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騎牛看唱本
他的目光掃過全場,語氣真斩鴪远ǎ骸柏毜老M腥A夏兒女都能秉持‘兩岸一家親’的理念,摒棄隔閡與誤解,增進交流與互信。”
“讓我們以道為媒,以文化為橋,攜手並肩,共同推動兩岸和平統一大業,讓華夏大地永遠和平祥和,讓華夏文化永遠源遠流長!”
演講結束後,廣場上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和歡呼聲。
張玄陵道長的演講透過網路迅速傳遍兩岸,引發了廣泛的共鳴和熱議。
......
第409章 得知真相
張玄陵的身份在寶島民主人士界,有著極大的影響力,他的發聲在網路上引起了巨大的轟動。
網友們紛紛留言:
“張道長深明大義,說得太對了!兩岸本是一家,統一是民心所向!”
“正統道法,家國情懷,為張道長點贊!”
“希望更多的人能聽到張道長的演講,瞭解兩岸統一的重要性!”
龍虎山的入世演講,如同燎原之火,在寶島掀起了新一輪的“統一熱”。
越來越多的寶島民眾加入到倡導兩岸和平統一的行列中,為統一大業注入了新的力量。
而此時的魔都,蕭不易終於回到了自己的私人別墅。
推開家門,熟悉的氣息撲面而來,小黑從絨布包裡跳出來,歡快地在客廳裡奔跑。
他剛放下行李,手機就響了起來,來電顯示是厲清寒。
“喂,”蕭不易接通電話。
“阿易,你回來了?”電話那頭,厲清寒的聲音帶著一絲溫柔,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猶豫。
“剛到家,”蕭不易語氣平淡,“有事嗎?”
“我想約你談一談,”
厲清寒頓了頓,繼續說道:“關於蕭家的情況,還有我們之間的事情,我覺得我們應該好好聊一聊。”
蕭不易沉默了片刻,最終還是答應了:“在哪裡見?”
“就在你家附近的‘德摺枋野桑乙呀浻喓昧税鼛眳柷搴穆曇魩е唤z欣喜,“我現在過去,大概半小時後到。”
“好。”
半小時後,蕭不易來到“德摺辈枋摇�
推開包廂門,厲清寒已經坐在裡面,她身著一身素雅的白色連衣裙,長髮披肩,臉上化著淡淡的妝容,顯得溫婉而知性。
看到蕭不易進來,她連忙站起身,臉上露出一抹複雜的笑容。
“坐吧.”厲清寒示意他坐下,親自為他斟上一杯茶.
“這是明前龍井,你以前很喜歡喝。”
蕭不易坐下,端起茶杯溹ㄒ豢冢柘愦己瘢蝗缤簟!罢f吧,想談什麼?”
他開門見山。
厲清寒放下茶壺,眼神中帶著一絲凝重:“首先,我想跟你說一下蕭家的情況。自從蕭天賜瘋癲被送回去後,蕭雲城和王桂芳幾乎崩潰了。”
“蕭氏集團雖然靠著之前的注資暫時穩住了局面,但內部問題重重,高管人心渙散,撐不了多久了。”
她頓了頓,繼續說道:“蕭青歌找過我好幾次,希望我能再次注資,挽救蕭氏集團。”
“但蕭氏集團的問題根源不在資金,而在管理,在人心。”
“而且,我也不想再過多介入蕭家的事情,畢竟,這是他們自己種下的惡果。”
蕭不易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聽著。
“其次,我想跟你聊聊我們之間的事情,”厲清寒的聲音變得溫柔起來,眼神中帶著一絲期盼。
“阿易,當年的事情,我知道是我對不起你。我不該誤解你,不該輕易放棄我們的婚姻,長久以來開我一直活在愧疚和後悔中。”
“我知道,你現在已經變得很優秀,身邊也有了很多支援你的人,但我還是希望,我們能有一個重新開始的機會。”
蕭不易抬頭看著厲清寒,看得出來這位天之驕女是在真心悔過。
長久以來,厲清寒的所作所為也都是在為自己的過錯買單,更何況她並沒有犯下實質性的錯誤。
換做旁人應該會原諒她,但蕭不易已經不是原來的蕭不易了。
或許,是時候正式的告知他真相,否則,以厲清寒的性格兩人只會糾纏不清。
茶室包廂內,茶香嫋嫋,氤氳的熱氣模糊了窗外的光影。
蕭不易放下茶杯,神色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
“在說正事之前,我要先提醒你,”他抬眼看向厲清寒,目光銳利如刀,直直穿透她眼底的期盼。
“接下來的話,可能超出你的認知,做好心理準備,不要太過震驚。”
厲清寒握著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緊,指尖泛白,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她能感覺到蕭不易語氣中的鄭重,那是一種從未有過的嚴肅,讓她莫名生出一絲不安,卻又忍不住屏息等待。
蕭不易深吸一口氣,緩緩開口,每個字都清晰而堅定:“我不是你認識的那個蕭不易。或者說,你真正的老公,那個和你結婚、曾經深愛你、最後又被你傷透心的蕭不易,已經死了。”
“死了?”厲清寒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板上劃出刺耳的聲響,她臉上的溫婉瞬間崩塌,取而代之的是難以置信的震驚。
“你在胡說什麼?阿易,你怎麼會說這種話?你明明就在我面前!”
她的聲音帶著顫抖,眼神慌亂地在蕭不易臉上打量,試圖找到一絲玩笑的痕跡。
可映入眼簾的只有一片平靜,那種平靜讓她心底的不安愈發強烈。
“我沒有胡說。”蕭不易依舊坐著,語氣沒有絲毫波動。
“我來自另一個世界,意外穿越到了這個身體裡。你認識的那個蕭不易,在我們結婚紀念日的當天晚上,因為醉酒過量,心臟驟停,已經徹底離開了這個世界。”
“不可能!這不可能!”厲清寒連連搖頭,淚水瞬間湧滿眼眶,順著臉頰滑落。
“你在騙我,對不對?你只是不想原諒我,才編出這種荒唐的理由!”
她不願意相信,也不敢相信。
眼前的人有著和蕭不易一模一樣的容貌、聲音,甚至偶爾的習慣性動作都如出一轍,怎麼可能不是同一個人?
可就在她嘶吼著否認的瞬間,腦海中如同被驚雷劈中,無數被她刻意忽略的細節突然湧現,如同潮水般將她淹沒。
結婚紀念日那晚,她在陪著季博達吃燭光晚餐,也就是那一天她和季博達的緋聞鬧到了網上。
也正是從那一天起,蕭不易變了。
後來,蕭不易變成了才華橫溢、光芒萬丈的樂壇傳奇。
他的音樂風格、行事作風、甚至飲食習慣都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她曾不止一次地感覺到不對勁,甚至試探著問過他“你是不是不愛我了”,而他當時的回答是“你愛的那個蕭不易,已經死了”。
那時候她只當是氣話,以為他還在為以前的事情耿耿於懷,卻從未深思過這句話背後的真正含義。
還有他面對蕭家刁難時的從容不迫,面對資本打壓時的遊刃有餘。
面對海外樂壇時的自信張揚,甚至他偶爾展露的超乎常人的能力。
那些被她歸結為“成長”和“蛻變”的特質,此刻串聯起來,卻指向了一個讓她毛骨悚然的真相。
“難怪……難怪你對我那麼冷漠……難怪你和以前判若兩人……”厲清寒癱坐在椅子上,淚水洶湧而出,聲音哽咽得不成樣子。
“那些轉變,那些疏離,那些我不願意相信的細節……原來都是真的……”
她想起自己一次次的道歉和挽回,想起自己為了彌補過錯所做的一切,想起自己滿心期待著能和他重新開始,現在看來,都像是一場天大的笑話。
她在向一個陌生人懺悔,向一個佔據了愛人身體的異鄉人乞求原諒,而那個真正被她傷害、真正需要她道歉的人,已經永遠地離開了。
“我曾經不止一次地暗示過你。”蕭不易看著她崩潰的模樣,語氣依舊平淡,沒有絲毫憐憫。
“我說過‘你愛的那個蕭不易已經死了’,我說過‘我們之間早已結束’,是你自己不願意相信,一直沉浸在自己的愧疚和幻想裡。”
厲清寒捂住臉,肩膀劇烈地顫抖著,哭聲壓抑而絕望。
......
第410章 向前看
她現在終於明白,為什麼無論她做什麼,都無法打動他,為什麼他看向她的眼神裡永遠沒有愛意,只有疏離和淡漠。
因為從始至終,他都只是一個旁觀者,一個佔據了愛人身體的陌生人。
“他……他到底怎麼死的?”過了許久,厲清寒才抬起頭,紅腫的眼睛裡滿是血絲,聲音沙啞地問道。
“醉酒過量,心臟驟停。”蕭不易語氣平靜地敘述著事實。
“那天你陪季博達事實上他早就知道,然後喝了很多酒,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從他的記憶來看,他一直深愛著你,哪怕你總是忙於工作,總是忽略他,總是對他冷言冷語,他都從未想過放棄。”
“結婚紀念日那晚,他本來準備了驚喜,想要和你好好談談,可你做了什麼你自己清楚。”
這些話如同利刃,一刀刀割在厲清寒的心上。
“是我……是我害死了他……”她喃喃自語,眼神空洞而絕望。
“如果我那天沒我沒有......,如果我能多關心他一點……他就不會死……”
“當然是你的責任,而你也不能推卸責任。”他話鋒一轉,眼神變得銳利起來。
“你親手摧毀了他的愛情,摧毀了他的希望,摧毀了他對未來的憧憬。”
“你總是以工作為藉口,忽略他的感受,輕視他的付出,把他的愛當作理所當然。如果不是你長期的冷漠和傷害,他也不會在那個晚上徹底崩潰,更不會醉酒而亡。”
厲清寒沒有反駁,只是不停地流淚。
她知道蕭不易說的是事實,那些年她仗著他的愛,肆意揮霍著他的深情,忽略著他的委屈,直到失去了才懂得珍惜,可一切都已經晚了。
“我知道你現在很難接受。”蕭不易看著她絕望的模樣,語氣緩和了些許,但依舊沒有絲毫溫度。
“但事實就是如此,你必須面對。”
“感情從來都不是一個人的事情,也不是你的全部。你現在擁有的一切——厲氏集團的掌控權、商界的地位、旁人的尊重,都是你自己打拼來的,這是你的能力,也是你的價值。”
“你不需要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挽回一段已經失去的感情上,更不需要因為愧疚而自我折磨。你應該向前看,你的人生還有很長,還有很多有意義的事情等著你去做。”
他的話如同冷水,澆在厲清寒的頭上,讓她稍微冷靜了一些。
她抬起頭,紅腫的眼睛裡帶著一絲茫然:“向前看?我還能去哪裡?那個我深愛過、也傷害過的人已經不在了,我所做的一切還有什麼意義?”
“意義是你自己賦予的。”蕭不易說道。
“你可以繼續經營厲氏集團,創造更大的商業價值;你可以去做一些你一直想做卻沒做的事情,彌補自己的遺憾。”
“你可以去幫助那些需要幫助的人,讓自己的人生變得更有價值。感情只是人生的一部分,不是全部。”
“我本不想安慰你。”他話鋒一轉,恢復了之前的冷漠。
“因為我對你沒有任何感情,你和蕭家的恩怨,你和原主的過往,都與我無關。”
“我告訴你這些,只是不想再被你糾纏,不想再看到你沉浸在不切實際的幻想裡。”
“你應該明白,無論你做什麼,都不可能讓死去的人復活,也不可能讓我愛上你。我們之間,從一開始就沒有可能。”
厲清寒看著他冷漠的眼神,心中最後一絲希望也徹底破滅了。
她知道他說的是對的,那個深愛她的蕭不易已經死了,眼前的這個蕭不易,對她沒有絲毫感情。
他們之間,早已隔著一道無法跨越的鴻溝。
“我知道了。”她擦乾眼淚,聲音沙啞卻帶著一絲決絕。
“謝謝你告訴我真相,雖然很殘忍,但至少讓我徹底清醒了。”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紅腫的眼睛裡雖然還有一絲悲傷,但更多的是一種釋然。
她看著蕭不易,緩緩說道:“對不起,這些日子一直糾纏你。以後,我不會再打擾你了,你說得對,我應該向前看,為自己而活。”
“至於蕭家……”她頓了頓,語氣中帶著一絲疲憊。
“蕭氏集團是蕭雲成和王桂芳一手毀掉的,蕭天賜也得到了應有的下場,算是因果報應。”
“我不會再為他們提供任何幫助,他們的未來,由他們自己負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