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娛:離婚後,我什麼時候無敵了 第235章

作者:騎牛看唱本

  蕭不易看著她眼中的釋然,微微頷首:“這樣最好。”

  包廂內再次陷入沉默,只有茶香依舊嫋嫋。

  厲清寒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茶水的溫熱順著喉嚨滑下,卻暖不了她冰冷的心。

  她知道,從今天起,她的人生將徹底改變,她要學會放下過去的愧疚和遺憾,學會為自己而活。

  而蕭不易,看著窗外的陽光,心中也沒有絲毫波瀾。

  他終於說出了真相,擺脫了厲清寒的糾纏,接下來,繼續朝著飛昇的目標前進。

  過了許久,厲清寒站起身,對著蕭不易微微頷首:“我先走了,祝你未來一切順利。”

  蕭不易沒有起身,只是淡淡說道:“你也是。”

  厲清寒轉身走出包廂,背影決絕而孤獨。

  走到茶室門口時,她回頭望了一眼包廂的方向,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隨後毅然轉身,消失在人群中。

  蕭不易坐在包廂裡,看著窗外的人來人往,端起茶杯,溹ㄒ豢凇�

  茶的清香在口中瀰漫,他的眼神變得愈發堅定。

  過去的已經過去,未來的還在前方。

  他佔據了這具身體,繼承了原主的記憶和恩怨,也會承擔起相應的責任。

  至於厲清寒和蕭家的恩怨,從此之後,都將成為過眼雲煙。

  他的人生,將翻開新的篇章,朝著更廣闊的天地前進。

  茶室包廂內,茶香漸漸散去,陽光透過窗戶灑進來,照亮了蕭不易堅毅的臉龐。

  只是他有種感覺,自己留在這個世界的日子或許真的不多了,說不定哪一天就會脫離這個世界。

  而且,這種感覺自從晉升飛昇境後,便越來越強烈。

  ......

第411章 蕭家絕境

  蕭家別墅的庭院裡,瘋癲的蕭天賜正圍著那尊漢白玉雕像手舞足蹈。

  他領口歪斜,褲腳沾滿泥土,原本梳理整齊的頭髮如同鳥窩般蓬亂,臉上還沾著不知從哪裡蹭來的草屑。

  “吾乃九天之上的真龍天子!”他突然張開雙臂,對著天空嘶吼,聲音嘶啞卻帶著莫名的亢奮。

  “這江山,這財富,全是吾的!誰敢阻攔,定叫他魂飛魄散!”

  說罷,他猛地跪倒在地,對著雕像砰砰磕頭,額頭很快紅腫起來,滲出血絲也渾然不覺。

  “太上老君顯靈!助吾收服蕭不易那逆伲 彼贿吙念^一邊胡言亂語。

  時而放聲大笑,時而嚎啕大哭,眼淚鼻涕混在一起,糊滿了整張臉。

  幾名傭人遠遠地站著,臉上滿是無奈與驚懼,不敢上前阻攔。

  王桂芳站在二樓窗前,看著兒子這副模樣,心疼得直掉眼淚,卻又無計可施。

  “造孽啊!真是造孽啊!”她喃喃自語,聲音哽咽。

  “好好的孩子怎麼就成了這副樣子?蕭不易,都是你害的!”

  蕭雲成坐在客廳的真皮沙發上,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他手中的雪茄早已熄滅,菸灰落在昂貴的地毯上,形成一小片黑色的痕跡。

  聽到庭院裡蕭天賜的嘶吼聲,他煩躁地皺緊眉頭,猛地將雪茄扔在菸灰缸裡,發出“滋啦”一聲輕響。

  “夠了!”他低吼一聲,眼中滿是不耐與難堪。

  “讓他閉嘴!吵得人不得安寧!”

  管家連忙應聲,小心翼翼地走到庭院,想要勸說蕭天賜,卻被他猛地推搡開來。

  “放肆!爾等賤婢也敢打擾吾與神仙對話?”蕭天賜瞪著血紅的眼睛,模樣猙獰。

  “再敢上前,吾定斬了你!”

  管家嚇得連連後退,不敢再靠近。

  庭院裡的鬧劇還在繼續,蕭天賜又開始圍著雕像奔跑。

  蕭雲成的臉色愈發難看,他最看重的就是面子,如今兒子瘋瘋癲癲地在庭院裡胡鬧,無疑是在打他的臉。

  “爸,不能再讓天賜這樣下去了。”蕭青歌推門走進客廳,臉上滿是疲憊與焦慮。

  她剛從公司回來,一身職業套裝上還沾著風塵,眼底的紅血絲清晰可見。

  “送他去精神病院吧,那裡有專業的醫生,或許還能治好他。”蕭青歌的聲音帶著一絲懇求。

  蕭雲成猛地抬頭,眼神銳利地看向她:“送精神病院?你瘋了?”

  他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蕭家是什麼身份?讓別人知道我們蕭家的二少爺進了精神病院,我們以後還怎麼在魔都立足?”

  “可是爸,天賜現在這個樣子……”老二蕭青桐此時也走了進來。

  “沒有可是!”蕭雲成打斷她的話,語氣堅決。

  “無論如何,絕對不能送他去精神病院!我們丟不起這個人!”他頓了頓,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煩躁。

  “讓傭人在家好好照顧他,把庭院的大門鎖好,別讓他跑出去丟人現眼。”

  王桂芳從樓上走下來,擦著眼淚附和道:“你爸說得對,天賜是蕭家的二少爺,怎麼能進那種地方,精神病院可不是人待的地方。”

  她走到蕭雲成身邊坐下,聲音哽咽,“我們多請些醫生,總能治好他的。”

  蕭青桐看著固執的父母,無奈地嘆了口氣。

  她知道父親的性格,愛面子勝過一切,甚至勝過生命。

  在他看來,家族的聲譽遠比兒子的病情重要。

  她只能點了點頭:“好吧,那我讓人多找些傭人看著天賜,再聯絡一些有名的中醫來試試。”

  話音剛落,蕭青歌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她看了一眼來電顯示,臉色瞬間變得慘白,接起電話的手都在微微顫抖。

  “喂,張總……”她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電話那頭不知道說了些什麼,蕭青歌的臉色越來越差,嘴唇哆嗦著。

  最後只說了一句“我知道了”,便結束通話了電話,癱坐在沙發上。

  “怎麼了?出什麼事了?”蕭雲成察覺到不對勁,連忙問道。

  蕭青歌抬起頭,眼中滿是絕望:“爸,公司……公司撐不下去了。”

  “你說什麼?”蕭雲成猛地站起身,不敢置信地看著她。

  “厲清寒不是已經注資了嗎?怎麼會撐不下去?”

  “那筆注資只是杯水車薪。”蕭青歌搖了搖頭,聲音沙啞。

  “公司的資金鍊早就徹底斷裂了,之前的債務就像滾雪球一樣越滾越大。”

  “而且,我們的幾個核心專案都被競爭對手搶走了,客戶也流失了大半,現在公司幾乎沒有任何盈利專案。”

  她頓了頓,繼續說道:“剛才張總打電話來,說銀行已經下了最後通牒,如果我們不能在一個月內還清所有欠款,他們就要起訴我們,查封公司資產了。”

  “還有厲清寒的那筆錢。”蕭青歌的聲音帶著一絲絕望。

  “我們當初約定,半年內還清那筆注資,以公司現在的狀況,根本不可能按時還款。”

  蕭雲成的身體晃了晃,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他踉蹌著坐回沙發上,雙手撐著頭,眼神空洞。

  王桂芳也驚呆了,她看著蕭雲成,又看向蕭青歌,嘴唇哆嗦著:“那……那怎麼辦?我們蕭家難道真的要完了?”

  客廳裡陷入一片死寂,只有庭院裡蕭天賜的瘋癲嘶吼聲隱約傳來,更添了幾分淒涼。

  過了許久,蕭雲成猛地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決絕:“我去找厲清寒談判!”

  “找厲清寒?”蕭青歌愣了愣。

  “爸,厲清寒向來行事狠辣,她怎麼可能輕易放過我們?”

  “不找她還能找誰?”蕭雲成嘆了口氣,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

  “厲清寒是厲氏集團的董事長,財大氣粗,只要她肯寬限還款期限,或者再注資一筆,我們就能渡過難關。”

  他頓了頓,眼神中閃過一絲算計:“她之前願意注資,說明她對蕭氏集團還有興趣。而且,她和蕭不易之間……或許我可以利用這層關係,讓她網開一面。”

  蕭青歌看著父親,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麼,卻又猶豫了。

  “你倒是說話啊!”王桂芳急了,推了推蕭青歌。

  “你爸的主意行不行?厲清寒會不會買賬?”

  蕭青歌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緩緩開口:“爸,沒用的。”

  “沒用?什麼意思?”蕭雲成皺緊眉頭。

  ......

第412章 王桂芳要跳樓

  “當初我們和厲清寒簽完抵押協議後,她就已經把那筆債務和您抵押的30%股權,全部轉給蕭不易了。”蕭青歌淡淡的道。

  “也就是說,現在我們欠的錢,還有您的股權,都在蕭不易手裡。”

  “什麼?!”蕭雲成猛地站起身,眼睛瞪得滾圓,不敢置信地看著蕭青歌。

  “你說什麼?轉給蕭不易了?為什麼我不知道?你為什麼不早說?”

  “合同都簽了,我說不說有什麼用?”蕭青歌理所當然道。

  “厲清寒對阿易有虧,她說……她說這是蕭不易的意思,想給您一個驚喜。”

  “驚喜?這哪裡是驚喜,這分明是驚嚇!是陰郑 笔掚叧蓺獾脺喩戆l抖。

  指著蕭青歌:“你這個蠢貨!這麼大的事情你居然瞞著我!”

  王桂芳也驚呆了,她愣了半天,突然放聲大哭起來:“蕭不易這個畜牲!白眼狼!我們蕭家就算再對不起他,也養育了他一場,他怎麼能這麼對我們?”

  “他就是故意的!故意等著我們走投無路,然後趁機吞併蕭氏集團!”王桂芳一邊哭一邊罵,情緒激動到了極點。

  “這個沒良心的東西,早知道當初就不該收養他!”

  “哭有什麼用?”蕭雲成低吼一聲,眼中滿是絕望與憤怒。

  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竟然落入了蕭不易的圈套。

  那30%的股權是他在蕭氏集團的核心籌碼,現在落在了蕭不易手裡。

  這也意味著蕭不易已經成為了公司的最大股東,隨時可以掌控公司的命摺�

  “不行,我們不能就這麼算了!”王桂芳突然停止哭泣,眼神變得瘋狂。

  “蕭不易是我們蕭家的人,他不能這麼絕情!我要去找他,讓他把股權還給我們,讓他寬限還款期限!”

  “媽,您別衝動!”蕭青桐連忙拉住她。

  “蕭不易現在是什麼身份?他是亞洲樂壇天王,星皇娛樂的老闆,身邊安保嚴密,我們根本見不到他。而且,他既然這麼做,就肯定不會輕易妥協。”

  “見不到也要見!”王桂芳用力甩開蕭青歌的手,眼神堅定。

  “他是我看著長大的,我就不信他真的能這麼狠心!我要去星皇娛樂找他,我要讓所有人都知道他是個忘恩負義的白眼狼!”

  無論蕭雲成和蕭青歌怎麼勸說,王桂芳都聽不進去。

  她當天下午就換上了一身最體面的衣服,帶著兩名傭人,直奔星皇娛樂總部。

  星皇娛樂總部。

  王桂芳帶著傭人來到大樓門口,剛想進去,就被門口的安保人員攔了下來。

  “請問您有預約嗎?”安保人員的語氣禮貌卻堅定。

  “預約?我找你們老闆蕭不易,我是他親媽,還需要預約?”王桂芳揚起下巴,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

  “抱歉,蕭總現在正在開會,不見任何沒有預約的客人。”安保人員依舊堅持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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