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娛:離婚後,我什麼時候無敵了 第122章

作者:騎牛看唱本

  “粟先生,我們不是看不起中醫,但現在是什麼情況?”

  “36個新生兒,體溫驟升、皮膚髮紫、多器官衰竭,初步判斷是新型病毒感染!中醫那套望聞問切,面對這種未知病毒,能有什麼用?難不成還能拿銀針把病毒扎走?”

  這話引得不少西醫專家點頭附和,會議室裡又響起一陣低低的議論聲。

  粟衛東臉色不變,轉而看向蕭不易:“小易,把你那本證拿出來,讓各位專家看看。”

  蕭不易點頭,從口袋裡取出那個黑色皮質證件夾,走到會議室中央的桌子旁,輕輕開啟。

  金色的“華夏國特級醫師資格證”字樣在燈光下格外刺眼。

  證件上的照片清晰,姓名、編號一目瞭然,落款處的國家衛健委紅色公章鮮紅奪目。

  王教授原本還帶著嘲諷的表情,在看清證件內容時,瞳孔驟然收縮。

  他猛地站起身,快步走到桌前,伸手想要拿過證件,又怕弄壞,手指懸在半空,聲音都有些發顫:“這……這是真的?”

  李教授也湊了過來,盯著證件上的編號,倒吸一口涼氣:“我記得去年在國家衛健委的會議上,聽領導提過,全國持有特級醫師資格證的,不超過十個人,而且都是年過七旬的老專家,每一個都是國手,怎麼會……”

  他話沒說完,目光落在蕭不易臉上,滿是難以置信。

  其他專家也紛紛圍了過來,原本質疑的眼神變成了震驚。

  議論聲再次響起,卻沒了之前的輕視,只剩下不可思議。

  “我的天,特級醫師,這可是國家認證的最高階別!”

  “這麼年輕就拿到這個證?這也太離譜了吧?難道是天才?”

  “難怪粟先生敢帶他來,原來有這麼硬的資質!”

  粟衛東看著眾人的反應,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現在,各位還覺得蕭不易沒資格發言嗎?”

  他轉向蕭不易,語氣溫和了幾分:“小易,別管其他的,有什麼想法就說,人命關天,沒時間浪費。”

  蕭不易點頭,將證件收好,走到會議桌前,目光落在桌上的病歷和檢測報告上,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各位專家,我剛才聽了你們的討論,排除了感染、遺傳代謝性疾病等常見病因,也提到了可能是新型病毒感染,打算做全基因組測序。”

  “但測序需要時間,孩子們等不起,所以我想從中醫的角度,談談我的看法。”

  他拿起一份病歷,手指劃過上面的症狀描述:“體溫驟升、皮膚髮紫、呼吸急促、驚厥抽搐,這些症狀在中醫裡,對應的是‘熱毒熾盛、氣滯血瘀、肝風內動’。”

  “新生兒臟腑嬌嫩,氣血未充,抵抗力弱,一旦受到外邪侵襲,很容易出現這種急危重症。”

  “外邪侵襲?”王教授皺著眉,語氣裡還是帶著幾分懷疑。

  “你說的外邪,難道就是我們說的病毒?可中醫連病毒是什麼都不知道,怎麼針對性治療?”

  “而且新生兒那麼小,針灸、中藥這些方法,根本沒辦法用吧?弄不好還會加重病情!”

  “就是啊。”李教授也附和道。

  “中醫講究辨證施治,但面對這種未知的新型病毒,連病因都搞不清楚,怎麼辨證?難不成還能憑著感覺開藥、扎針?這也太不科學了!”

  其他西醫專家也紛紛點頭,雖然承認了蕭不易的資質,但在治療方案上,還是更相信西醫的手段,對中醫充滿了不信任。

  蕭不易沒有生氣,反而耐心地解釋:“各位專家,中醫雖然沒有‘病毒’這個說法,但‘外邪’的概念,早就涵蓋了包括病毒在內的各種致病因素。”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至於新生兒能不能用中醫治療,答案是肯定的。”

  “所有患兒都有體溫驟升的症狀,這是熱毒熾盛的表現,所以我的治療思路是,先清熱解毒、活血化瘀、平肝熄風,緩解患兒的危急症狀,為測序和後續治療爭取時間。”

  ......

第204章 立竿見影

  “清熱解毒?活血化瘀?”王教授搖了搖頭,語氣裡滿是不屑。

  “這些都是中醫的空話,沒有任何科學依據!我們西醫講究的是精準用藥,針對病因治療,而不是像中醫這樣,用一些模糊的概念來糊弄人。”

  “而且你說的這些方法,有沒有經過臨床試驗?有沒有資料支援?萬一出了問題,誰負責?”

  “臨床試驗和資料支援,確實是中醫目前面臨的一些問題,”蕭不易坦然承認。

  說到這,蕭不易已經不想再浪費時間下去了,轉頭看向粟衛東:“東叔,我要見一見患兒。”

  蕭不易看著會議室裡僵持的局面,心裡再清楚不過,這些西醫專家對中醫的輕視,不是三言兩語能扭轉的。

  他們浸淫西醫體系幾十年,習慣了靠資料、靠儀器、靠明確的致病源說話,對中醫“辨證施治”的模糊感天然排斥。

  更何況面對的是新生兒這種嬌弱的生命,沒人敢輕易賭一把。

  “東叔,說再多不如親眼看看,我要見患兒。”蕭不易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

  粟衛東立刻點頭,轉身看向主位的老專家,語氣乾脆:“老將軍,現在不是爭論的時候,讓蕭不易去病房看看,有沒有用,看了就知道。”

  老將軍還沒開口,旁邊一個穿著白大褂、約莫四十歲的西醫專家先站了出來,是留洋回來的西醫專家,最是看不起中醫。

  他臉色緊繃,語氣帶著幾分急切:“不行,絕對不行!”

  “他一個搞中醫的,連病毒都沒搞清楚,就敢上手?萬一治壞了,孩子沒了,這個責任誰來擔?是你粟先生,還是我們醫院?”

  這話像一塊巨石砸在會議室中央,瞬間讓原本就凝重的空氣凝固了。

  在場的專家們紛紛低下頭,沒人敢接話,關乎自己幾十年的行醫聲譽,誰都不敢擔責

  老軍醫皺著眉,看向粟衛東,眼神裡帶著詢問。

  粟衛東深吸一口氣,往前走了一步,目光掃過全場,聲音擲地有聲:“責任我來擔!”

  “出任何問題,跟醫院無關,跟各位專家無關,所有後果我粟衛東一力承擔,包括法律責任和家屬的賠償!”

  這話一出,會議室裡徹底安靜了。

  老軍醫沉吟片刻,終於點頭:“好,那就按粟先生說的辦,咱們現在就去隔離病房,注意做好防護措施。”

  新生兒科的張主任連忙應聲,起身拿過三套防護服,遞給蕭不易和粟衛東。

  又叮囑道:“患兒都在負壓隔離病房,目前情況最危急的是3床的男嬰,出生剛6天,已經昏迷兩個小時了,血氧飽和度一直在往下掉。”

  蕭不易接過防護服,動作利落地穿上,口罩、護目鏡一一戴好,只露出一雙清明的眼睛。

  負壓病房外,幾個家長正扒著玻璃往裡看,眼眶通紅,嘴唇哆嗦著,看到穿著防護服的醫護人員經過,連忙上前追問:“醫生,我家孩子怎麼樣了?能不能讓我們再看看?”

  張主任只能低聲安撫:“放心,我們正在找最好的醫生,一定會盡力的。”

  說著,他開啟病房門,做了個“請”的手勢。

  蕭不易走進病房,首先看到的是一排排保溫箱,每個保溫箱裡都躺著一個小小的嬰兒,身上插著各種管子,連線著監護儀。

  監護儀上跳動的數字,有的平穩,有的卻在不斷閃爍著紅色警報。

  “這就是3床的患兒。”張主任指著最裡面的一個保溫箱。

  蕭不易走過去,彎腰看向保溫箱裡的嬰兒。

  孩子皮膚泛著不正常的青紫色,尤其是嘴唇和指甲,像蒙了一層灰,胸口微弱地起伏著,每一次呼吸都帶著艱難的喘息。

  監護儀上,血氧飽和度顯示82%,還在緩慢下降,心率卻快得驚人,已經超過了180次/分。

  “已經用了最高濃度的氧,還是沒辦法穩住血氧,剛才又抽搐了一次,現在才勉強平靜下來。”張主任在旁邊低聲介紹,語氣裡滿是無奈。

  蕭不易沒有說話,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小的銀針包,銀針細得像頭髮絲,針尾還刻著細微的花紋。

  他先伸出手,隔著保溫箱的玻璃,輕輕貼近嬰兒的額頭。

  感受著異常的高溫,又仔細觀察著嬰兒的面色、呼吸節奏,手指無意識地在掌心比劃著穴位。

  “張主任,麻煩把保溫箱的蓋子開啟,我需要施針。”蕭不易突然開口。

  張主任愣了一下,連忙提醒:“蕭醫師,孩子現在很脆弱,稍微一點溫差都可能引發危險,而且你這銀針……”

  “放心,施針時間不會超過一分鐘。”蕭不易的語氣很平靜,卻讓張主任莫名地放心。

  他小心翼翼地開啟保溫箱的蓋子,只留出能伸進一隻手的空隙。

  蕭不易拿出三根銀針,指尖捏著針尾,手腕輕輕一捻,銀針瞬間變得溫熱。

  他深吸一口氣,手臂懸在保溫箱上方,目光緊緊盯著嬰兒的穴位——人中穴、合谷穴、太沖穴。

  這三個穴位是中醫急救的常用穴,尤其是人中穴,被稱為“鬼門關”的入口,關鍵時刻能開竅醒神。

  但新生兒的穴位比成人小太多,皮膚又薄,稍微偏一點就可能傷到臟腑。

  蕭不易的手穩得像定住了一樣,銀針緩緩落下,精準地刺入人中穴,深度只有半分,幾乎看不見針身。

  緊接著,合谷穴、太沖穴也各刺入一根銀針,手法又快又輕,像是在擺弄一件易碎的珍寶。

  施針完成後,蕭不易沒有立刻拔針,而是用指尖輕輕捻動針尾,動作極其輕柔。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盯著保溫箱裡的嬰兒,連監護儀的“滴滴”聲都顯得格外清晰。

  十秒,二十秒,三十秒……

  突然,監護儀上的數字動了,原本一直在下降的血氧飽和度,竟然慢慢往上跳了——83%,84%,85%!

  心率也開始緩慢下降,最終平衡在120~140次每分。

  更讓人驚喜的是,嬰兒臉上的青紫色竟然在慢慢消退。

  嘴唇邊緣先透出一點淡淡的粉色,然後逐漸蔓延到臉頰,胸口的起伏也變得平穩了些,不再像之前那樣急促。

  “這...紫色退下去了!”張主任突然激動地喊道。

  眾人循聲看去,只見嬰兒的小手指輕輕動了一下,並且不再哭喊。

  緊接著,他的眼睛慢慢睜開了一條縫,雖然還很模糊,卻不再是之前那種毫無反應的昏迷狀態。

  就在這時,九號隔離場發出警報,患兒心臟驟停,情況十分危急。

  ......

第205章 功德金光

  “嘀——嘀——嘀——”

  九號保溫倉的警報聲尖銳刺耳,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被吸引過去,只見監護儀上代表心率的線條驟然拉成一條直線。

  “不好!”張主任臉色煞白,下意識就要衝過去做心肺復甦。

  新生兒的心臟驟停搶救視窗期只有短短几分鐘,每一秒都關乎生死。

  可就在他抬腿的瞬間,一道身影比他更快,蕭不易幾乎是踩著警報聲衝了過去,動作快得只留下一道殘影。

  “讓開!”蕭不易的聲音透過口罩傳來,帶著不容置疑的急促。

  他不等眾人反應,已經掀開九號保溫倉的蓋子,目光掃過裡面的嬰兒。

  這是個出生僅15天的女嬰,此刻全身皮膚青紫得幾乎發黑,小小的身體僵硬地蜷縮著,胸口毫無起伏。

  “來不及做心肺復甦了!”旁邊的年輕護士帶著哭腔喊道,新生兒的心臟太過脆弱,常規的按壓很可能直接造成器官損傷。

  蕭不易沒有說話,手指已經從銀針包裡捻出五根更細的銀針。

  這一次,他連多餘的準備動作都沒有,手腕微抖,銀針便如流星般射出。

  第一根,精準刺入嬰兒眉心的印堂穴,深度僅分毫,針尾微微顫動;

  第二根,落在手腕內側的內關穴,這是調節心率的關鍵穴位,蕭不易的指尖幾乎是貼著嬰兒纖細的手腕,憑觸感找準位置;

  第三根、第四根,分別紮在足底的湧泉穴和腹部的神闕穴,前者能激發元氣,後者可溫陽救逆;

  最後一根,他的動作慢了半分,目光死死盯著嬰兒胸口的膻中穴。

  指尖懸停片刻,才輕輕將銀針送入,力度控制得恰到好處,既穿透皮膚,又不傷及內臟。

  五根銀針,從取出到刺入,全程不過十秒。

  蕭不易的手穩得驚人,哪怕嬰兒的身體因為之前的抽搐還在微微顫抖,他的銀針依舊精準得像用儀器定位過一般。

  “這……這是什麼手法?”王教授站在後面,眼鏡滑到了鼻尖,他從業三十年,從未見過如此快、準、穩的針灸術。

  普通針灸師給成人施針都要反覆確認穴位,蕭不易卻能在搶救的緊急關頭,給脆弱的新生兒精準下針,這已經超出了他對“醫術”的認知。

  李教授也看呆了,他原本對中醫的“望聞問切”嗤之以鼻,可此刻看著蕭不易施針的模樣,竟說不出一句質疑的話。

  那雙手彷彿帶著某種魔力,每一個動作都透著讓人安心的力量。

  就在眾人震驚的目光中,監護儀上的線條突然動了!

  先是微弱的波動,接著幅度逐漸變大,心率從0慢慢回升到60、80、100……最終穩定在130次/分左右。

  血氧飽和度也開始往上跳,72%、78%、85%……青紫色從嬰兒的嘴唇開始消退,慢慢蔓延到臉頰和手腳,胸口也重新有了平穩的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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