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幼兒園小火車
周雅蒼白的臉上泛起一絲極淡的紅暈,有些不好意思,但還是微微張開嘴,小口小口地吃了下去。
羊肉燉得很爛,入口即化,暖意順著食道流進胃裡,似乎連帶著冰冷的心也暖和了一點。
陸唯就這樣,像照顧小孩子一樣,耐心地一口菜、一口飯,慢慢地餵給周雅。
周雅起初還有些不自在,漸漸地,在陸唯專注而溫柔的動作下,也放鬆下來,安靜地吃著。
一碗飯吃了一小半,她的臉上終於恢復了些許血色,嘴唇也不再那麼幹裂,眼神也重新有了些神采。
“怎麼樣?還難受不?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陸唯放下碗筷,伸手探了探周雅的額頭。觸手還是有些燙,但比剛才似乎好了一點。
周雅搖搖頭,聲音還有些沙啞,但已經平靜了許多:“好多了,就是……身上還有點發冷,沒勁兒。”
陸唯又仔細感受了一下她額頭的溫度,又摸了摸自己的對比,眉頭微蹙:“好像還是有點發燒。肯定嚇著了,又吹了風。”
周雅卻笑了,那笑容有些虛弱,但眼睛亮亮的,看著陸唯:“沒事兒,真的。
你回來了,我這點感冒發燒不算啥。我一會兒捂被窩裡好好睡一覺,發發汗就好了。”
看著她強打精神安慰自己的樣子,陸唯心裡軟得一塌糊塗。
他點點頭,看了看窗外。
天色已經開始暗下來了,冬天的白晝短,不知不覺已近黃昏。
“時候不早了,你好好休息。我把大門給你從裡面閂上,把爐子再燒熱點,你就待在炕上別下來。”
陸唯說著,起身去外屋檢查了一下爐子,又添了幾塊木頭柈子,把爐火捅得旺旺的。
“周雅乖乖應著,看陸唯忙活。
等他添好柴火回來,她已經脫掉了厚重的外套和棉褲,身上只穿著一套洗得有些發舊的紅色秋衣秋褲。
單薄的布料貼在她身上,勾勒出玲瓏有致的曲線,因為發燒和剛剛哭過,她的臉頰泛著不正常的紅暈,脖頸和鎖骨處也帶著薄汗,在昏黃的光線下,有種驚心動魄的、脆弱又帶著誘惑的美。
陸唯的目光不經意間掃過,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心裡那股燥熱感又冒了上來。
他趕緊移開視線,暗暗罵了自己一句禽獸。人家還發著燒呢,想什麼呢!
周雅似乎沒注意到他那一瞬間的失態,掀開厚厚的棉被鑽了進去,把自己嚴嚴實實地裹好,只露出一張小臉。
爐火很旺,沒多久,炕就熱得燙人,屋子裡也暖烘烘的。
周雅一開始還覺得舒服,但很快就被熱得有些受不了。
汗水不斷從額頭、脖頸沁出,單薄的秋衣秋褲很快就被汗水浸溼,緊緊貼在皮膚上,更顯得曲線畢露。
她難受地在被窩裡動了動,臉頰紅撲撲的,鼻尖也滲出汗珠。
“陸唯……我好熱啊……出汗了,衣服都溼透了,粘在身上不舒服。” 她聲音帶著點鼻音,聽起來有些委屈,更像是在撒嬌。
陸唯正坐在炕沿邊,聞言伸手進被窩摸了摸她的後背,果然一片潮溼。他柔聲安慰道:“熱點好,忍一忍,汗出透了,燒才能退得快。溼了換一身乾的就好了,免得再著涼。”
“嗯……” 周雅悶悶地應了一聲,然後小聲說,“那你……幫我去櫃子裡拿一套乾淨的秋衣吧,就在炕梢那個紅漆櫃子,最上面那層。我……我換一下。”
“好,你等著。” 陸唯起身,按照周雅的指引,走到炕梢那個有些年頭的的紅漆立櫃前,開啟櫃門。
裡面整齊地疊放著幾套衣物,帶著淡淡的皂角清香。他很容易就找到了放在最上面的一套米白色的秋衣秋褲。
他拿著乾淨的秋衣回到炕邊,遞給周雅。
周雅從被窩裡伸出白皙的手臂接過去,可能是因為發燒沒什麼力氣,動作有些慢。
她坐起身,被子滑到腰間,溼透的溕镆戮o緊貼在身上,勾勒出胸前飽滿的弧度,纖細的腰肢,在昏黃的光線下,身體的輪廓若隱若現。
她似乎並沒覺得有什麼不妥,也沒故作矜持的趕陸唯出去。
兩人之間,該發生的、不該發生的,早已經發生了,還有啥不好意思的。
她抬起有些無力的手,開始解身上溼透秋衣的扣子。
一顆,兩顆……衣襟隨著動作微微敞開,露出更多被汗水浸潤的、細膩的肌膚。
陸唯站在炕邊,看著這一幕,呼吸不由自主地變得粗重起來。
昏黃的燈光,暖烘烘的屋子,發燒的美人,毫無防備地在他面前更衣……這一切組合在一起,衝擊力實在太大。
他感覺自己的血液流速都在加快,某個部位也開始不受控制地蠢蠢欲動。
嚥了咽口水,陸唯實在是忍不住了,直接撲了上去,把周雅抱住。
“啊?你幹啥?”
第222章 量體溫
“我,我想體驗一下高燒時候的溫度。”陸唯紅著眼睛吼道。
……(此處省略不可描述細節)
一個小時後,周雅家後院牆根。
夜色已經完全徽至舜蟮兀畾獗劝滋旄兀瑩艹龅臍馑查g變成白霧。
張二媳婦和李建國媳婦已經在冰冷的牆根下蹲了快一個小時,腿都麻了,腳也凍得沒了知覺,可兩人愣是沒挪窩。
屋裡隱約傳來的、那些令人面紅耳赤的動靜,終於停了。
但兩人互相對視一眼,臉上充滿震撼和敬佩。
張二媳婦搓了搓凍得發僵的手,又跺了跺快要失去知覺的腳,牙齒打著顫,對同樣凍得瑟瑟發抖的李建國媳婦低聲道:“媽呀……這、這也太厲害了吧?可算是停了……” 她說話都有些不利索了,但眼睛在黑暗中卻亮得驚人。
李建國媳婦也狠狠吸了下快要流出來的清鼻涕,同樣用氣音回道:“可不是嘛……這陸唯,看著高高瘦瘦的,沒想到……這麼……厲害啊?這都多久了?有一個鐘頭了吧?”
震驚過後,張二媳婦臉上忽然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甚至帶點羨慕嫉妒恨的表情,壓低聲音,語氣複雜地說:“我……我算是明白了!我終於知道周雅白天那會兒為啥哭得跟死了男人一樣了!
這要是換成我……有個這樣的老爺們,我估計哭得比她還慘!這誰捨得啊!”
李建國媳婦深以為然地點點頭,臉上也露出同款的表情,補充道:“可不咋滴!以前我還以為,那些老書打賞5星的粉絲寶寶能折騰半小時,就是頂了天的厲害了,沒想到……真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這陸唯……嘖嘖……”
她沒說完,但意思不言而喻。兩人又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某種心照不宣的、混合著震驚、羨慕、以及一絲絲難以言說的嚮往。
張二媳婦又猛地打了個哆嗦,這次不僅是凍的,還帶著點別的意味。
她感覺自己的棉褲裡面涼颼颼的了,再待下去,怕是真的要凍硬了。
“不行了不行了,太冷了,凍死我了!我不聽了,回家回家!
“走走走,一起,凍死個人了!” 李建國媳婦也趕緊附和。
兩人又鬼鬼祟祟地、一步三回頭地看了看那扇緊閉的窗戶,這才弓著腰,悄無聲息地溜走了。
陸唯不知道,他堅持不洩的努力,給這兩位資深八卦愛好者,留下了極其深刻,又值得“回味”的印象。
……
屋裡,瀰漫著一種事後的慵懶、溫暖,以及淡淡的、若有似無的曖昧氣息。
周雅整個人像從水裡撈出來一樣,渾身都被汗水浸透了,幾縷溼發粘在潮紅未退的臉頰和脖頸上,胸口還在微微起伏,眼神迷離,透著一股極致的疲憊後的慵懶。
高燒帶來的滾燙似乎消退了一些。
陸唯看著她這副模樣,心裡又是憐惜,又有點後怕,覺得自己剛才確實有點太沖動了。
“我去給你端盆水清洗一下吧。”
“嗯。”周雅聲若蚊蠅的應了一聲,真的是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再次升起的燥熱,起身下炕,從外屋地端來一盆早就準備好的溫水,試了試溫度,不燙不涼正好。
他擰了把熱毛巾,動作輕柔地開始給周雅擦拭身體。
從汗溼的額頭,到泛著紅暈的臉頰,再到纖細的脖頸,圓潤的肩頭……每一寸肌膚都細緻地照顧到。
周雅閉著眼睛,任由他擺佈,偶爾從喉嚨裡發出幾聲舒服的、貓兒似的輕哼。
擦乾淨身上的汗,換上那套乾爽柔軟的米白色秋衣秋褲,又給她掖好被角,陸唯才鬆了口氣。
坐在炕沿邊,靜靜地看著她。
周雅白天經歷了大悲大喜,又發著燒,再加上剛才那一番“劇烈邉印保w力早就透支殆盡。
此刻在溫暖乾燥的被窩裡,被陸唯這麼溫柔地伺候著,沒一會兒,呼吸就變得均勻綿長,沉沉地睡了過去,嘴角微微翹著,睡得格外香甜安穩。
確認周雅真的睡熟了,陸唯又伸手探了探她的額頭。
溫度似乎降下去一些,他想了想,心念一動,整個人瞬間從溫暖的土炕邊消失,進入了隨身空間。
空間裡依舊是他熟悉的樣子,一堆堆碼放整齊的各類物資。
他沒有停留,直接選擇了穿越。
下一秒,他出現在了2025年,自己倉庫的角落裡。
這邊同樣是夜晚,但城市夜晚的燈光透過倉庫高處的窗戶照射進來,與1988年東溝屯的漆黑寂靜截然不同。
陸唯活動了一下身體,騎上自己的電動三輪車,慢悠悠地往的出租屋駛去。
第223章 買藥
回家的路上,陸唯看到了一家24小時營業的藥店。
把車停到藥店門口,陸唯直接走了進去?
周雅還在發燒,雖然出汗後似乎好點,但不知道會不會反覆。
這個年代的退燒藥,應該比1988年村裡的赤腳醫生給的土方子或者去痛片要靠譜得多吧?
店裡只有一個穿著白大褂、看起來二十出頭的小姑娘坐在櫃檯後面玩手機。
見有人進來,她抬起頭,露出職業化的微笑:“你好,需要點什麼?”
陸唯走過去,直接說:“我想買點退燒藥。”
“退燒藥啊,有對乙醯氨基酚片,布洛芬緩釋膠囊,還有小孩用的退熱栓,你要哪種?是大人用還是孩子用?” 小姑娘熟練地報出幾種藥名。
“大人用,感冒引起的發燒。” 陸唯補充道。
“那就布洛芬吧,這個退燒鎮痛效果都不錯。不過如果發燒超過三天,或者反覆高燒,最好還是去醫院看看。” 小姑娘一邊從貨架上拿藥,一邊例行公事地囑咐。
“好,謝謝。” 陸唯接過藥,付了錢。正準備離開。
忽然又想起韓甯之前的囑託。
停下腳步,轉身又走回櫃檯,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問道:“那個……同志你好,我還想問問,治療心衰的藥,選哪種比較好?”
賣藥的小姑娘聽到“同志”這個稱呼明顯愣了一下,這年頭很少有人這麼叫了。
她抬頭仔細打量了陸唯一眼,見他穿著普通的工裝,皮膚有些粗糙,一看就是經常幹體力活的。
這樣的人,家裡有人得心衰這種病,經濟壓力肯定不小。
她心裡不由生出一絲同情,語氣也柔和了一些:“心衰的藥有很多種,利尿劑、ACEI、ARB、β受體阻滯劑、醛固酮受體拮抗劑……種類很多,而且不能亂吃,必須得醫生根據具體病情開處方。你……是給家人買嗎?醫生給開的什麼藥?”
陸唯撓撓頭,他對這些藥名一竅不通。
他想起韓甯給的那張紙條,趕緊從衣兜裡掏出來,小心翼翼地展開,遞給小姑娘:“我也不太懂,醫生給開了這個,你看看,你們這兒有嗎?”
小姑娘接過那張明顯有些粗糙的紙張,掃了一眼上面的藥名,眉頭微微蹙起。
她抬起頭,看著陸唯,語氣帶著一絲不確定:“這……你這單子上的藥,我們店裡倒是有類似的。
但是……你這寫的是‘三聯療法’的基礎用藥組合,這已經是很多年前的常規方案了。
現在治療心衰,特別是慢性的,早就更新了,一般是‘四聯療法’甚至‘五聯療法’,用藥更最佳化,效果也更好,副作用也相對小一些。
你這單子……是哪家醫院開的?很久以前的方子了吧?”
陸唯一聽,心裡一沉,果然,兩個時代的醫療水平有差距。
他趕緊問:“那……那現在最好的藥是哪些?你能不能……幫我按照現在的療法,選一下藥?我不懂這些。”
賣藥的小姑娘聞言猶豫了一下,她經常賣藥,對於治療心衰療法的用藥也算是耳濡目染,基本上就那幾種藥。
想了想道:“那好吧,是你吃嗎?”
陸唯搖搖頭:“不是,是我妹……我侄女,只有5歲。”本來他想說妹妹的,不過,一想到自己有妹妹,這可得避諱點,立刻改了口。
賣藥的小姑娘皺皺眉:“小孩子啊?那用藥可得注意了,一旦有過敏的情況,一定要及時停藥就醫,我給你拿幾種,你先過去試試。”
“嗯嗯,我記住了,謝謝你啊同志,你真是好心人!” 陸唯由衷地感謝道。這姑娘雖然只是賣藥的,但很負責任,解釋得也很清楚。
“不客氣,應該的。” 小姑娘笑了笑,又補充道,“對了,這些藥,有原研藥,也有仿製藥,你要哪種?”
“原研藥?仿製藥?這有啥區別?” 陸唯一頭霧水,怎麼又冒出新名詞了?
上一篇:华娱重开,魔改电影的神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