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娛:離婚後,我什麼時候無敵了 第231章

作者:騎牛看唱本

  “啊——!”

  蕭天賜嚇得渾身一哆嗦,猛地向後退了幾步,腳下一滑,差點摔下巨石。

  他下意識地抱住身邊的樹幹,身體抖得如同篩糠,臉色慘白如紙,毫無血色。

  他明明能清晰地聽到蕭不易的聲音,卻看不到任何身影!

  這詭異的場景,比直接面對手持兇器的殺手還要恐怖!

  “鬼……有鬼啊!”

  有幾個心理素質較差的黑幫成員,被這憑空出現的聲音嚇得魂飛魄散,忍不住尖叫起來,手裡的刀槍都差點掉在地上。

  雷豹也有些發毛,但他畢竟是混了幾十年的老江湖,強行壓下心中的恐懼。

  對著黑暗大吼:“誰?有種你就出來,躲躲藏藏的算什麼本事?!”

  “出來?”蕭不易的聲音帶著一絲冷笑。

  “我一直都在。”

  話音剛落,蕭天賜突然感覺眼前一花,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從虛空中浮現,穩穩地站在他面前三米開外的地方。

  月光恰好穿透雲層,照亮了來人的面容。正是蕭不易!

  他身著一身黑色休閒裝,衣襬在夜風中微微飄動,周身散發著一股無形的威壓,讓周圍的空氣都彷彿凝固了一般。

  “你……你……”蕭天賜指著蕭不易,嘴唇哆嗦著,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他的眼睛瞪得滾圓,瞳孔因極致的恐懼而收縮,彷彿看到了世界上最不可思議的事情。

  怎麼可能?

  他剛才明明還在巨石下的黑暗裡說話,怎麼會突然出現在眼前?這根本不符合常理!

  “你到底是人是鬼?!”蕭天賜終於嘶吼出一句完整的話,聲音嘶啞,帶著絕望的哭腔。

  他癱軟在地,雙腿再也支撐不住身體的重量,大小便失禁都渾然不覺,一股腥臭味在空氣中瀰漫開來。

  周圍埋伏的黑幫成員們也都驚呆了,紛紛從樹林裡衝了出來,兩百多人手持刀槍,將蕭不易團團圍住。

  可當他們看到蕭不易憑空出現的一幕,再感受到他身上那股令人窒息的威壓。

  所有人都僵在原地,臉上露出了驚恐的神色,沒有人敢輕易上前。

  “鬼?”蕭不易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眼神中滿是不屑。

  “蕭天賜,心中有鬼,才會覺得所有人都是鬼。”

  他緩緩邁步,朝著蕭天賜走去。

  每走一步,腳下的地面都彷彿輕微震動了一下,那股無形的威壓也隨之增強一分。

  “我本想放你一馬,畢竟你我也算有過一段名義上的兄弟情分。”蕭不易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可你偏偏不知好歹,屢次三番地找我麻煩,甚至不惜勾結黑幫,綁架我的人。”

  “你……你別過來!”蕭天賜嚇得連連向後爬,雙手在地上胡亂地抓著,指甲縫裡沾滿了泥土和青苔。

  “雷豹!快!殺了他!殺了這個怪物!”

  雷豹這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兄弟們!怕什麼,就算他會點妖法又怎麼樣?我們有槍!”雷豹大吼一聲,試圖鼓舞士氣。

  “給我上!殺了他,重重有賞!”

  隨著雷豹的話音落下,十幾名手持砍刀、鋼管的黑幫成員對視一眼,咬了咬牙,朝著蕭不易衝了過去。

  他們揮舞著手中的武器,臉上露出兇狠的神色,試圖憑藉人多勢眾將蕭不易制服。

  “不知死活。”蕭不易冷哼一聲,眼神中沒有絲毫波動。

  就在那些黑幫成員的武器即將砍到他身上的瞬間,蕭不易抬手一揮,一股無形的真氣如同狂風般席捲而出。

  “嘭!嘭!嘭!”

  一連串沉悶的撞擊聲響起,那十幾名衝在最前面的黑幫成員,如同被重型卡車撞上一般,身體瞬間倒飛出去。

  這一幕,讓在場的所有人都驚呆了!

  那些黑幫成員瞪大了眼睛,臉上的兇狠瞬間被極致的驚恐取代。

  他們明明看到蕭不易只是隨意揮了揮手,沒有做任何多餘的動作。

  可衝上去的十幾個人就像是被某種無形的力量擊中,瞬間倒地不起。

  這根本不是人類能做到的事情!

  “妖……妖怪!”有一個黑幫成員嚇得腿一軟,癱坐在地上。

  手裡的砍刀“哐當”一聲掉在地上,眼神渙散,嘴裡不停地念叨著。

  “開槍!快開槍打死他!”雷豹也被這詭異的一幕嚇得魂飛魄散,他再也顧不上什麼近身搏鬥,對著身邊的手下嘶吼道。

  幾名手持手槍的黑幫成員立刻反應過來,紛紛舉起槍,對準蕭不易,手指扣動了扳機。

  “砰砰砰!”

  ......

第404章 我有什麼錯

  槍聲在寂靜的黑龍潭響起,子彈帶著刺耳的破空聲,朝著蕭不易疾馳而去。

  蕭天賜躺在地上,看到這一幕,眼中閃過一絲瘋狂的希望。

  他知道子彈的威力,就算蕭不易真的是怪物,也不可能擋得住子彈!

  然而,下一秒,讓所有人都畢生難忘的一幕發生了。

  就在子彈即將擊中蕭不易的瞬間,他周身突然浮現出一層淡淡的金色光罩,如同透明的護盾,將他整個人徽制渲小�

  “鐺!鐺!鐺!”

  子彈擊中金色光罩,發出清脆的金屬撞擊聲,隨後紛紛被彈飛出去,落在地上,發出“叮叮噹噹”的聲響。

  蕭不易站在光罩之中,毫髮無傷,甚至連衣服都沒有吹動一下。

  “這……這是什麼?!”雷豹瞪大了眼睛,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手裡的槍差點掉在地上。

  其他的黑幫成員也都驚呆了,他們張著嘴巴,眼神驚恐地望著蕭不易周身的金色光罩,彷彿看到了神蹟。

  子彈都打不穿?

  這到底是人還是神?

  蕭不易緩緩抬起手,指尖縈繞著一縷淡金色的真氣,眼神冰冷地掃過在場的所有黑幫成員:“你們以為,這些凡俗的武器,能傷得了我?”

  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了每個人的耳朵裡,帶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威嚴。

  “怪物!他是怪物!”不知道是誰先喊了一聲,隨後,整個黑幫隊伍徹底崩潰了。

  這些黑幫成員平日裡都是在街頭打打殺殺,欺負欺負普通人,哪裡見過這樣的場面?

  子彈都傷不了的存在,根本不是他們能夠抗衡的!

  恐懼如同瘟疫般在人群中蔓延,越來越多的黑幫成員開始逃跑。

  他們扔掉手中的刀槍,如同喪家之犬般朝著山林深處狂奔,嘴裡還不停地喊著“救命”。

  “不準跑!都給我回來!”

  雷豹氣急敗壞地大吼,試圖阻止手下逃跑,可他的聲音在眾人的尖叫聲中顯得那麼蒼白無力。

  沒有人願意留下來面對一個刀槍不入、能夠憑空傷人的“怪物”!

  蕭不易看著那些四處逃竄的黑幫成員,眼神中沒有絲毫波瀾。

  他抬手一揮,一股更為磅礴的真氣席捲而出,如同無形的牢唬瑢⒛切┨优艿暮趲统蓡T全部徽制渲小�

  那些黑幫成員跑著跑著,突然感覺一股強大的力量將自己困住。

  無論怎麼掙扎都無法前進半步,只能在原地徒勞地揮舞著手臂,臉上露出絕望的神色。

  “現在想跑,晚了。”蕭不易的聲音冰冷刺骨。

  他緩緩走到雷豹面前,雷豹嚇得渾身發抖,雙腿一軟,跪倒在地,連連磕頭:“神仙饒命!神仙饒命啊!我是被蕭天賜蠱惑的,我不是故意要對您動手的!求您大人有大量,放我一條生路吧!”

  蕭不易沒有理會他,而是將目光投向癱軟在地上的蕭天賜。

  蕭天賜此刻已經徹底嚇傻了,他看著蕭不易如同神祇般的手段。

  看著那些被無形力量困住的黑幫成員,看著跪倒在地磕頭求饒的雷豹,心中只剩下無盡的恐懼和悔恨。

  他終於明白,自己面對的根本不是一個普通人,而是一個擁有著通天徹地之能的存在!

  自己之前的所作所為,簡直就是在自取滅亡!

  “大……大哥,我錯了!我知道錯了!”蕭天賜爬到蕭不易腳下,不停地磕頭,額頭很快就磕出了血。

  “求你放過我!我再也不敢了!我以後再也不會找你麻煩了!”

  蕭不易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冰冷,沒有絲毫憐憫。

  蕭天賜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他知道,自己這次是真的死定了。

  他看著蕭不易冰冷的眼神,心中突然湧起一股瘋狂的念頭。

  他猛地從地上爬起來,抓起身邊一名黑幫成員掉落的AK47,對準蕭不易。

  眼神瘋狂地嘶吼道:“既然你不肯放過我,那我們就同歸於盡,我不信你真的刀槍不入!”

  說完,他毫不猶豫地扣動了扳機。

  “噠噠噠!”

  AK47的槍口噴出火舌,子彈如同暴雨般朝著蕭不易射去。

  周圍的黑幫成員們都驚呆了,他們沒想到蕭天賜竟然還敢反抗。

  然而,結果並沒有任何改變。

  那些子彈擊中蕭不易周身的金色光罩,依舊被紛紛彈飛,根本無法傷他分毫。

  蕭不易看著瘋狂射擊的蕭天賜,眼神中閃過一絲不耐。

  他抬手一指點出,一縷金色真氣如同利箭般射出,精準地擊中了AK47的槍管。

  “咔嚓!”

  AK47的槍管瞬間被折斷,子彈失控地射向天空。

  蕭天賜握著斷裂的槍身,愣在原地,臉上的瘋狂漸漸被絕望取代。

  他看著蕭不易,如同看著一個不可戰勝的神祇,再也提不起任何反抗的勇氣。

  “你...你不是蕭不易,你絕對不是蕭不易?”蕭天賜的聲音嘶啞。

  “你說對了,你口中的那個蕭不易早已經死了,而我則是來自另一個世界。”蕭不易聲音淡漠又帶著些許戲謔。

  他抬手一揮,一股無形的力量將蕭天賜托起,懸浮在半空中。

  蕭天賜嚇得連連掙扎,卻根本無法掙脫那股強大的力量。

  懸浮在半空中的蕭天賜如同被無形的繩索縛住,四肢徒勞地揮舞,臉上血色盡褪,唯有眼底翻湧著不甘與瘋狂。

  他髮絲凌亂,嘴角掛著涎水,原本還算周正的五官因極致的扭曲而顯得猙獰可怖。

  “我不甘心!我憑什麼要死?!”他歇斯底里地嘶吼,聲音尖銳得如同被踩住尾巴的野貓。

  “我只是想要蕭家的一切!那本來就該是我的!蕭雲城收養我,就該把所有東西都給我!你蕭不易算什麼東西?一個沒人要的野種,憑什麼搶走我的榮華富貴?”

  他的嘶吼在空曠的黑龍潭迴盪,帶著濃濃的怨毒與偏執:“我陷害你又怎麼樣?我找人殺你又怎麼樣?你擋了我的路!這個世界本來就欠我的!”

  “蕭家欠我,你也欠我!那些豪車豪宅、萬眾矚目的地位,都該是我的,你憑什麼佔著不放?”

  “我有錯嗎?我沒錯!”蕭天賜猛地拔高音量,眼眶赤紅如血。

  他像個耍賴的孩童,將所有罪責都推給旁人,彷彿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天經地義,所有的不幸都是他人造成的。

  那副理所當然的模樣,讓人可笑又可氣。

  蕭不易懸浮在他面前,雙手負於身後,金色光罩在月光下流轉著淡淡的光暈。

  他嘴角噙著一抹冰冷的戲謔,眼神如同在看一隻跳樑小醜:“哦?應得的東西?”

上一篇:那年花开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