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幼兒園小火車
“誰稀罕你的‘補償’……”周雅臉一紅,啐了一口,轉身想去外屋拿凍著的餃子,“外屋還有凍著的,我重新煮……”
“真不要啊?”陸唯慢悠悠的聲音從背後傳來,帶著點戲謔,“那可惜了,這項鍊……我送誰去好呢?”
周雅腳步一頓,下意識回頭。只見陸唯不知從哪裡變出一條銀光閃閃的項鍊,正用指尖挑著,在燈下輕輕晃盪。
鏈子很細,閃著柔和的銀光,中間墜著一顆小巧剔透的水鑽,在光線下折射出細碎璀璨的光芒,樣式新穎又別緻,是她從未見過的漂亮。
“呀!”周雅的眼睛瞬間亮了,驚喜地低呼一聲,也顧不上餃子了,幾步湊到炕邊,伸手就把那亮晶晶的小東西抓在了手裡,觸手微涼,沉甸甸的。“這……這是給我的?”她抬起頭,眼裡滿是難以置信的欣喜。
“廢話,不給你給誰?”陸唯坐起身,拿過項鍊,“來,轉過去,我給你戴上。”
“嗯!”周雅用力點頭,臉上綻開明媚的笑容,趕緊轉過身,微微低下頭,把腦後有些散亂的頭髮攏到一邊,露出一段白皙細膩的脖頸。
陸唯靠近她,手臂環過她的肩膀,能聞到她髮間和身上混合著的、獨屬於事後的溫軟氣息。
他仔細地扣好項鍊的搭扣。冰涼的鏈子貼上皮膚,激得周雅輕輕一顫。
那顆亮晶晶的小墜子正好落在她鎖骨下方,隨著呼吸微微起伏,在昏黃的光線下閃著誘人的光。
陸唯的手沒有離開,順勢從後面環住了她的腰,將她整個人帶進自己懷裡,下巴擱在她肩頭,低聲問:“喜歡嗎?”
“嗯!喜歡!太喜歡了!”周雅用力點頭,手指珍惜地撫摸著胸前的墜子。
冰涼的觸感和心底翻湧的熱流交織在一起,讓她有種前所未有的、被珍視的幸福感。
她低頭看著那點璀璨落在自己肌膚上,心裡脹脹的,甜甜的。
忽然,她想起什麼,轉過頭,有些不安地問:“這個……是不是很貴啊?”這東西看著就不便宜,他哪來那麼多錢?
陸唯沒回答,只是湊過去,在她微微張開的唇上輕輕印下一吻,輾轉廝磨,然後抵著她的額頭,看著她的眼睛,聲音低沉而認真:“不貴。只要你喜歡,多少錢都不貴。”
這句話像一滴滾燙的蜜,直直滴進周雅心窩裡,然後倏地化開,甜意瞬間蔓延到四肢百骸。
她只覺得渾身都軟了,骨頭縫裡都透著甜,被一種巨大的、近乎眩暈的幸福感包裹著。
她轉過身,主動摟住陸唯的脖子,仰起臉,眼睛裡水光瀲灩,聲音軟得像能滴出水來:
“我……我還想……”
陸唯會意,喉結滾動,手臂收緊,將她更密實地按向自己,滾燙的呼吸噴在她耳畔,帶著笑意和誘哄:“來,扶著炕沿。”
第71章 拜年
(我真不知道那些嫌棄寡婦的是咋想的,給你玩兒,不讓你負責,你還要咋滴?你娶個媳婦就能保證是一手的?
再說了,那是年代,不是現代,認識幾天就能滾床單。
那年代大姑娘能隨便碰嗎?碰了你不負責行嗎?你當是現在呢,揣個崽都能去相親?
你們又猴急猴急的想吃肉,我不寫寡婦寫啥?
那年代要是真有大姑娘認識幾天就同意跟你滾床單,那你也得小心給你戴帽子了。還嫌棄人家寡婦,就你們這腦子,就適合看那種開局綠帽的。呸!啥也不是)
最後那鍋餃子終究是沒吃成。天剛矇矇亮,周雅就強忍著渾身的痠軟和濃濃的倦意,掙扎著爬了起來。
她輕手輕腳地穿好衣服,回頭看了一眼凌亂的被窩,嘴角不自覺地彎了彎。
又摸了摸胸前那枚冰涼璀璨的“小石頭”,這才深吸一口氣,揉了揉臉,讓自己看起來精神些,然後開啟了小賣部的門板。
“哎喲,小雅,可算開門了!凍死個人咧!”早就等在門口的幾個村民立刻裹挾著一股寒氣湧了進來,一個個縮著脖子,直奔屋子中央燒得正旺的爐子。
“我滴媽呀,這鬼天氣,今年冬天咋格外冷?”一個漢子湊到爐子邊,搓著手直跺腳。
“哪年不這樣?開春前凍死人!”旁邊人哈著白氣接話。
“小雅,給我拿兩瓶‘北大倉’,要好的!”一個準備去老丈人家的中年男人喊道。
“嗬,去老丈人家就整這好酒?兩斤散白得了唄!像我去我老丈人家,狗屁不拿,他也得好酒好菜供著我!”另一個漢子打趣道。
“你快拉倒吧!就會吹牛逼!”
幾個男人圍著爐子插科打諢,周雅笑著應和,轉身去櫃檯後拿酒。
就在這時,一個眼尖的中年婦女忽然“哎呦”一聲,湊近了周雅,指著她脖子驚呼道:“小雅!你這項鍊啥時候買的?這亮閃閃的,是銀的吧?中間這塊……是寶石不?可真稀罕人!這得老貴了吧?”
這一嗓子,瞬間把屋裡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來。
八十年代的東北農村,金銀首飾都少見,更別說這種款式新穎、還帶著亮晶晶“石頭”的項鍊了。
在大家樸素的認知裡,銀的就是頂好的東西,金的那是傳說。
“哎媽呀,真是!這項鍊可真好看!襯得小雅更俊了!”幾個婦女立刻圍了上來,七嘴八舌地讚歎,眼裡滿是羨慕。
“小雅,在哪買的?縣裡百貨大樓?以前咋沒見你戴過?”
周雅被圍在中間,感受著那些驚訝、羨慕的目光,心裡像灌了蜜一樣甜,臉上卻努力保持著平靜,甚至帶點不好意思:“沒、沒多少錢,過年前託人從南邊捎來的,今天年初一,圖個新鮮才戴上。中間這不是寶石,就是塊玻璃,亮晶晶的看著好玩兒。”
“玻璃的也好看!這樣式可真新鮮!”婦女們嘖嘖稱奇,又圍著問了幾句。
周雅心裡美滋滋的,低調地享受著這份小小的虛榮,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那顆冰涼的“玻璃”,彷彿能觸控到她的心上人一樣。
與此同時,陸唯家。
陸唯正四仰八叉地趴在熱炕頭上,睡得昏天黑地,鼾聲均勻。
昨天折騰得太晚了,精力消耗巨大。
劉桂芳輕手輕腳走進西屋,看著兒子睡得香甜的模樣,雖然心疼,但還是上前輕輕推了推他:“兒子,醒醒,快醒醒,別睡了。趕緊起來,去給你奶拜年去!拜完年回來再睡。”
陸唯被推醒,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窗外刺眼的天光讓他有些不適應。
在老媽連聲催促下,他總算掙扎著爬了起來,用溫水抹了把臉,才算清醒了些。
穿上昨晚就準備好的新衣服,拿上他給奶奶和老嬸準備的禮物,衝著東屋喊了一嗓子。
“文慧!走了,給奶奶拜年去!”
“來啦!”小妹陸文慧早就穿戴整齊,頭上扎著哥哥昨天給的新發繩,蝴蝶結翹翹的,像只歡快的小鳥一樣跑出來。
兄妹倆一前一後出了門。大年初一的早晨,村裡比平時熱鬧許多。
路上不時碰到走家串戶拜年的人,互相拱手作揖,說著“過年好”、“恭喜發財”。
孩子們穿著難得的新衣,追跑打鬧,口袋裡塞滿了瓜子花生,小臉凍得通紅卻滿是興奮。
來到奶奶家,老叔陸大江和老嬸張娟也在。看見陸唯兄妹,奶奶臉上笑開了花,連忙招呼上炕。
拜年是有規矩的。陸唯和陸文慧規規矩矩地走到炕沿前,陸唯先說:“奶奶,給您拜年了,祝您老人家新年好,身體硬朗,吃嘛嘛香!” 說完,兄妹倆一起跪下,實實在在地磕了個頭。
“好,好!快起來,地上涼!”奶奶連忙伸手虛扶,眼裡滿是慈愛。老叔老嬸也在一旁笑呵呵地看著。
接著,陸唯又轉向陸大江和張娟:“老叔,老嬸,給你們拜年了,新年大吉,萬事如意!” 同樣跪下磕頭。
“好好好,快起來!”陸大江和張娟趕緊把兩個孩子扶起來。
老嬸還特意摸了摸陸文慧頭上的新發繩,誇了句“真俊”。
禮行完了,該發壓歲錢了。奶奶從炕蓆底下摸出兩個早就準備好的紅紙包,塞到陸唯和陸文慧手裡:“來,奶奶給的壓歲錢,拿著買糖吃,平平安安,快點長高!”
“謝謝奶奶!”陸唯和陸文慧齊聲道謝。
接著是老叔老嬸,陸大江也拿出兩個紅包,分量明顯比奶奶的薄一些,但也是一番心意。
小丫頭接過紅包之後,搶到了小妹陸文芳身邊,拿出來兩個跟她一樣的頭花。
這可把陸文芳開心的夠嗆,剛剛她就看著姐姐那蝴蝶頭花眼饞的不行,沒想到姐姐就送了她兩個。
老嬸在一旁假模假樣的推辭了兩句,就不再說了。
“奶奶,老嬸,我也給你們準備了禮物。”
(今天在評論區暗道有些人質疑80年代2000塊彩禮貴。
我還是那句話,這個是我親自調查的,調查的人裡邊包括我舅姥爺,我大爺等好幾個80年代結婚的人。
2000塊,我取的是中間數。因為那時候有便宜的1000左右,貴的2000多。這還是東北農村,城裡不知道,沒調查。
作者還是那句話,很多資料都是經過調查的,甚至兩個村子的距離,位置都會開啟地圖去檢視。
你們看的時候可能一眼過,但是我不調查心裡不踏實,就怕別人說資料不準。
還有說主角會把流感帶回去,直接滅了全族。
我就先不說,那麼多穿越的,他們咋沒帶,咋沒毀滅世界的事兒。
就說我這個,今年流行的流感毒株是H3N2,去年的是H1N1,這些流感病毒你不會是以為這兩年才有的吧?早他媽的100多年前就有了。
還有身份證的事兒,我再說一句,你就是黑戶,被抓到了也沒事兒,咱們國家有這方面法律的,即便是查不到身份,也不是把你當間諜斃了或者切片。
會送你去救助站,有吃有住,然後調查你身份,實在查不出來,會給你辦理身份證,沒你想的冷酷,直接物理消滅。
還說什麼沒身份證就噶,你這又是在哪個無腦文裡看來的?真看傻了?
實在不行你去醫院給腦子做個尿常規,檢查一下。
沒事兒少看點無腦文,看了也別信啊,多看點我寫的這種吧,最起碼能學點沒用的知識。
算了,滾吧,別看了,看你也看不懂,看你我就來氣,tui……)
真不是我暴躁啊,我很溫柔的,是小黑子太氣人了,嗚嗚嗚……
第72章 無形裝逼最為致命
陸唯笑著,不慌不忙地從帶來的布袋子裡掏出兩條疊得整整齊齊的圍巾。
“奶奶,這條棗紅色帶暗紋的給您,冬天圍著暖和又提氣色。” 他先將一條質地厚實柔軟、顏色穩重大方的長圍巾輕輕披在奶奶肩上。
接著,又拿起另一條溁疑⒖椫@菱形格紋的,“老嬸兒,這條您圍著試試,這顏色襯您。”
這兩條來自2025年的針織圍巾,哪怕在彼時已是尋常款式,但放到1988年的東北農村,其質感、花色和織法,都堪稱降維打擊。
那毛線摸上去異常柔軟順滑,絕無當時常見毛線的扎人感;顏色均勻鮮亮,在冬日昏暗的光線下依然顯得高階;
尤其是那細膩繁複的暗紋與格紋,是當下供銷社裡絕難見到的時髦樣式。兩條圍巾靜靜躺在那裡,就透著一股“稀罕”、“貴重”、“一般人買不起”的氣息。
奶奶顫巍巍地摸著肩上那條異常柔軟、顏色鮮亮的圍巾,先是眼睛一亮,隨即像是被燙到似的,趕緊往下摘:“哎呦我的大孫子!你給我這快入土的老太太買這麼金貴的東西幹啥?這得花多少錢!快,快拿回去!給你媽圍!我個老婆子,圍這好玩意兒白瞎了!”
陸唯按住奶奶的手,笑呵呵地,語氣卻不容拒絕:“奶奶,看您說的!啥入土不入土的,您身子骨硬朗著呢!這就是特意給您買的,是我這當孫子的一點心意。您就踏實收著,我媽那兒我有別的禮物,少不了她的。”
一旁的老嬸兒也湊過來,手指小心翼翼地點了點那條溁疑珖恚|手生溫,細膩得讓她都不敢用力摸。她連連擺手,臉上又是喜歡又是惶恐:“小唯啊,這、這太講究了!老嬸兒一個整天圍著鍋臺轉的農村婦女,哪配用這麼好的東西?風吹日曬的,再給我圍糟踐了!你快拿回去,好好留著,將來娶媳婦、處物件的時候,給人家姑娘,那多體面!”
“行了行了,給你們的就收著!這東西就是給人用的,圍著暖和好看就行,分什麼農村城裡?將來我娶媳婦,還能缺了這點東西?到時候再買新的、更好的!”
正說著,門外傳來腳步聲,是安頓好家裡、隨後趕來的陸大海和劉桂芳進了屋。
劉桂芳一進門,就看到婆婆和張娟正對著兩條漂亮得晃眼的圍巾推來推去,又見兒子站在中間一臉無奈,心裡就明白了七八分。她臉上立刻堆起笑容,上前幫腔:“媽,小娟,孩子一片孝心,你們就收下吧!小唯現在能掙點錢,心裡惦記著你們,這是好事兒!東西再金貴,還能金貴過孩子這份心?快收下,大過年的,讓孩子高興高興!”
有了劉桂芳這番話,再加上陸大海也在旁邊憨厚地幫腔“收著吧收著吧”,奶奶和老嬸兒又推讓了幾下,終究是半推半就地、珍而重之地把圍巾收下了。
奶奶把圍巾疊好,放在膝蓋上,手一直沒捨得離開那柔軟的絨面;老嬸兒則把圍巾小心地抱在懷裡,臉上是掩不住的歡喜。
“老叔,這個是給你的。”陸唯又拿出一條腰帶,很普通,甚至是有點過時,但是在現在,絕對也是難得一見的時髦。
“哎呀,還有我的?”陸大江有些驚喜道。
他是真沒想到,大侄子還給他也帶了禮物。
“這話說的,寧落一群不落一個,都有禮物還能差你一個?”
陸大江滿臉欣喜的擺弄著手裡的腰帶,一臉的呵呵傻笑。
禮物送出去,屋裡的氣氛更顯熱絡。
一家人又圍著炕桌說了會兒話,嗑了會兒瓜子,眼看著日頭升高,陸大海便起身說要回去張羅午飯——大女兒陸文娟和女婿陳建生一會兒該來拜年了。
老嬸兒張娟也跟著站起來,利落地拍拍身上的瓜子皮,笑道:“一會兒文娟和她物件過來,吃飯的人多,嫂子你一個人忙活不過來。
我這就跟你過去,幫你搭把手,洗洗切切的,也快當些。”
劉桂芳心裡一暖,嘴上卻客氣道:“哎呀,不用不用,就添幾雙筷子的事兒,我自個兒忙得開!你就在家歇著,等吃飯時候過來就行!”
“那哪行!人多吃飯香,幹活也得人多才不累!你放心,到吃飯的點我一準兒到,忘不了!” 張娟哈哈笑著,已經麻利地穿好了棉遥瑪[明了要跟著去幫忙。
兩妯娌說說笑笑,一家人便熱熱鬧鬧地出了門,朝著陸唯家走去。
走到半路,老爸陸大海忽然說道:“對了。家裡煙不多了,我去小賣部買盒煙。”
說完,急匆匆的就轉身去了小賣部。
劉桂芳又好氣又好笑的瞪了一眼陸大海的背影。
“有點東西,真是不夠他嘚瑟的。”
陸唯聞言一愣:“我爸又幹啥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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