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9局守夜人?我乃道門真君! 第129章

作者:绝对不刑

  但對方沒有收斂,就是明明白白地告訴曹駿,他不高興了。

  曹駿肌肉緊繃,心臟跳動如鼓雷,但是他的真炁,卻死死地沉寂在經脈之中,一絲一毫也調動不出。

  他明白,若是自己再不說點什麼,就算山君今天將他捏死在這裡,他也是白死。

  雖然以山君的性格,直接將他捏死在這裡的可能性不大,但曹駿不想拿自己的命去賭這個機率。

  “山君大人!此人雖是茅山弟子,但行事作風完全是在敗壞茅山門楣,山君大人作為茅山敕封之山神,不更應該替茅山正本清源嗎!”

  此話一出,曹駿頓時感覺渾身上下都一輕,周遭無所不在的壓迫感蕩然無存,好似剛才發生的一切,都只是錯覺。

  “嗬!嗬!嗬!”

  此刻,曹駿再也顧不得顏面,在山君面前大口大口喘起粗氣來。

  姜白好似沒看到這一切,只是依舊淡然說道:“你說的有道理,若是茅山有敗壞門風之人,我卻是決計無法袖手旁觀。”

  他之前甦醒過後,就曾幾次想要上茅山,只是怕看不到那個熟悉的身影失望,也知道,那個人現在不可能在茅山上。

  而且,沒有主人的允許,他也有些不敢僭越雷池。

  不過而今,有了曹駿送來的助攻,他總算有理由,可以光明正大茅山去看看了。

  剛才之所以洩露一絲威壓,震懾曹駿一番,也是警告他,不要對茅山有什麼歪心思。

  而聽到山君的話,曹駿心底的大石終於落下,忍不住長舒一口氣。

  有了山君相助,總算是能完成周家的相托了。

  這回,就算是姜宸再厲害,在真正的大妖面前,應該也掀不起什麼浪花來了吧?

  ......

  此時,茅山之上,眾多道士正在熱火朝天的準備著齋蘸科儀的一應事宜。

  這是茅山幾十年來,再一次舉行這麼隆重盛大的科儀,更別說,這次舉行科儀的目的,還是為了陡嫒搴椭T多祖師。

  因此全宗上下,都極為重視這次科儀,任何材料和法器的準備,都是用的最高規格。

  “祖師,齋蘸科儀的一應事宜,俱已備齊,現如今各大門派前來觀禮之人,除了龍虎山和幾個與其交好的宗門外,也到來十之七八,是否要昭告天下,此番齋蘸科儀之名目?”

  葉雲陽在靜室外,向姜宸請示。

  凡是齋蘸科儀,俱要有其名目,才好稟告祖師,或是為弟子授籙,或是為天下祈福求雨,或是訴說弟子功德。

  又根據齋蘸科儀的規模和時間長短,劃分為許多不同的名稱。

  此次齋蘸科儀規模雖大,但因為所要啟奏之事並不多,因此時間也並不長。

  而葉雲陽此番所問,便是問能不能將這次所要啟奏諸位祖師之事,昭告天下,因為到現在,這些前來觀禮之人還是一頭霧水呢。

  這些觀禮之人,既是觀禮,其實也是參與者,當齋蘸科儀開啟,連通上蒼時,他們皆需持弟子之禮將這科儀進行下去,不論平日裡各門派私下關係如何。

  葉雲陽說出此話後,便耐心等待祖師回覆,不過幾秒鐘,裡面就傳來答覆。

  “此事,你自便即可。”

  得到回覆,葉雲陽也不再做過多打擾,當即稽首道:“是,那弟子這就下去準備了。”

  ......

  很快,靜室外一陣腳步走遠的聲音。

  不過姜宸此刻沒有時間關心這些,他的心神已經全部沉入腦海,觀看著那系統面板。

  系統出現已經幾個月,但今日終於出現了變化!

  ......

  (感謝諸位大哥的支援,大家晚安!)

第208章 升級,齋蘸科儀起!

  此刻,姜宸也是終於明白,為何前幾日都無法再次穿越回唐朝。

  【當前系統正在嘗試版本升級】

  【系統升級儀式:完成齋蘸科儀】

  所以,等齋蘸科儀完成,自己就能再次穿越回唐朝麼?

  姜宸細細思量,為什麼系統的升級,需要自己完成齋蘸科儀呢?這二者間,難道有什麼未知的聯絡?

  說起來,他的系統來歷神秘,即便是師尊司馬承禎,和祖師張道陵,都沒能窺見蛛絲馬跡。

  而且功能強大,不僅可以加速神通法術升級,還能將具體進度具現化,甚至,連穿越大唐,大機率也是系統安排的!

  不知道這次,系統升級,又會新增什麼額外的效果。

  姜宸將視線投向門外,目光悠遠,即便有門牆的阻隔,依舊不能阻擋他的遠眺。

  在他眼底,似乎有三清廣場上組合起來的法壇倒映。

  此刻,齋蘸科儀的法壇框架已經搭建起來了,大部分道門也已經到來。

  而就在此刻,龍虎山的山腳下,正有一行人緩緩走來。

  為首之人,乃是一身著紅色道袍,清瘦白髮的高大老者。

  這老者面目卻不似尋常人那般平和,雖看著無甚表情,卻下意識令人畏懼。

  在老者身後,落後他半個身位的,則是一身著紫袍的青年,這青年面目陰鷙,眼神兇悍,看著茅山山下的守山小道士,都透露著一股狠戾。

  此外,還有數位身著黃袍的中老年高功,個個都是趾高氣昂。

  “兀那道士,讓你們掌門下山來迎接我等!”青年大聲開口,語氣囂張。

  他這副姿態,就是要故意做給茅山,和其他道門看的。

  山下的守山小道士雖然不認識來人,但看著這些人來者不善的模樣,加上這麼大的口氣,一時間也是有些慌張,不敢大意,連忙就往山上跑去通知了。

  而看著小道士就這麼徒步上山的龍虎山一行人,頓時有些風中凌亂。

  “他,他就這麼,徒步跑上去通知嗎?”其中一個弟子弱弱地問。

  “那我們,是在這裡等著,還是先上山啊?”

  茅山雖然不是很高,但看這小道士的速度,恐怕來去也得一個點吧?

  張三博淡淡瞥了一眼身旁的張愈初,給張愈初給瞅尬住了。

  剛才就是他叫的最歡。

  而張愈初也冤枉啊,原本只是想裝個逼,露個臉,也算攢一份功勞。

  哪知道這茅山這麼原始,連通知個訊息,還需要派人親自上山通知,你們是連手機都買不起一個嘛?

  “話都說出口了,就在這裡等著罷!”

  而這一等,就是接近兩個小時,等的一眾龍虎山門人心底都怒意凝聚。

  他們還從來沒有在外面,受到過這般委屈。

  “聽說那個姜宸,也是茅山的人?”這時,張三博淡淡開口。

  “沒錯,師叔,上次愈興師侄,就是被此人廢去了修為!”

  “愈興師侄平日裡在龍虎山謙遜有禮,在山下也是廣積功德,誰曾想這姜宸善妒,居然偷襲愈興師侄,還暗下狠手!”

  “師叔祖,那姜宸乃是茅山宗人,恐怕此前廢掉愈興師兄,也是故意為之,為的便是針對我龍虎山!”

  愈興便是此前的明華道人,事情發生後,龍虎山之前因為各種原因,一直沒有找茅山和姜宸的麻煩。

  這次,便準備將這件事放到檯面上,一一清算。

  “我龍虎山的弟子,就算是在山下殺人放火,那也輪不到外人來教。”張三博如此說道。

  而此刻,那之前上山通報的弟子,這時候又急匆匆下山了。

  “方才走的匆忙,煩請諸位告知來歷,我好通報師長。”小道士一臉諔掷蠈崱�

  “什麼?耍我們是不是?那你上去這半天干什麼去了?”張愈初一臉怒氣衝衝。

  那小道士極難為情,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地小聲說道:“我這幾日吃壞了肚子,剛在山上正好解了個手。”

  “......”

  張愈初只感覺心中有一句臥槽,又不好出口。

  你一個修行者,還能吃壞肚子,你是吃龍肉了?

  而且我們這一身行頭,瞎了你的狗眼認不出來?

  “我等乃龍虎山門人,速去通報!”

  “不用了,我們自己上去吧。”這時,張三博出口打斷了他。

  “沒有師長允許,煩請幾位在山下......”小道士還沒說完,張三博如利刃一般的眸子飛來,當即讓他剩下的話再也說不出口。

  而張三博等人則是從小道士身旁魚貫而入,幾乎每個人路過時,他都能得到一聲冷哼。

  ......

  咚!咚!咚!

  但就走在半山時,一行人忽然聽聞,從山上傳來三聲悠長的撞鐘聲。

  龍虎山一行人面色齊齊發生變化,張三博更是神色瞬間陰沉下去。

  “豎子安敢欺我!”

  這鐘聲,分明是齋蘸科儀開啟的前奏。

  但是此刻,他龍虎山還在山腳下呢,而茅山,居然就這樣不管不顧地開始科儀了?

  原本想故意卡時間過來,給茅山一個下馬威,誰知道,卻是人家將計就計,給了自己等人一個下馬威。

  此刻張三博真是連滅了茅山道統的心思都有了。

  他重重冷哼一聲,聲音如洪鐘大呂,傳出近千米遠,甚至將鐘聲都蓋壓了一些過去,震的一些守山弟子腦袋都嗡嗡作響。

  隨即,他袖袍一揮一卷,在張三博身後的張愈初等人,頓時就感覺到有一股力量將自己托起。

  然後飛速朝著茅山上飛去。

  ......

  齋蘸科儀已經準備就緒,所有門派也落座於自己的位置。

  此刻,所有人不管是友好還是敵對,皆是肅穆以對。

  法壇位於三清大殿之外,廣場最前方,其下有一三足兩耳巨鼎。

  有弟子於法壇之下,高聲喝道:“淨壇起聖!”

  於是,葉雲陽便身著一襲雲芨道袍,肅穆踱步而出,從巨鼎一旁取下三根香菸點著,然後三拜之後,插入面前的巨鼎之中,然後退下。

  隨著葉雲陽退下,第二個便是白雲觀宗德老道,他雖然份屬全真,但既然來此觀禮,就要遵守別人的禮儀。

  而且全真正一同屬道門,許多祖師也均有重合,拜此一拜,不算什麼。

  “法壇清淨,香菸繚繞,謹吩真香,拜請三界高真,茅山祖師!”

  就在所有人都拜完之後,葉雲陽踱步走上法壇,就要奏請十級高真。

  卻恰在此時,一個滿含怒意的聲音,闖入現場!

第209章 玄昭

  “茅山派舉辦齋蘸科儀,奏請十極,也不問問我龍虎山的意見嗎?”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令得場上所有人都齊齊轉頭望去。

  便在此時,有一行十數人從外面飛來,齊刷刷地落在了廣場之上。

  葉雲陽皺眉,淡淡說道:“原來是龍虎山的諸位道友,今日是齋蘸科儀舉行之日,還請諸位道友列座,若有別的事,擇日再談不遲。”

  其他門派也紛紛贊同此言,此刻齋蘸科儀已經開始,不管雙方有什麼恩怨,都不該在此時攪亂了齋蘸科儀,不然有對祖師不敬之嫌。

  “哼!”

  眼見的周圍有贊同的嘈雜聲,張三博冷冷掃視一週,冷哼一聲,一股強勁的威壓釋放開來,覆蓋住整個廣場。

  霎時間,場上的喧譁聲音頓時小了下去,張三博這才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