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界倒爺:從1988到2025 第59章

作者:幼兒園小火車

  他頓了頓,語氣更加嚴肅,“就算你真能買到一粒93年以前生產的,到現在也過去三十多年了,中成藥也有保質期,這麼長時間,藥性早已發生變化,甚至可能變質,是絕對不能給病人服用的!那不僅沒用,還可能有害!”

  陳佑寧的話很明白,這藥現在根本不存在“能用”的狀態。

  陸唯心裡卻想著:過期?三十多年?不,他要拿來的,是“新鮮出爐”的!是直接從那個年代帶過來的!

  他立刻順著陳佑寧的話,更肯定地說:“陳主任,我明白您的意思。

  我說的‘有辦法’,是指我能找到的,就是您說的那種用原始配方、地道藥材製作的安宮牛黃丸,而且保證是沒過期、藥性完好的新藥!

  只要這藥真的像您說的那麼有效,是不是就有希望救我奶奶了?”

  “保證沒過期?新藥?”

  陳佑寧簡直以為自己聽錯了,他連連搖頭,覺得這年輕人是不是急糊塗了。

  “這怎麼可能?小夥子,你的心情我理解,但我們現在討論的是現實醫療問題。

  你說的那種藥,在現在的法律法規和市場環境下,根本不可能合法生產、流通,更不可能有‘新’的。那些原料,現在誰敢碰?那是犯法的!”

  旁邊的趙主任和其他醫生也紛紛點頭,覺得這家屬是病急亂投醫,開始說胡話了。

  有人已經示意藍薇薇趕緊把人帶出去。

  陸唯看著眾人懷疑甚至帶著點憐憫的目光,知道光靠嘴說沒用。

  他心一橫,不再解釋,目光堅定地看著陳佑寧和趙主任,斬釘截鐵地說:

  “我肯定能拿來!你們等我!”

  說完,他不再看任何人,轉身,在眾人驚愕、不解、大步流星地走出了會議室。

  藍薇薇愣了一下,趕緊對主任們說了聲“抱歉”,快步追了出去。

  會議室裡一片低聲議論。

  “這家屬……是不是受刺激太大了?”

  “唉,可以理解,但這樣胡鬧有什麼用?”

  “小年輕,不懂事,瞎逞能。”

  陳佑寧看著陸唯離開的方向,眉頭微蹙,心裡卻莫名地,有種連他自己都覺得荒謬的期待。

  而此刻,衝出會議室的陸唯,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回88年!找藥!

  “小唯!小唯!”藍薇薇在後邊叫住陸唯。

  陸唯停下腳步,轉頭看著藍薇薇道:“有什麼事等我把藥找回來再說吧。”

  藍薇薇聞言,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後還是點點頭:“那你小心點,開車慢點,一定要注意安全。”

  陸唯笑了笑:“放心吧,我知道。”說完,轉身離開了醫院。

第116章 鄰居上門

  陸唯開著三輪車,用了十幾分鍾,回到了批發市場的倉庫裡。

  由於吳奶奶病了,今天的菜都沒來得及收,只是把楊老闆的黃瓜收了過來,還沒來得及呋貍}庫。

  陸唯在倉庫裡鎖好門,直接穿越到了88年。

  剛剛穿越回來,陸唯還有點晃神。

  四處看了一眼,趕忙回到了屋裡。

  去西屋看看,李恆還在呼呼大睡,看看時間,晚上10點多。

  就算是想買藥,也得等天亮再說。

  還是先睡一覺吧,就這樣,陸唯躺在炕上,慢慢的也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早,東溝村,陸唯家。

  陸大海剛從炕上爬起來,準備燒點洗腳水。

  結果發現水缸裡已經沒水了,這幾天,總是早出晚歸的,也功夫挑水。

  於是拿上扁擔挑起水桶,就來到了隔壁田國鋒家。

  陸唯家沒有水井,只能去鄰居家挑水。

  結果來到田國鋒家,發現田國鋒正撅著屁股,在水井旁邊燒火呢,他媳婦還不停的往井裡灌熱水。

  陸大海一看這情況頓時笑了:“咋滴?昨晚沒放氣,凍住了?”

  東北這邊冬天非常冷,一不小心,水井就會被凍住。

  所以,每次壓完井水之後,都得把井裡的皮墊子拔出來,把氣壓放掉,讓水管裡的水重新回到地下,這樣就凍不了了。

  要是沒放氣,水就會繼續留在水管裡,一會兒就得凍住。

  那就只能像現在這樣,用火燒,用開水燙,得折騰好一會兒才能化開。

  田國鋒看到陸大海來了,連忙熱情招呼:“大海來了?挑水啊?可得等一會兒了,田東子那小癟犢子,昨天壓完水沒放氣,給凍住了。”

  陸大海笑呵呵的上前幫忙:“呵呵,孩子嘛,幹啥不就是顧頭不顧腚的,我家陸唯小時候也沒少幹這事兒。”

  田國鋒搖頭道:“我家東子將來能有你家陸唯一半,不對,十分之一,我就燒高香了。”

  兩人一邊聊天,一邊燙井,正忙著呢,忽然看到陸家大門口來了不少人。

  陸大海見狀,眉頭一皺,趕忙站了起來。

  “嗯?老些人幹啥的?”

  說話間,那些人已經推開陸大海家的大門走進了院子裡。

  領頭的是老張頭,後邊跟著蘇洪林兩口子,還有大老薑,王國祥兩家人,浩浩蕩蕩的六七個人,手裡還拎著不少東西,一起走進了院子裡。

  這老張頭是陸唯老嬸張娟的親爹,也是大老薑的二舅,所以,姜大龍聽到陸唯要把他送進派出所的時候,才說兩家有親戚。

  老張頭一進院子,沒往屋裡進,畢竟時間太早了,人家可能還沒起床呢。

  但是他們也不敢來的太晚,晚了就怕人家走了,去鎮裡了。

  “大海,起來沒呢?我是你張叔,找你有點事兒。”老張頭站在院子裡喊了一句。

  屋裡的劉桂芳剛想說話,陸大海已經從田國鋒家過來了。

  “張叔,你們這一大早的這是幹啥?”

  眾人轉頭看向陸大海,連忙迎了過去。

  老張頭臉上堆著笑,語氣帶著客氣和一點不易察覺的低聲下氣:“大海啊,是這麼回事兒,有點急事兒,想跟你說道說道。

  知道你們家現在買賣大,忙,來晚了怕你們又出門了,這不,就趕了個大早。”

  這時候,劉桂芳也穿戴整齊,從屋裡出來了。看到院子裡這陣仗,心裡更是疑雲密佈,但面上不顯,招呼道:“是張叔,幾位大哥大嫂,這大清早的,外邊冷,快,都進屋說話。” 說著,把一幫人往屋裡讓。

  一行人客氣著,跟著劉桂芳進了東屋屋,屋裡燒著炕,暖烘烘的。

  劉桂芳手腳麻利地給每人倒了一碗熱水,又拿出待客的茶葉末子,要給沏茶。

  蘇大寶的老媽王桂英見狀,趕緊站起來客氣:“哎呦桂芳,你快別忙活了!咱們都是多少年的老姐妹、老鄰居了,用不著這麼外道,快坐下歇著吧!”

  王國祥的媳婦也跟著說:“就是就是,桂芳你這一天夠累的了,快別管我們了,我們自己來就行。”

  大老薑的媳婦也賠著笑附和:“是啊,桂芳你真是有福氣,又會持家,兒子又能幹,咱們這十里八鄉的,現在誰不羨慕你們家?”

  她們突然這麼熱情,話裡話外透著奉承,劉桂芳心裡那點嘀咕更重了。

  俗話說,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尤其是這種一大早、全家出動的陣勢,還帶著禮物,說話這麼軟和……看來今天這事兒,小不了!不然這群人,能這麼舔腚眼子?

  陸大海給男人們散了煙,自己也點上一根,然後看著老張頭,臉上帶著笑,眼神卻帶著探究:“張叔,幾位,這到底啥事兒啊?值得你們這麼興師動眾的一大早就過來?有啥事,直說就行,能幫的,我陸大海肯定不推辭。”

  (完了,我剛紅兩天啊,今天就綠了,哭T﹏T哭……太過分了,我還沒高興屁大功夫呢,流量就沒了。

  不過也好,人少,小黑子也少,

  剩下的人都是我的寶子。)

第117章 大神認證加更1

  (感謝:‘八十年代閱讀者’送來的大神認證,感謝寶子,讓我距離好貓又進一步,哈哈哈哈哈……)

  陸唯是被一陣刻意壓低、卻依然清晰的說話聲吵醒的。

  雖然說話的人已經儘量放輕了聲音,但他睡足了覺,還是被驚動了。

  一睜眼,屋裡已經站滿了人,光線透過窗戶上的塑膠布變得明亮溫暖。

  老姑陸雲榮一家,三姑陸雲鳳一家,還有大姐陸文娟和姐夫,老爸老媽和老叔陸大江他們都到了,正擠在屋裡低聲說著什麼。

  除了這些親人,陸唯還看到了幾張讓他一點不意外的面孔——姜大龍的父母(大老薑兩口子)、蘇大寶的父母(蘇洪林兩口子),以及王長青的父母(王國祥兩口子)。

  他們都帶著侷促不安的神色,手裡還拎著東西,站在角落裡,一臉討好的跟陸家人搭話,卻沒人願意搭理他們。

  看到這些人,陸唯心裡立刻就明白了——是為昨晚那件事來的。

  他直接坐了起來,揉了揉眼睛。

  老嬸張娟眼尖,第一個看到陸唯醒了,連忙帶著嚷道:“哎呀,小唯醒了?是不是我們說話聲太大,把你吵醒了?

  我就說你們這些老爺們兒,說話小聲點,別把孩子給吵醒了,你們偏不聽!”

  三姑陸雲鳳也湊過來,摸了摸陸唯還有些凌亂的頭髮,臉上滿是疼惜:“小唯這一天也是夠辛苦的,天天晚上忙到那麼晚,得多睡會兒。”

  老姑陸雲榮也是一臉心疼地附和:“可不咋的!管說能掙著點錢,可一般大人也沒我大侄子這麼拼、這麼累的。”

  大姐陸文娟站在炕邊,看著弟弟,眼神裡都是關心:“小弟,醒了?餓不餓?我給你帶了肉包子,還熱乎著呢,在鍋裡捂著。”

  一時間,屋裡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陸唯身上。

  那目光裡,有關切,有愛護,有隱隱的羨慕,還有角落裡那幾家人掩飾不住的討好和緊張。

  陸唯看著這一幕,心裡忽然湧起一種極其複雜、難以言喻的感覺。

  恍然若失,又彷彿撥雲見日。原來……這就是“成功”帶來的滋味嗎?

  所有人都會關心你,愛護你,哪怕是至親,態度也會不自覺地變得更加溫和、甚至小心翼翼。

  別的不說,放在以前,家裡要是來這麼多客人,自己還敢躺在炕上睡懶覺,老媽早就拎著燒火棍過來,掀了被子,大巴掌招呼屁股了,怎麼可能像現在這樣,一屋子人都壓低聲音說話,生怕打擾自己睡覺?

  這種感覺……讓人有些迷戀,心裡暖洋洋的。

  可不知怎的,在那一絲絲暖意和滿足之下,又隱隱生出一絲莫名的、淡淡的孤獨感。

  好像自己被一層看不見的膜隔開了,站在了和過去、和大多數人都不一樣的位置上。

  這大概就是2025年那邊人們常說的那句話吧——當你站在山頂,除了領略成就的風景,也要承受高處的孤獨和寒風。

  “兒子,醒了就起來吧,洗把臉,精神精神。” 老媽劉桂芳招呼了一聲,語氣是前所未有的柔和,還帶著點不易察覺的驕傲。

  陸唯點點頭,沒說什麼,掀開被子下了炕。

  他穿上棉遥叩酵馕輳N房,用葫蘆瓢舀了冰涼刺骨的井水,胡亂抹了把臉。

  冰冷的水激得他打了個哆嗦,也讓他徹底清醒過來。

  他用粗糙的毛巾擦乾臉,深吸一口氣,重新走回西屋。

  屋裡人太多,擠得幾乎沒地方下腳,空氣也有些悶。

  陸唯掃了一眼,直接開口:“三姑,老姑,老叔,姐夫,你們先把菜都裝到車上去。

  賣菜的事兒是正事,不能耽誤了。”

  眾人聽了,都點頭應下。

  親戚們紛紛起身,開始往外走,去東屋搬已經準備好的菜筐。

  老姑父在路過陸唯身邊時,有些不好意思地停下腳步,壓低聲音說:“小唯,你讓收的那些乾菜,昨天都收上來了,比你說的大概數……多了點。

  鄉里鄉親的,都拿著東西來了,實在不好意思拒絕。

  你看看,要是用不了那麼多,我一會兒再給他們拉回去幾家?”

  陸唯擺擺手:“不用拉回去,都留下吧。

  不過這話我得說在前頭,就這一回。咱們做的是買賣,不是開善堂,人情歸人情,生意歸生意,不能老這麼講人情。

  以後收菜,定多少量就收多少,多了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