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幼兒園小火車
他心裡的算盤打得更細:在韓甯回魔都上學之前,那個鋪面暫時不急著開張,免得她跟周雅碰上。
韓甯聽了,卻有些替他擔心:“你一個人,要顧著兩個店,能忙得過來嗎?賣菜、賣手錶,還要賣衣服……”
“沒事兒,”陸唯衝她笑了笑,“到時候真忙不過來,就僱個可靠的人幫忙看店。
車到山前必有路,一步步來。”
兩人回到店裡,裡裡外外已經收拾得差不多了。
牆面刷得雪白,地面清掃乾淨,窗戶也擦得透亮,雖然貨架還沒到位,但明天一早用來擺開攤子賣菜,已經完全沒有問題。
看看日頭,已過正午。
忙活了一上午,大家都飢腸轆轆。
陸唯便招呼著兩個表哥和韓甯,在附近找了家看起來還算乾淨的小飯館。
起初兩個表哥還推辭,覺得有韓甯在,不好意思,直到韓甯也笑著開口邀請,他們才“勉為其難”地跟著去了。
一頓簡單的午飯,吃得熱熱鬧鬧,也驅散了不少冬日午後的寒氣。
吃完飯,已是下午。
陸唯看天色不早,冬日天黑得早,便先送韓甯回家。
兩人並肩走了一段,因為要跟陸唯分開,有些悶悶的。陸唯安慰了,叮囑她到家好好休息。
送完韓甯,陸唯折返回自家攤位,接過母親手裡的秤,幫著吆喝、稱重、收錢。
冬日的下午,買菜的人流依然不少,再加上手錶的生意,一家人直忙到天色擦黑,才收攤。
……
韓甯這邊,回到縣委家屬院的家裡,直接鑽進了自己的房間,關上門。
坐在書桌前,她拿出紙筆,無意識地寫寫畫畫。
直到吃晚飯的時候,她才走出房間。
餐桌上,父親韓明遠看著這幾天明顯早出晚歸的女兒,放下筷子,好奇的問道:“你這幾天忙什麼呢?天天一大早就往外跑,比我這個縣委書記出門還早。”
韓甯夾菜的筷子微微一頓,隨即若無其事地說:“沒幹嘛啊。您以前不是總嫌我天天窩在家裡,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嗎?
現在我樂意出門走走,您怎麼又管上了?”她試圖用輕鬆的語氣掩飾。
“哼!”韓明遠從鼻子裡哼了一聲,臉色嚴肅起來,“我要是再不管你,你怕是要上天了!
前腳因為打架進拘留所,後腳就跟人跑山裡去打獵,還差點困在裡頭出不來!你這膽子是越來越肥了,簡直無法無天!”
提起這兩樁“光榮事蹟”,韓甯是一點不覺得理虧,小聲嘟囔:“那……那也不能全怪我嘛。
行了行了,不說這個了。”她眼珠一轉,放下筷子,臉上立刻堆起甜甜的、帶著點討好意味的笑容,湊近父親,“爸,幫我個忙唄?”
“什麼忙?先說清楚。”韓明遠深知女兒的套路,沒有立刻答應,夾了一筷子菜,慢條斯理地問。
“我有個朋友,開了個雜貨鋪子,馬上要開業了。
您書法好,能不能……幫忙給提個匾額上的字?”韓甯眨巴著大眼睛,滿臉期待。
“什麼?!”韓明遠一聽,眼睛立刻瞪圓了,臉都黑了,“我?縣委書記,去給一個雜貨鋪子題匾?你覺得這合適嗎?像什麼話!”
“這有什麼不合適的?”韓甯早就料到父親會是這個反應,立刻搬出大道理,“縣委書記怎麼了?縣委書記也是人民公僕,為人民服務嘛!
支援個體戶經營,也是支援經濟建設呀!再說了……”她語氣一轉,帶上了點撒嬌和為難,“我都答應人家了,說肯定能請您幫忙。爸,您要是不幫,我以後都沒臉見我這個朋友了。您就幫幫我嘛,就寫幾個字,好不好?”
她一邊說,一邊搖晃著父親的胳膊,拿出了百試不爽的撒嬌大法。
最後韓明遠沒招,只能答應她有時間再說。
韓甯嘿嘿一笑,吃完飯就去準備筆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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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7章 為啥不讓我回家
另一邊,陸唯一家也回到了鎮上的小屋。爐火重新燒旺,屋裡暖意漸升,照例開始盤點這一天的收成。
三姑坐在炕沿邊上,一邊往外大把大把的掏錢,一邊笑呵呵道:“今天的100塊手錶全賣光了,特別是便宜的那款,一上午就賣乾淨了。還有很多人跟我說,明天要過來買呢,讓我給留著。”
一旁的老姑也跟著附和:“可不咋滴,不僅手錶賣的快,菜啥的賣的也快。”
老叔用口水把手裡的旱菸粘住,揪掉尾巴,笑呵呵道:“後天就正月十五了,年尾巴最後一個節了,一般人家咋也得置辦點菜,過了這元宵節,咱們的菜可就不好賣了。”
一直靠在炕頭歇著的老媽劉桂芳,原本半閉著眼睛養神,一聽“正月十五”這幾個字,猛地一個激靈坐直了身子。
拍了下大腿:“唉呀媽呀!可不是咋的!後天就元宵節了!這年過得……一眨眼就過去了,過年我媽那還沒去呢。”
這些天,也是忙懵了,再加上前幾天陸唯被困山裡那次,把她嚇夠嗆,結果連過年回孃家的事兒都忘了。
一旁的陸大海毫不在意道:“不去就不去唄,反正去了看你二姐他們也來氣?”
劉桂芳一聽這話,眉毛立刻豎了起來,剛想開口反駁,卻被旁邊的三姑陸雲鳳搶先了一步。
“說的什麼混賬話,那是桂芳親爹親媽,哪有過年不去的道理?過年不看你爸媽,你樂意啊?你姑娘以後過年不去看你,你心裡啥滋味?”
陸大海被自己三姐這劈頭蓋臉一頓訓,登時就蔫兒了,縮了縮脖子,一聲不吭了。
雖然他有時候愛犯渾,但是在自己姐姐面前,卻是不敢。
俗話說,長姐如母,陸雲鳳小時候可是把他哄到大,再加上陸大海這人,雖然不著調。但是最重親情,剛剛也就是口嗨一句,不可能真的不去。
陸雲鳳見他不說話,想了想說道:“這樣吧,明天讓太平和紅霞(太平的媳婦)替你們去賣一上午,你們一家去探個親,晚去總比不去強。”
陸大海忽然抬起頭,笑嘻嘻的點點頭:“成,那就這麼定了。”
這麼安排,既不耽誤探親,也不耽誤賣東西賺錢。
說完這事兒,大家圍坐在一起開始算賬。
每家今天都從陸唯這裡拿了一百塊手錶,其中七十塊低檔的,三十塊高檔的。
算下來,每家需要付給陸唯兩千三百塊錢。
四家加起來,陸唯今晚光是手錶貨款就收進來九千六百塊。
當然,這幾家賺得也不少。
刨去成本,每家光靠賣表就淨賺了一千三百多,再加上賣菜的收入,一天下來,每家至少進賬一千五百塊以上,一個個臉上都樂開了花。
陸唯自己的收入遠不止這九千六。
今天他們家自己的攤位也賣得紅火,在他有意控制下,還賣出去一百五十塊手錶。
其中一百塊低端的進賬三千,五十塊高階的進賬兩千五。
再加上賣菜的一千多塊利潤……零零總總加起來,陸唯今天一天就淨賺了一萬六千多!
加上之前租完鋪面剩下的九千多,他的個人存款一舉突破了兩萬五千塊大關!
從獲得能力開始,到今天,正好20天,存款終於達到2萬以上了。
以後,這錢只會越來越多。
不過,這錢,陸唯已經想到了用處。
一是得大老薑、王國祥還有蘇洪林他們的錢結清。
二是得找村裡明白人仔細問問,承包林場那一千畝林子到底要走什麼程式、大概需要多少錢。
三是得儘快去市裡看看,買輛農用三輪車。
以後兩頭跑,有輛車能省太多事兒,也方便。
他把這打算一說,劉桂芳一聽兒子又要回村,心裡“咯噔”一下,又驚又氣,脫口而出:“啥?你又要回家!?”
陸唯一臉莫名:“我回家咋了?這不正有事兒要辦嗎?”
一旁的三姑陸雲鳳也覺得弟媳婦這反應有點過頭,幫著侄子說話:“就是啊桂芳,孩子回家辦正事兒,你咋還不樂意了?咋的,還不興我大侄子回自己家了?”
劉桂芳被問得語塞,臉上紅一陣白一陣,這事兒讓她咋說?
她總不能當著一大家子人的面直說:這小子哪是單純回家辦事!
他是惦記著村裡那個小寡婦呢!
一回去就胡天胡地不知道節制,每次折騰完回來,那臉煞白、眼圈發青的樣兒,當媽的看了又心疼又來氣!
這話實在沒法出口。劉桂芳憋得夠嗆,最後只能伸出指頭,用力點了點陸唯的腦門,咬牙切齒地低聲警告:“行!你回!我告訴你,回家辦你的事,辦完了就給我老老實實待著!晚上……晚上不許到處亂跑!聽見沒?”
陸唯被老媽點得腦袋往後一仰,再聽到這意有所指的警告,頓時明白過來,臉上閃過一絲尷尬,抬手摸了摸鼻子,心裡嘀咕:“我……我這不也是想讓你早點抱上大孫子嘛……”
第258章 吃雞報仇
“突突突……”
拖拉機冒著黑煙,一路顛簸著駛回了村裡。
今天老姑父李廣生把拖拉機讓給了老叔陸大江開,自己則趕著老叔家的馬車回了鎮上的家回去,反正他家離得近。
而陸唯他們回村路遠,開拖拉機能快不少。
陸大江開著拖拉機,冷風像小刀子似的刮在臉上,吹得他臉頰通紅,耳朵都有點發木。
可他非但沒覺得難受,反而腰板挺得筆直,臉上滿是志得意滿的神氣。
特別是拖拉機“突突”開進村裡的時候,那架勢,不知道的還以為他開的是小轎車呢!
也難怪他得意。在1988年的農村,機動車可是稀罕物。
他們整個村子,也就村長徐老大家有一輛手扶拖拉機,當初買的時候花了三千塊,那事兒在十里八村傳了好久,成了好一陣子的新聞。
如今他陸大江也能開著拖拉機回村,這感覺,倍兒有面子!
果然,拖拉機剛進村口,就引起了注意。幾個蹲在大門口閒聊的村民伸著脖子看過來。
“喲!這不是大江嗎?從哪兒整了個拖拉機開上了?行啊!”
“嚯!老陸家這是真發起來了啊,拖拉機都置辦上了?”
“那可不!聽說人家買賣都幹到縣城裡去了,那錢不得海了去了?”
“眼紅也沒用,誰讓人家養了個好兒子呢!陸唯那孩子,是出息!”
議論聲隱隱約約隨風飄來,陸大江聽得心裡更美了,把拖拉機開得更慢了,生怕別人看不見似的。
拖拉機很快“突突”著停在了老叔家院子外。
陸唯跳下車,就急匆匆往自家屋裡跑,吹了一道冷風,一刻也不想在外邊多待了。
一掀開厚重的棉門簾,暖烘烘的熱氣就撲面而來。
奶奶正坐在炕頭納鞋底,一抬頭看見大孫子,眼睛立刻笑眯成了一條縫:“哎呀,我大孫子回來啦?這大冷天的,凍壞了吧?快,快上炕暖和暖和!”
正在炕桌上寫作業的小妹陸文慧,一聽到動靜,猛地抬起頭,看見是陸唯,頓時把鉛筆一扔,歡呼一聲就撲了過來:“哥!你可回來啦!我老想你了!”
陸唯笑著彎腰,一把將小丫頭抱起來掂了掂:“哥也想你。幾天不見,好像又重了……”
話沒說完,他目光落在小妹的額頭上,那裡有一小塊新鮮的血痂,周圍的皮膚還有點紅腫。
他笑著颳了下她的小鼻子,逗她:“你這腦門咋整的?跟人打架了?還是淘氣磕的?咋還成‘二郎神’了?”
他本是開玩笑,沒想到小丫頭一聽,嘴巴一扁,眼圈瞬間就紅了,金豆子“吧嗒吧嗒”往下掉。
抽抽噎噎地哭了起來:“嗚……嗚嗚……哥……大……大…紅裡欺負我!嗚哇……”
小丫頭哭得傷心,話也說不清楚。
陸唯只聽清“欺負”兩個字,心裡“咯噔”一下。
對這個從小跟在自己屁股後頭長大的妹妹,他疼得跟眼珠子似的。
以前爸媽下地幹活,都是他帶著妹妹,給她做飯、哄她睡覺,感情深得很。
一聽有人欺負妹妹,陸唯的火氣“噌”就上來了,臉色也沉了下來。
“乖,不哭,不哭,告訴哥,誰欺負你了?哥給你做主!”他把妹妹抱緊了些,輕輕拍著她的背,聲音放柔,眼神卻銳利起來。
“大……大……紅……裡……”小丫頭哭得上氣不接下氣,說得含糊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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