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介安藝
【.】：我老師第三次打電話了
【追風少年】：接啊
【.】：不想接
【霍奇】C：爲什麼
羣裏安靜了一下。
林一回。
【.】：你說爲什麼
陳拙那邊過了好幾秒。
【霍奇】C：不知道
【.】：......
【追風少年】：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羣又鬧起來。
這次甚至連和歸都發了一個笑臉。
王話少敲得飛快。
說着說着，忽然發現那個“霍奇”還掛在陳拙名字前面。
他看了一會兒。
鼠標挪過去。
系統消息跳出來。
羣主“追風少年”取消了成員“C”的專屬頭銜。
沒人問爲什麼。
連陳拙也沒問。
聊天窗口裏下一條消息自然地變回了：
【C】：明天你真不接電話？
【.】：看心情
【追風少年】：你管她幹什麼
【.】：？
【追風少年】：我是說老師肯定還會打
【.】：你最好是
王話少看着他們又開始扯。
剛纔什麼霍奇。
什麼菲爾茲。
什麼主會場起立。
一下子都像離這個小窗口遠了點。
又過了一陣。
周凱先說有事。
頭像很快灰下去。
苗世安那邊也要走。
和歸從頭到尾都沒再多說。
林一最後還是下線了，臨走前只留一句：
【.】：電話又來了
王話少笑了半天。
羣裏慢慢安靜。
只剩他和陳拙的頭像還亮着。
王話少翻了翻前面的聊天記錄。
那一堆感嘆號。
“好裝啊”。
“菲爾茲”。
“霍奇”。
怎麼看都挺傻。
他正準備關窗口。
C又發來一條。
【C】：我先下了
王話少手放到鍵盤上。
本來想回個“滾吧”。
想了一下。
刪掉。
又打。
【追風少年】：行
發出去。
停了幾秒。
又補了一句。
【追風少年】：今天挺牛逼的
那邊很快回。
【C】：嗯
王話少盯着這個字。
氣笑了。
【追風少年】：你這個嗯也很裝
消息發出去。
旁邊已經跳出系統提示。
C下線了。
王話少看着那個灰掉的頭像。
嘴裏罵了一句。
“靠。”
鼠標挪到右上角。
羣成員列表裏。
那個名字跟以前一樣。
還是隻有一個字母。
第468章 交流會
“我覺得不一定。”
陶哲軒把手裏的話筒往下壓了壓，靠回椅背。
“如果你現在就只有一個問題特別想做，那先把那個問題做完。”
前面有人低頭記東西。
也有人抬着頭，明顯還在等後半句。
陶哲軒看了一圈。
“沒必要爲了證明自己研究範圍很廣，今天去碰數論，明天去碰偏微分方程，後天再去做組合。”
下面響起一陣笑聲。
“那樣最後最可能的結果，是三個都沒做好。”
笑聲更大了一點。
陳拙坐在旁邊，手裏轉着一支大會發的圓珠筆，也跟着笑了。
這不是主報告廳。
甚至連正式報告廳都算不上。
馬德里大會進行到後半段，主辦方另外安排了幾場規模不大的青年學者交流活動。
這一場就在大會中心二樓。
幾十把椅子。
前面一張不算長的桌子。
咖啡、礦泉水，還有幾碟沒怎麼動過的小餅乾。
桌上擺着五塊名牌。
其中兩塊比較顯眼。
陶哲軒。
陳拙。
另外三位也都是這些年數學圈裏很活躍的年輕學者，只是比起剛拿到菲爾茲獎的兩個人，下面看過來的目光還是明顯往中間偏。
活動最開始還有些規規矩矩。
主持人問。
臺上回答。
下面記。
十幾分鍾以後，陶哲軒把第一個問題講得不像正式回答，場子才慢慢鬆下來。
主持人也明顯放棄了手裏準備好的那張問題卡。
他朝陳拙看過去。
“陳。”
“嗯？”
“你的情況好像正好相反。”
陳拙抬頭。
“哪裏相反？”
“你的研究方向一直很多。”
下面有人笑。
主持人自己也笑。
“或者說，我看你的履歷時，很難判斷應該把你放進哪一類。”
陳拙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面前那塊名牌。
“這個我也經常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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