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山海经搬运工
蘇清雪則是露出了背後的一大片雪白肌膚,還有纖纖蠻腰。
搖光:“……”
蘇清雪被驚醒,她一睜眼就看到了牀邊站着的母親,瞬間羞得滿臉通紅,驚呼一聲,像只受驚的小兔子,直接鑽進了劉源的懷裏,用被子矇住了頭。
劉源被她吵醒,揉了揉眼睛,看着牀邊一臉尷尬的岳母,又看了看懷裏鴕鳥似的妻子,哭笑不得。
“不是,你害羞什麼?”他對懷裏的蘇清雪說道,“你們是母女倆,應該很熟悉,我纔是那個外人啊。”
“女婿身材不錯,女兒真有福氣。”搖光卻大大方方地打量着劉源,發出了由衷的讚歎。
“媽!你說什麼呢!”被子裏的蘇清雪聲音悶悶地傳來。
“好了好了,不打擾你們了,快起牀喫飯了。”搖光笑着飄了出去。
喫早飯時,蘇清雪一直低着頭,臉頰還帶着未褪的紅暈。
飯後,蘇清雪和劉源打算久違地出去逛逛街,重溫一下二人世界。
“晚上還回家喫飯嗎?”
搖光看着他們,眼中閃過一絲羨慕與落寞。
指不定小兩口要在外面過夜。
而搖光被困在這四合院裏,實在無聊得很。
蘇清雪看出了母親的心思,心中一動,提議道:“媽,要不……我帶您一起出去轉轉?”
搖光搖了搖頭:“我不行的,一旦離開這座四合院的庇護,我的魂魄很快就會消散。”
她已經在四合院裏住了幾年,嘗試過離開,走出門口就會開始虛弱,必須要回到院子裏。
“有一種可能,”蘇清雪沉吟片刻,大膽地說道,“要不……您進入我的身體,暫時寄宿一下,應該可以在外面待上一段時間。”
這類似於一種“奪舍”,正常情況下,沒人願意讓自己的身體被佔據。
但搖光是她的親生母親,血脈相通,魂魄相融,並不會產生排斥。
“這……不好吧?”搖光有些猶豫,下意識地看了一眼劉源,詢問他的意見。
“只要清雪願意,我沒意見。”劉源坦然道,他已經檢查過丈母孃的魂體,不存在什麼危險,不用擔心會傷害到老婆蘇清雪的身體。
所以,劉源纔會答應下來。
“那我……試試。”搖光也確實想出去看看這個女兒喜歡的小世界。
她魂體化作一道流光,瞬間沒入了蘇清雪的眉心。
剎那間,一股奇妙的感覺湧上心頭。
冰肌玉骨,氣血強橫!
經脈寬闊如江河,每一寸血肉都蘊含着爆炸性的力量!
搖光清晰地感受着女兒這具強大無比的天人之軀,心中充滿了驕傲。
還有血脈相連的感覺,這是她曾經在肚子裏孕育出的肉體。
等等……不對勁!
女兒身體裏……怎麼……還有其他生命氣息?
搖光的感知沉入蘇清雪的小腹,只見在那片混沌的生命之海中,正有兩個微弱卻充滿了無限生機與磅礴氣叩墓鈭F,在靜靜地孕育着。
“清雪!你什麼時候……又懷孕了?!”搖光的聲音在蘇清雪的識海中響起,充滿了震驚:
“而且,還是雙胞胎!”
她難以置信,天人的懷孕難度本就大,女兒的孕氣也太好了。
而且,女婿還是凡人之軀,天凡之隔能懷上第三胎,簡直匪夷所思。
蘇清雪幸福地摸了摸肚子,回答道:“我回來的那一天,一個月前吧,在蘇家懷上的。”
“這……這兩個小生命……”搖光仔細感應着,越發心驚,“我怎麼有一種熟悉感……好強的氣撸 �
這根本不是普通胎兒該有的氣息。
第202章 被打開的鎖!劉源和蘇清雪約會
搖光仔細感應着那兩個小生命光團,越發心驚。
這對雙胞胎,每一個身上都蘊含着磅礴浩瀚、精純無比的氣撸∧枪蓺庀ⅲ踔磷屗械搅艘唤z莫名的熟悉……
怎麼……怎麼和當年摩利支天遺失的氣撸袔追窒嗨疲浚�
搖光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她知道,擁有如此大氣叩奶海坏┙瞪磥沓删捅貙⒉豢晒懒浚�
但隨之而來的,是更深的擔憂。
她立刻分出一縷神念,沉入女兒身體的最深處,去檢查那把關乎諸天安危,也關乎女兒性命的“鎖”。
蘇清雪繼承了她【鎖】的天職,身體就是封印生命禁區的入口。
想要進入其中,就要打開這把“鎖”;
而禁區裏的恐怖存在,也隨時可能衝擊封印。
無論是哪一種情況,都會對蘇清雪的生命造成巨大的威脅。
當年,她自己便是在與天魔大戰時,因禁區內另一尊恐怖存在的強行衝擊,導致封印鬆動,內外受敵,最終才力竭而亡。
她絕不希望女兒重蹈自己的覆轍!
然而,當搖光的神念觸及那把“鎖”時,她徹底驚呆了。
清雪身體裏的這把鎖……怎麼好像被人反覆打開過?!
雖然鎖完好無損,但上面卻留下了無比清晰的,被“鑰匙”開啓過的痕跡!
這說明,生命禁區,竟然被人進出自如?!
這怎麼可能!
生命禁區是何等兇險之地?
即便是十四境的天主級存在進去,都可能遭遇致命威脅,九死一生。
萬古以來,無數驚才絕豔的大能之輩進入其中,尋求突破或無上機緣,卻幾乎都有去無回。
到底是誰?!
是誰打開了清雪體內的鎖,進入了生命禁區,還能全身而退?!
搖光感覺頭皮發麻。
難道是……劉源?
這個念頭剛一冒出來,就被她自己掐滅了。
他只是一個凡人,連天人都不是,怎麼可能觸碰到“鎖”的層面?
更別說進入那有死無生的生命禁區了。
可如果不是他,那又是誰?
搖光百思不得其解,這件事已經完全超出了她的認知。
“媽?您還好嗎?”
蘇清雪的聲音將她從震驚中拉回。
搖光立刻收回神念,沒有將生命禁區的真相告訴女兒。
這件事太過重大,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而且,女兒目前的實力還不夠,知道太多,反而會給她造成心理壓力。
尤其是現在蘇清雪懷孕了,要好好養胎纔行。
“沒事,媽媽只是……太爲你高興了。”搖光觀察着兩個胎兒,準確的說還沒有成型,而是胚胎,連一釐米大小都沒有。
畢竟纔剛懷孕一個月,目前還看不出什麼。
“媽,那我就帶您出去轉轉。”
蘇清雪適應了身體裏搖光的殘魂,可以承載母親,帶她暫時離開四合院,看看外面的風景。
搖光:“好,你慢點,當心肚子裏的胎兒。”
蘇清雪笑着應下,走出房間前,很自然地挽住了丈夫劉源的臂彎,將柔軟的身子輕輕貼了上去。
剎那間,一股前所未有的奇妙體驗湧上了搖光的心頭。
女兒手臂上傳來的,屬於那個男人的體溫,滾燙而堅實,清晰地傳遞到她的感知之中。
甚至,女兒因依偎而心跳加速的細微悸動,她都能感同身受。
這感覺……怪異到了極點!
就好像是她自己,正與這個年輕的凡人女婿,在大庭廣兄聯ППб话悖�
讓她這位當岳母的,感到了一絲莫名的羞恥與慌亂。
尤其是劉源那隻大手,在攬住女兒腰肢時,竟還不老實地……輕輕摩挲了兩下!
搖光感覺自己的神魂都要炸了,再也忍不住,急聲傳念道:“劉源!別……別亂摸!”
緊接着又對女兒道:“還有清雪!你也不許亂摸!”
蘇清雪的臉頰“唰”地一下紅透了,這才意識到,老媽的神魂還在自己身體裏。
她連忙收起了那隻同樣在丈夫腰間作怪的小手。
兩人走出房間,四合院的院子裏,八位退休老人正沐浴在晨光中,各自忙活着。
東邊,武道宗師秦漢山正在院子中央打着一套剛猛霸道的拳法,拳風呼嘯,吹得老槐樹的葉子簌簌作響。
樹下,退休部長李飄然與陣法宗師錢九宮正對弈,李部長手邊放着一個泡滿枸杞的保溫杯,落子沉穩;
錢九宮則戴着老花鏡,每次落子前都要反覆比對,確保棋子精準地落在棋盤格子的正中心。
不遠處,退休軍人王振國坐在一張小馬紮上,每天例行擦拭着他的槍,眼神專注而銳利。
另一邊,文聖陳墨正在石桌上鋪開宣紙,揮毫潑墨;丹聖孫冰心彎着腰,在晾曬架上翻曬着草藥;煉器神匠趙神工則蹲在角落裏,手裏拿着一塊溫潤的玉石,正用小刻刀精雕細琢。
最清閒的,莫過於金丹仙人張青玄,他盤膝坐在蒲團上,手裏卻捧着個手機,正津津有味地刷着番茄小說,嘴裏還唸唸有詞。
看到小兩口出來,老人們立刻放下了手裏的活計,熱情地圍了上來。
“源兒,清雪,早啊!”
秦漢山收了拳架,笑呵呵地說道:“我看你們倆精神頭這麼好,昨晚肯定又沒幹正事!你們倆……什麼時候再生一個?”
王振國也走了過來,拍了拍劉源的肩膀:“就是!這院子裏沒個孩子,念念不在家,比以前冷清多了。”
張青玄更是放下手機,一本正經地掐指一算:“依貧道看,你們倆命中至少有三子,三胎不嫌多嘛!”
蘇清雪聽着這些熟悉,帶着關切的嘮叨,心中暖意融融。
她沒有把自己懷孕的事情說出來,打算到時候給爺爺奶奶們一個大大的驚喜。
她只是笑着,一一回應着老人們的問候,彷彿又回到了十二年前剛剛嫁入這個小院的時光。
其實,對她來說,確實沒過去多久。
只有十二天而已。
劉源和蘇清雪走出了四合院,漫步在熟悉又有些陌生的臨安老街上。
十二年的時光,讓這條老街增添了不少新的店鋪,卻依舊保留着那份獨特的煙火氣。
叫賣聲、孩童的嬉鬧聲、食物的香氣交織在一起,充滿了鮮活的生命力。
蘇清雪像個第一次進城的孩子,拉着劉源的手,一雙美眸好奇地四處張望,一會兒被路邊新開的奶茶店吸引,一會兒又被糖畫攤上栩栩如生的龍鳳迷住。
劉源則滿眼寵溺地跟在她身邊,幾乎是有求必應,爲她買下所有她感興趣的小玩意兒。
最後,兩人停在了小喫攤前。
香氣撲鼻的烤冷麪、撒滿蔥花香菜的鹹豆腐腦、還有金黃酥脆的炸雞塊……蘇清雪每樣都要了一點,然後拉着劉源在路邊的長椅上坐下。
她先是自己喫了一口炸雞,幸福地眯起了眼睛,隨即又叉起一小塊,遞到了劉源嘴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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