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绝对不刑
童子傻眼了,自家師兄在說什麼?
而隨後,門後便有一玄色身影走了出來,在這玄色身影的肩頭,還有一萎靡不振的青色小火鳥。
此鳥正是畢方,在被小火慢燉好幾天後,它成功獲得了自由,半自由,暫時不用擔心再被燉了。
為什麼不用擔心,因為女魃發現,一般的火根本燉不熟它。
那為什麼是暫時呢,則是女魃嚷嚷著要嚐嚐鳥生的味道。
這幾日她雖然沒有出門,卻不免聽到外面許多雜談,其中便有魚生這一美食。
於是女魃別出心裁,也想嚐嚐鳥生。
最後還是姜宸勸阻,才讓女魃暫時打消了把畢方做成鳥生。
......
第273章 鬥法
看到從院門中走出的玄袍高大男子,即便是乾元,也不由得一怔。
因為這人實在生的威武不凡,面目並無陰暗宵小之意,說是端方君子也並不為過。
論面貌,整個大秦國估計都找不出幾個比姜宸更俊美英武的男子來,即便是他乾元,平日自視甚高,此刻也有一種自慚形穢的感覺。
只是乾元一想到,女魃居然是面前這人的妻子,他就不由得悲從中來,對姜宸的所有濾鏡也全都打碎。
“你就是姜宸?”他問。
“我小師弟昨日好心來請你,你不答應也就罷了,卻為何還要對其出手,以大欺小,蠻橫而不知禮數!”
姜宸眼眸一掃,便看到了站在乾元身後的那童子。
“昨日是他欲闖我門,被封禁給反傷了罷了,你今日來,是要替他出頭?”
“是又如何,咸陽不允許你這麼囂張的人存在!”乾元斥聲道。
“今日若不教訓你一下,恐怕往後你還要倚仗著道家身份坑蒙拐騙!”
乾元已經顧不得許多,但就在他將要出手之際,忽然身後有聲音阻止!
“住手!大秦律法禁止私鬥,敢在咸陽當街行兇,罪加一等!”
乾元轉身一看,一行身著奇異玄甲,腰間佩八面秦劍的甲士正快速朝這邊靠近。
為首之人沒有著面甲,露出英武不凡的面孔來,劍眉星目,看向乾元的眼神充滿寒光。
乾元嘴角一抽,居然是黑冰臺。
作為秦國最高階別的暴力機構,乾元又怎麼會不知道呢。
只是黑冰臺從來都是做一些暗殺,護衛,探查情報的事,直接為始皇帝工作,今天怎麼有這閒工夫來管咸陽治安了。
還有,你們的動作這麼快嗎,我才剛擺出來一個架勢,你們這就要殺了我的眼神是怎麼回事。
乾元既有些憤慨,又有些無語,他知道,這些黑冰衛能出現在這裡,肯定和姜宸有關。
說不定就是姜宸害怕,才向始皇帝請來的打手!
而面對那為首黑冰衛的兇狠眼光,乾元也不得不放下抬起的手臂,悶悶道:
“算你今天好撸覀兿麓巫咧疲 �
說罷,乾元便準備帶著小師弟離去。
但此刻,那為首黑冰臺之人卻冷哼一聲。
“站住!讓你們走了嗎?”
乾元雖然願意忍讓黑冰臺,卻絕不代表他願意逆來順受,更何況,出門在外,他可是代表著師尊逍遙子的臉面。
“我未曾動手,你還待怎樣?”
“你怎麼樣,要聽姜先生說了算。”那為首之人想對姜宸恭敬行禮。
“姜先生,你打算如何處置這些人?”
乾元氣急,果然,這些人就是姜宸請來的救兵!
“姜宸,你枉為道家之弟子,即便技不如人,也該坦坦蕩蕩,你卻連和我一戰的勇氣都沒有,我師逍遙子原打算觀你根骨秉性,再勸誡你一番,此刻看來,你實在無藥可救!”
“今日我縱使被你設計下了詔獄,也洗不掉你小人之名!”
姜宸笑了,只是這笑容森寒,讓人觸之即傷,他悠悠道:
“好一個道家高徒,牙尖嘴利,我竟不知,逍遙子原是名家之人,教你們的,也淨是一些名家手段。”
乾元聞言面紅耳赤,這回卻是氣的。
“姜宸,住口,你竟敢造謠侮辱我師?!”
姜宸悠悠的聲音驟然轉冷,連空氣,也都森冷了幾分。
“原來你還知道造謠二字如何寫,今日可是你登上我之府邸?也是你欲當街動手?在你嘴邊,此竟成了我之過錯,簡直滑天下之大稽!”
乾元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如何反駁。
更重要的是,他竟然隱隱覺得,姜宸似乎說的是對的,這就更讓他難受了。
但是就如此低頭認錯,那卻是將道家的顏面置於地上,於是他厲聲說道:“多說無益,姜宸,你可敢與我堂堂正正鬥法一場,若是你能贏得了我,我便任你處置!”
“住口!姜先生修為高絕,豈是你能相比?何況此刻黑冰臺在場,你竟還敢提私鬥之事,莫不是不將我放在眼裡!”
說罷,那黑冰臺為首之人便拔出腰間秦劍,一劍背就朝著乾元拍去。
他這一劍背並沒有殺意,畢竟對方是道家宗主之弟子,此刻也並未觸犯死律,即便他是黑冰臺之人,也不可濫殺。
“哼!”乾元不屑冷哼一聲,只是抬手輕輕一彈。
那朝他臉部襲來的秦劍便發出一聲清脆的嗡鳴,隨後以更快的速度朝著原來移動過來的軌跡往回退去。
那黑冰衛之人面部一黑,咬牙握住秦劍,才沒有讓齊脫手而去。
“我願遵秦國律法,卻不代表我可以任人欺辱!”
就算他被帶進了詔獄,道家也會將其救出,因為今日之事,他不畏強權之形象,反而還會在道家聲名鵲起。
黑冰臺小將一言不發,只是面色已經黑成了鍋底。
就在這時,姜宸突然站出來說道:“你既然這麼想和我鬥法,若是不成全了你,豈非真成就你今日之聲名?”
乾元愕然,而黑冰衛小將也皺起眉頭,卻沒有說話。
“你什麼意思?你居然敢答應和我的鬥法?”
“敢?”姜宸搖搖頭。
“應該說,你是怎麼敢,來挑戰我的,便是你師尊,也未及你武勇。”
乾元原本錯愕的心神立馬被怒火所替代,姜宸這話的意思就是,即便是他師尊,也不是姜宸的對手。
乾元又如何能忍,“好,這可是你說的!”
說罷,乾元指尖輕捻,便有一袖劍從他袖口脫出,落至掌心,隨後袖劍眨眼間,便化作了一柄長有三尺的森寒利劍。
乾元是衝動,但不是傻,雖然在他看來,姜宸的話中有貶低逍遙子的意思,但既然姜宸敢這麼說,那肯定是有幾分實力的。
因此,一開始,他便準備全力以赴!
而姜宸只是目視著乾元那凌厲化作萬千光雨的一劍襲來,靜靜觀之。
等至身前,他才輕抬手臂,隨後翻掌之間......
院外的老樹飄零的落葉,忽然定格在空中,一隻正在彈跳逃離的螞蚱,剛跳起來,忽然就凝固在空中靜止不動。
那黑冰衛凝重的神情,似乎沒有任何變化,只是他下顎處飄揚的髮絲,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不再飄揚,一動不動。
唯有女魃,此刻依舊睜大著雙眼看著這一幕,她身體周身有一層淡淡的青光閃爍,似乎在抵禦這股玄奇力量。
時間,好似在這一刻定格了一般。
那萬千劍雨凝固於空中,再不能前進分毫,與之一同凝固的,還有乾元。
這一刻,時間長河好似靜止,而姜宸和女魃,便是愜意行走於時間長河之上的兩位旅人。
......
第274章 蘭因絮果
時間當然沒有靜止,他也沒有那般能令時間靜止的手段。
如今這一切異象,只是姜宸的神通,逆反先天所致。
隨著姜宸手掌再翻,神奇的一幕發生,那原本落下的枝葉,開始循著原來的軌跡,原來的姿態,開始逆向飛舞,最後完好地嫁接在枝頭上。
那飛起的螞蚱,也如倒放一般重新落在原地,並且還在不斷往後倒退。
那天空的萬千劍雨,也開始緩緩倒退,退回乾元的劍中。
乾元的身形,也從空中重新落於地面。
當這一切塵埃落定,姜宸才放下手臂,此時,這一切才恍然如一場夢般恢復過來。
乾元有些驚疑不定地站在原地,他有些不明白,自己方才明明施展出自己一招壓箱底劍法,但眨眼間,自己便又重新站在原地。
而那黑冰臺小將也有些疑惑,他們做情報工作,自然對一些細節很在意。
他敏銳察覺到,自己的記憶,似乎出現了偏差,但是這偏差具體出現在了哪裡,他卻又說不上來,似乎一切都很自然,但他卻有種說不出的彆扭。
倒是遠遠看熱鬧的人,沒有絲毫察覺,他們其中還有幾個煉氣士,也同樣是一臉神采等著看鬥法。
乾元不信邪,再次一劍揮出,漫天流彩,眨眼間便出現在姜宸面前。
姜宸並不在意,只是再次抬手,時光再次凝固,倒退!
乾元這次是真的驚了,他腦海中已經有了自己兩次施展劍法的模糊記憶,但此刻,自己卻還是安穩站在原地。
他還是不信邪,再次出手,流彩煥飛間,他的身形再次定格在原地。
乾元深吸一口氣,摒去心中雜念,閉眼,出劍!
出劍!
出劍!
當他第十次出劍,第十一次迴歸原點時,乾元終於繃不住了,他的道心都要碎裂。
就連遠處觀望的幾個煉氣士,都開始隱隱察覺到不對勁。
雖然他們無法察覺到姜宸的手段,但是在他們身後一個賣貨品的貨郎,前一瞬還在數十丈外的酒肆旁,轉眼功夫就已經推著小貨車走出數丈遠。
這卻是不太符合常理的事情。
乾元就更不用說,他的心態都要炸裂了,他抬頭看向姜宸,眼底有無法掩飾的震驚和驚恐。
他知道,這一切都是姜宸的手段,可是究竟是怎麼樣的手段,他卻都不知道!
敵人打敗了你,你還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輸的,這才是最可怕,也最令人絕望的。
“我輸了。乾元長嘆一口氣,說出這句話後,他反而覺得有些如釋重負。
“你,這是什麼手段?”乾元現在只想知道,姜宸使用了什麼手段打敗他的。
他就算是輸,也得輸個明白。
“師兄?”那童子站立一旁,此刻有些震驚懵逼。
怎麼回事,師兄不是要和他鬥法嗎,怎麼才拿出法器,擺出架勢,便突然停下來,還認輸了?
他表示自己完全看不懂。
而乾元則是壓根沒搭理那小童子,只是死死盯著姜宸。
“蘭因絮果,返本歸源。”
姜宸說出此八字,而乾元則是恍然大悟,眼神中帶上幾分震驚和畏服之意,低下頭去,表情有些苦澀,又有些頹然。
此般有關因果之神通,即便逍遙子也是完全不會,他也只是偶然聽起師尊逍遙子提起過,曾經卻也有些不以為然,認為如此逆天之神通,世間不可能存在,即便有,也沒有傳說中那般誇大。
今日卻在此地遇見,他才明白,這是何等恐怖之神通,若是姜宸欲取他性命,恐怕在場中人無一人可以察覺。
不過隨即,乾元便又抬起頭來。
“今日輸給你,是我自己技不如人,卻不代表我師不如你,兩日之後,我師將抵達咸陽,他將召道家弟子坐而論道,希望屆時,你可以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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