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風隨流雲
只是這小丫頭今天突然迷上了駕控馬匹涉水,讓李野非常的頭疼。
李野這座莊園的前任主人,不是個過日子的主兒,整座莊園的地形修理只突出一個“景色優美”,所以有一條湝的小河橫穿整座莊園。
小兜兒被李野載著橫穿了一次小河之後,就總是試圖操控著砝K讓馬兒涉過小河,李野阻止了幾次她都不願意放棄,而且還學會了犟嘴。
李野真的很無奈,這小東西是親生的,總不能用巴掌教育吧?
於是李野只能耐心的跟閨女解釋:“小兜兒,你知道馬兒為什麼願意被我們騎乘嗎?因為它相信我們,它相信我們不會讓他們陷入到危險之中,
其實大部分馬兒是不喜歡下水的,只是它信任我們而已,而且小河底部是不平的,萬一有石頭或者其他尖銳的東西,就會劃傷馬兒的小腿”
“可是,可是”
小兜兒嘟囔了幾聲,然後不服氣的道:“可是爸爸你今天早上就帶著我騎馬過河了呀!”
【我去,你這小嘴還挺厲害啊!但是你不知道大人都擅長嘴硬嗎?】
李野當即說道:“我那不是帶著你去那邊看朝霞了嗎?今天早上的朝霞美不美?”
“美。”
“那是不是都為了你。”
“是。”
“想明白了嗎?”
“想明白了,明天我要騎馬帶著爸爸過去看朝霞。”
【我勒個去。】
看著認認真真跟自己說話的小兜兒,李野是真沒脾氣了。
“好吧好吧,現在爸爸教你一點騎馬過河的技巧,但是這個技巧一天只能用一次,用多了就不靈了。”
“好誒好誒。”
小兜兒奸計得逞,頓時興奮的嚎叫了起來。
李野驅馬到了河邊,然後把馬勒住:“閨女,你低頭看左邊的河水,試試暈不暈,然後再往右邊看,試試暈不暈。”
小兜兒看了十幾秒鐘,就使勁甩頭:“爸爸,往左看有點暈,往右不暈哦!”
那能不暈嗎?誰看誰都暈。
“對嘍!你會暈,馬兒也會暈,馬兒過河的時候要是暈了可不就危險了嗎?”
“所以過河之前,要先看河水流的急不急,如果急的話就要注意河水的流向,然後拉動砝K,讓馬頭始終保持看向河水的上游你不要低頭看水,看遠處的花草”
李野手把手的教,終於讓小兜兒明白了一點道理。
當身處激流的時候,要麼抬眼看向遠處,要麼看向水流的上游方向,要不然就會視覺錯亂暈的厲害。
如果戰馬在涉水的時候,讓馬頭對錯了方向,它們就很容易暴躁不安。
“哦哦,我記住了爸爸!”
小兜兒興奮的扯動砝K,小腳輕磕母馬的身體,讓溫順的母馬歪著腦袋,踢踏踢踏的渡過了小溪,然後高興的發出了“咯咯咯咯~”的笑聲。
孩子嘛!每學會一樣新本事,都會獲得極大的滿足感,哪怕這項本事是爬樹、掏鳥窩之類屁用沒有的本事。
所以既然學會了,怎麼可能一天只用一次?
“爸爸,爸爸,我再騎一次.”
“不行,你剛才就說最後一次了”
“爸爸,好爸爸,求求你了,我們再過一次吧”
“你說實話,到底還要再過幾次”
“一次,就一次.”
“.”
僅僅半個小時,李野就被折騰的身心俱疲,他看著滿臉真眨郧煽蓯郏褪钦f話不算數的女兒,心裡升起了無盡的悲哀。
【我怎麼又遇到了一個難纏的女人哦!】
就在李野第八次狠下心腸,想要給閨女屁股上來一巴掌卻又無奈放下的時候,他的行動電話忽然響了。
【謝天謝地,終於有理由了,這必須是個非常重要的電話。】
李野迅速接通之後,聽到了吳炎焦急的聲音。
“李廠長,出事了,老解和陳亞志被人扣下了.”
“扣下了?什麼扣下了?”
李野心裡一驚,趕忙問道:“你慢慢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吳炎焦急的道:“今天我們沒什麼事,大家就出去走走,可是下午清點人數的時候少了老解和陳亞志,
我們以為他們只是貪玩,但是剛才唐人街上打來的電話,說老解和陳亞志耍流氓,讓我們立刻拿錢過去贖人,要不然他們就把老解和陳亞志送到警署去,可你知道老解是什麼人,他怎麼會耍流氓?”
李野驚訝的道:“我去,不會是仙人跳吧?”
但是吳炎卻道:“仙人跳不也是先耍流氓的嗎?老解絕對不可能耍流氓。”
“.”
第1229章 你不講規矩,那就都不講規矩
李野結束通話電話,就忍不住的罵出聲來。
“真是怕什麼來什麼呀!千叮囑萬囑咐,還是著了人家的道,一大把年紀了,還是社徽主義巨嬰”
剛才接電話的時候,他還想著誇大其詞,說是來了重要的電話,好把身邊的小麻煩精給糊弄過去,結果這個電話還真特麼的重要。
老解和陳亞志竟然被唐人街的人給扣下了,還說是耍流氓。
你說耍了誰的流氓?
良家婦女的嗎?
丟死個人了呀!
小兜兒聽見李野罵人,頓時咔吧著大眼睛問道:“爸爸,什麼是社徽主義巨嬰?”
李野一邊驅馬往回趕,一邊煩躁的道:“就是老大個人了,還不如你機靈。”
小兜兒立刻眉開眼笑:“嗯嗯嗯,我奶奶和小姑姑都說我是個機靈鬼兒.”
“.”
李野回到莊園主宅的時候,家裡正準備開飯。
文樂渝看到李野的臉色不好,頓時笑著道:“怎麼樣,被你閨女折騰的沒脾氣了吧?”
李野搖頭道:“不是被閨女折騰的,是被幾個大傻子給愁的,剛才吳炎來了電話.”
李野一邊簡明扼要的說了情況,一邊招呼著曲慶有和江世奇,讓他們開車準備去唐人街。
傅桂茹聽了李野的話之後,頓時就沉著臉道:“這八成是老鄉騙老鄉的戲碼,現在這些人也是越來越不講究了,
不過李野你不要莽撞,讓小金過去跟你們一起處理,他在這邊人頭熟.花點錢把人帶出來,其餘的事情以後再說。”
“我有分寸。”
李野答應下來,帶著曲慶有和金哥等人往唐人街趕去。
等他們到了之後,發現吳炎帶著幾名同事,還有焦亞強和珍姐正在焦急的原地打轉。
李野下車過去問道:“怎麼回事?見到人了嗎?”
吳炎搖搖頭道:“對方只是給我們打了電話,讓我們去前面的街口交錢贖人,但是我們沒見到人,錢又不夠”
“錢不夠?他們要多少錢?”
李野皺起了眉頭,因為他去跟老婆孩子度假的時候,是給吳炎等人留了三萬美元的,就吳炎、老解這些人的摳唆樣,這幾天花不了幾個錢,怎麼可能不夠呢?
這可是京城房價幾百塊的九零年,不是彩禮十八萬八的二幾年,就算是仙人跳也得有個逼數。
這時候,珍姐拉了拉李野的衣袖,把他引到了一邊。
“李野,我覺得有些不對勁,正常來說這種事情也就是幾百美元或者一千美元,兩千美元頂天了,可這次對方張口就要五萬,太不正常了。”
“五萬美元?”
李野被嚇了一跳。
雖然五萬美元對他來說不算什麼,但九零年的五萬美元是什麼概念?
不過李野突然反應過來,問道:“珍姐,你怎麼知道這種事情的?這種事情很常見嗎?”
“常見不常見的我不清楚,我之所以知道是因為”
珍姐猶豫了一下,然後說道:“你還記得以前我和蓉蓉打工的那家餐館嗎?那個姓陳的老闆娘現在就是撈偏門的,一些以前的同事告訴了我一些內幕.”
李野驚訝的道:“你說陳菊茗現在是撈偏門的?”
珍姐點點頭道:“我剛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也很震驚,四年前陳菊茗死了丈夫之後,很快就把生意做大了,後來聽說還成了上市公司的董事,
但是她只風光了不到一年,就突然間破產了,然後就聽說她跟唐人街上的喬爺不清不楚,喬爺在半年前被捕入獄,陳菊茗就接手了這方面的生意.”
“嚯,她這是命中剋夫嗎?”
李野忍不住吐槽了一句,然後低聲道:“珍姐,你說這一次,老解他們是落在陳菊茗手裡了嗎?”
“這也有可能。”
珍姐若有所思的道:“陳菊茗那個女人很精明,我聽說她專門讓手下的人找新來的種花人下手,然後一定會把肥羊的口袋掏空,
我覺得可能是她從老解和陳亞志嘴裡套出來了訊息,知道咱們比較有錢,甚至知道了你的名字.當年你跟她是有些過節的.”
【我可不僅僅是當年跟她有些過節,她的破產,跟我還有直接關係呢!】
當初陳菊茗的丈夫曹元茂刻意難為甄蓉蓉,李野拿大炮打蚊子,請了律師伊蓮娜出手,讓曹元茂賠了一筆錢給甄蓉蓉。
但這點小過節根本不算什麼,李野在內地一連串的操作,讓陳菊茗和林秋豔姐妹血本無歸才是結下了死仇。
陳菊茗知道李野是京城輕汽公司的人,而老解和陳菊茗落在她這種人手裡,如果被套出了工作單位,那麼被狠宰一刀也是很有可能的。
李野琢磨了一下,把金哥喊了過來:“金哥,你和珍姐去找人打探一下具體情況,看看是不是衝著我來的,不是的話,那就落地還錢,要是的話,那就.好玩了。”
李野認為陳菊茗不應該專門衝自己的人下手的,但是她手下的人專挑面生的“老鄉”下手,就恰好逮到老解和陳亞志了。
金哥和珍姐去打聽訊息了,李野也沒閒著,趕緊給伊蓮娜打電話。
任何魑魅魍魎,都怕正道的光,這件事必須要做兩手準備,實在不行還是要透過官方來處理。
結果伊蓮娜的一通解釋,就讓李野涼了半截。
“李先生,這種事很難證明的,你的員工要有不可置疑的證據,證明對方是惡意欺詐,要不然法官一定會判他們有罪.”
“為什麼?”
“因為法官要保護弱者,這是燈塔的文明基石之一。”
“.”
李野在幾十年之後,聽聞澳城在一年之內判了好幾起QJ欺詐案,本能的以為燈塔也是如此。
但是他估錯了時間,現在的燈塔還跟幾十年後的內地差不多,只是體驗服而已。
李野想了想,再次問道:“如果對方是沒有身份的偷渡客呢?移民局可以介入的嗎?”
伊蓮娜道:“如果是那樣的話,我有把握以繳納罰款的方式解決這件事。”
“好,我們再聯絡。”
李野也不確定設局陷害老解和陳亞志的人是不是偷渡過來的黑戶,所以現在還要等待進一步的訊息。
一個多小時之後,金哥和珍姐回來了。
金哥說道:“事情有些棘手,對方油鹽不進一分都不讓,所以肯定事有蹊蹺,我找了幾個熟悉的人側面打聽,有可能是姓陳的所為,但無法確定.”
李野往唐人街深處冷冷的看了一眼,然後轉身就走:“確不確定的,咱們試試就知道了。”
吳炎看到李野走了,頓時追上來低聲道:“李野,咱們不能不救他們倆啊!我給你寫個欠條,以後保證還你.”
李野哼了一聲道:“你放心,我保證救他們倆出來,但也要讓他們受兩天苦,長長記性。”
。。。。。。。。
李野帶著吳炎等人離開唐人街的時候,絕對不會想到,就在距離他們不遠的一處樓上,正有人透過窗戶監視著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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