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9局守夜人?我乃道門真君! 第27章

作者:绝对不刑

  他只是心血來潮,在人群中發現這小道士,察覺到他資質奇異,修為也不弱,於是想要度化他入佛門。

  到時候這一身道門修為,自然也能盡數轉化為佛門修為。

  若是成功,此事傳揚出去,還能削弱道門威勢,來壯大佛門聲勢。

  兄弟們,今天有點頭暈,請假半天,明天中午更新。

第43章 迴歸

  不過此刻看來,這個目的要破產了。

  這個小道士修為不弱,見識不低,面對自己也能處之泰然,應該不是一般道脈出身,很可能是來自某些高門大派的嫡系弟子。

  度他入佛門,也只是自己一時心血來潮,失敗了倒也沒什麼。

  “檀越果真善於言辭,想必不是一般根腳出身,還未請教檀越法號?”金剛智開始打探起姜宸出身。

  姜宸自無不可對人言,在知道金剛智的身份後,他就肯定金剛智也必然受到唐玄宗邀請,前往長安中秋盛宴。

  就算現在藏著掖著,到時候也會被人識破,還顯得自家小家子氣。

  不僅讓人小覷了自己,還平白無故讓人小覷了茅山宗。

  “貧道法號玄一。”

  “玄一.....好氣魄,這道號,倒非尋常人敢持有的。”金剛智眼角挑了挑,越發肯定這小道人來歷不一般。

  “檀越此來京兆尹,莫非也是要去長安的中秋盛宴?”

  姜宸回覆:“不錯,受陛下所邀,前來赴宴。”

  金剛智點點頭,“那看來到時候貧僧又要和檀越相見了。”

  住持忍不住震驚地看著姜宸,這道士看著年紀不大,竟然能被陛下邀請?究竟是什麼身份背景?

  姜宸忍不住問金剛智:“貧道聽說閣下和道門高真葉法善有一場約鬥,不知道閣下以為,自己勝負幾何?”

  金剛智聽到這話,笑了笑,他說:“葉法善此人功利於道門聲勢,卻是陷入了知見障,困囿於苦海不得出,數十年來,早已失卻了進取之心,想必,不足為慮也。”

  姜宸復問:“閣下言葉法善困囿於道門聲勢,閣下不也是整日在為佛門壯勢?”

  金剛智失笑搖頭:“彼此豈可同日而語,貧僧造佛門之勢,冥冥中便是在爭渡世人,此已暗合我大乘有宗佛法之精髓。”

  說到這裡,金剛智頓了頓,然後繼續道:“我攜密宗大乘有宗佛法前來中原傳法,受大唐皇帝陛下相邀,此已然說明佛門之勢不可當。”

  住持已經被金剛智說得熱血沸騰,面目通紅,眼放精光,恨不得直接就殺上茅山宗,宣告他佛門的地位了。

  姜宸只是看著這滑稽的一幕,笑而不語。

  過了會兒,他才道:“如果今日閣下請貧道來此,只是說這些沒有意義的話,那貧道就告辭了。”

  “且慢。”金剛智叫住了準備離開的姜宸,從手上取下一串棕黑色的佛珠,交予姜宸。

  “貧僧與檀越也算有緣,這串佛珠便贈予你,也算一段因果。”

  說完,金剛智不給姜宸拒絕的機會,緊跟著說道。

  “在中秋盛宴後,貧僧將會同善無畏大士,和不空,與道門三位高手決個高低,屆時檀越也可來一觀。”

  說罷,金剛智就率先走出庭院,住持緊跟在金剛智身後,把姜宸一個人留在了這裡。

  “這,神經病吧?”姜宸面色古怪,一個和尚給一個道士送佛珠,這恐怕電視劇都不敢這麼拍。

  但是這串佛珠是真正的法器,其上有佛韻流轉,不管是凝神靜氣還是辟邪除妖,都可謂是利器。

  姜宸也沒有看出什麼問題,如果有問題,系統應該也會提示,於是他也沒隨手扔了。

  先留著,說不定下次殺了人,佛珠就意外丟失了呢?

  ......

  姜宸睜開眼睛,天已經是通亮了。

  外面高樓大廈,車水龍馬,不停有汽車的鳴笛,以及混雜著絲絲工業氣息。

  他昨晚一覺睡下,再醒來,就已經迴歸了現實。

  姜宸迅速起床,將初升太陽中那一絲微弱紫氣吸收掉,然後洗漱,吃飯。

  吃完飯後,他竟然感覺到有些無所事事!

  在夢境中的唐代呆得太久,讓他一時間分不清哪個才是真正的現實了。

  而且在現代,靈機微弱,修煉一天也不如在夢境中修煉半個時辰。

  但是......

  姜宸感受了一下這天地間的靈機。

  “好像比昨天壯大了一些,難道,這方天地的靈機也在漸漸復甦?”

  若是能一直持續復甦,說不定將來某一天真能達到唐朝盛時的高度。

  “要不,回茅山看看吧?”

  姜宸突發奇想,一千多年過去了,也不知道茅山還是不是他認知中的那個茅山。

  就在這時,姜宸隨手按電影片道竟無意間按到了濱海市頻道,現在正在播放早間新聞。

  “據記者瞭解,目前,濱海市東郊不老山上的無名古墓正在研究判析當中,預計將在7日內正式開啟發掘工作。”

  “接下來,我們請到了濱海大學考古系教授,也是濱海市東郊無名古墓研究團隊的主要負責人,張文謙教授。”

  然後姜宸就看到,電視中那短髮女子就將一個穿著白色寬鬆練功服,戴著黑框眼鏡,頭髮半白,面容精神矍鑠的老者請到了臺上。

  兩人依次坐下,短髮女子拿著話筒,略顯尊敬地向那老者詢問。

  “張文謙教授,您好。”

  “你好。”張文謙也和藹回應。

  “張文謙教授,不知道現在,咱們濱海那座無名古墓已經研究到什麼程度了?”

  “目前,我們透過對一些和古墓相關的物件同位素測年,判斷這是一座在唐朝時期修建的古墓。”

  “那依您的見解,這做古墓的主人,大概會是什麼樣的身份呢?”

  “這座古墓宏大,分為了多個墓室和主墓,墓道也不止一條,規格極高,按照唐代其他出土古墓考究,這裡埋葬的,至少是一位王侯級的古人,說不定,還是歷史上都赫赫有名的一位。”

  在他說話的同時,電視下方也轉播了一些張文謙團隊研究古墓,根據各類手段模擬出的一些古墓建模。

  古墓除了主墓外,外圍有九個墓室拱衛,而且這九個墓室的高度,都要更高過主墓。

  而姜宸原本只是隨意看看,但看著看著,就不自覺有些凝重起來,皺起了眉頭。

  因為從這張文謙公佈的推導建模來看,這古墓的佈局怎麼這麼像一個陣法?

  若是這九個墓室中分別有法器鎮壓,那就形成了茅山風水局鏨龍陣。

  只是他對鏨龍陣也只是一知半解,此刻看著這佈局,倒是有些相似。

  如果這是真的,

  要以一山之靈來鎮壓的東西,能是什麼好東西?

  ......

  讀者老爺們,有什麼合適的配角名字嗎,徵集一下,男女不限。

第44章 鏨龍陣

  不行,在沒有確定這座古墓裡的東西到底是什麼之前,絕對不能挖掘!

  若是破壞了鏨龍陣,或者裡面那東西還沒有被磨滅,放它出來了,那可真是後果不堪設想。

  現代可不是盛唐,若是在那會兒,就算把這東西放出來了。

  姜宸也相信有不止一個人有能力,可以將這東西重新封印回鏨龍陣中。

  畢竟以他師尊,司馬承禎的實力,放到仙秦之前,便是飛昇天庭也只是等閒。

  但是在現代,別鬧了,整個749局也只是大貓小貓兩三隻,濱海749局局長還不一定有他強呢。

  古之大能在現世也不再顯跡,以現在的天地靈機,姜宸感覺能出個玄光之境修道者便算是頂天了。

  而這座古墓的規格極高,裡面埋葬封印的,還不知道是什麼級別的凶煞。

  至少在姜宸修為達到命輪之境前,是無法保證可以對抗那裡面的東西的。

  此刻,電視上還在播放著節目。

  “張教授,那依您的歷史知識,您認為這座古墓的主人,會是誰呢?”

  張文謙搖搖頭,顯得也有些困惑。

  “這座古墓之外沒有墓誌銘,只能推測,可能是唐玄宗時期的古墓,而那個時期,濱海並沒有出過什麼王侯級人物,便是江南東道節度使,也不可能以這樣的規格安葬,所以,在挖掘工作開始之前,我也不敢妄下定論。”

  姜宸感到好笑,你當然不知道,因為那裡面埋葬的根本不是什麼王侯,而是一尊大凶。

  “那在挖掘工作之前,還需要準備什麼工作呢?”

  張文謙回答:“目前一切準備工作基本都已經妥善,只需要請龍虎山上的道長來測算一下良辰吉日,就可以動工了。”

  節目主持人好奇問:“張教授作為文壇大家,還信這些嗎?”

  張文謙呵呵一笑:“實不相瞞,越是幹我們這一行的,碰到的怪異事情就越多,對鬼神之事越加深信不疑,這種事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原來如此,那到時候龍虎山道長來測算良辰吉日,我們電視臺可以現場轉播嗎?”

  “只要龍虎山道長沒意見,我沒有任何問題。”

  “好,咱們的採訪先到此為止,感謝張教授今天忙裡抽閒來我們電視臺接受採訪。”

  很快,濱海電視臺早間新聞就結束,轉而打起了廣告。

  姜宸也沒了去茅山逛一逛的心思,而是打算先去不老山實地勘察一下情況。

  不老山他知道,曾經是濱海一個著名景區,不過後來就被取締了。

  因為在連續五年中,有數撥遊客在裡面失蹤。

  然後一調查,喲呵,原來這個地方不是第一次出事故了。

  早在過去,就有很多人在不老山上失蹤出事。

  當地官員為了政績,直接瞞報虛報,導致年年都有人在不老山出事。

  因為這個事,不老山的景區名額就被取締了,當時負責這些事的官員烏紗帽也被摘了。

  現在,不老山除了偶爾進去的採藥人和調查員,基本上屬於是人跡罕至的一片區域。

  姜宸出門,打了個車。

  “小兄弟,你要去不老山,那地方可不太平啊。”

  司機看姜宸的模樣,還以為是外地過來旅遊的大學生,一副語重心長的語氣,絮絮叨叨和他說個沒完。

  而司機這個群體,又恰恰是知道一些小道訊息最多的群體。

  他們經常在車友群裡分享一些片......咳咳,分享一些八卦。

  “那不老山以前死過人嘞!現在據說還有科研團隊上山去調查,你要是遊玩,最好還是去別的地方!”司機一邊說,還一邊透過後視鏡悄悄打量姜宸神情。

  看到他沒有任何反應,這才微微鬆了一口氣。

  姜宸也不管司機絮叨,這點嘈雜不會影響到他寧靜的內心。

  只是很快,他就沒辦法寧靜了。

  姜宸面無表情看著司機在環線路上轉了一圈又一圈。

  “師傅,從小區到不老山,直線距離36公里,路程大概60公里,你這樣帶著我在環線上轉,恐怕天黑了也到不了。”

  司機當時臉就有些微微發燙,他不是第一次幹這種事了,只是很少有乘客會直接說出來,這讓他面子上有些不好過。

  “咳咳,今天這環線有點堵,我可沒有故意要坑你錢啊!”他嘴硬不肯承認。

  “這個我倒是信。”姜宸回覆。

  司機大喜,沒想到這傢伙這麼好糊弄,他還以為遇到個精明的乘客了呢。

  “我打的是一口價,你就是再轉上個一天,也就給這些錢。”

  司機大驚,擦,忘了這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