?”

張澤收回目光,問道。

09年這段時間,因為上面出臺的限制,導致不少專案都延後或者夭折了。

夭折的專案還好說,但延後的專案就難受了。

畢竟劇組的道具和攝像機之類的,這些大多都是租的,每放一天都是錢。

所以不少劇組就開始偷偷拍攝。

比如明後年就會大火的《蝸居》,這部電視劇拍攝的時候就是今年。

拍的時候還要偷偷摸摸的,還要跟城管鬥智鬥勇。

據說其中主演的海清老師還被抓住過,批評教育了一番。

張澤可不想到時候自己也被人家抓住,到時候萬一被捅出來,那可就丟人丟大了。

“對,這次就在火車上拍,至於其他的,您放心,都安排好了,劇組這邊也跟當地的相關部門打好招呼了。”

範兵兵點了點頭,臉色變得認真起來。

“因為咱們這個片子有一部分是去年災難的事,所以上頭也給開了綠燈。”

“李導聯絡了一列正在執行的綠皮火車,咱們要跟著車跑,可能會比較辛苦。而且有些戲份比較危險,需要在車頂上拍。”

說到這裡,她看了張澤一眼,似乎有些擔心這位大金主受不了苦。

張澤笑了笑。

“放心,我也是演員出身,還沒那麼嬌氣,別說車頂,就是掛在車輪上拍,只要劇情需要,我也沒問題。”

範兵兵看著張澤。

男人側臉的線條堅毅,眼神里透著一股子滿不在乎的自信。

她突然覺得,這次自己可能真的賭對了。

這個男人,和她以前見過的那些只知道把玩女明星的所謂大佬完全不一樣。

當然了,也可能是因為出名時間太短,還沒來得及改變。

車子最後停在一家巷子裡的老火鍋店門口。

方勵和李玉早就等在包廂裡了。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大家都有些微醺。

方勵端著酒杯,大著舌頭說道:“張總,說實話,當初冰冰提議找你的時候,我是真沒抱希望。”

“沒想到您這麼痛快。這杯酒,我敬您!為了電影!”

一旁的李玉也舉杯,“為了電影,為了大獎!”

範兵兵也舉杯笑著道,“那我就是為了影后!”

張澤舉起酒杯,和他們碰了一下。

“你們都是為了藝術,那我就俗一點,為了電影大賣,為了賺錢!”

辛辣的白酒入喉,像是一條火線燒進了胃裡。

張澤放下酒杯,看著圍坐在桌邊的這些人。

他們或許各有各的算計,各有各的困境。

但在此刻,他們的目標是一致的。

那就是把這部戲拍好。

這,就是電影的魅力。

也是張澤願意砸錢的原因。

一起喝完酒,幾人也慢慢熟絡起來。

第113章 帶著面具的兵兵(3K)

李玉喝了不少酒,抓著張澤的手不放。

她臉頰通紅,連脖頸都染上了一層深粉色,說話時舌頭有些打結,但語速極快。

“張導,你那個長鏡頭……那段跟拍,真的是神來之筆!”

李玉另一隻手抓起酒杯,裡面的白酒灑出來大半,淋在桌布上,她渾然不覺。

“尤其是那個光線的處理,從暗到明,再到那個過曝的瞬間……你是怎麼想到的?是不是想表達一種……一種解脫?”

張澤把手裡的酒杯放下,任由這位文藝片導演抓著。

他看著李玉那雙充血卻異常明亮的眼睛,說道。

“不是解脫,是迷失。”

張澤另一隻手拿起茶壺,給李玉面前的空茶杯倒滿。

“光線太強,人反而看不清路,那時候主角的心態就是在那一瞬間崩塌的,過曝是為了掩蓋他臉上的表情,讓觀眾自己去猜。”

雖然這片子嚴格來說並不是張澤原創的,但張澤可是看過影評的,所以這些東西還是可以說一說的。

李玉愣了一下。

她猛地一拍大桌子,震得盤子裡的毛肚顫了顫。

“對!就是這個!迷失!”

她興奮地站起來,椅子在地板上劃出刺耳的摩擦聲。

“我就覺得那個鏡頭不對勁,原來是把表情藏起來了……高!實在是高!”

李玉端起那杯灑了一半的白酒,又要往嘴裡灌。

一隻大手橫插過來,一把奪下了她的酒杯。

方勵滿頭大汗地把李玉按回椅子上。

“姑奶奶,你可別喝了。”

方勵衝張澤露出一個歉意的苦笑,然後轉頭瞪著李玉。

“明天還要看景,你這喝得路都走不直,到時候怎麼爬火車?”

李玉還要掙扎去搶酒杯,嘴裡嘟囔著。

“我沒醉……我還要跟張導聊聊那個構圖……”

方勵不由分說,架起李玉的胳膊,半拖半拽地往包廂門口走。

李玉雙腳在地上亂蹬,兩隻手還在空中亂抓,試圖去抓張澤的袖子。

“張導!回頭咱們一定要好好聊聊!那個色彩的哂谩乙獙W……”

聲音漸漸遠去。

包廂門被方勵用後背撞上,隔絕了外面的喧鬧。

房間裡只剩下張澤和範兵兵。

範兵兵站在原地,雙手交疊放在身前,臉上寫滿了尷尬和不安。

她看了一眼被李玉弄得一片狼藉的桌面,又看向張澤。

“張導,實在對不起。”

範兵兵微微欠身,語氣裡透著小心翼翼。

“李導就是這樣,一碰到懂行的人就收不住,再加上她酒量確實不太好……您千萬別往心裡去。”

她時刻觀察著張澤的臉色,生怕這位新晉金主因此產生什麼不滿。

畢竟《觀音山》這個專案能不能成,全看張澤的心情。

要是張澤因為李玉發酒瘋撤資,那她翻身的希望就徹底破滅了。

張澤拿起紙巾擦了擦手。

他站起身,理了理有些褶皺的袖口,臉上並沒有範兵兵預想中的不悅。

“這有什麼好道歉的。”

張澤笑著搖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