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娛:離婚後,我什麼時候無敵了 第121章

作者:騎牛看唱本

  主持人一邊說著,一邊側身讓鏡頭對準醫院大門。

  畫面裡,穿著白大褂的醫護人員正推著病床快步進出,門口拉起了臨時警戒線。

  幾位家長焦急地守在警戒線外,雙手緊握,眼眶通紅,時不時朝著病房方向張望,嘴裡還在低聲唸叨著什麼,看得人心裡揪緊。

  “根據我們從醫院方面瞭解到的資訊,這36名新生兒此前身體指標均正常,但從今天凌晨三點開始,他們陸續出現了相同的罕見症狀:首先是體溫驟升至38℃以上,且居高不下;隨後出現全身皮膚黏膜發紫,尤其是口唇和指甲部位,伴隨呼吸急促、心跳加快的症狀。”

  “更危急的是,部分新生兒還出現了驚厥抽搐,肢體僵硬,對外界刺激毫無反應,血糖和血氧飽和度持續下降,常規的急救措施幾乎沒有效果。”

  主持人語速極快,每說一個症狀,鏡頭就會給到醫院走廊裡忙碌的場景。

  護士們拿著監護儀穿梭在病房之間,醫生們圍在會議室門口低聲討論,眉頭緊鎖,時不時搖頭,顯然對這種突發疾病束手無策。

  “我們剛剛採訪到新生兒科主任張醫生,他表示從事兒科臨床工作30年,從未見過此類症狀,目前已將患兒的血液、腦脊液等樣本送往多個權威實驗室進行檢測。”

  “初步排除了感染、窒息、遺傳代謝性疾病等常見病因,但具體致病原因仍未明確。”

  “由於患兒病情進展迅速,目前已有8名新生兒陷入昏迷,醫院已緊急聯絡全國兒科領域的專家遠端會裕珜<覉F隊最快也要兩小時後才能抵達。”

  隨著報道推進,直播間的評論區瞬間炸開了鍋,彈幕以每秒幾十條的速度滾動:

  “天吶,這麼小的孩子怎麼會突然得這種病?太可憐了!”

  “第二軍醫醫院不是咱們市最好的醫院嗎?怎麼會束手無策?”

  “有沒有可能是傳染病?會不會擴散啊?”

  “求專家快點來,一定要救救這些寶寶!”

  主持人看著手機上的實時評論,語氣沉重地補充道:“目前,醫院已對新生兒科進行全面隔離,所有接觸過患兒的醫護人員均已進行防護措施,暫時沒有發現其他科室出現類似病例。”

  “我們會持續關注事件進展,第一時間為大家播報最新情況,也懇請各位觀眾為這些新生兒祈福,希望他們能挺過難關。”

  蕭不易關掉手機聲音,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

  這種症狀組合,既不像常見的新生兒疾病,也不符合已知的傳染病特徵,確實罕見。

  就在這時,辦公室門被推開,粟衛東大步走了進來。

  ......

第202章 趕鴨子上架

  蕭不易抬眼看向大步流星進來的粟衛東,指尖停下敲擊桌面的動作,語氣帶著幾分隨意:“東叔,這火急火燎的,到底出什麼事了?”

  粟衛東目光落在蕭不易隨手放在桌上的手機上,螢幕還停留在剛才的緊急直播介面,主持人正對著鏡頭播報最新進展。

  他指了指手機,語氣凝重:“不是老爺子的事,是這個第二軍醫醫院的新生兒群體病例,你剛看新聞了?”

  蕭不易挑眉,心裡咯噔一下,隱約有了不好的預感。

  “看了,挺嚴重的。怎麼,你不會是來讓我去參與救人的吧?”

  “就是這個意思。”粟衛東半點不扭捏,直截了當地承認。

  “人命關天,老爺子說你小子有真本事,讓我來接你過去看看,說不定你能看出些門道。”

  “我?”蕭不易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當即站起身,語氣裡滿是無奈。

  “東叔,你可別跟我開玩笑了,我真不是專業大夫,平時給老爺子扎扎針、調調身體還行,這種涉及幾十條新生兒性命的大事,我哪能摻和?”

  “再說了,這麼大的責任你交給我,我一個連行醫資格證都沒有的人,這要是出了岔子,誰擔得起?”

  他這話倒不是謙虛,行醫資格證這東西他是真沒有,畢竟沒有打算靠醫術吃飯,早前無論是救治蘇敬東還是粟戰霆都是恰逢其會。

  在這種正規大醫院的場合,沒有證件就是“非法行醫”,傳出去可不是鬧著玩的。

  粟衛東卻像是早料到他會這麼說,從口袋裡掏出一個黑色的皮質證件夾。

  “啪”地一聲放在桌上,推到蕭不易面前:“少跟我扯這些有的沒的,看看這個。”

  蕭不易疑惑地拿起證件夾,開啟一看,瞳孔瞬間收縮。

  證件封面上印著“華夏國特級醫師資格證”的金色字樣,裡面貼著他的照片,姓名、編號一應俱全。

  落款處蓋著國家衛健委的紅色公章,看起來比市面上常見的高階醫師證還要唬人。

  “這……”蕭不易拿著證件。

  “這玩意兒哪來的?我怎麼不知道我還有這麼個證?”

  “老爺子早就給你辦好了,一直沒機會給你。”粟衛東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他知道你小子有本事,也怕你哪天遇到需要用到證件的場合束手束腳。”

  “這證是國家認證的最高階別,不管是公立醫院還是私人运弥寄苄嗅t,沒人敢攔你,而且可以享受政府津貼。”

  蕭不易看著證件上自己的照片,隱約有種被粟戰霆老爺擺了一道的感覺。

  他還想再說些什麼,粟衛東已經上前一步,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別磨蹭了,時間不等人,我帶你到現場。”

  “全國各地的專家也會陸續趕過來,你要是真能看出問題,就是救了幾十條乃至上百條人命。”

  蕭不易被他拽著往前走,心裡明白這事兒是躲不掉了。

  他向來是“既來之則安之”的性格,既然老爺子都把證件準備好了,粟衛東又把話說到這份上,再推辭就顯得矯情了。

  任由粟衛東把自己拉到樓下的車裡,隨口問道:“對了,我剛才看新聞,這病例看起來像是新型病毒感染,這種事情不應該先隱瞞下來,等控制住了再公佈嗎?現在直接明晃晃地報道出來,就不怕引起社會恐慌?”

  粟衛東發動車子,方向盤打了個急轉彎,語氣帶著幾分沉重:“隱瞞?那還能瞞得住?”

  “事實上,這事兒從一週前就已經發生了,只不過一開始不是在第二軍醫醫院,而是在周邊的幾個縣級醫院。”

  “最早出現症狀的是三個新生兒,當時醫生以為是普通的感染性疾病,按常規方法治療,結果沒兩天就都沒保住,前後一共奪走了13個孩子生命。”

  蕭不易握著證件的手緊了緊,臉色也嚴肅起來。

  “一開始縣級醫院沒往群體病例上想,以為是巧合,等發現第二個、第三個醫院出現類似病例,才意識到不對勁,上報給市裡的時候已經晚了。”粟衛東踩了一腳油門,車子在馬路上疾馳。

  “市裡把所有出現症狀的新生兒都集中到了第二軍醫醫院,本想著集中資源治療,結果沒想到這病傳染性這麼強,短短兩天就新增了23個病例,現在一共36個,8個已經昏迷,情況越來越糟。”

  “至於公開報道,是上面開會決定的。一方面是怕再隱瞞下去,家長們知道真相後更恐慌,反而不利於後續處理。”

  “另一方面也是想提醒人民群眾提高重視,一旦發現儘快就醫,否則只會擴大感染。”

  體溫驟升、皮膚髮紫、呼吸急促、驚厥抽搐……這些症狀單獨看都很常見,但組合在一起,又排除了感染、遺傳等常見病因,確實像是某種新型病毒。

  可這種病毒為什麼偏偏只攻擊新生兒?傳播途徑又是什麼?

  車子很快就到了第二軍醫醫院門口。

  這裡比新聞裡拍的還要混亂,門口擠滿了記者和焦急的家長,警察在維持秩序,救護車的鳴笛聲此起彼伏。

  粟衛東把車停在急詷轻衢T,帶著蕭不易避開人群,直接走進了醫院內部。

  走廊裡到處都是穿著白大褂的醫護人員,每個人臉上都帶著焦慮。

  粟衛東熟門熟路地帶著蕭不易來到頂樓的會議室門口,剛推開門,在最後一排坐下。

  會議室裡已經坐滿了人,大概有十幾位,都是頭髮花白或者戴著金絲眼鏡的專家,面前擺著厚厚的病歷和檢測報告。

  主位上坐著一位穿著軍綠色制服的老將軍,應該是醫院的領導,正在對著話筒說話:

  “……現在情況緊急,36個孩子,每個都關乎一個家庭的希望,咱們都是全國頂尖的專家,今天必須拿出個初步方案來,哪怕只有一絲希望,也不能放棄!”

  老將軍的話音剛落,一個戴著眼鏡、看起來五十多歲的專家就率先開口了。

  他是首都兒童醫院的感染科主任王教授,手裡拿著一份檢測報告,語氣沉重:“我剛看了所有患兒的血液檢測結果,白細胞計數異常升高,C反應蛋白和降鈣素原也遠超正常範圍。”

  “這說明存在嚴重的炎症反應。但我們做了細菌培養、真菌檢測,甚至連常見的病毒抗體都查了,結果全是陰性,排除了已知的所有感染源。”

  “會不會是某種變異病毒?”另一位專家開口,是本市兒科醫院的傳染病學專家李教授。

  “現在病毒變異速度快,很多新型病毒都不在常規檢測範圍內。”

  “我建議立刻對患兒的樣本進行全基因組測序,說不定能找到病毒的蹤跡。”

  “全基因組測序我們已經在做了。”第二軍醫醫院新生兒科的張主任連忙補充,臉上滿是無奈。

  “但測序需要時間,最快也要明天早上才能出結果。”

  “可孩子們等不了那麼久,現在已經有8個孩子出現了多器官功能衰竭的跡象,呼吸機都快維持不住了,再拖下去,恐怕……”

  他的話沒說完,但所有人都明白他的意思。

  會議室裡陷入了短暫的沉默,只有筆尖在紙上劃過的沙沙聲,顯得格外刺耳。

  專家們你一言我一語地討論著,提出了各種可能,卻又都被一一推翻。

  此時,主持會議的老專家推了推眼鏡,道:“還有別的意見嗎?情況緊迫,大家不要藏著掖著,上面把重任交給我們,我們必須儘快落實治療方案。”

  此言一出,會場眾人更加沉默了。

  他們都是國內頂尖的專家,但面對這類新型病毒感染也確實沒有十足的把握,甚至半分把握都沒有。

  若是冒然提出建議,有效是應該的,若是無效反而令病情加重是要擔責的,這個時候誰也不想讓自己一世英名毀於一旦。

  見沒有人回答,老專家微微一嘆,看來自己的職業生涯要完了。

  “我有些想法!”

  一道清澈的嗓音打破了會議室的寂靜,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

第203章 治療方案

  聽到有人願意提出建議,在場眾多專家的目光同時看向說話之人——蕭不易。

  蕭不易和粟衛東坐在最後排的角落裡,原本進來的時候就沒有多少人在意,此刻若是不發聲壓根不會發現有個人坐在那裡。

  偶爾有幾個人看到也都下意識認為蕭不易就是粟衛東的秘書和跟班,更何況其中還有不少人壓根連粟衛東都不認識。

  倒是有不少在場的年輕醫生認出了蕭不易,正是那個炙手可熱的樂壇頂流。

  這一下子,原本寂靜的會議室開始有不少細細碎碎的聲音。

  “他不是蕭神,怎麼來參加醫學會議了?”

  “就是啊,來就來了,還敢發言?”

  “你們知道什麼,你們忘了那個在網上瘋傳的救人影片了。”

  “那個用針灸救人的是他?”

  ......

  在場能夠說上話的都是各大醫院相關專業的領軍人物,突然出現一個年輕人說自己有些看法,讓不少專家露出輕蔑之色。

  會議室裡的議論聲像漲潮的海水,漸漸漫過角落。

  幾位頭髮花白的專家率先皺緊眉頭,目光落在蕭不易身上時,帶著毫不掩飾的審視與不悅。

  坐在前排的首都兒童醫院王教授推了推金絲眼鏡,鏡片後的眼神冷了幾分,視線掃過蕭不易的穿著。

  黑色休閒衛衣配牛仔褲,腳上一雙白色邉有瑴喩砩舷聸]有半點醫護人員的樣子。

  跟會議室裡統一的白大褂、西裝比起來,顯得格格不入。

  他清了清嗓子,聲音帶著權威者的威嚴,打破了嘈雜:“這位年輕人,我剛才沒聽清,你說你有想法?”

  話音剛落,市兒科醫院的李教授立刻接話,語氣裡滿是質疑:“、你是哪家醫院的醫生?在兒科領域從業多少年了?”

  他手指輕輕敲著桌面,目光掃過蕭不易的臉。

  “我們這裡討論的是36個新生兒的性命,不是你年輕人為了出風頭就可以隨意發言的,想要發現必須要言之有物。”

  這話像一顆石子扔進水裡,瞬間激起更多附和。

  “就是啊,看這年紀,怕是剛畢業吧?”

  “新生兒科的複雜病例,我們這些幹了幾十年的都沒頭緒,他能有什麼想法?”

  “我剛才好像聽人說他是個歌手?叫什麼蕭神?怎麼跑到這兒來了?是不是走錯地方了?”

  議論聲越來越尖銳,蕭不易還沒開口,粟衛東已經“噌”地站起身。

  他身材高大,往那兒一站,自帶一股懾人的氣場,會議室瞬間安靜了大半。

  “各位,先別急著下結論。”他聲音沉穩,目光掃過在場所有人。

  “我帶蕭不易來,不是讓他來湊熱鬧的,他是中醫針灸的集大成者。”

  “中醫?”王教授嗤笑一聲,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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