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介安藝
馬丁看了一眼天。
“可能要下雨。”
貝爾納問:
“多少可能?”
馬丁腳步一停。
格蘭特在旁邊咳了一聲。
陳拙已經笑了。
馬丁轉頭看着幾個人。
“我沒說數字。”
貝爾納拍了拍他的肩膀。
“進步很大。”
……
下午幾個人沒有什麼明確目的。
沿着舊城區慢慢走。
馬丁本來想帶他們去湖邊。
走到半路,伊蓮娜看見一家賣明信片的小店,進去挑了幾張。
格蘭特站在門口等。
貝爾納嫌慢,跑到隔壁買咖啡。
陳拙跟着伊蓮娜進去看了一圈,也買了兩張。
一張日內瓦湖。
一張老城區。
準備以後寄回家。
出來以後,貝爾納遞給他一杯咖啡。
陳拙接過來喝了一口。
眉頭皺起來。
“怎麼這麼苦?”
“咖啡不都這樣?”
“阿倫買的沒這麼苦。”
“那是他放了糖。”
貝爾納拿走陳拙手裏的杯子,自己喝了一口。
“這不是挺好?”
陳拙看着他。
“您拿走吧。”
貝爾納一點沒客氣。
直接端走。
下午三點多。
他們終於走到了湖邊。
風已經很大了,湖面上的水被吹得一層一層往岸邊推。
遠處能看見船。
有人在岸邊拍照。
陳拙幾個人走了一會兒。
第一滴雨落下來。
砸在貝爾納的肩膀上。
他抬頭看了眼天。
“要下。”
話音剛落。
第二滴。
第三滴。
不到半分鐘,雨突然就大了起來。
“那邊!”
馬丁指着街角。
五個人一路跑過去。
貝爾納年紀不小,跑得倒快。
格蘭特一手護着自己裝蛋糕的紙袋,另一隻手按住外套。
伊蓮娜把三本書死死抱在懷裏。
陳拙跑到屋檐下面的時候,鞋面已經溼了一半。
幾個人最後擠進了一家小咖啡館。
裏面人很多。
服務員好不容易給他們騰出一張靠牆的小桌。
桌子不大。
五個人坐得有點擠。
一堆剛買的東西只能堆在旁邊的空椅子上。
伊蓮娜先檢查自己的書。
沒溼。
格蘭特打開紙袋。
蛋糕也還活着。
貝爾納坐在旁邊喘了兩口氣。
“你剛纔跑得比護設備還快。”
格蘭特把紙袋重新合上。
“設備有人負責。”
“蛋糕沒人負責?”
“現在有。”
馬丁拿紙巾擦着眼鏡。
陳拙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褲腳。
溼了一截。
咖啡館裏很暖。
窗外的雨卻越來越大,打在玻璃上噼裏啪啦地響。
五個人一時也走不了。
只能重新坐下來。
沒人帶工作資料,也沒人聊那些咝杏涗洝�
貝爾納端着第二杯咖啡,靠在椅背上。
“你們爲什麼會接這四周?”
他說這話的時候沒看誰。
馬丁先回答。
“羅森找的。”
“我也是。”
格蘭特拆開自己的第二塊蛋糕。
貝爾納看他。
“我問的是爲什麼答應。”
格蘭特拿叉子切了一塊。
“有時間。”
“就這個?”
“還想看看。”
貝爾納點點頭。
也沒追問。
馬丁想了想。
“我本來不想來。”
陳拙問:
“爲什麼?”
“麻煩。”
“那怎麼又來了?”
“後來看到安排。”
馬丁拿着紙巾擦了擦桌邊濺進來的水。
“覺得可能挺有意思。”
貝爾納看向伊蓮娜。
伊蓮娜靠在窗邊。
“我想看一臺還沒有完全定下來的機器。”
“什麼意思?”
“等它真的咝袔啄暌葬幔芏鄸|西就不會再改了。”
她看了一眼外面的雨。
“現在還能看見它怎麼變。”
貝爾納點了一下頭。
最後幾個人看向陳拙。
陳拙正低頭把買的兩張明信片重新塞回袋子。
發現沒人說話,才抬起頭。
“看我幹什麼?”
貝爾納問:
“你呢?”
陳拙想了一下。
“以前阿倫給過我一些這裏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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