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騎牛看唱本
“老夫一直在等待此人出現,直到昨夜感應到道友晉升飛昇境的氣息,才恍然大悟,你便是那承載華夏氣咧恕!�
蕭不易沉默片刻,放下茶杯:“天師所言,我不敢妄稱。但我深知,華夏如今雖日益強盛,卻仍面臨諸多挑戰,兩岸尚未統一,外部勢力虎視眈眈,文化輸出雖有成效,卻仍需更多人為之努力。”
“道友所言極是。”張玄陵點頭附和。
“龍虎山自遷來寶島,雖一直避世隱居,卻從未忘記華夏正統。”
“老夫這些年潛心修行,也是在等待一個時機,一個能為華夏統一、民族復興出一份力的時機。”
蕭不易抬眼看向張玄陵,語氣諔骸疤鞄煟逸吔允侨A夏人,血脈相連,榮辱與共。”
“龍虎山作為道家正統,在寶島有著深厚的根基與影響力,若能挺身而出,倡導兩岸統一,必能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避世隱居雖能明哲保身,卻有負華夏兒女的身份,有負天道賦予的使命。”
這句話如同驚雷般在張玄陵心中炸開,他愣在原地,眼中閃過掙扎與猶豫。
多年來的避世修行,讓他早已習慣了清靜無為,但蕭不易的話卻戳中了他內心深處的道心。
“道友所言……點醒了老夫。”張玄陵大笑一聲。
“這些年,老夫看似避世,實則一直在關注兩岸局勢,只是苦無合適的時機。”
“如今道友出現,華夏氣叨κⅲ蛟S這便是老天賜予的時機。龍虎山確實該為華夏的和平統一出一份力了。”
蕭不易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天師深明大義,實乃華夏之幸。兩岸統一併非一朝一夕之事,需要各方共同努力。”
“龍虎山只需秉持正道,宣揚兩岸同根同源、同文同種的理念,便能影響更多寶島同胞,為統一大業奠定基礎。”
張玄陵點了點頭,重新為蕭不易斟滿茶水:“道友放心,老夫回去後便會召集龍虎山眾弟子,商議此事。”
“日後若有需要龍虎山出力之處,道友只需開口,老夫定當鼎力相助。”
兩人繼續品茶論道,從道家典籍聊到華夏文化,從修行感悟談到民族未來,話語間雖多有留白,點到為止,卻彼此心照不宣。
蕭不易從張玄陵口中瞭解到了更多絕地天通後的秘辛,以及華夏曆代修士為守護文脈、傳承道統所做出的犧牲。
張玄陵則從蕭不易身上看到了華夏未來的希望,感受到了年輕一代的擔當與魄力。
不知不覺間,晨光已經穿透雲層,灑滿了整個庭院。
蕭不易起身告辭:“天師,時候不早,我該下山了。日後若有機會,再與天師煮茶論道。”
張玄陵起身相送:“道友慢走。”
蕭不易對著張玄陵微微頷首,轉身走出茶室,身影一閃,便消失在山間的霧氣之中。
張玄陵望著他離去的方向,轉身朝著龍虎觀的主殿走去。
他要立刻召集弟子,開啟一場關乎龍虎山未來,也關乎華夏統一的重要會議。
與此同時,臺北市一處隱蔽的廢棄倉庫內,氣氛卻與龍虎山的清靜截然不同,充滿了壓抑與暴戾。
蕭天賜坐在一張破舊的沙發上,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扶手,臉上滿是陰鷙與焦躁。
倉庫內站滿了身著黑色西裝、戴著墨鏡的壯漢。
他們一個個身材魁梧,腰間鼓鼓囊囊,顯然藏著傢伙,身上散發著兇悍的氣息。
......
第402章 又被綁架
這些人都是蕭天賜花大價錢從寶島各大黑幫召集來的亡命之徒,足足有兩百人之多。
為了這次行動,他掏空了自己所有的積蓄,只求能將蕭不易置於死地。
“蕭少,人都到齊了,傢伙也準備好了,你看什麼時候動手?”一個滿臉橫肉的光頭壯漢走到蕭天賜面前,恭敬地說道。
他是寶島最大黑幫“聯竹幫”的堂主,名叫雷豹,手下有不少好手。
這次被蕭天賜以五百萬的酬勞請來,負責帶隊執行刺殺任務。
蕭天賜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狠厲:“急什麼?蕭不易剛結束演唱會,現在肯定在酒店慶功,身邊安保嚴密,不好動手。”
“我已經讓人去查他的行蹤了,等他離開酒店,我們再找機會下手。”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我要的不是簡單的刺殺,我要讓他死得慘,讓他死後身敗名裂!”
雷豹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黃牙:“蕭少放心,我們這些兄弟都是刀口上舔血的人,保證讓蕭不易有來無回。”
“這次我們不僅帶了手槍、砍刀,還準備了手榴彈和炸藥,就算他身邊有再多安保,也插翅難飛!”
蕭天賜滿意地點了點頭,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照片,扔給雷豹:“這是蕭不易的朋友張彬,你們先去把他綁了,帶到城郊的黑龍潭。我要以張彬為誘餌,引蕭不易單獨前來。”
照片上的張彬笑容滿面,正是慶功會上被人拍下的畫面。
蕭天賜早就計劃好了,張彬是蕭不易最信任的人,也是星皇娛樂的核心高管,用他來做誘餌,蕭不易必定會不顧一切前來營救。
而黑龍潭位於城郊深山老林之中,荒無人煙,正是動手的絕佳地點。
“明白!”雷豹接過照片,仔細看了幾遍,將照片遞給身邊的手下。
“你們現在就去酒店附近蹲守,務必把張彬給我完好無損地帶回來,記住,不要打草驚蛇,免得引起蕭不易的警覺。”
“是!”兩名手下立刻應聲,轉身離開了倉庫。
蕭天賜站起身,走到倉庫中央,目光掃過在場的所有黑幫成員,語氣冰冷而激昂:“這次事成之後,除了之前答應的酬勞,我再額外給門五百萬!”
“好,殺了蕭不易!”
“跟著蕭少幹!”
倉庫內的黑幫成員們瞬間沸騰起來,眼中閃爍著貪婪與嗜血的光芒,紛紛揮舞著手中的武器,發出陣陣嘶吼。
蕭天賜看著這一幕,臉上露出殘忍的笑容。
他彷彿已經看到了蕭不易被亂槍打死、屍骨無存的畫面,看到了自己重新奪回蕭氏集團、風光無限的場景。
“蕭不易,你毀了我的一切,我也要讓你付出最慘痛的代價!”蕭天賜在心中惡狠狠地說道。
就在這時,雷豹的手機響了起來,他接通電話,聽了幾句後,臉上露出興奮的笑容:“蕭少,好訊息!”
“張彬已經離開酒店了,現在正獨自一人前往特產街,我們的人已經跟上去了,很快就能得手!”
蕭天賜眼中閃過一絲狂喜:“好,做得好!”
“讓他們儘快把張彬帶到黑龍潭,我現在就過去佈置陷阱。”
“等蕭不易一到,我們就給他一個天大的‘驚喜’!”
“明白!”雷豹結束通話電話,對著手下們揮了揮手。
“兄弟們,行動起來!隨我去黑龍潭佈置陷阱,準備迎接我們的‘貴客’!”
兩百多名黑幫成員立刻簇擁著蕭天賜和雷豹,浩浩蕩蕩地離開了廢棄倉庫,朝著城郊的黑龍潭方向駛去。
車隊在夜色中疾馳,車燈劃破黑暗,如同一條條猙獰的毒蛇,朝著即將到來的血腥殺戮而去。
而此時的張彬,還渾然不知自己已經陷入了危險之中。
他離開酒店後,想著難得來一次寶島,便打算去附近的特產街逛逛,買點特色小吃帶回去給團隊成員分享。
他漫步在熱鬧的特產街中,看著琳琅滿目的商品和熙熙攘攘的人群,不遠處的陰暗角落裡,一雙雙兇狠的眼睛正緊緊盯著他。
兩名黑幫成員悄無聲息地跟在張彬身後,尋找著下手的時機。
特產街人多眼雜,他們不敢貿然行動,只能耐心等待。
當張彬走到一條相對僻靜的小巷口時,兩名黑幫成員對視一眼,眼中閃過一絲狠厲,立刻加快腳步追了上去。
“喂,朋友,等一下!”其中一名黑幫成員喊道。
張彬下意識地停下腳步,轉身望去,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就被兩名黑幫成員死死按住了胳膊。
一塊沾有迷藥的毛巾捂住了他的口鼻,張彬只覺得頭暈目眩,渾身無力,掙扎了幾下後,便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識。
兩名黑幫成員迅速將張彬塞進停在巷口的一輛黑色麵包車裡,車子立刻發動,朝著城郊的黑龍潭疾馳而去。
黑龍潭位於城郊深山之中,四周群山環繞,潭水幽深,常年霧氣瀰漫,人跡罕至。
蕭天賜和雷豹帶著兩百多名黑幫成員抵達這裡後,立刻開始佈置陷阱。
他們在潭邊的樹林裡埋伏起來,手榴彈和炸藥也被安置在了關鍵位置,只等蕭不易自投羅網。
蕭天賜站在潭邊的一塊巨石上,望著漆黑的潭水,臉上露出陰狠的笑容。
他拿出手機,編輯了一條簡訊發給蕭不易:“蕭不易,張彬在我手上,想要他活命,就獨自一人來城郊黑龍潭,不準報警,不準帶任何人,晚上十二點之前必須趕到,否則你就等著為他收屍吧!”
傳送完簡訊,蕭天賜將手機扔在一邊,眼中閃爍著瘋狂的光芒。
他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蕭不易絕望的表情,想要親手終結他的生命。
而此時的蕭不易,剛從龍虎山返回酒店,正準備休息,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
他拿起手機,看到簡訊內容後,臉色瞬間變得冰冷。
眼中殺意一閃而過,他立刻撥通了張彬的電話,卻只聽到“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的提示音。
蕭不易沒有絲毫猶豫,身形一閃,便消失在了酒店房間內。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張彬的氣息就在城郊黑龍潭方向,雖然微弱,卻異常清晰。
飛昇境的神魂探查能力,讓他能夠在千里之內鎖定目標的位置。
夜色深沉,蕭不易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朝著城郊黑龍潭疾馳而去。
......
第403章 瞬至
黑龍潭的夜風裹挾著潭水的溼冷,刮在臉上如同刀片劃過。
蕭天賜站在巨石上,指尖剛從傳送鍵上移開,簡訊提示音還在手機螢幕上閃爍。
耳邊便炸開一道冰冷刺骨的聲音,如同來自九幽地獄的低語:
“蕭天賜,你這是在找死!”
短短一句話,如同驚雷在蕭天賜頭頂炸響。
他渾身猛地一僵,血液瞬間凝固,手裡的手機“啪嗒”一聲掉在佈滿青苔的石頭上,螢幕摔得四分五裂。
“誰?!”
蕭天賜失聲尖叫,聲音因極致的恐懼而變得尖銳刺耳,帶著無法抑制的顫抖。
他猛地轉過身,雙手胡亂地揮舞著,眼神驚恐地掃視著四周。
黑龍潭四周群山環繞,潭水幽深發黑,霧氣如同鬼魅般在林間飄蕩。
月光被厚重的雲層遮擋,只有零星的星光勉強照亮腳下的路。
兩百多名黑幫成員埋伏在周圍的樹林裡,此刻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驚動,紛紛探頭探腦,卻看不到半個人影。
“誰在說話?出來!別裝神弄鬼!”雷豹從樹後站起身,握緊了腰間的手槍,眼神警惕地掃視著四周,語氣中帶著色厲內荏的兇狠。
蕭天賜的心臟狂跳不止,如同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他死死地盯著眼前的黑暗,冷汗順著額頭、後背瘋狂流淌,瞬間浸溼了身上的衣服。
怎麼可能?
他剛剛傳送簡訊,前後不過十幾秒的時間!
黑龍潭距離市中心的酒店足有兩個小時的車程,就算蕭不易立刻看到簡訊。
就算他開著最快的車,也絕不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趕到這裡!
難道是幻覺?是自己太過緊張,出現了幻聽?
蕭天賜用力搖了搖頭,試圖驅散這可怕的念頭。
可那道聲音冰冷、清晰,帶著毫不掩飾的殺意,絕不是幻覺!
“蕭不易……是你嗎?你在哪裡?!”蕭天賜的聲音帶著哭腔,雙腿已經開始不受控制地發抖。
他現在的樣子,哪裡還有半分平日裡的囂張跋扈,活像一隻受驚的兔子。
就在這時,那道冰冷的聲音再次響起。
“怎麼?才多久沒見,就不認得我的聲音了?蕭天賜,你費盡心機把我引來這裡,就是為了跟我玩捉迷藏?”
這一次,彷彿就在他的耳邊,帶著一絲戲謔的嘲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