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水煮魚片片
“好。”
“嗯。”
房車就停在路邊,周墨掏出車鑰匙,開啟了車門。
來酒店吃飯的時候,胡淨、楊恭茹、蕭嬙就知道了這輛超豪華A型房車是周墨的,因此並不感到驚訝。
待得四人上了車,那位大哥還回頭看周墨。
“臥槽,有錢銀!”
……
車子啟動,周墨載著胡淨、楊恭茹、蕭嬙三人在沙城的寬闊馬路上行駛。
同時大腦飛速咿D,今晚他要想不到什麼應對方法,說不定要空手而歸。
還有,此時房車格外的安靜。
坐在後面的三個女人誰都沒有說話,都擱那保持沉默。
周墨怕的就是這種寧靜氣氛,他感覺很危險,也很壓抑。
他怕和她們的事情會暴露,到最後大家再弄的不愉快,傷了感情。
實話實說,周墨不想失去她們。
就像他不想失去父母,不想失去爺爺奶奶,只留下孤獨的他。
周墨在感情方面很敏感。
他知道讓誰先下車都不好,會傷了她們的心。
當然,也分人,要是李相在這,周墨可能會先把她送走。
不走?推也要把她推走。
但面對胡淨、楊恭茹、蕭嬙三人,周墨狠不下一點兒心。
——因為他善!
還是胡淨會疼人。
她率先開口道:“小墨,你經常在房車上睡嗎?”
“呼。”周墨舒了一口氣,心道:“有人說話就好辦了。”
“是啊,淨姐,我經常一個人在車裡睡,反正也寬敞,啥都有,很方便。”周墨笑答。
蕭嬙不懷好意的接話道:“一個人睡嗎?”
周墨的心一下子提了起來,心道:“蕭嬙這個女人,她想幹嘛?”
“是啊,一個人睡。”周墨回答的理直氣壯。
“荒郊野嶺的,小墨你不害怕嗎?”楊恭茹的關注點就很正常嘛。
“我一個大男人怕啥?”周墨笑了。
“怕也沒關係,酒壯慫人膽嘛。”蕭嬙說話都有些莫名其妙。
尤其是她看胡淨的眼神,總是帶著一股子狼見到羊的獵奇感。
“你這什麼眼神?”胡淨莫名感覺身上有點兒冷。
她感覺蕭嬙這個人好怪,不似人,倒像是千年狐妖,專門魅惑人。
特別是周墨這樣才貌雙全的男人。
“小墨呀。”蕭嬙忽然嗲嗲的問周墨。
“嗯?”周墨心跳開始加快,“怎麼了?蕭嬙姐?”
“你車裡有酒嗎?”蕭嬙問。
“有啊。”周墨答。
“那好,你把車子停到不被打擾的地方,今晚,我想和你痛痛快快的喝一場,如何?”蕭嬙扭過頭笑問。
周墨還沒回答,胡淨就搶著道:“不行,明天我們還要錄節目,今晚不宜飲酒。”
“怕什麼?明天下午兩點才開錄呢?有的是時間醒酒。”蕭嬙反駁。
“可是,喝酒不開車,周墨喝了酒,怎麼送我們回去?”楊恭茹插話道。
“回去?誰說要回去了?這麼好的環境,我們幾個多麼適合在月下飲酒啊!”
說著,蕭嬙扒拉窗簾,看了一眼天上的月亮道:“今晚月色正圓,繁星點點,喝喝酒,賞賞月,豈不愜意自在?”
此話一出,楊恭茹心動了。
“好啊,我們今晚就來個不醉不歸!”楊恭茹拍手道。
“你們……”胡淨愣住了,憑女人的第六感,她感覺哪裡不對,但又說不上來。
她心裡有點兒急,一個多月沒見周墨了,胡淨想周墨都能想死。
可眼下,楊恭茹、蕭嬙二人充當電燈泡不說,還要和周墨開懷暢飲?
這不是壞她好事嗎?
“怎麼?你有意見?”蕭嬙露出狐狸般的笑容:“要是你不想喝也可以,我讓周墨送你回住的酒店。”
“是啊,胡淨,你不想加入我們,就先回去睡也行。”楊恭茹兩眼放光道。
“休想!”胡淨心中吶喊。
“小墨,你的意思呢?”胡淨回頭問周墨。
“這……”周墨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見自己的男人猶豫,胡淨心一橫,對楊恭茹、蕭嬙道:“想喝酒是吧?行,我陪你們一起喝。”
“好呀,那就來吧。”蕭嬙笑的更歡樂了。
“不是?”周墨愣是沒有看懂蕭嬙這樣做是為何。
唯有楊恭茹,她滿臉奇異的盯著蕭嬙看,心想著:“這個灣灣第一美女,這麼瘋狂的嗎?那我跟?還是不跟?”
“你們確定都要喝酒?”周墨不相信的問道。
“喝!”三人異口同聲道。
“呃。”把周墨嚇的一ju靈。
“行吧,我找個空曠一點的地方。”
大概用了十分鐘,周墨就選好了地址。
是一處面積不小的公園停車場。
把一面朝月亮的車窗拉開,周墨從冰箱裡拿出攀枝花酒莊釀的葡萄酒。
“兩瓶夠不夠?”
“兩瓶哪夠?先來四瓶吧。”
“……”周墨無語,心道:“她們仨這麼猛的嗎?”
“高腳杯有嗎?”
“有。”
待得四個高腳杯倒上酒。
“乾杯!”
“乾杯!”
“等等。”周墨伸手製止。
嗯?
胡淨、楊恭茹、蕭嬙同時向他看來。
周墨看了看窗外的月色,又看了看杯中的紅酒,忽然詩興大發。
他舉杯望明月,滿臉深沉的對三人說:“一杯敬月光,一杯敬過往。”
胡淨三人一聽,酒還沒喝,人就醉了。
“小墨,你好有才華呦。”
第250章 《消愁》和打麻將
“一杯敬月光,一杯敬過往,說的真好。”胡淨滿臉痴迷的看著周墨。
“小墨的作詞功底讓姐姐佩服,來,我敬你。”說著,蕭嬙與周墨的酒杯碰了碰,昂頭喝了一大口紅酒進肚。
“我也敬小墨,高大、帥氣、迷人、充滿才華的小墨!Cheers!”楊恭茹的酒杯和周墨的酒杯接觸,發出“叮”的一聲響。
“Cheers!”周墨笑笑,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胡淨反應過來,有些心疼的對周墨道:“小墨,別喝太多,喝多了會難受。”
“呦!”蕭嬙笑了,“小墨是你什麼人呀?你管這麼多。”
胡淨眼中寒光一閃,真想對蕭嬙來句:“他是我男人!”
但沒好意思說出口。
說好的,她和周墨的關係要保密,誰都不告訴,胡淨說到做到。
“我是他姐!”胡淨理直氣壯道:“當姐的關心弟弟身體怎麼了?”
“哎呀,好巧,我也是小墨姐姐耶!”蕭嬙玉手捂住紅唇,故作驚訝,表情略顯浮誇。
“我也是呢!”楊恭茹也開始發嗲,也不知道是不是酒的原故。
“你們!”胡淨呼吸急促,她有被眼前兩個騷貨刺激到。
“喝呀?我們都喝了,就差你了。”蕭嬙繼續刺激胡淨,“怎麼?酒量不行啊?一杯倒嗎?”
“噗嗤~!”楊恭茹掩嘴輕笑。
二人這默契,不愧是曾經在一起合作過的女人!
胡淨冷“哼”一聲,昂頭便把半杯紅酒喝下肚。
喝完,胡淨舔了舔嘴唇,傲然道:“比酒量,不是我吹,你們兩個加一起,都不是我的對手。”
“呀哈?”蕭嬙不服氣的擼起袖子,“這可是你說的,我們三個誰先醉,誰小狗。”
“這樣不好吧,我酒量……”楊恭茹表現出一副很怯懦的樣子。
“好。”胡淨一拍桌子,“今天這小狗,你們兩個當定了!”
“切~!”蕭嬙、楊恭茹同時擺手。
“你們三個不至於吧,酒喝多了傷身體,三位姐姐這樣喝,不好。”周墨在一旁勸說。
“小墨放心,姐姐有分寸。”胡淨拍了拍周墨的肩膀道。
“我也有分寸,安啦。”蕭嬙衝周墨拋了個媚眼。
“我也是。”楊恭茹則對著周墨勾魂一笑。
“行吧。”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周墨也不在多言。
要是她們三個都喝醉了,大不了今晚……
想到這,周墨瞳孔逐漸收縮,好像、貌似、大概,他有些明白了蕭嬙的用意。
“不會吧?”周墨心中驚訝。
就在周墨胡思亂想之際,蕭嬙忽然對他道:“小墨,給姐姐們助助興如何?”
“怎麼助興?”周墨下意識問。
“唱歌呀,那不有一把吉他嗎?你彈唱歌曲給我們聽。”蕭嬙指著沙發上靜放的吉他道。
“這個提議好。”楊恭茹高興拍手。
“不錯。”胡淨腦中已經出現周墨邊彈吉他邊唱歌的場景,在這花好月圓之夜,再合適不過了。
“行,既然三位姐姐有如此雅興,小弟就獻醜啦。”說著,周墨起身去拿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