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娛:楊導別慌,這西遊我投了 第225章

作者:我是宇宙盡頭

  那是一份重新擬定的、關於中島美雪等人所有歌曲的版權轉讓協議。上面的價格,低得近乎“白送”。

  “很好。”

  蘇雲將檔案放到一邊,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站起身,走到酒櫃前,倒了兩杯威士忌,將其中一杯,遞給了黑木香。

  “辛苦了。”

  黑木香接過酒杯,冰冷的玻璃,讓她那同樣冰冷的手指,微微一顫。

  她看著蘇雲,那雙漂亮的眼睛裡,充滿了複雜的情緒。

  “蘇,”她終於還是忍不住,問出了那個憋了一晚上的問題,“您……為什麼要幫我?”

  蘇雲笑了。

  他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看著窗外那片璀璨的、屬於東京的夜景,背影顯得格外高大。

  “荆彼穆曇簦七h,而又充滿了不容置疑的野心,“我幫你,不是因為我善良。”

  “而是因為,我覺得,你這把刀,磨快了,會很好用。”

  他轉過身,邁步走到她的面前,俯下身。

  那雙深邃的眼睛,在昏暗的燈光下,像兩個深不見底的黑洞,要將她的靈魂,徹底吸進去。

  他伸出手,沒有去碰那杯酒,而是繞到了她的腦後。

  手指穿過她那如瀑布般柔順的髮絲,觸碰到了一枚精緻的玳瑁髮簪。

  “咔噠。”

  一聲輕響。

  髮簪被他輕輕抽出。

  那一頭烏黑的長髮,瞬間如黑色的潮水般散落下來,遮住了她半張羞紅的臉,也讓她最後的心理防線,徹底崩塌。

  蘇雲把玩著那枚髮簪,指尖摩挲著上面光滑的紋路,像是在欣賞一件剛剛贏來的戰利品。

  然後,他當著黑木香的面,慢條斯理地,將那枚髮簪,插進了自己西裝胸前的口袋裡。

  就像是在收藏一枚勳章。

  “這東西,先放在我這兒。”

  他貼著她的耳朵,熱氣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廓上,用那種令人戰慄的、爹味十足的低沉嗓音說道:

  “記住這種感覺,香 Kaori。”

  黑木香的身體,猛地一僵。

  一股混雜著屈辱與極致興奮的電流,從尾椎骨瞬間竄上了天靈蓋,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她手裡的威士忌酒杯,再也拿不穩,“哐當”一聲,掉在了昂貴的手工地毯上。

  琥珀色的酒液濺開,打溼了地毯,也打溼了她那雙穿著肉色絲襪的、正在劇烈顫抖的腳踝。

  “哐當。”

  那聲脆響在空曠奢華的總統套房裡迴盪,顯得格外刺耳。

  厚重的手工羊毛地毯像一塊巨大的海綿,瞬間就將那杯昂貴的威士忌吸了個乾淨,只留下一片深褐色的、散發著濃烈酒香和泥煤味的溼痕。

  黑木香僵在原地,保持著那個失手打翻酒杯的姿勢。

  那雙平日裡用來簽字、用來指點江山的手,此刻正懸在半空中,劇烈地顫抖著。

  完了。

  這是她腦海裡蹦出的第一個念頭。

  在日本那個等級森嚴到令人窒息的職場裡,在一個掌握著你生殺大權的上位者面前失儀,後果往往是毀滅性的。

  她下意識地想要道歉,想要土下座,想要用最卑微的姿態去祈求原諒。

  可是,當她抬起頭,看向蘇雲時,所有的話都被堵在了喉嚨裡。

  蘇雲沒有動。

  他甚至連眉毛都沒有挑一下。

  他就那麼大馬金刀地坐在沙發上,手裡依舊捏著那本《源氏物語》,目光越過書脊,平靜地、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那眼神裡沒有責備,沒有憤怒,甚至沒有那種男人看女人時的慾望。

  只有一種近乎冷酷的審視。

  就像是一個嚴厲的父親,在看著自己犯了錯卻手足無措的女兒;又像是一個高明的馴獸師,在看著一隻剛剛被鞭子抽過、正瑟瑟發抖的幼獸。

  這種沉默,比任何咆哮都更讓人感到壓抑。

  “……對……對不起,蘇,我……”黑木香的聲音帶著哭腔,她慌亂地蹲下身,想要用手去撿那些碎玻璃,卻因為手抖得太厲害,指尖剛碰到玻璃渣,就被劃出了一道細細的血口子。

  “嘶——”她倒吸一口涼氣。

  “停下。”

  蘇雲終於開口了。聲音不大,卻像是一道不可違抗的聖旨,瞬間定住了黑木香所有的動作。

  他合上書,隨手扔在一邊,然後從茶几上的煙盒裡抽出一支菸,不緊不慢地用那個都彭打火機點燃。

  “叮。”

  火苗跳動,青色的煙霧在燈光下升騰,模糊了他那張稜角分明的臉。

  “黑木,你知道你現在像什麼嗎?”

  蘇雲吐出一口菸圈,身體微微前傾,手肘撐在膝蓋上,那雙深邃的眼睛穿透煙霧,死死地釘在她的臉上。

  “你像一隻剛剛被人從下水道里撈出來的落水狗。慌張,狼狽,除了搖尾乞憐,什麼都不會。”

  這句話太毒了。

  黑木香的臉“刷”地一下變得慘白,屈辱的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卻不敢掉下來。她咬著嘴唇,死死地盯著地毯上那攤酒漬,彷彿那是她破碎的尊嚴。

  “怎麼?覺得委屈?”

  蘇雲站起身,走到她面前。那雙蹭亮的皮鞋,就停在她的視線裡,距離她的手指只有幾釐米。

  “連這點小事都處理不好,遇到一點意外就方寸大亂。就憑你現在的樣子,也想拿回屬於你的東西?也想去跟田中那幫老狐狸鬥?”

  他冷笑一聲,那是毫不掩飾的輕蔑。

  “看來,是我高看你了。你這把刀,不僅鈍,而且……軟。”

  “不……不是的!”

  黑木香猛地抬起頭,那是被逼到絕境後的爆發。她的眼睛通紅,聲音嘶啞,“我可以!我能行!我只是……我只是……”

  “只是什麼?”

  蘇雲蹲下身。

  他伸出手,並沒有去拉她,而是捏住了她那隻還在流血的手指。

  粗糙的指腹按在傷口上,稍微用了點力。

  疼痛感襲來,讓黑木香渾身一顫,但她的眼神卻沒有躲閃,死死地盯著蘇雲,像是在透過這種疼痛,來確認某種聯絡。

  “只是沒人教過你,怎麼當一個真正的‘獵人’,對嗎?”

  蘇雲的聲音突然柔和了下來,那種從極度冷酷到極度溫和的反差,瞬間擊潰了黑木香最後的心理防線。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塊潔白的手帕,慢條斯理地,將她手指上的血跡擦乾淨,然後,輕輕地,在傷口處吹了一口氣。

  那股溫熱的氣流,順著指尖,一直鑽進了她的心裡,讓她整個人都軟了下來。

  “擦乾淨。”

  蘇雲鬆開她的手,指了指地上的酒漬。

  “這是你的失誤,你要自己負責。哪怕是跪著,也要把它處理好。這是我教你的第一課:在這個名利場裡,沒有人會同情弱者,只有你自己能給自己擦屁股。”

  黑木香吸了吸鼻子,重重地點了點頭。

  她沒有叫服務員,也沒有去找抹布。

  她直接抽出茶几上的紙巾,雙膝跪在那塊昂貴的地毯上,一點一點,用力地按壓、擦拭著那攤酒漬。

  她那件米白色的羊絨裙襬拖在地上,沾染了灰塵和酒液,她卻渾然不覺。

  因為動作的幅度,她不得不撅起身體,那裙子下豐腴圓潤的曲線,在蘇雲的視線裡,展露無遺。

  蘇雲就站在一旁,手裡夾著煙,居高臨下地看著。

  看著這個平日裡高高在上的索尼女高管,像個最低賤的女僕一樣,跪在自己腳邊,為了一個命令而忙碌。

  這種極致的反差,這種絕對的服從,讓他體內的血液,開始慢慢變熱。

  這才是他要的。

  不是身體的佔有,而是意志的臣服。

  幾分鐘後,地毯上的酒漬雖然還在,但已經被擦得幹了許多。

  黑木香停下動作,有些脫力地坐在小腿上。

  她抬起頭,有些怯生生地看著蘇雲,額頭上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幾縷髮絲黏在臉頰上,顯得格外狼狽,卻又格外……誘人。

  “蘇……好了。”

  蘇雲看著她,嘴角終於勾起了一抹滿意的弧度。

  他伸出手。

  “起來。”

  黑木香猶豫了一下,把那隻還沒受傷的手遞給了他。

  蘇雲一把將她拉了起來。

  或許是因為跪得太久,或許是因為腿軟,她剛一站起來,整個人就失去平衡,跌跌撞撞地撞進了蘇雲的懷裡。

  一股濃烈的、帶著菸草味和雄性荷爾蒙的氣息,瞬間將她包裹。

  那是她從未體驗過的安全感,像是一堵牆,能擋住外面所有的風雨和算計。

  她下意識地想要掙扎,想要維持最後的體面。

  “別動。”

  蘇雲的手,順勢環住了她的腰。

  隔著那層柔軟的羊絨面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腰肢的纖細,以及那下面緊繃的肌肉。

  “你現在,很冷。”

  蘇雲低頭,下巴抵在她的頭頂,聲音低沉得像是大提琴的共鳴。

  “你在發抖,黑木。你的身體在告訴你,你需要什麼。”

  黑木香僵住了。

  是的,她在發抖。從剛才進門開始,從他把那根髮簪拿走開始,她的身體裡就一直有一團火在燒,卻又有一塊冰在凍。

  那種冰火兩重天的煎熬,讓她快要瘋了。

  “我……我不需要……”她還在嘴硬,但聲音已經軟得像水一樣。

  “噓——”

  蘇雲的手指豎在她的唇邊,堵住了她剩下的話。

  “在這個房間裡,把你那個‘索尼部長’的面具摘下來。”

  他的手,開始在那件羊絨連衣裙的後背遊走,尋找著拉鍊的位置。

  “在這裡,你只是一個女人。一個需要依靠,需要指引,也需要……。”

  “滋——”

  細微的拉鍊滑動聲,在安靜的房間裡響起。

  黑木香感覺背上一涼,那件溫暖的羊絨裙,像是一層被剝開的繭,緩緩地從她的肩頭滑落。

  她本能地想要伸手去護住胸口,卻被蘇雲一把抓住了手腕,反剪到了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