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覺醒:我的蝴蝶,是S級! 第82章

作者:點根菸孤吟借佛燈

  “我艹了!”

  張狂難得爆了一句粗口。

  他又連斬三劍,每一道劍氣都比上一道更強——但結果都一樣,全部消散於無形。

  宋禾也衝上去,一記重拳轟向畫框——拳頭同樣穿透而過,沒有任何著力感。

  “這畫有點意思啊!”他收回手,看著自己的拳頭,又看看那幅完好無損的畫,“軟的硬的都不吃?”

  黃綰綰試著用寮喞p繞,寮喼苯哟┝诉^去。

  沐清風皺眉沉思:“這不是普通的幻境核心……它似乎拒絕一切物理和靈力的干涉。”

  三人束手無策。

  然後,他們同時看向一個人。

  花陰站在門口。

  他一直沒動。

  只是靜靜地看著那幅畫。

  月光從窗外照進來,落在他側臉上,讓他的表情看起來有些模糊。

  片刻後。

  他走上前。

  伸出手。

  指尖——

  噗。

  一縷蒼白色的火焰,無聲燃起。

  火焰不大,只有拇指高矮。但那顏色,白得近乎透明。焰心深處,有一抹極淡的暗金在流轉。

  【天火】。

  天火妖龍的天賦技。

  天罰之焰。

  無物不燃。無物不焚。

  花陰的手指輕輕一點。

  那簇蒼白色的火焰,飄飄蕩蕩地落在那幅畫上。

  接觸的瞬間——

  轟——!

  火焰猛然炸開!

  不是燃燒紙張的那種慢吞吞的蔓延,而是瞬間吞噬、瞬間焚盡!

  那幅畫在火焰中劇烈扭曲,彷彿有什麼東西在裡面掙扎、嘶吼——但聽不到任何聲音。只有畫面上那三個年輕人的身影,一點點被蒼白吞沒,最後徹底消失。

  然後——

  周圍的世界開始崩塌。

  那些掛滿油畫的牆壁開始龜裂,裂縫蔓延,大片大片的牆皮剝落。

  窗外的月光變得模糊,像被什麼東西攪動的水面。

  整棟樓開始搖晃。

  “走!”

  花陰轉身,大步朝窗戶走去。

  他一把推開窗戶,回頭看了一眼四人。

  “跳。”

  張狂第一個躍出。

  黃綰綰緊隨其後。

  然後是宋禾。

  沐清風翻窗而出的瞬間,回頭看了一眼花陰。

  花陰沒有立刻跳。

  他站在窗邊,左手按在窗框上。

  右手——

  掌心靈光閃爍。

  數十隻蒼白色的迷蝶,從他掌心飛出。

  它們振翅,盤旋,然後——

  化作數十道蒼白色的火焰,朝著這座大樓的每一個角落飛去。

  走廊。

  樓梯。

  舞廳。

  那些掛滿油畫的儲藏室。

  那些凝固著百年前舞會的大廳。

  那些被困著大使館員工意識的空間。

  全部點燃。

  火光在身後蔓延,將這座存在了百年的幻境、這座吞噬了無數人意識的魔窟——

  一寸寸焚為虛無。

  花陰最後看了一眼腋下夾著的那幅畫框——畫框已經恢復了原狀,褪色、破舊,像是剛從廢墟里撿出來的。

  他收回目光。

  翻身躍出窗戶。

  身後,整座大樓在蒼白色的火焰中轟然倒塌。

  ---

  莊園外,圍牆邊。

  五人落地時,身後的火光已經沖天而起。

  那些蒼白色的火焰在黑夜中格外刺眼,像是從地獄裡燃起的業火。

  宋禾回頭看了一眼,咧嘴笑了。

  “整得挺好。”

  他拍了拍花陰的肩膀。

  “這鬼地方,燒了也是為民除害。”

  沐清風也笑了笑,那笑容裡帶著一絲如釋重負。

  “走吧,該回去了。”

  五人翻過圍牆,消失在夜色中。

  身後,火勢越來越大。

  那些在莊園外圍駐守的交趾國警戒人員終於發現了異常。

  “著火了!快!快滅火!”

  他們拎著滅火器衝過去,對著那燃燒的大樓猛噴。

  泡沫、乾粉、水——

  沒用。

  那蒼白色的火焰像是活的一樣,不管他們用什麼,都燒得越來越旺。

  有人撥通了上級的電話,聲音都在發抖:

  “報告!那座莊園……那座莊園著火了!我們滅不掉!根本滅不掉!”

  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

  最後傳來一個陰沉的聲音:

  “……我知道了。”

  ---

  夜色中,五道身影在荒野中疾行。

  遠處,花陰的腳步忽然頓了一下。

  他回頭,看向那個方向。

  夜色中,只有隱約的火光和漫天的黑煙。

  “……怎麼了?”沐清風問。

  花陰沉默了兩秒。

  “……沒事。”

  他收回目光。

  繼續朝前走。

  但在他心裡,有什麼東西輕輕動了一下。

  那些蓋在傢俱上的白布。

  那些與百年廢棄時間對不上的磨損痕跡。

  那些——

  他剛才沒來得及細想的細節。

  “……但願是我想多了。”

  他輕聲說。

  沒有人聽見。

  兩個小時後,使館的燈光出現在視野盡頭。

  宋禾長出一口氣:“終於要到了……我腿都快斷了……”

  黃綰綰小聲說:“也不知道那些員工醒了沒有……”

  沐清風看向花陰。

  “應該醒了。”

  花陰的聲音很輕。

  他沒有回頭,只是繼續朝前走。

  腋下,那幅畫框隨著他的步伐輕輕晃動。

  沒有人注意到——

  在那座已經徹底燒燬的大樓廢墟中,有一件東西完好無損。

  不,不是完好無損。

  是根本沒有被燒到。

  那是一塊白布。

  蓋在一把落滿灰塵的舊椅子上。

  白布很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