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山海经搬运工
“老公,啊……張嘴。”
劉源笑着喫下,然後也用勺子舀了一勺豆腐腦喂她。
蘇清雪喫完,卻看着劉源手裏的那份烤冷麪,撒嬌道:“老公,我要喫你的那個。”
“好。”劉源送到她嘴邊。
寄宿在女兒體內的搖光,感受着那份甜到發膩的狗糧暴擊,以及女兒心中那快要溢出來的幸福感,只覺得自己的神魂都快被齁死了,屍體暖暖的!
第203章 約會插曲,偶遇故人!
夫妻倆旁若無人地互相投餵,因爲蘇清雪氣質太過出校瞬簧俾啡撕蛿傊鞯淖⒁狻�
一位三十多歲的中年大叔,兩鬢已染上風霜,腰間繫着油膩的圍裙,正熟練地在鐵板上翻動着麪餅。
他看着蘇清雪,眼神裏充滿了恍惚和追憶,終於忍不住開口:“姑娘……我好像……見過你?”
蘇清雪抬起那張清純絕美的臉蛋,有些疑惑地眨了眨眼。
大叔撓了撓頭,咧嘴一笑,露出一口被煙燻黃的牙:“十二年前,我剛高中畢業,就在這條街上擺攤。那時候,你和你先生經常來我這買烤冷麪。”
他深深地看了蘇清雪一眼,感慨萬千:“一晃十二年過去了,我兒子都上小學了,可你……怎麼一點兒都沒變,跟當年一模一樣,就像是畫裏走出來的人。”
歲月彷彿在他身上刻下了無情的年輪,卻唯獨對眼前的女子格外開恩。
搖光在蘇清雪的識海中聽着,心中也是一陣唏噓。
十二年,對凡人而言,足以改變太多。
可對天人來說,不過是彈指一瞬。
“是啊,時間過得真快。”蘇清雪嫣然一笑,並未過多解釋。
就在這時,一道帶着哭腔的女聲,如平地驚雷般在熱鬧的街頭炸響,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劉源!你這個沒良心的!”
腥搜曂ィ灰娨粋�穿着洗得發白舊校服的女孩,正淚眼婆娑地站在不遠處。
女孩素面朝天,卻難掩那份驚人的清麗,一雙澄澈的眸子此刻蓄滿了淚水,泫然欲泣的模樣,足以讓任何男人心生憐惜。
正是劉源的高中校花,虞棠。
她體內的五陰奼女,在靠近蘇清雪的瞬間,便清晰地感應到了那股源自生命最深處的禁忌氣息!
“錯不了……【生命禁區】的入口,果然就在這個女人身上!”
“搖光死後,【鎖】的天職,傳承給了她的女兒!”
五陰奼女心中狂喜,但表面上,虞棠卻是一副被負心漢拋棄的悲痛欲絕模樣。
她一步步走上前,聲音不大,卻足以讓周圍所有喫瓜羣卸悸牭靡磺宥�
她指着劉源,聲音顫抖,充滿了控訴:“我爲了你……連孩子都打了,你竟然……竟然連你已經有老婆了都沒告訴我!”
整個小喫街瞬間炸開了鍋!
“臥槽!年度大瓜啊!”
“這哥們可以啊!家裏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
“牛逼!左邊這個是清純人妻,右邊這個是白月光校花,他上輩子是拯救了銀河系嗎?”
“齊人之福啊!兄弟,教教我,你怎麼做到的?!”
“這還用問?肯定是活兒好,不粘人!”
周圍的男人們,看向劉源的眼神瞬間從八卦變成了赤裸裸的羨慕嫉妒恨。
而女人們,則紛紛向蘇清雪投去了同情的目光,更有甚者已經開始竊竊私語,指指點點。
蘇清雪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那雙清澈的眼眸中,溫度驟降,宛若萬年不化的玄冰。
一股恐怖的天人威壓,以她爲中心,無聲無息地瀰漫開來!
【不知死活的東西!竟敢破壞我女兒家庭!】
蘇清雪身體裏的搖光瞬間暴怒,殺氣凜然,【清雪,撕爛她的嘴!】
眼看一場天人級別的“正室鬥小三”即將上演,虞棠卻見好就收。
她深深地看了劉源一眼,那眼神複雜到了極點,既有昔日的情愫,又有刻骨的怨恨,最後轉身,捂着臉,嗚咽着跑進了人羣,很快便消失不見。
蘇清雪的聲音,聽不出喜怒。
劉源卻感覺後背一涼,求生欲瞬間拉滿,他立刻舉起三根手指,一臉真盏匕l誓:“老婆,你聽我解釋!我跟她之間是清白的!孩子什麼的,更是子虛烏有!”
蘇清雪看着他那副緊張的模樣,終究還是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她伸出纖纖玉指,輕輕點在他的嘴脣上,柔聲道:“老公,我當然相信你。”
劉源這才鬆了口氣。
還好,自家老婆是戀愛腦,好哄。
“走吧,我們換個地方。”
雖然風波平息,但周圍那些喫瓜羣械哪抗猓�是讓他們如芒在背。
兩人離開了喧鬧的老街,信步來到了一處安靜的公園。
公園裏,綠樹成蔭,鳥語花香。
“劉科長?!”
就在兩人手牽着手,漫步在林蔭小道時,一道帶着幾分騷氣和驚訝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
劉源循聲望去,只見調查處處長葉秋紅,正和局長慕白站在一起,似乎正在執行什麼公務。
慕白看到蘇清雪的瞬間,那張萬年不變的冰山臉上,也罕見地露出了一絲錯愕,他下意識地整理了一下衣領,恭敬地點了點頭:“蘇……蘇小姐,您回來了。”
他以爲自己眼花了!
這位姑奶奶不是迴天界了嗎?怎麼又回來了?
“弟妹!你可算回來了!”葉秋紅則要熱情得多,他快步上前,熟絡地打着招呼,“我還以爲我這輩子都見不到你了呢!”
他識海里的莫老,更是激動得快要跳起來:【快!快問問她!小祖宗是不是也跟着一起回來了?!】
葉秋紅立刻心領神會,旁敲側擊地問道:“弟妹啊,念念那丫頭呢?怎麼沒跟你一起?”
蘇清雪禮貌地笑了笑:“她還在無量天,沒回來。”
“哦……”葉秋紅有些失望。
就在這時,蘇清雪識海中的搖光,卻發出一聲驚疑。
【清雪,這個人……不對勁!】
【他身上有大梵天的氣息!而且修煉的還是《梵訣》!這可是大梵天主的不傳之祕!】
蘇清雪心中一凜,不動聲色地打量着葉秋紅,卻並未看出任何端倪。
慕白見狀,生怕打擾了這兩位的二人世界,連忙拉着還在套近乎的葉秋紅:“我們還有公務在身,就不打擾二位了。”
說罷,便帶着葉秋紅匆匆離去。
夕陽西下,金色的餘暉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彷彿要一直走到時間的盡頭。
他們穿過人潮,來到江邊。
晚風拂面,吹起蘇清雪如瀑的長髮,幾縷調皮的髮絲拂過劉源的臉頰,撩得人心癢。
江面上波光粼粼,遠處傳來汽笛的鳴響,充滿了人間煙火的詩意。
劉源伸出手,將身旁的蘇清雪緊緊地擁入懷中。
他低下頭,準確地捕捉到了那兩片柔軟的脣瓣。
蘇清雪的識海中,傳來了一聲幾近崩潰的哀嚎。
【天吶!!!】
搖光感覺自己整個人都麻了!
雖然她只是一縷殘魂,但此刻卻能身臨其境地感受到女兒和女婿親吻時的一切!
那嘴脣的觸感,因動情而加速的心跳和急促的呼吸……
她甚至能感覺到,劉源的手,已經探進女兒的衣襬……
不過,親身體驗女兒的幸福,搖光徹底認可了女兒和劉源的婚事。
第204章 兄妹?姐弟?胎中打架,一山不容二虎
不知不覺,兩個月匆匆而逝。
午後的陽光暖洋洋地灑在老槐樹的枝葉上,透過縫隙,在青石板地面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劉源搬了張躺椅,悠哉地靠在樹下,手裏捧着一杯剛泡好的枸杞菊花茶,愜意地眯着眼。
不遠處,蘇清雪正坐在石桌旁,手裏捧着一本育兒書籍,看得津津有味。
微風拂過,吹起她如瀑的長髮,幾縷調皮的髮絲拂過她白皙如玉的側臉,讓她整個人都徽衷谝粚尤岷偷墓鈺炛校赖貌豢煞轿铩�
女兒劉念和兒子劉蘇此刻都在無量天上學,還沒有放學。
偌大的院子裏,只有夫妻二人,享受着難得的靜謐與溫馨。
蘇清雪不用着急回家。
經過三個月的孕育,她的小腹已經有了微微的隆起,不再像最初那般平坦。
那件寬鬆的居家連衣裙也難以完全遮掩那道象徵着新生命的柔美曲線,反而爲她那清純聖潔的氣質,平添了幾分成熟動人的母性光輝。
她放下書,下意識地伸手,輕輕撫摸着自己的肚子,絕美的臉上洋溢着幸福的微笑。
在她那天人級的入微神識“注視”下,腹中那片混沌的生命之海里,兩個小小的生命光團正靜靜地懸浮着。
祂們已經不再是最初那模糊的光點,而是初具了人形!
雖然身形不大,但那小小的腦袋、纖細的四肢,甚至那如同紅豆般大小、正有力搏動的心臟,都已清晰可見。
一團被淡淡的金色氣吖鈺灠硪粓F則縈繞着一縷神祕的鴻蒙紫氣。
龍鳳呈祥,貴不可言!
“老婆,寶寶怎麼樣了?”
劉源放下茶杯,走到她身邊坐下,順勢將她攬入懷中,大手也自然而然地覆上了那片微微隆起的柔軟。
蘇清雪幸福地靠在他肩上,柔聲道,“老公,他們長得好快,都快能看清眉眼了。”
劉源感受着掌心下那不同於以往的溫熱與悸動,心中也是一片柔軟。
他低頭,在妻子光潔的額頭上輕輕一吻,正想說些什麼。
他感覺到掌心下的肚皮猛地一緊,隨即傳來一陣不同尋常的劇烈胎動!
蘇清雪的臉色瞬間變得有些蒼白,秀眉緊蹙,胃裏一陣翻江倒海!
“嘔——!”
她再也忍不住,猛地推開劉源,衝到一旁的葡萄架下,扶着架子劇烈地乾嘔起來,吐得昏天黑地,連膽汁都快出來了。
劉源嚇了一跳,連忙上前輕撫她的後背,滿臉都是擔憂:“怎麼回事?是不是喫壞東西了?”
“清雪,你感覺怎麼樣?!”
岳母搖光也走來,聲音焦急。
她吐了好一會兒,才勉強直起身子,接過劉源遞來的溫水漱了漱口,蒼白的俏臉上卻露出了一絲哭笑不得的無奈。
“沒事……不是喫壞了東西。”她喘了口氣,指了指自己的肚子,“好像是……是兩個小傢伙在裏面打架,互相扒拉對方呢。”
劉源聞言,頓時瞪大了眼睛,哭笑不得地吐槽道:“不是吧!這纔剛懷上兩個月,連五官都還沒長齊呢,就開始打了?這是懷了一對天生的冤家啊!”
蘇清雪也是一陣頭大,她再次撫摸着肚子,柔聲安撫道:“乖兒子,乖女兒,你們要和平共處哦,不許打架,聽到沒有?”
腹中的胎動這才漸漸平息下來。
“清雪丫頭,你怎麼了?”
正在藥爐前忙碌的孫冰心察覺到了這邊的動靜,立刻快步走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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