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水煮魚片片
“就喜歡小墨的低調內斂!”蕭嬙拖著下巴誇讚道。
“我也是。”楊恭茹看周墨的眼神有些花痴。
“你們兩個……”胡淨眼中寒光再閃,“都不裝了是吧?”
“沒錯,我攤牌了,我就是喜歡小墨,怎麼滴?”蕭嬙兩手一攤得意道。
“你!”胡淨生氣中帶著驚訝,她是真沒想到蕭嬙竟會如此明目張膽的說出口。
打了胡淨一個措手不及。
“那你要這樣說,我也喜歡小墨,特別特別喜歡,尤其是……”楊恭茹話說一半就不說了。
她與蕭嬙對視一眼,兩人同時“咯咯咯”的笑了起來。
“你們兩個……”胡淨攥緊拳頭,“臭不要臉!”
“我們兩個就不要臉了,怎麼滴?”蕭嬙今兒真是豁出去了。
楊恭茹則尷尬一笑,心道:“這臉,還是要些的好,不然太羞恥了!鵝呵!”
周墨耳朵凫`,三人說的話他聽的一清二楚。
但此時此刻,他還是假裝什麼都沒聽見比較好。
待得取來吉他,周墨重新坐回自己的位置。
“好了,三位姐姐,你們喝酒,我來唱歌……”
周墨十指撥動琴絃,滿是柔情的看著三人,輕聲道:“只為你們而唱。”
“哇哦~”蕭嬙秒變花痴臉,“小墨好浪漫哦!我好喜歡!”
“他好會!我好愛!”楊恭茹雙手拖著下巴,幸福的像個未經世事的小女生。
奇怪的是,這次胡淨沒有強烈譴責二人,而是轉過身,滿臉痴情的盯著周墨看。
不管是顏值,還是才華,以及那個什麼功夫,周墨都徹底征服了胡淨。
她知道,從今往後,她是離不開他了。
“如此月色美人,讓我有感而發,腦中已然成曲,現在唱給你們聽。”周墨聲音充滿磁性,對胡淨、楊恭茹、蕭嬙柔情似水。
“啊?”
三人很是驚訝。
“這一會兒的功夫,小墨就創作一首新歌了?”蕭嬙難以置通道。
“是我們給了他創作的靈感噯!”楊恭茹歡喜道。
“小墨果然才華橫溢,姐姐都快愛死你啦!”胡淨心中吶喊。
“不過……”周墨眼中閃過一絲悲情,“這首歌有一點點傷感,希望三位姐姐不要介懷。”
“怎麼會?月下思人,帶一點點傷感才好呢。”胡淨是懂周墨的。
“你不知道姐姐喜歡這個調調嗎?”楊恭茹滿臉鼓勵。
“就當借酒和歌消愁嘍。”蕭嬙舉杯敬周墨,看對方的眼神深沉中帶著一抹笑。
周墨故意做出靈感乍現的樣子,笑道:“歌名有了,就叫《消愁》吧。”
“啊?”蕭嬙驚訝的張了張嘴。
見胡淨、楊恭茹那嫉妒的小眼神看自己,
蕭嬙“咯咯咯”的直笑,“是我讓小墨有靈感的,真好!”
“……”胡淨、楊恭茹嫉妒心再起。
但下一秒,她們就被周墨彈的吉他旋律所吸引。
“叮叮叮!”
隨著《消愁》的吉他伴奏回檔在整個車裡。
在最精準的點,周墨用略帶沙啞低沉的聲音唱道。
“當你走進這歡樂場,背上所有的夢與想,各色的臉上各色的妝,沒人記得你的模樣。”
滿點唱功真不是蓋得,周墨將自己的聲音壓得極低,使得悲傷的感覺更加濃郁。
配上《消愁》獨特的音調,周墨版《消愁》一出,殺傷力驚人。
憑他現在的實力,已經超出原唱毛不藝太多。
可想而知,胡淨、蕭嬙、楊恭茹三人突聽這首歌的反應。
“小墨他……”胡淨瞳孔逐漸收縮,她被“沒人記得你的模樣”這句歌詞深深觸動。
她既為自己在演藝事業的坎坷而深有體會,也為周墨未出名前的遭遇與經歷感到心疼。
尤其周墨是孤兒這件事,讓胡淨自然帶入其中,體會她未曾有過的感受。
“三巡酒過你在角落,固執地唱著苦澀的歌,聽它在喧囂裡被淹沒,你拿起酒杯對自己說。”
“小墨!”蕭嬙全身感到一股寒意湧來,她有被周墨的歌聲和《消愁》歌詞深深觸動到。
“天吶!小墨唱的好有感覺,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楊恭茹不停用手搓著肩膀。
恰在這時,周墨拿起旁邊的酒杯,眼神深邃的敬胡淨、楊恭茹、蕭嬙。
一切盡在不言中,胡淨三人一口喝完杯中酒。
酒精逐漸融入血液,也不斷刺激著她們的大腦。
暈乎乎的,又清醒著,來回交織,感覺很是玄妙。
周墨同樣一口悶,將酒杯放在沙發上,十指繼續在琴絃上舞動。
“副歌部分要來了哦。”
周墨提醒完,便對著窗外月色唱道。
“一杯敬朝陽,一杯敬月光,喚醒我的嚮往溫柔了寒窗,於是可以不回頭地逆風飛翔,不怕心頭有雨眼底有霜。”
歌聲一出,胡淨、蕭嬙、楊恭茹三人瞬間感覺到了冷。
靈魂彷彿受到敲擊一般,震顫著,感悟著。
她們同時想到了剛才周墨說的話。
“一杯敬月光,一杯敬過往。”
如今再結合周墨唱的“一杯敬朝陽,一杯敬月光”,胡淨、蕭嬙、楊恭茹在這一刻徹底淪陷。
她們看著窗外的月色,實在太有感覺了!
“噗通!噗通!”
她們三人的心跳逐漸加快。
月色再迷人,也沒有眼前手持吉他彈唱的周墨迷人。
“一杯敬故鄉,一杯敬遠方,守著我的善良催著我成長。”
“所以南北的路從此不再漫長,靈魂不再無處安放。”
當這兩句歌詞唱出時,蕭嬙捂著自己的心口,“不行了,我快要被周墨迷死了!”
“太浪漫了!他太會了!”楊恭茹嘴裡不停的重複著這兩句話。
胡淨下意識的點點頭,靈動的大眼睛已然溼潤。
她已經被周墨即興創作的《消愁》徹底觸動到了。
嗓子有點兒幹,胡淨主動將酒倒上,還順便給蕭嬙、楊恭茹續酒。
“謝謝。”
“謝謝。”
見胡淨眼眶溼潤,眼白有紅血絲,蕭嬙、楊恭茹也大受感染。
“一杯敬明天,一杯敬過往,支撐我的身體厚重了肩膀。”
“雖然從不相信所謂山高水長,人生苦短何必念念不忘。”
尤其是她們聽到周墨唱的這兩句。
繃不住了,實在繃不住了,蕭嬙、楊恭茹刷一下眼淚就露出來了。
三人情緒這麼一帶動,便加快了酒精融入血液的速度。
自然而然的,醉意上湧,胡淨、蕭嬙、楊恭茹同時舉杯碰了一下,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一杯敬自由,一杯敬死亡,寬恕我的平凡驅散了迷惘。”
“好吧天亮之後總是潦草離場,清醒的人……”周墨看了一眼三人,嘆息一聲道:“最荒唐。”
“嗚~!”
完了,周墨這麼反方向的調情,不是,是調動感情,把胡淨三人刺激的呦,完全迷失了自我。
“小墨,你好壞!讓姐姐大晚上的流眼淚。”
楊恭茹搖晃著身子走到周墨身前,捧著他的俊秀臉蛋兒,一臉的春心蕩漾。
眼看著她要撅起嘴和周墨來個熱吻,蕭嬙端著酒杯過來了。
“小墨,來,姐姐敬你,這首歌唱的太好聽了,姐姐好多年沒聽歌聽流淚了。”
說著,蕭嬙幫周墨續上酒,端起酒杯,親自喂周墨喝。
“蕭嬙姐,我自己來就好。”
“不嘛,我就要這樣餵你喝。”
周墨能怎麼辦?只能被動接受了。
“你們兩個,有些過分了啊。”胡淨搖搖晃晃的走來了。
兩杯葡萄酒下肚,很容易上頭的。
這不,胡淨走路也有點兒飄。
“你要是覺著委屈,你也加入呀?又沒人攔著你。”蕭嬙回頭衝胡淨拋了個媚眼。
周墨一聽心裡樂道:“實錘了,蕭嬙就是那個心思,果然!還是灣灣藝人玩的花。”
“你這話什麼意思?”胡淨還很納悶。
哪知楊恭茹一把拉住她的手臂,就往周墨懷裡送。
“待會兒你就知道了嘛,來,咱們現在喝酒,小墨都這麼助興了,我們也要給他助助興哦。”楊恭茹開始給胡淨灌酒。
胡淨猝不及防倒進周墨懷裡,瞬間酒就醒了。
“你們……”胡淨有些難以置信,“你們這是在幹什麼?”
“幹什麼?”蕭嬙“呵呵”一笑,“當然是喝酒了,還能幹什麼?”
胡淨一聽整個人又放鬆了下來。
這麼一放鬆,眩暈的感覺更加強烈。
她不管蕭嬙、楊恭茹二人了,而是兩眼痴迷的看著周墨。
女王就是女王,有時候機會被創作出來後,她要比其她人還瘋狂。
“小墨,你想死姐姐了。”
還沒等周墨回應,他的嘴就被堵住了。
蕭嬙、楊恭茹見狀,忍不住“呵呵呵”的直笑。
然後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滿臉情愫的盯著周墨看。
“小壞蛋,今晚便宜你了!”
“不是?你們這是要幹嘛?”周墨這傢伙竟然還在演。
“幹什麼?自然是打麻將啊。”蕭嬙“咯咯”笑道。
“對呀,之前三缺一,現在四個人剛剛好呀。”楊恭茹接話道。
“不是吧?”周墨假裝吃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