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幼兒園小火車
陸唯聽得一頭霧水。這時,奶奶在一旁嘆了口氣,放下手裡的活計,無奈道:“是大公雞!你上次不是讓收了些大公雞養著嗎?
我尋思今天天好,放出來喂點食,也讓他們溜達溜達。
她跟文芳在院裡玩兒,不知咋的,就讓領頭那隻最兇的大公雞給叨了腦門一下,破了點皮,可把她嚇壞了,哭了好一陣呢。”
陸唯一聽,原來是這麼回事!
懸著的心放下大半,但火氣卻沒消。
農村長大的孩子,誰沒被大鵝追過、被公雞叨過?
大鵝看著兇,但嘴是扁的,穿著厚衣服一般叨不壞。
可大公雞不一樣,那尖嘴跟錐子似的,叨一下就是個小血口子,可疼了。
看著妹妹哭得委屈巴巴的小臉和額頭上的傷,陸唯那股護犢子的勁兒上來了。
二話不說,抱著小丫頭就出了門,徑直來到院子角落臨時圍起來的雞慌浴�
幾隻羽毛鮮豔的大公雞正在蛔友e踱步,看見人來,警覺地昂起頭。
“文慧,告訴哥,是哪個壞傢伙叨的你?指給哥看。”陸唯把妹妹放下,蹲下身問她。
小丫頭一開始還有點害怕,往陸唯身後縮了縮,但看到哥哥在,膽氣又壯了。
她瞪大眼睛在幾隻公雞裡搜尋,很快,小手指準確無誤地指向其中一隻體型最大、羽毛最花哨的大公雞,氣鼓鼓地說:“就是它!它咬的我。”
“好!哥知道了。”陸唯點點頭,把妹妹抱回屋裡暖和的地方,摸了摸她的頭,“看哥給你報仇。”
他轉身走進廚房,從菜板旁抄起那把常用的菜刀,掂了掂,又出了門。
老爸,老媽他們正好也進院子,看見陸唯氣勢洶洶的拎著菜刀,一副要跟誰幹架的模樣,頓時一驚。
“你這是幹啥?咋地了?”
陸唯頭也回的說了句:“殺雞!”
說話間,直接來到雞贿叄驕誓请b趾高氣揚的大蘆花,眼疾手快,一把將它從雞群裡拽了出來。
大公雞受驚,撲稜著翅膀咯咯亂叫。
陸唯手起刀落,雞頭掉下,乾淨利索。
晚上,飯桌上飄著誘人的香氣。
一大盆熱氣騰騰的小雞燉蘑菇擺在中間,旁邊還有別的家常菜。
小丫頭陸文慧坐在炕桌邊,兩隻小手捧著一隻燉得爛糊大雞腿,啃得小臉油光光的,眼睛笑得彎成了月牙,邊吃邊含糊不清地說:“嗯!真香!哥,大公雞的腿最好吃了!”
陸唯笑著道:“慢點吃,別噎著。”
第259章 感君恩義
老媽劉桂芳看著小女兒啃雞腿的饞樣兒,又看了眼滿臉寵溺的兒子,無奈地搖搖頭,嘴上唸叨:“你就慣著她吧!現在敢讓你殺雞,以後指不定慣出啥樣兒來,更無法無天了。”
陸唯只是呵呵一笑,沒接話。
就這麼一個寶貝小妹,從小跟在自己身後“哥哥、哥哥”地叫,他不慣著,誰慣著?
哦,對了……思緒飄了一下,26年那邊還有個女兒。
得抓緊掙錢,讓自己女兒過上更好的生活。
吃完飯,碗筷撤下,陸唯開始分派正事。
他讓老爸陸大海和老媽劉桂芳拿著準備好的錢,分別去大老薑、王國祥、蘇洪林幾家,把之前說好的款項結清。
這筆錢一付,那幾十畝果樹林、果樹林旁邊的水庫、還有蘇洪林家那套不錯的房子,就算正式歸到陸家名下了。
這是實打實的家業拓展,比錢更讓人心裡踏實。
接著,他又給老叔陸大江佈置了個任務:“老叔,你人面熟,路子廣,一會兒閒著沒事,幫我去打聽打聽,林場那邊對外承包的那一千畝山林,具體是個什麼章程?
大概要多少錢?需要啥條件?” 這事兒陸唯惦記好些天了。
“行,包在我身上!” 陸大江拍著胸脯應下。
這時,一旁正聽著的老爸陸大海皺著眉頭,磕了磕菸袋鍋子:“等會兒,兒子,你先說清楚,你打聽那老林子幹啥?
那可是一千畝啊!
我聽說那片林子,除了靠近山腳新栽了樹苗的一小片坡地能勉強開荒種點東西。
剩下漫山遍野可都是長了不知多少年的老林子,大樹遮天蔽日的,地都沒法平整,你包下來能幹啥?”
母親劉桂芳聞言也點點頭:“是啊兒子,那老山林子,大家都說是個坑,
不比果樹林和水庫,那些好歹看得見摸得著,果子能賣錢,魚能撈。
那大林子……媽知道你現在有本事,你說說想法,只要有道理,我和你爸都支援你。”
陸唯笑了笑,語氣篤定道:“爸,媽,你們別光看著樹。
那林子可是個寶庫。
先說眼前能幹的,林下空地那麼大,光照合適的地方,咱們可以圈起來散養雞鴨鵝。
林子深、潮潤背陰的地方,正好模仿野生環境,直接移栽,種人參、天麻這些貴細藥材。”
他頓了頓,繼續掰著手指頭算:“還有呢,那林子裡最多的就是松樹、榛子樹這些吧?
秋天松塔、榛子收上來,那也是實實在在的錢。
你們放心,我包林子不是腦袋一熱。
我是看準了,那裡頭能做的文章多著呢,只要規劃好了,投入進去的錢,肯定能幾倍、十幾倍地賺回來,虧不著!”
陸大海和劉桂芳聽著兒子條理清晰、一二三四地說出這麼多門道。
再聯想到兒子這段時間以來搗鼓手錶、買賣蔬菜、租房開店的種種,已經證明了他的能力。
陸大海悶頭抽了口煙點頭道:“行,你心裡有數就行。反正現在這個家,是你撐著,你說咋幹就咋幹,我跟你媽就在一旁給你查缺補漏。”
劉桂芳臉上重新露出笑容:“我兒子就是腦子活!你想好了就去做,媽支援你。
不過該打聽清楚的還得打聽,讓你老叔好好問問。”
“嗯,我知道。” 陸唯點點頭。
“對了兒子,你跟我回家一趟,有東西給你。” 劉桂芳起身,把陸唯招呼了出去。
母子倆一前一後走回自家院子。
推開門,一股溫熱的氣息夾雜著淡淡的柴火味撲面而來。
陸唯愣了一下,爐膛裡的火正燒得旺,映得爐圈通紅。
奇怪,爸媽從街裡回來,就一直在老叔家吃飯了,沒見他們回來生火啊?這爐子是誰燒的?
他剛想開口問,就見母親劉桂芳徑直走到外屋牆角,推開那扇小後門,從門後的牆縫裡拿出一塊磚,又從磚後邊小心翼翼地扒拉出一個用舊藍布緊緊包裹的長條狀物件。
她拍了拍上面的雪沫,拿著它走進裡屋。
“這個,你收好。” 劉桂芳把布包遞給陸唯,神情鄭重。
“啥東西啊,媽?” 陸唯接過來,入手有點沉,布料冰涼。
他一邊解著上面繫著的布條釦子,一邊問。
開啟藍布,露出裡面兩個古樸的、帶著天然木紋理的長方形木盒時,心中瞬間瞭然。
野山參,看盒子大小和樣式,跟上次一模一樣,只不過,這次是兩支。
劉桂芳在一旁低聲道:“從你張爺爺那兒收來的。一株跟上次那棵差不多,三十年份的,五百塊。
另一株好,足有五十年,要了一千五。
這個價……不算貴吧?”
陸唯趕忙點頭:“不貴,一點兒不貴!張爺爺實眨瑳]坑咱們。”
陸唯邊說,邊把兩個木盒重新包好。
劉桂芳見他滿意,臉上也露出了笑容,囑咐道:“收好了,別潮了。
那行,你先收拾著,我這就去蘇洪林家一趟,把房子過戶的事兒跟他們說道說道,定個日子。”
“好,媽你去吧,路上慢點。” 陸唯在老媽出去之後,直接把人參盒子扔進了空間裡。
(感謝各位厚愛,無以為報,唯有筆耕不輟。
感君恩義,重若千鈞。願各位寶子往後旅途中,有花香滿徑,有暖陽滿身。三餐煙火暖,四季皆良辰。)
第260章 頂嘴
晚上九點多,劉桂芳和陸大海才頂著凜冽的寒風,一路“絲絲哈哈”地搓著手、跺著腳回到了自家院子。
推開屋門,一股比外頭暖和不了多少的涼氣撲面而來,屋裡明顯冷了下來。
劉桂芳一邊摘圍巾手套,一邊習慣性地瞥了眼炕邊的爐子——爐膛裡的柴火早已燃盡,只剩下一堆暗紅色的炭火餘光,有氣無力地散發著微弱的熱量,怪不得屋裡這麼冷清。
她心裡那股操勞一天的疲累,瞬間一肚子火氣,沒好氣地衝著西屋方向數落:“陸唯!你小子在家幹啥呢?
爐子裡的柴火都燒禿嚕了也不知道添一把?你自個兒不知道冷啊?” 說著,她彎腰從一旁的柴火堆裡抽出幾根劈好的木柴,就打算往爐子裡塞。
可就在她抱起柴火直起身的一剎那,腦子裡電光石火般閃過一個念頭!
陸唯很明顯不是那種懶到連爐火都不管的人,除非他根本不在家!
這個猜測讓她心頭猛地一跳,抱著柴火的手一鬆,幾根木柴“嘩啦”一下掉在地上,其中一根不偏不倚,正好砸在了旁邊正準備脫棉鞋的陸大海腳面上。
“哎喲!” 陸大海猝不及防,疼得齜牙咧嘴,抱著腳單腿跳了兩下,“你這婆娘!幹啥呢?慌慌張張的,見鬼啦?”
劉桂芳此刻哪還顧得上他,根本沒理會丈夫的抱怨,也顧不上撿柴火,轉身就急急忙忙地往西屋跑去。
“哐當”一聲推開西屋的門,屋裡沒開燈,只有窗外一點雪光映進來。
炕上被子疊得整齊,屋裡空空蕩蕩,哪有人影?
不用說,這臭小子,肯定是趁他們不在家,又溜出去小賣部找周雅了!
劉桂芳心裡那點火氣“噌”地一下就躥成了怒火,這熊孩子,怎麼就這麼不讓人省心!
轉身就想去小賣部,把他給揪回來不可!
可腳步剛邁到門口,又被生生釘住了。
就這麼不管不顧地鬧上門去?周雅以後還怎麼在村裡抬頭做人?
她一個寡婦,唾沫星子能淹死人!
自己兒子呢?這名聲傳出去,好說不好聽,以後正經說媳婦都難!
為了這件事兒鬧得兩敗俱傷,雞飛狗跳,值得嗎?
劉桂芳慢慢冷靜下來,她是個精明人,懂得權衡利弊,更知道有些事不能硬來。
看來,這事兒……得想個兩全其美的法子才行。
另一邊,周雅家裡,知道陸唯回來了,周雅早早的把小賣部關門了。
反正她也不指望這個小賣部賺多少錢了。
炕上,周雅把陸唯摟在懷裡,雪白的香肩在昏暗的房間裡如同會發光的玉石一樣鮮豔。
周雅認真的聽著他在縣城忙碌的事情。
“店鋪已經租好了,上下兩層,300多平米。”
周雅一聽租那麼大的店鋪,驚訝的張大了小嘴兒:“怎麼租那麼大的店鋪,我能看的過來嗎?”
陸唯手裡不停的畫著太極,嘴上也沒閒著:“嗯,沒事兒,到時候看不過來就僱兩個人,一開始先用第一層,二層住人放貨,以後買賣好了,二層也利用起來。”
周雅點點頭:“行吧,你是一家之主,你說了算。”
陸唯嘿嘿一笑:“我說了算?那咱們……”
周雅一看他壞笑,就知道他想幹壞事,立刻嚴詞拒絕:“不行,以後一晚上最多一回,就算你年輕,也不能這麼禍害身體,不然以後有你後悔的。”
陸唯聞言,頓時不服氣了:“我身體好著呢。”
周雅看著陸唯孩子氣的模樣,捏了捏他的鼻子,調侃道:“你個小屁孩兒,還敢頂嘴。”
“嗯?你怎麼知道我要頂你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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