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役後找不到工作,被迫當僱傭兵 第105章

作者:七進七出趙子龍

  靳南從戰術褲的口袋裡掏出一疊厚厚的美鈔,沒有數,直接塞進了火葬場老闆的手裡,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是簡單地說了一句:“謝謝你。”

  老闆深深鞠了一躬,沒有多言,帶著手下人安靜地退出了房間,將空間留給了這群哀悼者。

  “林銳!”靳南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響起,打破了沉默。

  “到!”林銳立刻挺直了原本有些佝僂的脊背,聲音洪亮地應道。

  “你挑選二十個人,立刻出發,前往埃爾馬安半島,執行長期駐守任務。那裡是我們的根,兄弟們用生命和血換來的地盤,不能有閃失。”

  “是!保證完成任務!”林銳沉聲領命。

  “王雷!”

  “到!”王雷上前一步。

  “你帶二十人,留守加羅韋。你們的任務,是照顧好醫院裡的重傷員,確保他們得到最好的治療和恢復。這裡,就交給你們了。”

  “是!老大放心,只要我們在,兄弟們就在!”王雷用力點頭。

  靳南的目光掃過剩下的隊員,繼續說道:“其餘人,隨我一起,護送犧牲的兄弟們……回國,讓他們入土為安。”他的聲音在這裡微微頓了一下,帶著不易察覺的哽咽,“另外,留守在索馬利亞的兄弟們,這次行動的酬勞和獎金,等我回國後,會立刻讓後勤部門打到你們每個人的賬上。如果誰需要寄錢給家裡,提前跟後勤打個招呼。”

  “是!”

  “知道了,老大!”

  “你們放心回去吧,索馬利亞這邊,有我們!”

  “謝謝大家……”

  任務分配完畢,眾人開始行動。

  靳南、馬大噴、陳墨、墨哲、肖子揚、沈星河等53名隊員(其中包括23名傷勢較輕或已包紮處理的輕傷員),每人懷中都小心翼翼地抱著一個或兩個骨灰盒,沉默地離開了火葬場。

  外面,三輛看起來飽經風霜的大型客車已經發動引擎等候。

  林銳和王雷也各自點齊二十名隊員,與靳南等人用力擁抱、互道珍重後,便朝著不同的方向離去,奔赴各自的崗位。

  三輛破舊的客車,顛簸在索馬利亞那堪稱地獄級的崎嶇公路上,揚起的塵土如同黃色的帷幕。

第258章 塵埃落定後的安排與威脅!

  靳南坐在頭車最後一排靠窗的位置,懷中抱著一個骨灰盒,他靜靜地看了一會兒窗外飛速掠過的、充滿荒涼與戰亂痕跡的景象,然後緩緩掏出了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電話接通,對面傳來一個略帶官腔的中年男聲:“喂?靳總啊,真是稀客,有什麼事情嗎?”

  “廖總監,是我。”靳南的聲音恢復了平日的冷靜。

  “靳總請講。”

  “估計廖總也看國際新聞了吧。我們在埃爾馬安半島的那個軍事基地,前段時間被以色列炸了。具體被炸成什麼樣子,我還沒來得及親自去看,但可以肯定,受損相當嚴重,基本沒法用了。”

  電話那頭的廖昌軍,中非工程集團業務部總監,語氣立刻變得有些為難和推諉:“呃……靳總,是這樣的。我們集團雖然有質保服務條款,但這種……因為戰爭行為導致的損毀,按照國際慣例和我們的合同補充條款,這種質保……恐怕沒法做啊。還請您理解。”

  “哈哈,”靳南輕笑一聲,笑聲中卻沒什麼溫度,“廖總你誤會了。我不是來找你們質保的。”“那靳總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舊的不去,新的不來。給我在埃爾馬安半島,原址上,建一個更大的!把原來的廢墟全部推平,重新設計,重新建造!島上的地,你們隨便用,我只有一個要求——我需要一座現代化、要塞化,可以容納至少十萬人的大型綜合軍事基地!”

  “我的……天……”廖昌軍倒吸一口涼氣,被這個規模驚到了,“十萬人?靳總……靳總真是大手筆!只是……現在那個地方,太敏感,太危險了吧?以色列那邊……”

  “以色列短期內,不會再有任何能力發動類似規模的襲擊了,這一點你可以放心。”靳南打斷他,語氣篤定,“另外,在價錢方面,我不會吝嗇。你們直接出設計圖紙和預算,只要方案我認可,工程款,我可以一次性付清全款。但我有一個要求——速度,我要最快的速度!”

  “一次……性付清全款?!”廖昌軍的聲調瞬間拔高,充滿了驚喜和難以置信,“靳總!您放心!有您這句話,這事情包在我身上!我立刻召集最好的設計團隊和施工專家,以最快的速度拿出方案和預算給您過目!保證讓您滿意!”

  通話結束。

  安排好了基地重建的頭等大事,靳南臉上沒有任何放鬆,他再次開啟手機通訊錄,找到了那個標記為“殺戮遊戲”的號碼,撥了出去。

  電話幾乎是被秒接的,一個充滿激動和難以置信的聲音立刻傳了過來,說的是帶著濃重口音的英語:“我的真主啊!是你們!真的是你們!你們的能力……真是太不可思議了!”

  靳南的語氣依舊毫無波瀾,彷彿在談論一件與己無關的事情:“我想,我不需要再給你傳送任何影片或者照片來證明行動的真實性了吧?”

  “哈哈,當然!當然不需要!”阿勒薩尼,卡達的副首相兼國防事務國務大臣,笑聲中充滿了快意,“你們做的事情,現在全世界都知道了!幹得漂亮!太漂亮了!”

  “那麼,關於尾款……”

  “立刻!我馬上安排匯款!”阿勒薩尼毫不猶豫地說道,“而且,我決定,給予你們額外的、豐厚的打賞!以表達我和我的……朋友們,最論吹闹x意。尾款加上打賞,我將一次性支付給你們——六十億美元!”

  靳南的眉頭幾不可見地挑動了一下,一直古井無波的臉上,終於掠過一絲細微的波動。

  六十億美元!

  這絕對是一個意料之外的驚喜。

  摺合人民幣超過四百三十億!

  而此前的大規模裝備採購,總花費大約是三百二十億人民幣。

  這筆鉅款,不僅100%覆蓋了所有的軍備採購成本,還能讓5C傭兵團淨賺超過一百億人民幣!

  “謝謝僱主的慷慨打賞。”靳南的語氣依舊平穩,但細微處還是能聽出一絲滿意,“期待我們下一次的合作。”

  “我也非常期待!哈哈!”阿勒薩尼的笑聲更加暢快,“不過,希望下次沒有人再來招惹我吧,不然,他們可要倒大黴了!”

  在對方誌得意滿的笑聲中,靳南輕輕結束通話了電話。

  他沒有停頓,指尖在螢幕上再次滑動,找到了另一個儲存的號碼,毫不猶豫地按下了撥打鍵。

  這一次,電話接通的等待音,彷彿跨越了千山萬水,連線向了……

  以色列,耶路撒冷。

  哈達薩希伯萊大學醫療中心,頂層的特殊監護病房(ICU)外。

  走廊裡瀰漫著消毒水的氣息,氣氛凝重得如同鉛塊。穿著軍裝和西裝的政府要員、軍方將領以及安保人員無聲地站立或踱步,所有人的目光都不時地瞟向那扇緊閉的、象徵著生命最後防線的大門。

  病房內,生命監護儀發出規律而單調的“嘀嗒”聲。以色列總理內塔胡躺在病床上,臉色蒼白,鼻子裡插著氧氣管,手背上打著點滴。

  他閉著眼睛,但緊鎖的眉頭顯示他並未安睡。

  就在這時,放在床頭櫃上、屬於他私人助理的一部加密衛星電話,突然震動起來,發出低沉的嗡鳴。

  助理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是一個無法追蹤的未知號碼。他猶豫了一下,但在當前這種特殊時期,任何未知來電都可能至關重要。他拿起電話,走到床邊,輕聲喚道:“總理閣下……有一個緊急加密線路的來電,未知號碼。”

  內塔胡疲憊地睜開雙眼,眼神渾濁但深處仍殘留著一絲銳利。他示意助理將電話遞過來。

  他將聽筒放到耳邊,用帶著虛弱卻依舊強撐威嚴的希伯來語說道:“喂?我是內塔胡。”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然後傳來一個平靜、冰冷,彷彿來自地獄深處的熟悉聲音:

  “內塔胡總理……別來無恙......”

第259章 那我們走著瞧!

  內塔胡的眼睛驟然瞪大,儘管這個聲音對他而言無比陌生,但一種源自政治生物本能的直覺,如同冰錐般刺入他的腦海——電話那頭的人,他“認識”!或者說,他無比清楚地知道對方所代表的身份。

  “你是誰?”內塔胡的聲音因虛弱和強壓的怒火而顯得異常沉重,彷彿每個字都帶著鐵鏽味。

  電話另一頭的靳南沒有絲毫迂迴,直接亮明瞭身份,聲音平靜得可怕:“我就是你,以及整個以色列,現在最想碾碎、最想殺死的人——5C傭兵團指揮官。”

  5C傭兵團指揮官!

  這七個字如同七枚重磅炸彈,在內塔胡的腦海中轟然炸響!

  他本能地握緊了拳頭,捏著電話聽筒的手因為過度用力而指節發白,青筋暴起,原本蒼白的臉色瞬間湧上不正常的潮紅,呼吸變得急促起來,他對著電話低吼道,聲音因激動而顫抖:

  “該死的!你這劊子手!你居然……居然還敢打電話給我?!我告訴你,以色列永遠不會忘記這份血海深仇!這片土地所承受的傷痛,必將讓你們百倍、千倍地償還!我們要讓你們付出血的代價!”

  “我希望閣下能夠冷靜一點。”

  電話那頭的靳南彷彿完全沒有被他的怒火影響,甚至能隱約聽到打火機點燃香菸的輕微聲響,以及車窗外的風聲。

  他的語氣依舊平穩,帶著一種令人惱火的從容,“我打這個電話,是希望閣下,以及以色列,能夠放下對5C不切實際的仇恨。”

  “放下?!!” 內塔胡幾乎要被這荒謬的提議氣笑了,他掙扎著想從病床上坐起來,助理連忙上前攙扶,卻被他粗暴地推開。

  他對著話筒,用盡力氣吼道:“你讓以色列蒙受了建國以來最慘重的損失!你摧毀了我們的戰略支柱,屠殺了我們計程車兵!現在,你輕飄飄地一句‘放下仇恨’?這可能嗎?這簡直是我聽過最可笑、最無恥的話!”

  他喘著粗氣,一種扭曲的、彷彿已然勝利的快感湧上心頭,在他看來,對方此刻的來電,只能是窮途末路的求饒:“怎麼?現在知道怕了?後悔了?你早知道有今天,當初就應該跪下來向我們投降!那樣,或許我還能發發慈悲,給你們留一具全屍!但是現在,晚了!別說全屍,我要把你們每一個人的骨灰都揚了!”

  “投降?哈哈。”靳南聽完電話裡那充滿憤恨和自以為是的咆哮,只是發出了一聲輕蔑的低笑,“我想,閣下完全誤會了我的來意。你也把自己的位置,擺錯了。”

  他的聲音陡然轉冷,如同西伯利亞的寒風:“我讓以色列放下仇恨,不是為了5C傭兵團好,而是為了你們以色列自己好。”

  “如果你們以色列,還想在中東這片土地上繼續立足,而不是被徹底從地圖上抹去,那就收起你們那套復仇的把戲,不要再試圖招惹5C。如果你們以色列,懷念兩千年前那種無家可歸、四處流浪的生活,那麼……儘管來試試!”

  內塔胡聽到這番話,氣得渾身劇烈顫抖,氧氣面罩下的呼吸變得異常急促,監護儀發出了警示音。“狂妄!狂妄至極!你……你們好大的口氣!真以為僥倖贏了我們幾次,就真的能凌駕於一個國家之上了嗎?一個區區傭兵組織,是怎麼敢如此肆無忌憚地挑戰一個國家機器的?!”

  他咬著後槽牙,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這些話,他實在無法理解,究竟是誰給了5C這樣的底氣和勇氣。

  “你們以色列,的確可以輸很多次,家大業大,輸得起。”靳南的聲音冰冷而殘酷,帶著一種毋庸置疑的篤定,“而我們,只能輸一次,一次就萬劫不復。”

  “但是,只要我們願意,也只需要讓你們輸一次——就一次,就夠了!”

  “我說得再直白一點吧,”靳南的語氣彷彿在陳述一個既定事實,“如果以色列,再敢動用任何國家力量,試圖打擊5C傭兵團,哪怕只是傷害我們其中任何一個人。那麼,我們就會像控制比什爾導彈基地一樣,去‘拜訪’一下伊朗、巴基斯坦、或者沙特的某個導彈基地。然後,我們會很樂意幫助他們,將他們庫存的、對準各個方向的核彈頭,一顆不剩地,全部砸在你們以色列的國土上!”

  他頓了頓,彷彿在給內塔胡消化這恐怖前景的時間,然後繼續說道,語氣中沒有任何一絲一毫開玩笑的成分:

  “別懷疑我們做不到。比什爾導彈基地,就是最好的例子,也是最後的警告。也別拿什麼‘這會引發第三次世界大戰’、‘會造成億萬無辜者死亡’這些冠冕堂皇的話來跟我說。記住,我們是傭兵,是戰爭鬣狗!我們的眼裡沒有國際道義,沒有人類存亡,只有任務和目標,以及……睚眥必報!”

  “我們,是真的會抱著讓全世界一起陪葬的決心,先把你們以色列,從地球上徹底抹去!”

  “不信?”

  “那我們就……走著瞧!”

  “嘟…嘟…嘟…”

  忙音傳來,靳南乾脆利落地結束通話了電話,沒有給對方任何反駁或咆哮的機會,他收起手機,將手中的菸蒂隨手彈出車窗外,看著那一點火星消失在路邊。

  以色列,耶路撒冷,哈達薩醫療中心ICU病房內。

  內塔胡聽著電話裡傳來的、象徵對方單方面結束通話的忙音,整個人僵在那裡,臉色由紅轉青,再由青變白,胸膛劇烈起伏,彷彿一個即將爆炸的高壓鍋。

  極致的屈辱、滔天的怒火,以及那話語中描繪出的、令人不寒而慄的核毀滅圖景,交織在一起,幾乎要衝垮他的理智。

  “他……他們居然……威脅我……” 他喃喃自語,聲音嘶啞。

  “一個……一個該死的傭兵頭子……居然敢威脅我一個主權國家的總理……”

  “他們讓我們以色列損失慘重……顏面掃地……現在……居然還敢來威脅……”

第260章 內塔胡氣的吐血!

  “可惡……太可惡了……呃啊……”

  “我要殺了他們……我一定要……”

  “總理閣下!您別激動!不能再說了!醫生!醫生快過來!” 助理看著內塔胡狀態不對,監護儀上的數字瘋狂跳動,連忙扶住他,同時朝著病房外焦急地呼喊。

  急火攻心之下,內塔胡猛地感到喉頭一甜。

  “噗——!”

  一口鮮血從他口中噴出,染紅了潔白的床單和氧氣面罩,觸目驚心。

  醫生和護士迅速衝了進來,病房內頓時陷入一片混亂。

  十個小時後,下午三點左右。

  吉布提國際機場,烈日當空。

  三輛風塵僕僕的大型客車緩緩停靠在航站樓前,5C傭兵團的隊員們依次下車,每個人懷中都小心翼翼地捧著一個或兩個深色的木製骨灰盒。

  他們沉默著,形成一支無聲的隊伍,走進候機大廳,等待著歸國的航班,肅穆的氣氛與機場的喧囂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下午五點時分,包括靳南在內的53名隊員,登上了吉布提直飛中國西藏拉薩的航班。

  歷經九個小時的漫長飛行,航班平穩降落在拉薩貢嘎國際機場。

  高原清冷的空氣撲面而來,隊員們沒有停留,立即辦理中轉手續,登上了前往江西南昌的航班。

  在轉機的間隙,靳南示意馬大噴聯絡了在國內的後勤主管周允棠,讓她提前在南昌機場安排好接應的車輛。

  七月三日,凌晨五點,天色未明。航班準時降落在南昌昌北國際機場。

  周允棠親自帶著幾名後勤隊員,開著三輛準備好的豪華客車,早已在指定位置等候。

  她看到靳南等人捧著骨灰盒走下舷梯時,眼圈瞬間就紅了,但她強忍著沒有多問,只是快步上前,與靳南簡單交換了一個沉重的眼神,便迅速安排隊員們上車。

  三輛客車組成的車隊,無聲地駛離機場,融入了黎明前最深的黑暗中,向著上饒方向,向著荊棘莊園駛去。

  早上七點二十分,車隊順利抵達荊棘莊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